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斯塔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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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蒙大拿州,怀斯里弗,
昨日傍晚,20点47分。


“你知道我们如何评价西部牛仔吗?牛仔帽?不,哦,天哪,牛仔帽只是一种象征,就像一个澳大利亚老兵永远离不开他的折檐帽,就像一个晚上在床底下吮吸你的几把的婊子永远离不开她那沾满精液的金色假发,就像印第安土著人被东印度公司的拿破仑从印度不远万里运到北美大陆来祸害优秀的血统,什么,什么狗屁东西?你说印第安人不是印度人?我他妈说你现在就像那群把屌毛插在龟头上的原住民一样,即将被人摔得连你老婆都不知道,尤其还是你老婆在被我灌得死醉干到括约肌断裂的情况下你明白吗?她还大声叫着‘来啊,用力,请继续用力’,甚至还祈求我把成斤成斤的可卡因往她下体里捅。我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因为你他妈把我的牛仔帽给弄得全是血!”

“你这头猪!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的菊花塞进玻尔科夫桃红香槟里,然后把软木塞‘碰’的一声射出,这样我就他妈的不会知道是血还是酒!”

斯塔克·托克最终还是坐在四肢被用斧头砍断的唐森先生肚子上。

斯塔克·托克用手不断揉搓唐森先生的肚子,那肥大的肚子与唐森先生的身高可一点都不相称,先是沾满了血和汗液的粘稠感,然后是粘稠之后的柔滑,常年缺失运动和劳活的、如新生儿肌肤的光滑,就像一张待人切割雕饰的丝绸。

“如果我是个疯子我一定会把你的臭肚皮割下来穿在身上,或是做成充气娃娃挂在网上卖,或是做成飞机杯,我想你的时候就可以发泄一下,但我不是,可惜我不是,最好我不是,而且你该庆幸我不是那种人。”

唐森先生的确不是这样的人,唐森先生在政府的口碑中很好,不像斯塔克·托克先生那样混蛋,常年位于联邦调查局通缉名单的第一行,还画着红圈圈。

美国,蒙大拿州,大瀑布城,
昨日傍晚,21点16分。


远处传来尖叫声,一个年轻女子正戴着耳机沿路慢跑,听的歌曲是Glen Campbell的Southern Nights,这是她最喜欢的慢跑曲,尤其是在如此美妙的蒙大拿州的傍晚,这个民风淳朴的西北部小州,但也不小。她是跟随父母前往蒙大拿州定居的一个普通人,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人,前来蒙大拿探求新的生活。父亲是便利店店主,母亲是父亲店中唯一的一个服务生,而她打算大学毕业后去父亲的店中,接替这个小生意。而至于今晚,她刚刚跟比她小3岁的男友参加完生日聚餐,吃的甜甜圈和不到5美金的普通小生日蛋糕,小到一个巴掌都不够,上面插着两根蜡烛。对她和男友而言,一个小生日蛋糕就完全足够了。说起来,她慢慢的向前跑着,当然脑海中也并不只是想着歌曲和慢跑,她在期待每晚的电视节目狂欢,然后是每晚十点和同在蒙大拿的家人facetime,甚至想跟父母讨论下自己真的找到了个男朋友,而不是靠“陪姐妹逛街”的借口跟男友约会,而她的父母会不会同意呢?也许会吧,也许不会?也许父母还能像往日那样讲着大笑着他们两个人是如何相遇的囧事。以及更为可笑的,她锻炼的目的其实是不被每天学校里的女生们开玩笑而已。

于是她被人从300米高的悬崖处下落命中,尸体模糊不堪,她的男友一直在后面跟着,想给她一个惊喜,但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太让人震撼,然后是警察,然后是医生,而医生们甚至连那位天降之人和她的尸体,哪块肉是谁的都分不清。然后是殡仪馆和火葬场的工作人员。

然后是她的墓碑,就在蒙大拿州维吉尼亚城的公共墓地上,C区靠东侧第三排第一块就是。
如果你还是找不到,看,斯塔克·托克先生就在她的墓碑旁。

美国,蒙大拿州,15号州际公路,
当日上午,10点13分。

唐森先生驾驶着一辆1965年的福特野马敞篷款,哼着熟悉的歌曲。他们叫唐森先生这种人叫“归乡人”,或是“归家人”,多年未曾踏回蒙大拿的领地,未在街坊中看看,未送同一楼层的对门邻居一包麦片,也没有去找熟悉的人洗车或是剪发。

唐森先生也并非真的不想回到蒙大拿,而是需要处理的事务太多,那种不怎么正经的事务。像是给一些名字复杂的超现实机构运送和转卖货物,像是名字简单的超自然艺术组织传递货件,或是经营着一家表面是夜总会、实际上做着异常物品贩卖勾当的脏货交易所。这里别提什么合法和非法,合法的组织需要用非法手段转移目标,非法的小作坊需要用合法手段“洗钱”,法律成为圈外人聊以自慰的东西,而唐森先生这种老油条自然是不会考虑法律。

圈内人管这种唐森先生这类人就不是叫什么“归家人”了,圈内人叫他们“靠异常吃饭的混小子”,异常物品的增多产生了大量来自上层或下层社会的各种各样正经或奇葩的需求,就由这些“混小子”们负责。这些“混小子”们也并非平凡之辈,他们或多或少都干着除异常之外的非法勾当:杀人,抢劫,毒品贩卖,大麻种植;当然还有其他更加不可思议的勾当:贩卖异常人。圈内是有规定的,比如一个只转移异常物品的人,就比一个转卖异常人类的人更容易受到尊重,而很多地下贩卖机构直接禁止转卖人类,这种太高调的贩卖会受到很大的关注,甚至添不知道多少的乱子。
比如就在这辆福特野马的副驾驶座上,正绑着一位刚刚苏醒的名叫“凯特”的21岁女性,从黑色胶带中不断传来支支吾吾的声音。

唐森先生:“干,冷静,他妈的冷静,呼吸,呼吸,先镇定下来,啊,操。”

唐森先生撕下了凯特嘴上的胶带。

凯特:“他妈轻点,操,操,疼,疼死了,这他妈是哪里,你他妈又是谁?快他妈停车,快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你个傻逼。”

唐森先生:“放松,等等,放轻松女士,我说了冷静。”

凯特开始试图扯下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大叫着想要引起这个陌生男性的注意,身体四处晃动,时不时撞向唐森先生,而唐森先生控制着方向盘,汽车在无人的高速路上曲线运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开进道路两旁的沙地里。
于是唐森先生停了车,从脚下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柯尔特巨蟒,枪口顶着凯特的眉心:“再他妈吵我现在就把你的脑浆崩出来然后和鱼子酱炒在一起送给路过的第一家便利店的店主!”

两人沉默了许久。

唐森先生重新启动了野马的发动机。

也许你们就会问了,无所不能的基金会呢?美国本土的UIU呢?基金会可不会在这类小打小闹中露面,而对于UIU,哈,你要知道,圈内有一句名言:“UIU会砸了你的场,国税局会抢遍你全家,特朗普会干翻你亲妈”。比起UIU,大家更喜欢把国税局列为头号对手。这也不代表UIU并不是个威胁,只是,UIU不会像国税局那样,只是因为你拖欠了半个月“保护税”就调用半个州的警备力量来追杀你。

何止是警备力量,连F-15都能给你弄出来。

至于美国白宫,千万别去招惹,这是搞地下交易的最重要的一个规则。

“所以你他妈的打算——”

“我他妈就不该把胶带给你撕下来你这个傻逼赶快给我闭嘴!”唐森先生大叫着,然后看向凯特:“抱歉,我是说…我根本不可能和你解释我要拿你怎么做,小姐,这他妈是绑架,懂吗,你试图反抗,我可以崩了你,试图逃跑,我可以崩了你,试图求救,我可以崩了你,然后留下一具满脸是血的尸体,他妈的懂吗?所以你想问什么?”
又是一阵寂静,除了发动机和轮胎声的噪声以外。

美国,蒙大拿州,州际公路便利店,
当日下午,14点57分。


老布的便利店在当地比较有名,至少不宰客,也不会像其他便利店那样总是缺少商品。便利店就在州际公路的路旁,上公路10公里就到,旅途中的汽油,有人就应该有的可口可乐,无数的超级英雄漫画,以及在干旱缺水的长途旅行中令无数小情侣饥渴的避孕套,以及一曲吉他弹唱,老布非常喜欢接触来来往往的旅客,因为老布已经足够老了,老到根本找不到精力出门转转,看看这个世界,这个异常的、让人兴奋的世界。他听着华盛顿的银行大劫案,听着现在的SpaceX航天多么厉害,听着大洋彼岸的苏联共产主义猪和大英间谍的斗争传说,听旅客讲述自己家乡的景色,听游人讲述隔壁便利店的价格,以及听这世界上奇奇妙妙的怪物。更奇妙的是,每晚十点,老布可以和自己的家人聚餐,和自己的妻子女儿把这一天所听所想传递下去。老布一家来到蒙大拿州十年了,这十年均是如此。

直到他接到一通电话,那个男性讲述他女儿是如何被两个蠢货压死。他连拨了几通电话,医院,学校,警局,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老布每周都会去教堂,他并不虔诚,就像今早他刚用一把猎枪轰爆了自己妻子的头。

老布曾向上帝宣誓,若他做个好人,做个不涉及外界的好人,只是呆在这里,呆在这个偏僻的便利店中,工作,十年如一日的工作,建设家庭,那些外界的纷杂事物就不会干涉自己的家庭。显然这世界上并不存在什么上帝。

老布手握着猎枪,坐在收银台的座位上发呆。

然后唐森先生进门了。唐森先生只是想买瓶水喝,结果和便利店店主发生了枪战。

老布死在收银台正中央的椅子上,零点四五英寸口径的柯尔特手枪弹从老布的左下巴穿到后脑勺中央。

唐森先生中弹了,他的右肩差点被打碎。

“操,为什么他妈现在便利店都那么不友善。”唐森先生脱下溅了半边血的外衣,左肩挂着从便利店翻出来的衬衫,右胳膊夹着几瓶水,右手握着吗啡和医用纱布回到车上,“一群疯老头!真希望将来老了我不会这个样,操。”

美国,蒙大拿州,克雷洛汽车旅馆,
当日傍晚,20点32分。


“听着,凯特,我知道你现在想要跑走,相信我,你要是能跟着我不闹事,我保证你能平安无事的回去,可以吗?所以我现在是,你他妈的,我现在要求你跟紧了我,我说什么你就去做什么,除非你想被一颗颗子弹贯穿,懂吗?”
旅店后院,无人的停车场,旅游的淡季一切生意都不太好做,连停车场不远处的高墙上,猫也变得懒惰起来,不再因为生人的出现而产生戒备。唐森先生拽着凯特的衣领,按在车门上。说到底,唐森先生还是不喜欢伤害凯特小姐的,毕竟谁都拒绝不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尤物,而且还是已经绑架了的情况下。

当然,凯特小姐也知道。

唐森先生已经不止一次做过这类的事情,绑架,运送,出售,或者直接运送,出售。从使用异常人做性奴,还是用异常人做人形兵器,亦或者是进行生物实验,买家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需求,而唐森先生就尽量满足他们这群金主的需求。当然,中途是会出现货物“损毁”的情况,但大多数的订单唐森先生都成功了。

这是他最后一个订单,转移一位小姐,具有异常性质的小姐,到蒙大拿州的金主那里,就完全可以退休在家花掉这辈子足够花的钱。

唐森先生将发射器贴近凯特的脖颈,扣动扳机。

“你他妈对我的脖子做了什么你个傻逼。”

“放轻松小姐,放轻松,一个起爆器。本来我不想这么做的,可是,出了点小意外,所以到现在务必服从我的命令,当你离开我100米外,这个起爆器就会工作,明白吗?”

“啥?”

一个附带微型炸药和定位装置的肉色颗粒黏附在凯特的脖子左侧,爆炸威力虽然不大,但可以把整个脖子撕裂,足够致命。

“难道你就不想问问我有什么特殊能力吗?”

“老子管你是X战警还是变异蜘蛛人。”

唐森先生和凯特小姐在两个房间中过夜,把这种绑架叫做双人旅行也不足为过。唐森在凯特小姐的窗前和门前安装了警报装置,切断了凯特小姐房间内的电话线,只要凯特小姐试图逃脱,唐森就会发现。而唐森先生把墙上的通风管道打开,枪藏在自己枕头下面,其他工具放在通风管道内,再把窗帘切一个小洞来观测外界。他用知道凯特小姐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连续几日,都是如此。

连续几日,唐森先生开始发现自己看待凯特已经不是一个普通货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根本不是之前那些奇形怪状的生命体,什么装在瓶子里的叫来叫去的粉红色气团,什么后备箱里长着鳄鱼皮的怪物,什么满嘴喷粪的糟老头,唐森先生甚至觉得自己应该花钱把凯特小姐买下来,或者直接抢走,到一个地方隐居。

凯特小姐也毫不在意绑架这类事情。

他们能看到密苏里河,密苏里河就在15号州际公路的不远处,先是右侧,然后是左侧,又回到了右侧,他们在密苏里河的上空的高架桥上,唐森先生试图把200匹马力的V8发挥到极限,在无人的州际公路上踩紧油门。

他们在密苏里河的的上方贯穿而行,也已然忘记了他们的关系其实是绑匪和人质,是绑架者与被绑架者,是商品的递送者和商品本身。也许唐森会去想,那些金主会拿凯特做什么呢?是用来做性奴?给那些机密实验室解剖?还是只是挂着异常的名号做人口贩卖?亦或者自己是在做梦,只是在做一场梦,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天底下怎么会出现凯特小姐这样的人,被绑架后还坦然接受的人,这里甚至没有其他的人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做任何事,可以做任何想要做的事。15号州际公路竟然一辆车,一个人影都不存在。

是因为这是梦吗?还是只是异常?

如果有选择该多好,可世界上哪有这么多选择呢?也许选择梦境会呈现一种结局,选择异常会呈现另外一种结局,但现实是不给你选择的。他们会因为兴趣或心里冲动的发展下去,唐森先生和凯特小姐会一直停留在15号州际公路上,停留在无尽的密苏里河一日游中。

他们都很享受这种西部,但失去探索和枪战的西部精神是容易让人乏味的。

而枪战就来了。

然后呢?然后你让我继续讲下面的故事吗?三天后出了车祸,凯特死了。

他妈的凯特死了。

你们的女主角死了,这下开心了吗?哦对,这还算不上之前那几个配角。现在我们要讲故事最核心的部分,斯塔克·托克因为失去了凯特,而被金主追杀,一个月后,我们的托克先生只身潜入金主的基地。
又他妈有问题,唐森呢?不是说唐森先生吗?唐森先生当然是也死了啊,开头就是斯塔克·托克杀唐森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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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之地,
终章,晚上23点31分。


“好,好,好,好,好,可以,啊,舒服,我需要音乐,音乐能让人变得浪漫起来。”

斯塔克·托克按下了播放键。整个大厅都是Dubstep。

几个安保人员摇动着身体,另外几个在争论。

“Dubstep?这是Dubstep吗?Dubstep只有娘炮才会去听。”

“不啊,这他妈根本不是Dubstep,这是Glitch-Hop。”

“你个傻逼,这是Moombahcore。”

“这不是猫厂的吗?”

“猫你麻痹。”

“所以为什么这会有Dubstep的声音?难道你们就不感觉控制室有人在他妈的放歌吗?你们几个他妈给我滚去控制室看看!”

托克清点着回旋大厅中的敌人数量,“为什么他妈是Dubstep?我他妈就不该放这首歌,这一点都不浪漫。”
四名安保人员从楼梯向上移动,脚步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接近。

三名手持AK-47,一名手持破门槌。

而楼下的大厅中是两辆斯崔克轮式装甲车和数十名身着小型数码雪地迷彩装饰的特种部队队员,从火箭助推榴弹发射器到狙击手,再到防爆服和加特林,一应俱全。他们逐渐向中央指挥室靠近。空中的一架阿帕奇也在待命。
“你们被我包围了!”整个大厅中回荡着托克的声音。

“这他妈是哪个傻逼?”特种部队队员们开始哄笑起来,气氛变得既尴尬又和谐。

“不,你们真的被我包围了。”

笑声此起彼伏,笑到阿帕奇驾驶员甚至有点控制不住飞机。

“楼下那位带头的,说的就是你,长的跟吃了驴屎的死肥猪一样!你妈妈生你的时候是被什么丑陋之神上了吗?”
“操,”金主立刻变了脸色,“给我他妈的把这蠢猪抓起来!”

上前进攻的四名安保人员连破门槌都没用,把裤头套在头顶全身赤裸的托克先生就踹门而出。

安保人员看着斯塔克,破门槌正对托克的下体。

托克看着安保人员。

安保领队看着托克。

整个特种部队看着托克。

托克又看了眼特种部队。

托克还是和安保人员对视。

斯塔克·托克弯下腰,正视着双手持破门槌的那位安保人员,破门槌紧贴着托克的下体。“Do-you-like-this-song?”

安保人员:“What the——”话音未落,仅在一秒钟内,托克拿出自己藏在肛门中的蝴蝶刀,划破了那名可怜的安保人员的喉咙,紧接着向另一名安保人员的脸上扔出,而托克用屁股顶了一下破门槌,破门槌砸到第三个安保人员的脚上。蝴蝶刀插入了第二名安保人员的眉心,第三名安保人员因右脚被破门槌砸到而大声尖叫疼痛难忍。托克抱紧第三名安保人员,从安保人员的右侧枪套中快速取出一把M1911,解锁,上膛,快速射击。

就这样,托克身边的四名安保人员从控制台的窄小楼梯上摔了下去。

“全他妈给我开火!”那名金主大叫到。

托克先生面向楼下的枪口,看着子弹缓慢向自己飞行,子弹划破天空,留下如射精般的轨迹,旋转着,而托克三百六十度转体跳下楼梯,踩在一个正在下落的安保人员身上,把安保人员当作滑板,在楼梯上滑翔。只要滑的够快,子弹就追不上托克。紧接着,托克滑出了楼梯,飞在半空中,依靠这名安保人员在半空中做了二段跳。

安保人员缠入了阿帕奇直升机的螺旋桨,托克先生从20米的空中下落。并没有人发现,他从头顶的内裤当中掏出两把转轮手枪。那是柯尔特巨蟒!45口径的子弹在空中摇曳,子弹穿过一个又一个特种部队的头,而以两把转轮手枪的推力,托克先生异常轻松的安全降落到地面。阿帕奇在半空中旋转着,无法控制的撞向两辆斯崔克,斯崔克满载的弹药全部爆炸,碎片击毙了在场的大部分特种部队成员,其他人也大多被冲击波震倒在地面。螺旋桨残片飞了出去,直接插进了500米外的精准射手的胸膛。而远在1公里之外的狙击手双人小组,因大厅黑烟弥漫,直接丢失了视野。

待安保人员从慌乱之中找回状态,他们看到一个身影,那是光,光面向着大家,而这耀眼的光芒之中站着一个身影,那是托克先生,那是斯塔克·托克。他戴着牛仔帽,穿着红色的平角内裤,胸前画着一根巨大的屌,手中的两把柯尔特巨蟒飞速绕两根伸向安保部队的中指旋转,摩擦出了零星火花。

“那是…那就是他妈的神吗?”

“不,我是来干你妈的。”

斯塔克·托克的右眼开始发出红色的亮光,双手伸直,枪口朝向前方。突然他开始甩动手臂,以每秒12发的速度射击。不到半秒钟,他就打光了左轮弹夹。

在场,子弹在空中以完美的弧线贯穿着一个又一个人的下体,大家痛不欲生,抱头鼠窜,不出三分钟,整个大厅只剩下了一个直升机残骸,两辆殉爆的斯崔克和二三十个尸体而已。哦对,还有一个金主。

于是金主也死了。

“这是Dubstep,你个傻逼。”托克躺在这堆尸体上面,困倦劳累,打了个哈欠。

“凯特,”托克随口说出了这个名字,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名字了,他是杀人机器,是每次任务后都要消除记忆的工具,托克是否也是商品本身呢?我是说,凯特是否也是组织派来暗杀金主的工具呢?总之,任务完全结束了,唐森死了,凯特死了,金主也被消灭了。整个事件告一段落。

然后,然后就结束了?你是否会想托克会突然有一天觉醒,拥有自己的智慧,成为主角?就像用猎枪射爆妻子的老头?就像文章刚开始的被人莫名其妙砸死的年轻女子?不,他们是真死了,而且不会再复活。他们只是被人埋在土里,然后完全遗忘掉。就像从始至终大家连凯特小姐是否具备异常都不知道。

这篇文章和SCP基金会的世界有关联吗?

我要讲的是,唐森先生从故事一开始就死了,从开头就死了。之后的唐森为什么还在呢?为什么斯塔克·托克好久都没出现呢?


因为整个故事都不存在,整个故事都是虚构的。

我们的斯塔克·托克先生只是去怀斯里弗讨债,结果因为过失杀人而潜逃。托克没想杀人的,谁知道唐森先生居然他妈有心脏病。他逃到了大瀑布城,那里是他女朋友住的地方,他强烈希望女友把路费拿出来,但女友并不同意。过激的托克先生用45口径的柯尔特巨蟒杀死了女友的父母,卷走了能拿的所有现金,把女友砸晕绑在了车上,向加拿大进发。冷静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15号州际公路上。女友劝说斯塔克先生住手,挣扎过程中方向盘失去控制撞在路边,女友被碎片击中,失血而亡。而我们的托克先生一人走了3天,终于走到了最近的一处便利店。

托克和店主发生了枪战,店主被子弹贯穿,托克洗劫了那家便利店,此时警察已经找上门了。

他是第一个开火的,于是托克和警方经历了长达半个小时的对峙,紧接着是SWAT的强攻。

结果SCP基金会为收容附近的异常物体而干涉了这场事故,大家都像失了忆一样,警方回到了车上,开回警局。斯塔克·托克继续走在逃亡加拿大的路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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