一封信

Alfred

我现在在鲁昂的塞纳河边,贞德曾在这里被烧死,我们曾看到她的骨灰被撒进河中。

现在是凌晨,我凭借记忆在塞纳河边找到她骨灰被洒下的地方,我为此花了整整一个晚上。

原谅我欺骗了你,Alfred。我不像你,它选择了你。你可以将其付诸行动,但我的心结只能这样去解开。

在到鲁昂之前我曾去过罗马的鲜花广场,布鲁诺的雕像立在鲜花广场上。一位是女巫,一位是异端,历史为他们平反,但那些被遗忘在历史中的,被黑暗吞没,被一切的谎言掩盖住的异端,那些女巫,又有那些人为他们平反?我们曾在那些影像中看到的那些人,又有哪些如今被称为英雄?

我不知道我们做的

我们做的事是应该且正确的,但谁会知道?布鲁诺等了三百年,贞德等了五百年。留给他们的只有死亡,留给我们的只有雕像。没人会感谢我们,就像没人会感谢他们一样——哪怕他们做出了牺牲。

或许那枚匕首应该叫做sacrifice,每一个拿到它的人都逃不过命运。

我不能在陪你走下去了,你应该把它扔掉然后来找我,我们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们可以成为普通的普通人。我们不再猎杀异常,不再去拯救世界。我们把世界交给基金会去拯救,异常交给他们收容。我们不再操心任何事,我们可以在世界的尽头正常的生活——这曾是你的梦想。

你不必担心莱安娜,基金会不会找到她,我向你保证。

如果你考虑好了,给我打个电话,我会永远开机的。

Herrenknec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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