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问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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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兹?我的拖鞋哪去啦?”

敬启者;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我是西奥多·托马斯·布莱克伍德爵士——三等勋爵,威斯敏斯特子爵七世,著名的探险家和绅士。

最近我注意到,我在一份名为“万维网”的报刊的读者之中获得了很高的人气。我从没听说过伦敦有卖这样的一份报刊,不过迪兹向我解释说它是一种极为巧妙的新发明,利用电报的力量将远在天边的最新消息直接传达到每一个订阅者的家中。真是奇迹无穷尽,是吧?

自从我身不由己地被这些自称“科学家”的骗子和坏蛋们请来这里做客之后,我发现自己一直在寻找着能消遣时间的东西,所以我决定通过这份神奇的报刊,尽我所能地和你们——我的崇拜者们——进行交流。虽然他们关我的地方没有发报电键(就算有也不管用,因为我的看守们不明原因地日复一日向牢房里灌水),但迪兹已经答应替我接收邮件,并在看守不注意的时候来为我做笔录,这样我就能在这些页面上回复有兴趣了解我的人生和冒险经历的各位读者了。

我的英国同胞和来自世界各地的兄弟姐妹们,告诉我:你们想问我什么问题?你们想知道关于我的什么事?你们想了解我的生活和时代的哪些秘密?你们想探听我的哪些见解和信念?虽然我可以肯定这份报刊的编辑一定会努力地删减掉所有荒淫或机密相关的内容,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回答你们提出的一切诚恳而得体的问题。我热切期待着你们的回信。

你们虔诚的
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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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keled问:

你知道自己是条海蛞蝓对吧?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Jekeled先生——这个笑话我已经听了好几次,已经不再觉得它像刚开始听到时那样有趣了。显然,我是一个人,不是一条蛞蝓——否则我怎么能狩猎,战斗,写作,唱歌和恋爱呢?也许你需要一副新的眼镜——我向你推荐布莱顿的一个工匠,他曾经卖给我一副能看见过去的夹鼻眼镜。

天哪,先生,我家客厅里摆着一副一模一样的夹鼻眼镜!这是不是什么冒牌的黑货?

有可能——我听说Mashall,Carter和Dark这几个无耻之徒通过伪造亨利先生的发明赚了不少的不义之财。如果我是你,就会尽快把它拿给一位燃素工程师phlogistonic engineer仔细检查一下。我不知道你生活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不过毫无疑问你应该能在最近的城市里找到他们。

哈!就算那些骗子真的骗了我,这副眼镜还是派上了不少用处的。72年的时候,在博拉博拉岛它还救过我一命呢。

什么,你就是当时那个人?上帝啊,小伙子,那头蝎狮兽挡在我们和火药库之间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们俩都要完蛋了。你知不知道冯·艾姆斯巴赫男爵Baron von Almsbach后来怎么样了?

那个可怜的家伙,他总是那么不起眼,你知道的。他捡了个最不合适的时机跟伦敦东区的一名暴徒打了起来。

哦哦哦。太惨了。

我们始终没能找全那个可怜虫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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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amplessThing问:

亲爱的朋友!请和我们讲讲你失去你的一生至爱的经历吧。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SwamplessThing先生——我一生的至爱,毫无疑问,就是英格兰本身。愿上帝保佑我们永远不会失去她。我从这里的博士们口中得知她已经不像往日那样强盛,这令我十分烦恼——但是她仍然不屈不挠,而且据我所知现在坐在王位上的是一位如同我们的维多利亚陛下一般贤明而又广受敬爱的女王。

至于我和那不勒斯大公的女儿弗兰西丝卡女伯爵之间的婚姻——那就完全是另一个故事了,总有一天我会详细诉说这个故事——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们,它和医院骑士团奉行的赶尽杀绝政策,以及环境严酷的蒙古大草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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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Sombre博士问:

布莱克伍德爵士,最近我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下面两种武器哪个比较好,是特斯拉线圈枪还是我在工艺品市场上时常看到的那种很贵的小型“激光枪”?我正在计划去巴西地区进行探险,就是那些我听说过很多次的雨林水洞那里,牺牲一点攻击力使用更轻便的武器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呢?要是河霸龙真的出现了,我会不会后悔?(我打算让向导帮我应付这种事,不过要找到一个值得信赖又擅长洞穴探险的本地人实在是……反正这事很难办,我跟你说。)
另外,你喜欢大礼帽还是圆顶帽?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Sombre博士——我个人偏爱我的粒子破坏滑膛枪,不过你要弄到一把这样的枪可不容易,因为莫斯先生几年之内的订单都已经排满了。我听说那位老先生在被一个小混混助手骗了一次之后就一直坚持亲手制作每一把枪。但是,不论如何,我觉得辐射武器总是比电子武器来得强一些。

我也希望你不会在亚马逊流域碰见河霸龙,因为如果你真的碰见了,那就表明你不是疯了就是喝醉了——因为这种生物很少离开它们在刚果的栖息地,我也从没听说过它们有什么近亲在南美出没。不过你倒是要当心那种当地人称之为Matatoro的巨蛇,还有一种既捕猎动物也捕猎人类的大型树懒。

(顺便说一句,你要是去圣保罗的话,可以去一个叫“A história do galo e o touro”公鸡和公牛的故事的酒馆,找一位叫阿曼多的酒保。那小子调的马丁尼是我在伦敦之外的地方尝过的马丁尼中最棒的。)

说到帽子,我在野外探险时最喜欢戴的是舒适的太阳帽,但如果到了社交场合,我宁愿被人看见裸體也不愿被人看见自己没戴大礼帽的样子。

好吧,也许就我这地理水平还是呆在家里比较好。或者我该去找些更好的旅游指导;我觉得我可能被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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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boy637问:

爵士先生,我必须问一下:那些所谓的“科学家”每天朝您的屋里灌水,您是怎么活下来的?
另外,他们是否准许您接触《圣经》?
最后一个问题:在您(上帝宽恕我!)死去以后,谁会继承您的爵位?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Catboy先生——我向你保证,我不是第一次被迫生活在水下。人最终总是会习惯的。我向他们要求《圣经》好几次了,但我的看守者们至今从未批准过我在书籍方面的请求。不过,当年在伊顿的时候我可是连续三届的年度圣经知识竞赛优胜者,直到现在我还能凭记忆从头到底地背诵出整卷的《马太福音》和大半卷的《利未记》。

关于继承人——很遗憾,我的冒险生涯使我几乎没有时间去组建家庭。兰道夫·丘吉尔爵士的三儿子温尼是我的教子,不过我只在他还是个小孩的时候见过他——我觉得他的前途一定不错,目前我的遗嘱把他(或是他的后代)指定为我的爵位和领地的继承人。

您有没有听说复兴古希腊奥林匹克的提议?我们伟大的伦敦城已经被选定为新一届奥运盛会的举办地了。

真的吗?这真是个棒极了的消息——不过那些选手肯定不会像古希腊人那样裸體参赛吧,我想。

布莱克伍德爵士,您有没有遇见过非洲的Amaski部落?他们有个很特别的民间传说,您见过那么多世面,一切关于他们的知识都会对我们很有价值的。

还有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您认为在赤道附近旅行时,最好的防晒方式是什么?

Drewbear说:

不,他们没有裸體参赛,不过也差得不远了。在比较强调身体对抗的项目中,参赛者不论男女(真的!)都偏好穿着一些贴身得惊人的衣服。

我个人更喜欢那些比较优雅的体育项目,比如箭术、射击和马术。看到端庄的女性在游泳或体操项目中流汗总觉得有点不妥,但没有什么能够和一位骑着训练有素的马儿的淑女相比。还有一位女士追平了双向飞碟射击的记录!100中99!唉,可惜她们用的只是普通的步枪,而不是您的那些更强力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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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a Noah问:

迪兹先生闻起来是什么气味的?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这真是个古怪的问题,不过我常常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新鲜的丁香花香气。至于他到底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古龙水,他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

谢谢您,祝您心情愉快,爵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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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atskinner问:

你有没有遇见过误认为自己是海蛞蝓的人类?
你觉得这个时代的哪个娱乐项目最合你的口味?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一个相信自己是海蛞蝓的人吗,Scratskinner先生?我认为我从来不曾见过——只有疯子才会这样,而我不和疯子打交道。

很抱歉,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研究这所设施之外的世界上最近流行的娱乐活动,不过我听说,板球运动在过去的一个世纪中变得十分时髦,现在,我的朋友,它已经变成了一项充满激 情的绅士运动!

(他们还告诉我,美国人自然又误解了它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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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dlyhour问:

你好,我的朋友!
你对面部毛发的看法如何?有什么小窍门能告诉想要保养好自己的八字胡的人吗?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Lordlyhour先生——刷子、剪子、蜡。必须是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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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wbear问:

请问您对络腮胡的保养有什么建议?我自己就蓄着满脸漂亮的络腮胡,可是很容易显得乱糟糟的,我亲吻爱人的脸颊时常常被它们干扰到。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络腮胡?天啊……无可奉告,先生。如果这对你真的很重要的话,你也许该去找个俄国人问一问;我自己除了高贵优雅的英式八字胡以外从来不蓄别的胡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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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amplessThing问:
爵士大人恕我冒昧,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最喜欢的莎士比亚作品是哪一部?为什么?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SwamplessThing先生——莎翁的作品总是能给我启迪。在我看来他最好的作品是《凯撒大帝》,但是《仲夏夜之梦》在我的心中也占据着特殊地位,因为在五八年我曾经与仙王奥布伦交过手。(如果你有机会去仙灵的国度的话,请一定要注意,在他们的习俗中,接受了女士递给你的饮料即是向她求婚的意思,而仙灵们对于违背婚约者可绝不会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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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nepulse问:

不晓得乃平时是不是喜欢抽鼻烟呐?最喜欢怎么抽?乃觉得啥牌子的鼻烟抽着最爽?不介意俺问一问吧?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霍拉斯Horace先生,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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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wbear问:

如果给您一个机会向关押您的那群恶徒提出一个愿望,而且他们必须满足它,您会提出什么愿望?很遗憾的是,重获自由的愿望必须被排除在外,你我都是聪明人,应该很清楚那个愿望是不可能被实现的。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Drewbear先生——这里的食物实在是太糟了。关押我的人只肯给我吃一种味道很奇怪的麦片,而且还是直接扔到水里的。要是能吃上一块真正的牛排或是鳗鱼派就好了,就算是一壶上好的茶也能让我的心情变得畅快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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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Cobalt问:

我注意到你非常喜欢以太能量武器Aether-based weaponry,那么你对于传统的火药武器怎么看?我个人认为,很少有东西能够和霰弹枪发射的后座力带来的那种原始的战栗相比;有没有什么更……先进的武器能给人以同样的快感?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Cobalt先生——我曾经有一次试射过德国人研制的使用电能的“超电磁炮”。那天杀的东西几乎弄断了我的肩膀,不过它的威力比无畏舰的舷侧炮还厉害。我在波斯和怪兽战斗那次要是带着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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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ELynx问:
你对十月革命和全世界的工人运动怎么看?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VAELynx先生:我对于那些暴民的看法恐怕不适合在任何正经的出版物上发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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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omey Tombstone问:

您是怎么知道如何使用计算机的——这东西对于您来说有点过于新潮了吧?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Tuomey先生——你指的是巴贝奇先生的差分机吗?五八年时我见过一次这种设备的演示,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这东西和我们现在的电报对谈有什么关系。迪兹把你们的问题转述给我,然后把我的回答记录下来——我猜想他做完记录之后就会到电报局去,把我的答案拍发给这个“万维网”的总部,让他们再分发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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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will问:
奇异事物控制/收容/保护皇家基金会有没有向你寻求过帮助?如果有的话,你为他们做出过哪些贡献?另外,你有没有听说过美国安全遏止计划,以及他们判定异常现象时,那……过低的门槛?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Goodwill先生——我和皇家基金会有一段……怎么说呢……颇为丰富多彩的过去。他们把我视为敌人的次数和视为盟友的次数几乎一样多。我从来不曾有幸与他们的美国同僚合作过,不过我怀疑现在关押我的这个组织和他们一定有关系。

我能不能再问一个类似的问题,你是否与一位神秘莫测的A.W.教授接触过?他就是发明了机械记忆机electro-mechanical memory machine和很多其他神奇物品的人。

很遗憾,我从未当面见过你说的这个人,不过在绅士俱乐部里,我倒是多次听别人提起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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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_h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我想知道你是否愿意谈谈你和Mashall,Carter和Dark之间的往事。直到现在,这个团伙仍然声名狼藉,为基金会带来了大量的麻烦。要是你有什么能让我们对他们处于有利地位的情报,我们会非常感激。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Eric先生:那些流氓在骑士桥开了一家“绅士俱乐部”——这名字很有欺骗性,因为不论是他们自己,还是那些被他们吸引而来的波西米亚游民都根本谈不上是“绅士”。据我所知,他们犯有盗窃、拐卖妇女以及其他许多不适合在基督徒面前说出口的邪惡罪行。哪怕让我用女王的肖像擦屁股(请原谅我的无礼)也好过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人进行交易。Dark先生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我不幸与之见过面的人——他是一个矮胖粗鲁的家伙,一只眼睛上有道疤,留着撒旦一般丑恶的胡子,说话的声音也十分粗哑刺耳。但令人惊讶的是,他异常精通于柔道,我带着海军大臣要我寻回的那件藏品从他的魔窟里逃出来时,费了不少工夫抵挡他的攻击。

(顺便说一句,我曾经见过一个名叫Eric的年轻人,他也有自己的一系列奇异收藏品。你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Eric_h回答:你认识我七舅姥爷?太巧了。世界真小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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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 Crono问:

爵士大人,
像您这样身经百战的人物一定很清楚保持好心情的重要性。那么,为了让大家都开心一下,我想问您;在您的冒险岁月中遇到的最好笑的事是什么?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Crono先生——这事说来话长,我想这份报刊的审稿人员可能不会允许我把它完整地讲出来,不过它涉及到帕默斯顿首相的狗,一位独腿的淑女,还有一位来自波兰的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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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porousStuart问:

布莱克伍德爵士,
以下精选出的对象之中,汝必须对每一个执行下列行动之一,不得重复。对象一共有三。
下列三个妖魔——SCP-136-2,SCP-1308SCP-096
汝将与谁结姻,与谁厮杀,与谁共眠?

望汝三思。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Stuart先生——我肯定会选择把这三个都杀了!如果你想要找一个口味如此之重的畸变,我也许可以向你介绍我的老同学哈里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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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atix问:

狩猎巨型嚎叫树懒Giant Howling Sloth的时候您一般选择什么武器?这畜生很难被迫入死角,而且它们的皮肤就跟放了一周的鳗鱼派一样硬。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啊,没错,大地懒属的。一发怒就变得不可思议地敏捷,那些家伙。我发现至少需要一把像猎象枪那样大的武器才能撕开它们的皮肤,不过我要告诉你,闪电枪也能极为有效地将它们击昏片刻——足够让你的仆从(或者你自己,假如你受得了那个气味的话)从背后靠近它,然后用电锯割开它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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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a Noah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当一位绅士迫切地需要撸上一发的时候,他是不是应该使用润滑剂增进情趣?您有什么异国风情的替代物可以推荐给充满好奇心的单身探险家呢?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天哪,先生!我必须警告你,众所周知这种自我亵渎的行为将不可避免地导致肠胃疾病、食欲减退或暴食症、呕吐、恶心、呼吸器官衰弱、咳嗽、声音嘶哑、全身无力、性功能衰退、阳痿、性欲低下、背痛、视觉与听觉障碍、体能下降、脸色苍白、消瘦、面部痤疮、智力下降、记忆力减退、暴躁、疯狂、痴呆、癫痫、发烧,并最终导致自杀。

如果你在外探险时真的无法克制自己的男性冲动,你最好还是(我这也只是听人说的)去找一位應召女郎。不过还是要小心,因为有一些道德观念相对薄弱的朋友曾经告诉我,在印度支那,长相比较阴柔的男人会把自己扮成女人的样子,靠取悦男性挣些不光彩的钱,在当地这是司空见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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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未来的布莱克伍德爵士说:

谢天谢地我带上了这台可靠的电动曲率引擎Electro-Dynamic Curvator,才能把这条消息发回给你。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必须立刻告诉首相,取消下周日在大教堂的那场葬礼。那天将会有一个来自未来的狙击手出现在屋顶,试图使用布钦格-多尔穆兹先生Herr Buechinger-Dolmutz的气枪行刺女王陛下。我想他是打算以重铸秩序为名义,把历史扭转到我们被法国人征服的世界线上。为了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给你一个暗号:赛莱丝特Celeste。但愿这条世界线上的你也记得她。好了,走吧!一定要快,愿全英格兰的幸运与你同在。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史蒂文,是你吗?干得漂亮,大哥——我刚才差一点就真的信了。这一定是为了报复我上次骗你说瑞典人入侵了纽卡斯尔,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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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nitite问:

尊贵的子爵大人,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您的威斯敏斯特子爵头衔似乎与“同一爵位不能同时由两人继承”这一神圣传统相违背。1831年,格罗夫纳家族就已经受封为威斯敏斯特侯爵——现在我听说已经是威斯敏斯特公爵了——怎么就从来没有人注意到,这一事实和布莱克伍德家族源远流长的族谱之间存在着可疑的矛盾?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天哪,格罗夫纳家族还在抓着这个不放吗?我听我父亲讲过这件事,那个声名狼藉的家族早在宗教改革之前就一直在觊觎着我们家族的爵位头衔。他们和一些最为人不齿的团体狼狈为奸——约克派,西班牙人,克伦威尔派,甚至是那个可恶的查理王子和他那群苏格兰篡位者——试图将爵位从我们手中夺走。传说我们两族间的不和可以追溯到百年战争期间两族先祖发生的一起小摩擦——当然,他们坚称这件事都是罗伯特·德·黑木Robert de Forêt-Noir的错,事实却恰恰相反。这些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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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nitite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您真的是个人参赢家吗?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恐怕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Trinitite先生。我只是一个血肉之躯的人类,不是什么人参。没错,我确实赢过很多次,不过“赢”是一个动作,而不是一个家的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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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ktori问:

布莱克伍德爵士,您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A.爱因斯坦的新兴学者?我听说他在光电效应和引力场方面有很多有趣的见解。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Tori博士——九七年的时候,我遇见过一个叫这个名字的瑞士少年。他是一个喜欢思考的年轻人,对物理很有兴趣。我曾经借给他六先令作为车费,他向我保证一旦他赢得了诺贝尔先生的捐赠就一定会还我钱。你知不知道他成功了没有?我敢肯定,算上利息的话,那笔欠款到现在应该已经足够贿赂这里的看守给我弄些真正的苏格兰威士忌来了,再不济也能换杯热茶喝。

我记得他直到1920年代才拿到诺贝尔奖。恐怕您是无法收回那笔钱了,不过我很乐意与您分享一桶莫拉克或是斯佩塞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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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汤普森·布拉德利先生(大英帝国公民)问:

%{NAME}先生,你好!

愿主耶稣保佑你。我是J·汤普森·布拉德利先生,是一名英国公民和注册律师。我是已故的约翰·汉密尔顿先生的代理律师,他是伊拉克巴士拉的不列颠石由公司前总裁。

2012年6月13日,我的委托人汉密尔顿先生在伊拉克死于飞机失事。他死前不久刚刚卖出了名下的部分油矿的租借权,获得的利润被存在他的秘密信托账户中。我受不列颠石由公司的委托,将这笔款项带回英国,交给他最近的亲属。然而,汉密尔顿先生已经没有任何健在的近亲了。根据英国法律,如果三个月之内仍然没有近亲来继承遗产的话,这笔钱就不得不交给女王陛下的政府了。

我给你发这封信,希望你能帮助我们将这笔共计2500万英镑的款项以伊拉克联合银行托管基金的形式转回英国,给我们争取一点时间去找到汉密尔顿先生的其他亲属。我们将支付你该款项的一个小零头(10%)作为报酬。

要完成这项交易,我们需要的是你的诚信和秘密配合。请回信告知你的全名、在英国的住址、银行账号和传真号码,以便我们进行进一步的交流。

你谦卑的仆人,

J·汤普森·布拉德利先生(大英帝国公民)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飞机”?“伊拉克”?“传真”?“2012”?

我的天,这一定又是摩门教徒发的那种奇怪的小传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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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cadet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您是三角裤派还是四角裤派?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连身睡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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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Kinteer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在北美大陆旅行时,是否有幸在大发明家塞缪尔·柯尔特1862年去世之前遇见过他。如果你们见过面的话,他有没有送给过你什么一般人不知道的秘密武器?因为我听小道消息说,在他去世前,他设计并制造了一种性能极为优越的手枪,哪怕是最***的地狱恶魔,它都能一击必杀。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啊,没错,改良型反恶魔左轮手枪V号。恐怕它现在已经不在我手上了——我把它作为圣诞礼物送给了我弟弟,他是大主教。这样的武器对于驱魔工作来说真是再合适不过了,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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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berg博士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你喜欢炎热的气候还是寒冷的气候?
另外,你认为七大洲中最危险的大陆是哪一块?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Iceberg博士——这问题从叫这个名字的人嘴里问出来还真是挺逗的!

说实在的,英格兰的气候给什么我都不愿换,不过人生中总有那么几段时间,你会想去看看冷风和浓雾之外的世界。热带的气候则像那里的土著文化一般奔放,我曾多次去那些地方探险,已经逐渐习惯了炽热的阳光、潮湿的空气和令人精神焕发的清凉的海水和河水。

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我不揣冒昧地回答南极洲,那片地球南端巨大的未开发的土地,可能也是最致命的——因为虽然那里(至少据我所知)没有大型野兽或凶蛮的土著人会伤害探险者,但是那里也没有任何动物,果实,草木,甚至连棵能劈柴的树都找不到,而那里永无止境的寒冬和长夜无疑会把人活活逼疯或逼死。不过我也听说以前并不是这样的——根据那个疯狂的土耳其人皮里·雷斯的日志,仅仅几世纪前那里还是一片绿洲。那个地方是怎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也许有一天我会组织一次探险,寻找关于那里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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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atskinner问:

你觉得基金会的那些恶棍还要过多久才会察觉到我们之间的这种交流,并加以阻止?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对迪兹的反侦查能力充满自信,Scratskinner先生。虽然他只是一名劳动阶层出身的普通管家,但他在暗影中潜行的能力可以与东方的忍者相媲美。事实上,我们到江户去的那次……啊,我好像有点扯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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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会特工Baxter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我们从你的收藏中发现的这个金属球体怎么突然开始滴答作响了?我们该怎么让它停下?如果你能提供帮助的话,我们感激不尽。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只能告诉你们必须尽快让它停止活动,剩下的恐怕光是说也说不明白。我当然非常乐意提供帮助,但是看管我的这些愚蠢的家伙根本不让我接近它,上次我看见他们拿着它路过我身边时,它明明像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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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thro问:

你和迪兹第一次见面是在怎样的场合?他有没有吓到过你?有没有令你失望过?他是不是一直都住在那个铃里面?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1837年——对,正是女王陛下加冕礼那天。观摩了加冕仪式后我回到伦敦的家中,就看见他在那里,正替我的衬衫熨烫和上浆。他不肯说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也不肯说是谁派他来的——但是从那之后他就一直是我的管家,而多年来他总是那么忠心耿耿,尽职尽责。(好吧,也许我们在怀俄明遭遇喝醉的印第安人的那次倒霉的事故要除外,但是我们怎么可能想到,那家伙在那种地方藏了把战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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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会历史学家Gallow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我们最近正在研究爱尔兰从大英帝国中独立出来的历史进程。我们推测爱尔兰共和军可能使用了某种具有现实扭曲能力的物品,很可能就是从塔拉山的西南部挖掘出来的古物,他们可能用它来增强了军力,迫使英军撤退,也可能直接将历史篡改成了共和军最终获胜的结果。您能给我们点启发吗?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爱尔兰人?独立?上帝啊,这是我一周中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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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员Cobalt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我跟一个同事打赌你一定曾经见过SCP-1326,或是类似的书籍。你来评评理吧。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Cobalt博士——我不得不说,你们这些业余人士对这个世界上丰富多彩的奇异事物的命名方式实在太枯燥了。你们的品位到哪里去了?

我敢说我从没见过你提起的这本书——要是我真的见过,我准会花上几十年来为它的内容进行分类整理。听说这本书里甚至还提到了我的冒险经历,这让我非常困惑——因为我从来不曾同意公开发表我的回忆录,如果这书的出版商因此获利的话,我从这里出去后就要立刻去找个律师谈谈。

研究员Cobalt回答:

我知道啦。没和那小子赌钱真是算我走运。

事实上我就是负责为SCP-1326编写文档的人,私底下大家管它叫“词典”;不幸的是,按照这里的规矩我只能用它的正式SCP编号来称呼它。至于它记录了你的冒险经历的事,恐怕找律师也帮不上什么忙;这本书的作者可能来自另一条世界线,甚至另一个宇宙,我们对此人鞭长莫及。

说到你的冒险,“词典”里提起的那些事真的发生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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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会收发室大爷William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我们收到了一个来自伦敦,署名“莫斯先生”的奇形怪状的包裹。您是不是预定过什么东西?如果我们不能确定里面是什么的话,按规矩我们就不能把包裹交给您。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该死!他本该把它寄给“Pervical Wilburforce”这个假身份,这样它成为“死信”之后,迪兹就能把它偷出来交给我。你真的确定我不能只在每星期天来看看它吗?我向你保证,这里面什么危险品也没有——只是一个阿卡西文件查阅器trans-Akashic codex viewer,你瞧,我因为无法接触图书馆而无聊的不得了,所以我希望能靠它来修订我的旧笔记,以及利用这段时间学个希腊语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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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son博士问:

布莱克伍德爵士,
你去没去过日本?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Edison博士——四六年我和迪兹曾经伪装成荷兰人暗访过那里,目的是为爱丁堡公爵取回某些重要文件。我在那里碰见了一个叫“暗之刀锋”的怪人——他看起来自视甚高,可是我发现他只不过是个傲慢又爱吹牛的笨蛋,而且在自由搏击的战场上完全不堪一击。(另外,要我说的话,他准是个波西米亚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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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cadet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我只是好奇,您看见海蛞蝓的时候真的认得出来吗?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你太小看我了,Spacecadet先生!我和达尔文先生在南太平洋旅行时,发现了至少七十三种不同的海蛞蝓!我敢保证,我在五十步之外就能认出一条海蛞蝓,不光如此,我还能说出它的品种,年龄,以及它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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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T BRITISHMAN说:

日安,老爷!
再会再会五点再会写作苹果读作台阶通往杀千刀的地狱你们这些二逼青年统统下去操自己去吧上帝保佑女王为了国王与国家007拯救世界!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唔……还有那么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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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son博士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你是否遇到过一个拥有一台能进行时间旅行的蓝色电话亭的神秘人?那个电话亭里面比外面看上去大得多。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印象中没有。不过,有一次我倒是遇到了一个带着个大玻璃箱子的怪人,他说那个箱子可以在时间中穿越。他自称鲁弗斯,还鼓励我努力奋进。有两个游手好闲的小青年跟着他,那两个孩子说话带着奇怪的口音,还用上了一些我希望自己永远不要再次听见的糟糕词汇——如果这就是人类的未来,我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竹篮打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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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ehcat问:
爵士先生,
你有没有和破碎之神教会交过手?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你是指那些一神论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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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T·阿奇巴尔德Lord James T. Archibald爵士问:

我最亲爱的布莱克伍德夫人,
我可以直抒胸臆地表达我对您的爱抚,您的声音和您的体香的深切思念。我迫不及待地希望能在下星期二与您再会。在您丈夫那座可怕的大宅里,您柔软的双峰和丰润的嘴唇仿佛在呼唤着我。上星期四在菜园里,激 情过后您向我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们一起逃走,抛下您那个无情的丈夫和我那个凶恶的妻子,到新大陆展开一段全新的人生。我已决定接受您的提议。星期五晚上在猪食旅店门外等我,记得戴上绿色的围巾,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到弗吉尼亚去。千万小心,不要让您的丈夫或是他的仆从们看见这封信。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母亲是一位圣徒,你这个无赖!对于如此下流的造谣中伤,我真该在你的俱乐部门前用马鞭狠狠抽你!我只要一从这里逃出来,就会来找你的,然后我们就可以用贵族绅士(当然你不算,我很肯定)之间最古老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

—-

Harry Flashman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说到贵族绅士之间最古老的解决问题方式,您对一位即将初次以这种高贵的方式解决争端的年轻绅士有什么建议吗?如果您能在天亮前回复我,我将十分感激,更会受益匪浅。

此致
H.Flashman

P.S.代我向您的夫人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作为发起挑战的一方(我猜想你是),你应该有权选择武器。你有没有什么擅长的武器——比如手枪,重剑,或者是轻剑?如果没有的话,那就选据你所知你的对手最不擅长的武器。如果也没有的话,你还是让对手先发起进攻,体面地结束这一切比较好——当然,你的对手是个卑鄙小人的情况要另当别论,这样做只会正中他的下怀。

(顺便说一句,你要是再不停止对我的家庭关系胡说八道,那我就只会给你一条建议:作弊吧——因为我从未失手。)

—-

吉尔伽美什问:

布莱克伍德,

你找到过圣剑没有?要是有的话,能不能把它给我?

——威武雄壮金闪闪的吉尔伽美什!!!!!!!!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其实我找到过两次了。不过现在它已经不在我手上——我没料想到湖中仙女竟然是个赌博高手。

—-

Grug问:
Wurg naf,布莱克伍德爵士, hal darl daff!
Ror nuff hoff muusel draff, Bur hoff oss iriff loss.
Murrn ror purn haff nansel ram? Mur nas oss woff huubess juss?
Oss ven rab,
Grug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是是,你说的对。

Grug回答:

Holl,布莱克伍德爵士, nol ram.
Err waff raff wurg murrn marr. Kaff sil na "问题" nif tal 英语.
Morlaf vaf kril tarr. Werf wurg raff woll kurf oss. Poss rofs zet aussnal refnel kreff, sil na narrim. Quass nerrif na darl zoff *** darr. Varg wurg lurr nef posskeff. Raff kwor bor na remoff zet kral waff bref, neffil zaffer 灭绝 groff, murrn ruff 核弹 breff haff 英格兰 wurg…
Kroff ved,

Grug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你需要精神病医生吗,亲爱的孩子?

Grug回答:

Raff ross oss vern. Murrn werrin porr 英语 fon ref. Nerr:
"我们.种族灭绝.英格兰.核弹.马上."
Kroff ved,

Grug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亲爱的孩子,下次写信的时候千万别喝醉了。

—-

Spacecadet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我想听听您对于美国的那场内战的观点。

您忠诚的
Spacecadet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们的内战更好。

—-

特工Baxter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我正在为Site-17的内刊写一篇文章,主题是本季度最流行的服饰。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穿着什么衣服,以及你今年夏天打算怎么打扮?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很不幸,Baxter特工,你的同伙们没收了我乡间别墅里的大衣柜,到现在都不肯还给我。假如你能去和他们好好谈一谈的话,说不定我就能详细地给你讲解正宗的英国时尚了。(如果可能的话,记得叫他们抽干这个房间里的水;这地方的环境会让羊毛料子受潮的。)

至于夏装,特工先生,在热带穿卡其布衣服总是不会错,但如果你指的是伦敦的夏天,我听说传统晚礼服较为休闲的改良版本最近在大众之中广受欢迎。配饰方面,我个人认为,一位绅士最优雅的搭配就是宽领带,不过我也察觉到了最近小亚伯特王子最爱的领带平结打法的突然兴起。

我觉得这股流行风头只是昙花一现;但是以王子的名字命名的那种罐装烟草倒真真是极好的,不知你能否替我弄一点来?我已经偷偷摸摸地用这里的电话尝试订了好几次货了;可是每一个接电话的烟草商都对我很粗鲁。

—-

基金会武器专家Buggle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要是棕熊和锤头鲨打架,你认为谁会赢?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Buggle先生,我很难想象这样的一场战斗会发生在怎么样的环境中。我要是还留着皇家鲨鱼格斗中心Royal Centre for Selachian Pugilistics的那位朋友的地址就好了,他在这方面是世界一流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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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我是《Brink Dangerguts大冒险》的作者,这是一套无伤大雅的系列小说,讲的是佣兵和冒险者的故事,但出于某种原因O5们将其视为对基金会的诽谤,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要说的是,我打算在下一部中加入一段发生在贝鲁特街头的追逐戏,主角躲在一间阴暗的小酒吧里,结果在那里找到了武器,随后他冲了出去,与敌人展开一场史诗般的战斗,并最终获胜,这将是一段能与《谍影重重3》、《奥利弗!》《绝地战警2》的某些段落相媲美的打戏。为了避免基金会追查出我的身份,我不能离开现在的所在地去黎巴嫩取材,你能给我推荐推荐那里有什么适合这段剧情发生的地点吗?只要你愿意,我会把你的名字写在扉页的感谢名单上的。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奥斯曼人现在已经允许在黎凡特地区开酒吧了吗?天哪,自从我被困在这里之后,世界上发生了多少变化啊!我上次去那里的时候,就没在那个苏丹国见过任何合法的酒吧——不过,要是你的角色能去开罗的话就不一样了,那里的法国领事馆的地下室里有个超棒的酒吧。

我不得不承认,我对你说到的那些书名完全不熟悉,但你的叙述让我想起了史蒂文森的冒险小说,还有那个六七年时我在圣地旅行中遇到的那个叫克莱门斯的美国佬。我感觉那个人并没有被我的冒险经历打动,不过他还是答应在自己的下一本书中说几句我的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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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核心问:

去太空。想去太空。你能带我去太空吗?太—————空—————!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的老友高塔博士是太空方面的专家,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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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son博士问:

我该怎么清理掉我键盘上的这些精液?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上帝啊,孩子,这太肮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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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Kineteer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您对我们经历的两次世界大战有什么看法?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世界大战”?这词看着很陌生,McKineteer先生。你是指克里米亚战争和讨伐拿破仑吗?那两场真是糟糕透了——我认为(同时也希望)我们不会再经历像前者那样血腥或者是像后者那样漫长的战争。

—-

Murrin Pinethorn问:

能谈谈你的家族吗,布莱克伍德爵士?你刚才说过你有兄弟。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确实很少说起我的家人,Pinethorn先生,因为我不希望别人认为我是沾了家族的光。我的父亲——我想我根本就用不着介绍他吧——是尊敬的爱德华·托马斯·乔治·布莱克伍德爵士,我在他的四个孩子中排行老二。海军上将史蒂文·布莱克伍德是老大,而大主教克里夫·布莱克伍德是最小的孩子;排在我和他中间的是凯瑟琳·布莱克伍德公爵夫人(她是布兰登堡公爵的妻子)。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们聚在一起了;因为上次大家碰面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也许总有一天你将有机会从我的日记中了解那次碰面的详情。

—-

Doktori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如果您要到非洲大草原去长期考察,而又只许带两件武器,您会带什么?另外,这样的一次探险您通常会带多少个随从一同前往?谢谢您抽空回答我。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会带一把粒子破坏器,可能再带一把普通手枪——不过,如果你把大砍刀也算作武器的话,那我就用它来替代手枪,因为在非洲大陆环境最严酷的地区,这样锋利的刀具是无价之宝。至于随从,我想至少需要六人,如果可能的话还要带上一两个熟悉地形的当地人作为向导。(记住,要是你计划进行一次这样的旅行,一定要找信基督教的正派人做向导——六二年的时候我就上过一个旁遮普向导的当,那人其实是个强盗,害我差点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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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 国 公 民说:

米国万睡!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天佑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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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ehcat问: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骗你哥哥相信瑞典人入侵了纽卡斯尔的?这背后一定有很精彩的内幕吧。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奥斯卡国王欠我一个人情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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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Thesson问:

你好呀爵士老爷!我发现我的桌上突然多了条鲤鱼。我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它好像能用肺呼吸的样子。这不是很有趣吗!为了不让它再一个劲吮我的手指,我是应该把它交给慈善动物收容机构,还是直接交给哪个研究员同事?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啊,没错,这是巴塔哥尼亚肺鲤Patagonian lungcarp!非常漂亮的动物。要是我能回到我的实验室,我就能替你对它进行适当的检查了——也许眼下最好的做法还是顺其自然地观察它。

—-

O5-█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您对于萨莫色雷斯的这档事怎么看?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确信自己对那个国家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

特工Adam Henderson问:

布莱克伍德爵士,我想知道您对拥有智能的非人生物——比如蜈蚣仙女国王亚拉里克五世——的“人权”有何看法?

另外,您是否与一个名为“Wondertainment博士”的个人或团体接触过?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彻夜深思着亚拉里克国王和他的“动物王国”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读过我日记中与他们邂逅的段落,你应该像我一样清楚,他和他的追随者们都是虔诚的基督徒,或者至少他们自己宣称如此——不过,“森林里的野兽是否真的拥有值得救赎的灵魂”这个问题,伊顿的导师们可从来没给我讲过。

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多年前在曼彻斯特,我结识了一个叫Edmund Wondertainment的人,不过他是一位铁匠,而不是博士。他没受过什么教育,但他很聪明,还有一个以他的地位来说相当不切实际的理想——他希望替孩子们制作玩具,也希望靠挣来的钱把他的儿子送进大学,这样儿子就有能力照料他的生活,并支持他在年老时仍然能继续追求他的理想。

—-

E. Elric问:
您有没有接触过炼金术?如果有的话,您对炼金术最伟大的终极目标——贤者之石的制作有何灵感?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自己从来不曾研究过炼金术,不过我有几个朋友对这门学问很精通。我有好几次需要向他们请教。

—-

高阶恐惧魔王赛法克斯·光灭Grand Dreadlord Xifax Lightbane问:
你好,布莱克伍德爵士
黑暗议会The Black Counsel要求你前往第七眼的永恒之城Eternal Citadel of The Seventh Eye,夺取灵魂之石,用它来把**尖叫者!**永远封印在《加斯帕尔的亡魂》Gaspar's Revenants之中。如果你无视了这个委托,阿卡西符文Akashic Glyphs就会破裂,不论天堂还是地狱都将无法抵御接踵而来的混乱。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这可真是不妙哪,光灭先生。虽然我十分乐意帮你们解决这个燃眉之急,可是关押我的人怕是不会同意我离开这个水槽的。也许你可以去和他们谈谈?

—-

John Swindle问:

您好,布莱克伍德爵士!您知道这个也许会很高兴——我是众多非常崇拜您,喜欢您的冒险故事,欣赏您的机智和敏锐的美国万维网“读者”中的普通一员。祝您心情愉快,也希望您不要被我接下来不得不说的话影响了兴致。我很遗憾地告诉您这个不幸的事实——我和其他所有的读者至今对您的具体相貌一无所知;亲眼见过您的人除了迪兹先生之外,没有一个是靠我们的能力可以寻找到的(我个人怀疑这一定是关押您的那些坏蛋做了什么手脚),而迪兹尽管能神奇地躲开看守为您传信,还拥有很多其他了不起的本事,却遗憾地从未使用任何手段记录过您的外貌——不论是通过绘画,还是通过乔治·伊士曼的摄影胶片(由于您所处的水下环境对光线的扭曲,我想就算是直接用肉眼看也不过如此了),或者是通过文字描述。他坚称这是为了替主人保密。考虑到这一点,您能屈尊为我们描述一下自己的外貌吗?我们这些忠实读者对于您的长相确实有一些模糊的想象,基本都是建立在关于您的那些出版物的基础上的,但我相信不论是我还是您应该都更希望有一些更为细致的描述,至少要能让一位符合您身份的艺术大师照着这个描述为您这样的贵族画一张合适的肖像。您不需要为此付费,因为我将十分荣幸地为您的肖像画的绘制和传播出资。

您虔诚的
J.C.S.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要是现在我能拍一张银版相片让你看看就好了,我已经不像九七年我上次拍照时那样年轻。越接近五十岁,我在自己修剪整齐的棕色头发和引以为豪的英式八字胡里发现的灰色毛发就越多,而不戴眼镜读书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但是,没有人会认为岁月耗尽了我的活力;因为我的身体完全没有发福,胸肌也仍然像年轻时一样结实,当我在六三年偶遇林肯总统时,我发现他和我几乎一样高。我的眼睛是蓝色的,小时候,我的那些褐色眼睛的兄弟姐妹们常常为此取笑我,说我是个私生子或者白痴(无疑,我是个天生的左撇子这一点也强化了他们的这个观点)。另外,虽然我的脸部和双手看上去完好无损,但如果你在我不穿上衣的时候观察我,就会发现我的手臂和躯干上纵横交错地布满了冒险生涯给我留下的各种伤疤,可以自豪地说,每一条都是在战斗或探索过程中赢得的。为了低调一点,我就不说别的了;不过我还是可以向你保证,布莱克伍德家族的仪表堂堂可绝对不是徒有虚名。

—-

Edison博士问:

我要是告诉你有一个拥有非洲血统的人当选了美国总统,你会怎么说?
——Edison博士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是南非血统吧?一定是南非血统吧?

—-

L. Heartstrings问:

您有没有去过神奇的会说话的马的国度?

eric_h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我一直听说关于会说话的马在伦敦出没的传言,你有没有见过它们?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对,见过一次。我觉得它脑子很混乱,我这可绝不是在讽刺或谴责英国的阶级制度。

—-

Bright博士问:

你对反政教分离运动怎么看?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就是一个反政教分离分子,先生,而且我为此感到骄傲。无神论者和叛教者要是不乐意就给我滚去法国吧。

顺便一问——我们是不是见过面?我记得七四年我在非洲碰到过一位Bright先生。

—-

Gallow夫人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根据你的经验,你觉得河豚猫适不适合给14岁的孩子当宠物?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对此并不反对,Gallow夫人,只要你能确保这些动物都接受了绝育就没问题。我妹妹小时候有一次偷偷在她屋里养了两只,最后搞得布莱克伍德宅邸挤满了几百只这种生物。我们的温室里到现在还有一股猫味。

—-

S. Bad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你戴着拳击手套的话该怎么打字?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很难办,我可以想象得到。雷明顿先生的打字机本来操作起来就够麻烦的了。

—-

暗之刀锋说:

你竟敢诋毁暗之刀锋!我要毁灭你————————!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为我的言论可能造成的一切伤害向您道歉,女士。

—-

Spacecadet问:

亲爱的爵士,
在这么多莫名其妙地
执着于“海蛞蝓”这个话题的人当中生活感觉如何?依您之见,这些人最初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执念呢?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这倒并不是一件特别难以理解的事。海蛞蝓确实是一种十分迷人的生物;我就很乐意光靠为南太平洋发现的几百种海蛞蝓分类来度过余生。

—-

Robert Pattinson先生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我是一名在海外工作的英国人,远离家乡,不知应该信任谁。我知道这些年来您在世界各地探险的事迹美名远扬——那么您认为应付猜疑、焦虑和抑郁心理的最好办法是什么,特别是面对那么多围绕你的记者时?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你的问题让我想起了多年前我在美国西北部遇见的一个男人——他已经活了很久,拥有强大的力量,却被永恒地束缚在一个少年的肉体中,他的身体在阳光照射下会开始闪烁发光。据我所知,他已经习惯于伪装成普通的十几岁的少年,和其他当地的年轻人一起上学,因为他发现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年龄的人类相对来说更容易接受他的种种异常。

—-

Xanderfeld博士问:

布莱克伍德爵士,
我的皮肤老化得比实际年龄快,而且我担心自己对于逆转这种趋势完全无能为力。有一位同事建议我来问问你是否知道什么能令皮肤保持细嫩的有效手段,你在冒险生涯中见过那么多超乎想象的奇观,请问你有没有找到过拥有类似功能的东西?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非常可惜,Xanderfeld博士,我并没有发现过像这样的东西。早年我曾在佛罗里达半岛搜寻传说中的不老泉,结果却只是找到了神秘莫测的印第安人、腐臭的沼泽水和瘴气肆虐的废墟。我还听说过一种能毫不费力地抚平岁月痕迹的化妆品,但是我也被告知它是一种导致使用依赖性的化合物,长期使用它的人如果停用的话,就会发现自己的皮肤比使用前老化和脱落得更快。我当然不会向你推荐这种化妆品;不过,如果你只是为了照相或画肖像时显得好看一点,据说只要涂上浓厚的粉底就能奇迹般地掩盖皱纹,使你在镜头或画面中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多岁。

—-

Darkbirch爵士问:

布莱克伍德爵士,

你是一位品位不凡的人物。那么你是否喜欢那些现代作家,比如狄更斯或者霍桑?我的孩子们很喜欢他们的作品,可是我却受不了那种啰嗦的文风。我已经要求他们的家庭教师只许给他们讲古典文学,可是上周我还是发现她偷偷违背了我的命令,把伯内特和詹姆斯的作品带回了家。我自然是当场解雇了她,可是我的孩子们已经被她蛊惑,坚信这些就是伟大的文学作品。我自己看了这些书,发现它们是纯粹的垃圾读物。为什么我的孩子会对它们如此痴迷?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我一直都觉得狄更斯和霍桑的作品十分有趣,这两位向我讲述了很多我因为种种原因无法亲眼一睹的工人阶层的现状;然而我觉得他们对冗长复杂的词语的偏好非常令人伤脑筋。(听说伦敦的很多报纸按照字数来给连载作者支付稿费;我要是也有这种偏好,我都不用走出伦敦就能变得像他们一样富有!)

我必须承认,我对伯内特和詹姆斯并不熟悉,不过八九年我乘坐东方快车旅行时偶然地读到了哈代的《卡斯特桥市长》;我发现这是个令人惊恐的故事,它讲述了一个出身贫寒的人尽管头脑聪明又善于自省,还是从好不容易爬上的名誉顶峰摔落到比起步之前更悲惨的地步。我看完了这本书之后立刻决定给迪兹的年薪加一英镑,但被他婉言谢绝。

—-

Goodwill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在最极端的条件下,你更情愿舍弃哪一个?是作为自然学家和探险者的事业,还是对大英帝国和基督教的忠诚?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Goodwill先生,我宁可被食人族活活地撕碎吃掉,也决不会背叛英格兰和她的教会。万能的上帝创造了科学和规律,这些都是永恒不变的;但是我们的教会和我们的国家是由人类创造的,它们短暂而脆弱。地球不会因为失去我而停止转动,化为碎片,但是英格兰却需要每一个忠心的臣民为她摇旗呐喊,因为没有他们的话她可能轻易地沉没在历史长河中。确保这样的一天永远不会到来是我们每一个英国公民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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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00bakka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你有没有听说过“李斯特狂”这种现象?奇异事物研究皇家基金会称它是一种围绕着李斯特先生产生的超自然或异常现象。你的旅途之中有没有碰到过类似的现象呢?另外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觉得李斯特先生迷死人了?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啊,李斯特!我必须承认我在四一年曾经与所谓的“李斯特热”略有接触。我参加奥地利的大猎巫行动Great Austrian Warlock Hunt期间路过柏林,在那里我遇到了那位被狂热的女士们围得水泄不通的年轻作曲家。我帮助他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逃回了旅馆,他为了感谢我,私下演奏了一曲给我听。当时我就觉得我要是个女士的话,一定会当场向他求爱——不过我很快恢复了理智,在做出失礼的行为之前匆匆告别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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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ghts博士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我想要为你生孩子,最好是人类孩子,不过这一点我不强求。你认为我该怎样达成这个目标?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啊,一位女士向我求爱了!多么美妙!告诉我,女士,您最喜欢的娱乐是什么?您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您是不是——我希望是——英国国教的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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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issary the Sixth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您有没有——有意或无意地——与其他生物交换过身体?
另外,依您之见,怎样才能最有效地克制自己杀死某人的冲动?

P.S.您有没有听过“人人都认为他是海蛞蝓的男人”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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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lk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我喜欢了很久的妹子最近被一支机器人军队杀死了。我应该怎样为她报仇?

此致,Shu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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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邦勇者Riki问:

布莱克伍德亲,

我要怎么才能成为世界上最有名最了不起的诺邦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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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jor Tom问:

您对现任女王伊丽莎白二世感觉如何?她是不是像维多利亚一样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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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Swindle问:

我们又见面了,布莱克伍德爵士!我必须先向您道歉——虽然我为了您的画像找了很多人,但我似乎没法找到一位能在画布上完美再现您的雄姿——更别提您那些光荣的伤疤——的艺术家。为此我愿意接受您的推荐。另外,我的一位同事陷入了极为不幸的境地。最近他在我的协助下战胜了一个咒术师,但是事后他不顾我的反对,硬要把那个咒术师的武器占为己有,我认为就是那件武器诅咒了他,把他变成了一条会用传心术说话的七鳃鳗。因此我来向您请教——您是否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恢复人形?恐怕情况已经非常紧急。要知道,我的同事就像所有意识到自己遭遇了灾变的人一样,精神上处于极度消沉状态,我很担心这种精神压力(七鳃鳗的身体显然很难承受)迟早会要了他的命。我将会按照您给出的一切办法去治疗他,但是鉴于我刚才说过的情况,我并不希望找咒术使用者来解决此事,也决不愿信任这种人。

您虔诚的
J.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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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博士问:

什么东西比酷更酷?

布莱克伍德爵士回答:

被有如冰冷的水一般的时尚风格从头浇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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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275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我听说您在十九世纪生活过,而且去过世界上的很多地方。您有没有到过奥斯曼帝国?有没有听说过——或者甚至亲眼见过——一个拥有无法穿透的坚硬皮肤的小女孩?如果有的话,您是否知道她的身世?或者是她的名字也行?

我只是出于纯粹的好奇才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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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nitite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您对基金会把您视为异常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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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illiman问:

亲爱的布莱克伍德爵士,

因为你是一位虔诚的教徒,所以我很好奇你是否知道SCP-343的存在,如果你知道的话,你对他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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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yx writes:

Dear Lord Blackwood,

I should like to inform you that the "World Wide Web", the entity which your most adept servant has been liaising with on your behalf, is not, in fact, a periodical, but a hub of information which any sentient being can access by the use of a very common terminal that is connected to it. Please give us your views regarding these developments, not least the fact that your audience and pool of eager contributors is much larger than you may have originally anticip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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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zai" Bill writes:

Dear Lord Blackwood,

I have recently come into the possession of a number of artefacts of the most unusual and diverse variety, and I have had some difficulty in operating one of them. Are you perchance familiar with a shoulder-mounted miniature-cannon/rifle designed to, in the words of the message found alongside it, "shoot Magnetism"?
And while I think of it, did you ever manage to discover how that magma rifle we found in '83 (I was the porter's son) automatically replenished its ammunition? The cache of aforementioned artefacts contained an identical device, and as there are now multiples, am willing to attempt disassembly of mine, but wished to inquire as to whether you have had any success with yours.

Lady Gertrude E. Hamilton writes:

What the fuck is WRONG with you, Theo? I haven't seen you in weeks, you haven't replied to any of my telegrams - your servants say you're just going through some shit, but three weeks is long enough, man! Until now, I could never understand why the Duchess of Brabant said you were trash, and that I could do way better, but this whole experience has finally opened my fucking eyes! If you don't respond to this, we are THROUGH! And I MEAN it this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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