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BSAA线下专题座谈会——21世纪的生物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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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恐怖防御与评估联盟组织Bioterrorism Security Assessment Alli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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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组织

基金会流动者站点

生物医疗研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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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制药联合会授权

以下座谈会记录为BS-04级权限材料,仅供专业部门人员查看

会议编号:SBBIo21c9

第一节 “保护伞帝国”的兴衰

第二节 何为异常

第三节 狼与猎人

附录一:新型B.O.W.开发日志

附录二:部分名词解释





近年来,随着安布雷拉公司的垮台与其他国际机构对其前人员的收纳,针对生化恐怖防御评估的总体建设应向更为全球化与规范化的方向开展。同时生化恐怖防御与评估联盟组织(BSAA),也在广泛联合其他国际间组织,发展友好协助的共存关系。其中重点关注对象包含了一个新兴组织“基金会”,根据与该地下组织开展过的多次技术分享和组织架构理论研讨会历史来看,BSAA已在生物医药科学与战术技术上充分时吸收了基金会优势,达成互惠网络。

在BSAA于2021年2月10日19:00发起的“猎狼行动”收尾结果反馈来看,在针对罗马尼亚东部村庄████的攻势中,他们投放的新式单兵型B.O.W.——T-CR01在小规模特种作战中仍具有多处劣势。根据BSAA总部技术部门负责人、防御对策指挥人奥克塔维亚·利奥波德的说法,他们用实时数据采集的方式,对B.O.W.综合能力进行了进一轮分析和改进,在续航、指令实施、承伤、组织配合、异常情形应变五个方面更新研发,并额外增加了卧底潜行方向的科研子项。我们有幸请到了这位负责人,和他聊一聊相关的研发进度。

另外,根据波德先生介绍称,基金会组织中“监督者议会”的历史发展与BSAA早期“11人小组”具有相似管理模式,此次采访中他也会就此问题结合此前“猎狼行动”中高级人员克里斯·雷德菲尔德的僭越行为进行分析,并实施相应的管理重组。

Q:访谈人艾伦·克莱门斯
A:奥克塔维亚·利奥波德


Q:利奥波德先生你好,欢迎来到现场。

A:谢谢,我也很荣幸能见到各位行业内的菁英。

Q:其实今天能够如期举办这样的活动实属不易,我们知道自从“基金会”进入我们视野之后,整个世界其实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他们的出现带来了新的转机,或许会带给我们这个世界一些新的科学契机,这也是我们和他们共同开展这个座谈会的原因之一。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A:其实······“平行宇宙学说”在我们科学领域中只是一个泛泛之谈,大多只出现在科幻作品创想中。而他们出现了,在我第一次对他们进行了解后,那感觉就像是,哇,复仇者联盟来拯救世界了。

(全场轻笑)

A:他们真的能帮到我们很多。所以,我们也得抓紧脚步,回馈他们的技术帮助,而我们BSAA能做的,就是生物技术这块了。

Q:他们确实有很多要向您学习的,事实上,我们今天收集的问题里,有大半是他们提出的。那事不宜迟,让我们的座谈会正式开始吧。

“保护伞帝国”的兴衰

Q:第一个问题。要知道,随着生物基因学和病毒科学的发展,我们对于B.O.W.的界定也一直在进行补充和改进。在历史记录里,安布雷拉公司在不同阶段的活体实验中,都因其不同的培养源,在不同方向上有相匹配的不同用途。那么您作为一个直接参与了安布雷拉存留档案接收工作,并且着手研究的专业人士,您对这个企业的大量科研资源有什么看法吗?

A:其实,如果要谈安布雷拉的话,我往往不用单纯的“企业”去描述它。当然,它从外表来看确实是一家生物制药公司,但它的内部充满了黑暗斗争和邪恶行径。要我说,它更像是一个“帝国”。其实说起来,我们不得不提到这个“帝国”的创建者——奥兹威尔·E·斯宾塞。其实一切相关的安布雷拉技术源头不是一种病毒的发现,更像是他的“优生学论”思想在作祟。作为一个1923年出生的英国传统贵族,我们很难不去把他的这种思想和他从小接受到的贵族理论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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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的生平,我们目前所能了解到的,就是他发现的一本名为《博物总览(Survey of Nature History)》的书,这本书是欧洲的一个富商家族——特拉维斯家族里最小的一个孩子亨利·特拉维斯所著的,全书共72卷,涵盖了非洲几乎所有的动物、植物、昆虫、矿物、地形、民俗、历史、传说等知识,是一本实打实的非洲百科全书。而这书里详细记载了一个叫“恩迪拜亚(Ndipaya)”的王国的王选仪式。而这就是一切的起源了。

Q:我们很多BSAA成员也见过很多斯宾塞对恩迪拜亚王国的手抄记载。但是由于《博物总览》一书年代久远,且多处描写结合了民间传说,我们通常认为可信度很低,也没有太多实践意义,所以或许还是有很多人不太了解,这个所谓的王选仪式,究竟和“太阳阶梯”有什么关系呢?

A:根据《博物总览》中记载,恩地拜亚王国实行的是君主制,但是君主王位并非世袭,而是保持原始部落传统的推举制,而推举出来的候选人们,必须经过一种残酷的试炼,才能被整个部族所承认。试炼的内容即是吃下名为“太阳阶梯”的花朵。据说“太阳阶梯”所含的毒性是致命的,而恩地拜亚人认为,只有能够战胜这种毒性的勇士,才有资格成为整个王国的统领。根据记载,如果有人克服了这种花卉的毒性,他会获得非凡的身体素质和漫长的生命。据传有一位君王统治了恩地拜亚王国数百年之久。也因为这个记录,当时学术界普遍都认为《博物总览》这本书的可信度极低,他们认为其中的内容大多是作者过度想象的产物,也就没有多少人去做考究。但是现在,我们基金会的合作伙伴们给了我们的一个新的概念和启发点——异常的概念。

Q:我们的世界中也有异常的存在吗?

A:没错。所谓“异常”,我们可以通俗理解为,与世界上的自然常态现象与物质存在条件相悖,但又客观存在于世界上的产物。我们此前的历史中,或多或少的有出现过类似的产物。不明飞行物、灵异现象、都市传说等等,而世人只是笼统地将其归类为“未解之谜”,而并未放入科学研究的环节中。所以可能证明“异常”存在的媒体、都如《博物总览》一般,被归为是不可信的野史笑谈。但如今,我们去回想一下,根据斯宾塞的大学同窗好友、病毒学家詹姆斯·马库斯所提出的观点,在“太阳阶梯”花中存在一种物质可以改写活体生物的DNA,那是一种可以重组生物DNA的RNA逆转录病毒1“始祖病毒(Progenitor Virus)”。

我们本都对此想当然地认可了其合理性,不是吗?直到基金会在三个月前和我们提到了一个异常项目,那是一个在他们的世界里,被严加管控的项目,代号“SCP-008”。这个项目是一种复杂的朊病毒,具有高传染性和致死性,且会导致感染者的神经结构产生严重衰退,脑细胞坏死,代谢水平下降,血液粘稠度上升也导致只能通过造成严重颅外伤来压制感染者行动。听着很熟悉是吧?除了代谢水平是呈反向递增的以外,其他的特质都无一例外地和我们所熟知的“暴君病毒(Tyrant Virus)”——我知道你们很多人私下里叫它丧尸病毒或T病毒,相一致。区别在于,基金会告诉我们,这种复杂度类似的病毒变异体无论从哪种方面来看,都不应是可以存在于生态系统中的常态病毒。所以他们甚至在苏联时期就开始全方面地控制它们的发展,把它们锁在小小的收容室里,不让外界所知,甚至尝试彻底抹消它们。而我们做了什么?安布雷拉做了什么?把它当成一种科研成果大肆研究。而最终的恶果显而易见了,我想你们都还记得美国浣熊市、高橡树市、中国兰祥市、还有后来的罗马尼亚████村。

所以我们如今深刻地认识到,当我们对“异常”概念没有清晰认知的情况下,诸如安布雷拉公司的倒台是必然的,世界级的灾难和我们日常的生活仅仅隔了一层随时可能被戳破的纸。除非我们严肃认真地对待“异常”,学学我们的合作方,控制它们,收容它们,这样,我们才可以更安全,更隐蔽地,利用它们。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目前的方向正在从纯粹的“防御”向“控制”转变。

Q:这正好和我们的下一个问题有关。正如您所说的,我们对于B.O.W.的态度正在不断地改变,就我所知,目前BSAA不再仅专注于对于生物武器的防御和摧毁,也进行了相应的开发运用研究,这是否和基金会的到来有关呢?目前这方面可透露的进展又是如何?

A:我想要阐明一点,其实在基金会到来之前,我们已经在着手进行这方面的研究了。但是就像之前所说的,有安布雷拉作为前车之鉴,我们很明白它有多困难,而且如果想要它的研发变得更为顺畅,往往离不开生物活体的试验,尤其是活人试验。以科学为由头对人体进行侵害,这行为本身就是在黑暗的边缘试探。更何况人类本身就是复杂多变的,即使不考虑道德层面的顾虑,也很容易一步踏入危险之中。

我不知道在场有多少人知道“洋馆惨案”,这也正是安布雷拉步入邪恶的开端。奥兹威尔·E·斯宾塞在发掘了“太阳阶梯”之后,就开始尝试挑选一个合适的研究场所进行他的病毒学研究,也就是位于科罗拉多州的浣熊市。他在1962年的时候请了建筑设计师乔治·特雷沃为他在浣熊市以北八公里外的阿克雷山区建造一座机关重重的洋馆——这就是你们大多数人在员工手册的历史概览一章中可以看到的“阿克雷研究所”。1967年11月,也就是修建的五年后,这座孤僻的大型别墅竣工。在那时他邀请了乔治一家参观自己的作品——以及墓地。斯宾塞给乔治的妻子杰西卡·特雷沃,以及他的女儿丽萨·特雷沃注入了始祖病毒的α和β变异株。由于病毒的毒性巨大,杰西卡·特雷沃完全无法忍受病毒的侵染,斯宾塞对奄奄一息的她进行了废弃处理,而对病毒耐受性较高的丽萨,则与始祖病毒变异株产生了较缓慢的融合现象,于是被斯宾塞进行了监禁观察处理。而可怜的乔治·特雷沃最终也因机关的变动,被其玩弄于掌心,最终使得他研发的心血成为了自己的埋骨之地。此后,更多的罪恶从那所阿克雷研究所蔓延出去,最终造成了浣熊市的惨案。所以我们在研究中不可能仿效安布雷拉,去找那些无辜者做试验品,只能将动物作为替代品进行实验,但动物一则可控性较低,二则融合性不良,所以B.O.W.的研究往往陷入寸步难行的困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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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最早的安布雷拉领导人詹姆斯·马库斯对T病毒的研究那样,T病毒本身就是始祖病毒与水蛭的DNA片段结合所产生的异常病毒,在它与节肢动物、两栖动物和哺乳动物再次结合后,确实获得了多种早期B.O.W.产物,但是,正如我说的,与蝗虫的基因片段结合产生的“瘟形虫”和以蛙类做宿主培养的“潜伏者”具有重大智力缺陷;根据大型类人猿为原型开发的“消除者”无法持久运作;受到T病毒自然感染产生的、代号为“FL-03海王星”的鲨鱼个体过于狂躁,无法控制;以杜伯曼军犬做宿主培养的“MA-39地狱犬”虽然可以进行简单指令的控制,算是早期较为成功的B.O.W.,但犬形武器过于脆弱且行动方式有限,无法作为强力的生物兵器投放入战场。这样的B.O.W.失败案例我可以举出几十个,事实上根据我们的数据收集,安布雷拉早期总共开发了超过90种不同基因组合的B.O.W.,它们无一例外的存在各类缺陷。

这个问题在1971年时,已被马库斯正式提出,他认为病毒宿主的体型、力量、持续力等方面的外在缺陷是相较而言更易改良的,而关键在于智力方面缺陷,它和可操控性之间具有强相关性,且对此问题的改善刻不容缓,再结合体型上的优势综合得出结论,只有智力水平较高的哺乳动物才最适合制成B.O.W.。

Q:这就是安布雷拉后续采用了人体实验的原因吗?

A:你可以将其当成原因,但事实上,安布雷拉的一众高管在进行相应实验时,根本没有将动物与活人做简单的区分,在他们看来只要是合适的病毒载体,就没有优先级关系。根据安布雷拉垮台之后遗留的实验档案来看,在同一时间段里,活人也不过是与其他生物并行的一种宿主罢了。事实上,安布雷拉的此类反伦理做派并非仅仅是高层人员的个人主张,实则是一脉相承的。说到这里我也要插一嘴,事实上,在1988年,当马库斯对T病毒的研发进行到了第三个阶段的时候,安布雷拉的内部派别割裂就已经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了。同年6月的时候,斯宾塞开始实施对自己的这位多年同窗好友的刺杀行动,而执行这一命令的是早已被策反的马库斯的学生——威廉·柏肯和阿尔伯特·威斯克。

柏肯在此次行动之后,全权接手了马库斯十年的研究心血,并且在他的理念上进一步增加了对人形B.O.W.的研究,他研制了一种具有更高智力的,可以更明确地接收并服从指令的士兵型生物武器——暴君(Tyrant)。我们现在都知道“暴君”型B.O.W.正是安布雷拉对于T病毒运用的初衷,这种RNA病毒本身就是以此为名的嘛(笑),但尽管如此,在这一大类的生物武器开发上他们仍是做出了不同型号,力量型、速度型、智力型,至少根据外在表现来看基本是分成这三类。或许你们会说,为什么不综合来做呢?威廉·柏肯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在开发的过程中,往往遇到各类问题导致无法兼容完善,譬如早期的T-001为了增加攻击性(肉搏能力),在体能上有巨大消耗,所以会产生器官外露、防御机制脆弱的问题,且性能的不平衡也导致该型号容易失控。而在T-003的开发上,他们解决狂暴问题的方法则是通过束缚衣的方式,但其可控性仍旧一般,T-003在更注重平衡感和速度性能的前提下,牺牲了部分力量,也是第一款可用于量产的型号号。当然,更多关于暴君型B.O.W.历史产品的优缺点你们可以在《安布雷拉B.O.W.历年产品手册》上查看到。

Q:那么也就是说,尽管安布雷拉已经在B.O.W.的研发上走了很远,但仍未能得到他们所需要的理想产物,而我们目前也只得他们失败的经验上往后继续研究是吗?

A:没错,但我们的目的和他们完全不同,不为商业也不试图谋求任何所谓的国际立足点——事实上我们已经有了。我们对B.O.W.进行研究,一方面是尝试彻底了解各类海外非法流传的生物兵器和生化灾害的反制点,另一方面是需要完全可控的特殊兵器去配合我们完成灾害防御和控制的目标。 说起来,知道柏肯和威斯克当年研究暴君开发后得到的什么结果么?

Q:现实中多了一群弗兰肯斯坦?

(全场哄笑)

A:哈哈,你要这么说也没有什么毛病。当年他们得到的结果是一堆难以解决的问题,虽然几乎所有人类都能感染T病毒,但由于病毒的特性,注射了它的实验体会出现不同程度的脑组织衰退问题,当然这也就是成熟的暴君也大多面临智力问题的原因。而且,由于病毒引起的新陈代谢加速,只会成为拥有进食本能的“丧尸”。在马库斯的学生阿尔伯特·威斯克的报告书中也提到,柏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提取了一种新型的变异株,可以在完美适配的情况下把病毒对大脑的损伤降至最低,通过基因分析得出的结论是,这种适配率极低,要找到这种新型变异株的完美适配者的概率是百万分之一,所以柏肯也在力求改良变异株,提高适配率。可如果要让这样的研究进行下去,他们还是需要一个极其稀有的适配者来进行实验。而就在安布雷拉的研究进一步进行下去的时候,直到1998年5月,T病毒的感染源在浣熊市的大理石河畔被发现,然后一场遍布全城的生化灾害进入了众人的眼里,最终在清理一切的核弹爆发的同时,安布雷拉公司的命运也一同走到了尽头。

何为异常


Q:我们来到下一个问题。自从安布雷拉垮台之后,全球范围内的生化恐怖活动反而日益增长,不知这两者之间是否有什么紧密联系呢?BSAA在其中又是充当了怎样的角色?

A:我们都知道,在其他经济体的全面制裁下,安布雷拉公司已经在2004年宣布破产,这也算是当年的一个大新闻。而关于你提到的后来的生化恐怖活动,我认为这和当年的处理方式有很大的关系。当年浣熊市事件之后,美国实际上是迫于压力对安布雷拉进行制裁的,这本身就是一场政治阴谋,所以2004年以后,尽管以安布雷拉的名义进行的各类地下贸易消失殆尽,但是他们并非完全被政府所取缔,这个“帝国”的残余势力以一种悄然而快速的姿势向外蔓延出去。他们原本所积累的资产和原本的绝密技术也碎片化式地流落到全球,这给了很多独立机构和恐怖组织更多的所谓“机遇”,各类生化相关的黑市盛行,而诸如与我们组织性质和目的相似的“蓝色保护伞”,非法企业“三联Tricell”、“新保护伞”,犯罪组织“联盟”等都逐一上台,甚至我们此前遇到的以米兰达为首的罗马尼亚贵族式邪教也与之有万千维系。世界动荡的方向从单纯的枪炮转变为了有B.O.W.参与的舞台。

而且直到2009年之前,安布雷拉干部养成所的残余人员,阿尔伯特·威斯克也组织了自己的势力,并在全球范围内进行大量可用于生化研究的病原体搜集活动。我们在东欧和非洲的反恐行动中找到的Las Plagas寄生虫就是他重点采集的目标,尽管病毒学说的研究进入瓶颈期,他仍在不予余力地寻找可替代的生化武器制作方式。现在我们知道,Las Plagas寄生虫本身也属于一种“异常生物”,即本不应该出现在常态世界的生物,它在寄生于宿主中枢神经后,仍可以保证宿主的原意识和智力,但是它不会促进新陈代谢的加速,没有较强的再生能力和可控的变异性。威斯克尝试将其与T病毒结合,以达到二者优点互补的理想状态,我们回想一下东斯拉夫共和国政变的始末,在反政府军投入了Las Plagas和T-103型暴君之后战局变得有多么可怕和混乱,如果当年克里斯·雷德菲尔德没有成功阻止威斯克的行径,那么现在的世界格局可能真的已经天翻地覆了。

而我们BSAA的目标当然一直是不变的,作为联合国特批的组织,我们本身就是应对日益严重的全球生化恐怖问题而建立的。我们不会力求改变世界,但是至少应该尽我们所能减少生化危害的发生,不能再有第二个浣熊市了。

Q:那么我们就要开始下一个问题了,这也是大家比较关心的一个事情。随着基金会的到来,我们对世界有了很多新的看法,比如您之前提到的“异常”的概念,比如作为我们两个世界间沟通的“爱蒂塔计划”,还有他们对于常态世界的观点。我们都很想知道基金会的出现对于BSAA来说,究竟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A:我们从最初的地方开始说吧。我替你来提个更细致的问题好了,什么是“爱蒂塔计划”?

Q:那么,什么是“爱蒂塔计划”呢?

(稀疏的笑声)

A:这个问题你提的非常好!

(全场大笑)

A:咳咳,简单来说,“爱蒂塔计划”是基金会在他们的时间线里早期成立的一个平行宇宙相关的项目。在基金会的世界里,他们创造了一种科技产物,名字叫作“爱蒂塔平行连接器(Aidita Parallel Connector )”,简称APC,这个产物也就是他们进行平行宇宙联通项目——“爱蒂塔计划”的基础。基金会的人在科研中发现,在各平行世界间存在某种空间,而这种未知空间作为各宇宙的连接点,拥有较高的物理相容性,于是他们便通过APC,在这种间隙中创造出一块口袋宇宙,使得相邻平行世界中的物质都可以由唯一的通道进入其中。根据他们的说法,大多数平行宇宙间有着不同的自然科学法则与基本常数,通过这种口袋宇宙,我们和基金会宇宙的科研人员就能了解到彼此之间的科学法则究竟有哪些差异。基金会可以帮助我们在他们的世界中进行一些我们很难进行、或陷入瓶颈的科研项目,并借助理论分析帮助我们提升科学水平。由于目前我们世界需要解决的关键问题正是生化反恐方向的研究,于是我们现阶段的合作也就是基于此而展开的。

Q:最初的通道是我们发现的吗?

A:并不是,那时候我们正在忙于调查一场生化恐怖袭击事件,当时美国的某一地下家族在乌克兰建立了一个秘密实验室,他们试图通过向周边国家投放一种与蝙蝠基因融合的变异毒株来谋求自身所需的政治目的与经济需求,我们不得不配合俄罗斯当局介入其中才阻止了恶性势态进一步发展。所以当基金会制造的“爱蒂塔空间”通道入口在利物浦港开放的时候,我们并没有及时的发现,是他们的人员通过量子信号将信息发布给我们的总台后,我们才意识到这件事的。

他们的人员告诉我们,我们这个世界的基本休谟参数很高,基本没有“异常”。我看到你的表情了艾伦,我想我当时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情形应该和你差不多。什么是基本休谟参数,什么是“异常”?我几乎一头雾水。然后他们在那个“爱蒂塔空间”里丢了厚厚的一沓档案,基本都是关于这些知识的,我现在还在研习它们,大部分文档目前已经被转录成电子档案存放在BSAA内部机密库中了,我觉得在座的各位如果想要未来更好地参与到合作中,我觉得你们也该看一看,就从《关于基金会》、《通用掩盖协议指南》和《奇术应用》开始吧,尤其是生物奇术学方面的知识,根据基金会人员的考察,我们宇宙的异常性质大多集中于生物体中,所以如果需要利用生物进行科研,奇术学或许会起到很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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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异常”,或许我用口头的方式很难说清楚世界中的“常态”是什么,“异常”又是什么。你不能简单地用“科学目前是否能够解释”来区分它们,就像古埃及人根本无法理解石油究竟是什么,但这不妨碍它一直就是常态的自然产物。我认为,“异常”在我们世界的表现应是那些,尽管它从所有科学角度上来说都是违背常理的,但它仍存在的物质,比如液态的H2O处于某处地点时可以被火点燃,那么该处地点就是一个异常地点。

我们从病毒学方面来说吧,我在一开始就说过,“太阳阶梯”花中的始祖病毒,其实就是一种异常病毒。我们现在都知道始祖病毒是一种单链 RNA,它的 RNA 特性能够与人体 DNA 结合构型,从而让人体发生快速的变异,但是又不会引发一系列的癌变。但是,这一切都太顺利了不是吗?基因储存着一个生物体包括种族、外表、生长、死亡等过程的全部信息,存在于所有生物体的细胞内。如果我们想改变一个生物体,让他变得更强壮、更敏锐、甚至长出利爪,只需修改基因就可以从根源上达成目的。如果想让脸部生成坚硬的甲壳,就需要修改它表皮所有细胞的基因,这项工序复杂到几乎无法实现。从受精卵开始修改虽说可以简化工序,但是如何把想要的基因放入受精卵内又是个问题。不过安布雷拉为我们简化了这一过程,也就是病毒。简单来说,病毒的工作原理很简单,它携带自身的基因,感染了生物体后,病毒基因就会进入生物体的细胞内,与生物体本身的基因一起复制、转录、翻译,表达出病毒的性状。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安布雷拉的早期试验报告,以及我们现在所做的B.O.W.的开发研究,你会发现我们根本没有将重点落在“哪个基因生成利爪”、“哪个基因生成甲壳”上,病毒感染生物体后,根据它们本身所结合的基因特性,自然而然地就发生了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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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说到它的变异株“暴君病毒”与“G病毒(Golgotha Virus)”。事实证明,能够产生亚型的病毒可以通过变异来感染所有其他的物种。但一旦这些病毒针对特定类型的宿主变异之后,它们就无法实现跨物种的传播,而且重感染或者较高浓度的病毒往往只会让宿主死亡,或是加速患者身上感染的症状——毕竟这才应该是病毒本身的功能。但是实际效果告诉了我们结果,我已经见过不下十例在多重变异后展现出超强恢复能力和巨大力量的B.O.W.了。但我们之中真的没有人想过这么一个问题吗?RNA 病毒的变异再快,速度也不应该达到这种效果的。更不用提在中国兰祥市发生的那起事件,我想你们大概都看了当时的摄像记录,当美国安全顾问德里克·C·西蒙斯在注射了C病毒后,他的身体所展现的多段变异已经完全违悖了质能守恒定律。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研究,从来都是将这种严重违背已有的科学性质的案例当成一种合理存在。

Q:除了和始祖病毒有关的一系列异常病毒以外,我们目前有发现过世界上存在的其他异常吗?

A: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就要说到去年的“猎狼行动”上来了。那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确认名为“菌主”的一种异常霉菌。还记得四年前在美国南部的“伊芙琳事件”吗,当时“联盟”的生化武器研究所在当地遗失了一个成熟的B.O.W.个体E-001,也就是被前“联盟”高级研究员米娅·温特斯称之为“伊芙琳”的个体。在我们消灭了E-001后,被卷入其中的米娅和她的丈夫被我们的人员所控制,也从中得到了关于联盟的更多消息。但是直到两年前,我们才慢慢发现联盟的这批生化技术来源是在罗马尼亚。在为期三个月的调查中我们发现了“联盟”在东欧的基地与████村庄有一条秘密运输链。我们没能成功地完全截断这条运输链,但是它的供方源头在当时全部指向了一个当地小贵族体系。他们以一种信仰“母神”的宗教为由,通过药品和商品垄断完全控制了村庄居民的住行。其中,就包括了这种异常霉菌孢子,该病原体编号E-Mold,代号“菌主”。

Q:高层是如何确定E-Mold是一种异常的呢?

A:我们可以首先来看一下E-Mold霉菌在进入生化恐怖市场之前漫长的历史是如何的。这种霉菌最初的形成我们无法完全得知,最初的记录1919年,发现者是米兰达·██,也就是“母神”教派的创始人。当然我们怀疑这是她的假名。

Q:可是米兰达在去年的“猎狼行动”中才被剿灭?

A:你是想说她的寿命吧,这也是异常性质之一。我们从1919年开始讲起,当年正值西班牙流感大爆发,米兰达的女儿在8月死于流感。同年她在寻找埋葬女儿的地点时,来到了罗马尼亚的████村后,她意外发现了“菌主”并与之接触。我们不清楚她是如何在当时那种浅薄的科学大环境下成功利用了这种霉菌孢子的,只能推测该霉菌在建立感染机制时存在一种主动性,而这种感染对于米兰达来说,无疑是益大于弊的——她藉此获得了“永生”。

Q:永生?只要人类拥有新陈代谢,就不可能存在真正的永生。

A:没错,这违背了生物常态发展观,而我们也确实无法确认是否是完全的“永生”,所以这里需要打个引号。但是不论如何,E-Mold真切地给米兰达带来了漫长的寿命,我们假设她于18岁生子,到了如今也有超过百岁的年纪,但她的相貌仍维持在年轻的状态。在基金会人员的样品检测反馈中得出,特定浓度的E-Mold可以生命的生理生化指标,大量提升了脯氨酸和可溶性蛋白质的含量,在促进生长发育的同时,这种霉菌的菌丝可以使得细胞分裂后延长端粒,将人与非人生物的细胞诱导为永生系细胞——这里的永生并不代表“不会死亡”,而是它可以不受“海弗里克上限”的限制。

Q:听着很像“海拉细胞”2

A:连续传代、细胞株不会衰老,可无限分裂、增殖异常、感染性极强。确实很像。但是如果仅仅是同一类性质的毒素,也称不上是异常了不是吗?E-Mold真正的异常点在于,它的抗逆性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一般来说,霉菌喜欢高湿的环境,只要湿度在45%以上,温度在0℃~40℃,霉菌就能生长,大部分霉菌的最佳生长的温度在28℃~30℃。但是E-Mold,或者说菌主,几乎无视所有环境下的自然损害,除非用人为的方式——如枪炮,燃烧弹等方式对它进行整体的毁灭性打击,否则它在自然环境中就是没有天敌的。这就使它成为了一种,长期存在、不因环境改变而改变,与自然生态格格不入且会改变周边自然的“异类”,也就是它被定性为“异常”的根本原因。

但是E-Mold的异常性质不仅限于此。这就要说到它的感染者与E-001这个B.O.W.了,而这又和“母神”教派的发展史有着必然的关系,甚至还关系到安布雷拉公司的建立。在1953年时,30岁的医学生斯宾塞机缘巧合下来到████村庄,在和米兰达相遇后就霉菌培养进行了充分的学术交流。后续斯宾塞因发展理念不同与其分道扬镳,再之后他利用“太阳阶梯”花中的始祖病毒,结合霉菌的学术知识进行开发,在1968年创立了安布雷拉。

Q:也就是说,始祖病毒与E-Mold之间有共通性?

A:要说维系的话,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它们具有共通性,只能推测均为异常,两者都是自然发现而非人为制造,且它们的生长规律与常态动植物相悖。而说回E-Mold,在2000年的时候,斯宾塞和米兰达的派系重新接触,斯宾塞曾有一个名为布兰登·培里的下属,当初主要负责单人安布雷拉非洲研究所所长,协助研究始祖病毒,尔后安布雷拉倒闭,布兰登进入“联盟”,成为生化武器研究所负责人,他从米兰达手中获得了霉菌样本和米兰达的女儿伊娃(Eve)的DNA,研制了E-001,也就是“伊芙琳(Eveline)”。我们也可以看到,伊芙琳这个代号的起名方式,实际上也就是在伊娃的名字上加上“Line”这么一个生物后缀,他们之间是存在强相关性的。也正是因此,在“联盟”运输E-001的途中收容失效而导致的“贝克家惨案”,以及后续引发的████村庄清剿,也让我们了解到了E-Mold在实际运用中的异常性质。

狼与猎人


Q:也就是说,经过“猎狼行动”才正式确认了E-Mold 的基本异常性质是吗?

A:是的,你可以将其当成一场我们与基金会初次合作下的行动。我们也是第一次将纯粹的生化反恐方针转变为对“异常”的控制镇压方针。米兰达的计划自百年前一直未变,即想利用E-Mold的异常性质将其女儿伊娃复活,于是开始从霉菌中提炼并制成一种寄生物,将村庄内的村民用于该人体实验,而在克里斯·雷德菲尔德行动中所搜集的情报显示,该异常在感染宿主或形成B.O.W.具有以下特征与变种特性:

E-001可分泌一种名为Mutamycete的子类霉菌,该类霉菌感染宿主后将与其意识产生交互反应,出现认知危害,其原理类似于单假孢菌在群体感应时所使用的自体诱导信息素。通过大量菌丝体聚合形成具有“敌意”与“自主性”的有机体。其原理未知,目前定性为“异常”。

宿主伊森·温特斯,在此前的报告中,他在与米兰达对峙时已经被挖掉了心脏,但是仍能保持清醒意识与活动能力,我们怀疑他的机体在最后时刻也已经被全部替换为了菌丝体,这就说明特定情况下菌丝聚合体也具有自我意识与保留记忆的能力,这样的原理也是未知的,目前定性为“异常”。

宿主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具有惊人的再生速度,体型巨大化,其原理违反能量守恒定律,目前定性为“异常”。

宿主塞尔瓦托·莫罗细胞分裂后含有鱼类子细胞,导致体型可巨大化且产生鱼类性状,其原理违反能量守恒定律,目前定性为“异常”。

而宿主卡尔·海森伯格和唐娜·贝内文托则可以直接判定为异常了,因为在他们活动的范围内曾检测到大量暴增的EVE粒子。

Q:EVE粒子是指?

A:这是基金会给到我们的一个概念。EVE,也就是Elan-Vital Energy的简称,具体的内容你们可以去看他们通过“爱蒂塔空间”提供的学术文本《EVE粒子起源猜测——论强子与部分EVE粒子的反应作用与应用研究》。他们的世界中发现了这种粒子,并且发现世界上存在一些休谟指数远高于周围休谟值的人群,他们可以更精密和随心所欲地去控制这些粒子,对现实做出非常态的操控和改变。这些人被基金会成为“现实扭曲者”。而现在,他们发现我们的世界中也存在这样的人群,就如同受到E-Mold影响的海森伯格和贝内文托。前者可以在体内产生异常庞大的电流,在周身形成强磁场,并控制金属活动,而后者则能够催发一种高EVE辐射的异常物质,该物质可发出信号控制被E-Mold感染的植物,同时她也创造出一种人工植物,其中的花粉带有精神控制能力,当被人吸入后,会对其产生认知危害,严重者将导致脑死亡。由于该村落的人群大半被E-Mold感染,导致周边的EVE粒子暴涨,形成一片异常区域,这也正是为什么我们急于投放试验初期的小型B.O.W.进行作战,那种被植入了病毒组并改造完全的生物兵器将对E-Mold产生巨大的排异反应,在配合基金会给予的聚合可控EVE场技术——他们称之为“奇术”后,这样的后果是整个机体的自我毁灭,而不是失控。

BSAABOW

Q:我们明白高层的决议,B.O.W.的使用也是为了压制生化恐怖活动,还有您现在所说的“异常”,但尽管如此,客观来说我们仍是投入了7人为小组的T-CR01生化士兵参与“猎狼行动”,这是否和BSAA最初全盘否定B.O.W.使用的理念相违背了呢?

A:呵,我相信有很多人对此感到疑惑,甚至愤怒,克里斯还曾多次联系我们要求一个明确的说法。但说法我们······一直没有准确地给到。一方面是因为我们已经准备摒弃“创始11人”为首的这样的组织架构,保留它的文化概念,但是在权利方面进行彻底拆分重构;另一方面,“猎狼行动”本身就是一次冒险的决定,克里斯的行动迫使我们只能使用毁灭式的打击对████村庄进行围剿,原本仅作为研究测试、未想过投入使用的B.O.W.也是因此才被迫投放其中。

克里斯他们从一开始确认了米兰达的渗透行为,但是在夜间打击时完全未顾及被牵扯入其中的伊森·温特斯的安危与行为。他此前的个人行动里,也没有提供任何实际有效的信息反馈给总部。甚至退一万步来说,在该行动的三年前,BSAA就已经在美国接触了伊森·温特斯,此事件相关全权由克里斯·雷德菲尔德负责。他们将伊森·温特斯一家安排至东欧小镇——距离████村庄非常近。届时温特斯已被E霉菌感染,且生理机能全靠这种霉菌支撑,但是三年间从未在任何一次检测报告中有提到一个字眼。

Q:我还不是太明白,请问这些究竟说明了什么?

A:我们怀疑克里斯小队有内鬼。

Q:抱歉,您的意思是说,作为“创始11人”之一的克里斯··雷德菲尔德存在和“联盟”直接联系的嫌疑吗?这可是个很严重的指控。

A:不,当然不。我相信克里斯,或许他对此事并不知晓,也或许内鬼已在行动中死亡。但是我们必须意识到这样的漏洞必须被填补,或许“创始11人”的权限需要再次被收缩。就像这次,要知道这次访谈和后续你们转录的电子记录都是不对他们开放的,毕竟作为当事人,我们必须考虑到他不理智的过激行为。我们甚至考虑,如基金会那般建立一个“道德伦理委员会”来制衡高层的权力。

但不论怎么说,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更专精于战术应用与技术研发的人,所谓政治上的那些事情就留给相应的人去头疼吧。今天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不过我想大家或许还有一些好奇的事情想问,趁着最后的时间,艾伦,你看看有没有“好奇宝宝”提问吧,我会尽量解答的。

Q:好的,那我们来看看现场的成员们有没有想要问的。啊这位先生,白色衬衫的那位是你吗?来吧。

Q(成员1):您好,利奥波德先生。既然现在我们的世界也被确认了是有异常现象的,那么我们作为人类的军事能力,呃我是说,不算B.O.W.的状态下,如火炮和枪械类的武器是否会能力大减呢。比如您刚才提到的一个可以控制金属的B.O.W.,在像这类异常前我们岂不是没有还手之力?

A:你的忧患意识非常好,但我认为目前我们不需要过于担心这点。就算是基金会,他们的世界里有更多不可理喻的超常事态,他们确实会有相对应的压制武器,但是作为常规部队来说他们仍旧使用的是一般的热武器。我们人类的智慧衍生出各种战术配合,而历史证明它确实是有用的。而且正如我们目前所探索到的那样,存在于我们世界的“异常”大多为生物型异常,而且像你说的类似海森伯格这样的个体,他本身的能力也是有上限的,这就意味着我们仍可以对它们进行强火力覆盖打击。如果以后出现了更多的个例,那我们自然可以开发更多针对性的武器。所以,暂时放宽心吧小伙子,注重于锻炼自身的能力,B.O.W.只是武器,人才是战争中最重要的。

还有谁有问题吗?

Q(成员2):先生您好。您知道我们在对抗B.O.W.的战斗中已经积累了多年的经验,也有很多同伴因此而牺牲。所以,尽管有所冒犯但我还是想问,您,或者说那些高层有没有想过,一旦我们开始投入使用B.O.W.,会有多少人产生反感和抗拒呢?抱歉先生。

A:不,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们的顾虑,而这应该是大部分人的顾虑。所以我想要在这里澄清,我们绝不会肆意使用B.O.W.,也绝不会做任何反人道的事情,安布雷拉的灾难我们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他们曾拿那些被判死刑的罪犯或精神病人来做人体实验,这是我们所不能接受的,我们之后也势必会对任何出现此类罪恶行为的组织进行讨伐和压制。而关于B.O.W.的使用,我们的目标是将其完全作为一个可控的、类人形的武器来使用,必要情况下,使用电子等设备进行辅助,将它们作为高智能低成本的半机械类兵器也不是没有可能。只要你们记住一点,我们使用兵器是因为我们能够使用兵器,而不是简单的因为兵器强大。会走火的枪,会炸膛的炮弹是绝不会大批量生产并投入使用的。这是我们对所有人的责任。

(全场掌声)

那今天就到这里如何?如果你们想要了解更多关于我们内部B.O.W.的开发情况,可以关注一下这次座谈会的刊文发布日,到时候会有更多信息的,我向你们保证,即使我们进行B.O.W.的实验,它也绝对是透明的、道德的、充满光明的。

就像这个世界的明日那样。

附录一 新型B.O.W.开发日志


〔 基金会 - BSAA 内部档案 〕
Mobile-Site-CN / BSAA / Site-CN-11
生物医疗研发部 - 应用战术部 - 分析生物学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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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W型类病毒组的单兵生物武器可行性及原理的相关研究报告

By Dr Tharte

注意:该报告由基金会Mobie-Site-CN生物医疗研发部,Site-CN-11分析生物学部,BSAA生物武器研究所统一发布。允许其它实验室在申请获批后进行本试验报告未尽实验。禁止任何团体或个人以任何形式引用本报告。


一、W型类病毒组


1.基本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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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镜下的W-2病毒组,敏感信息已经伪造

分析生物学部的共8间4级生物实验室被批准用于接收BSAA所保留的4份病毒组样本(编号为W-1至W-4)与其对应的4组宿主(以下简称小鼠)。确认W-1小鼠未感染类似流感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肠道病毒等影响结果的毒株后,取小鼠体液、排泄物、分泌物、血清进行RT-PCR检测与活病毒分离。分离病毒按照《医学部相关感染性样本存储方法》进行储存,血液样本储存与5mL的EDTA真空采血管中,所有病毒样本保持冷藏。

电子显微镜下的W型类病毒组(Type W viroid group)单体直径约为5~8纳米,全组直径约为40-80纳米,呈不规则状,不显扩散性,对病毒组的基因测序结果已上传至终端。其中,未见W型类病毒组中存在明显的蛋白质包衣外壳,重复实验中亦未发现,且其DNA碱基序列与宿主DNA相似性较高。

2.感染

将W-2毒株感染其对应宿主,并每12小时进行一次体液、排泄物、分泌物、血清样本检测。以下为监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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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未检出 为相对病毒含量低于0.01、* / 为无法检验。

结论显示,W-2型类病毒组主要在宿主的脑神经元内快速增殖,而在咽部、肺部的含量较少。这表明W型类病毒组主要为攻击宿主神经元的一类神经病毒。在感染前期(Day 1-Day 2),可观测到小鼠明显的体液减少与活动性降低。在Day 3时,病毒在神经内快速增殖,此时对小鼠的颅内CT提示多发的斑点状低密度灶,边界欠清,病灶大小不一,侧脑室旁脑白质密度减低。

在感染中期(Day 3-Day 5),小鼠的神经内与血液病毒载量明显提高并达到顶峰。同时小鼠的体液分泌物明显减少,对小鼠进行的颅内CT未见异常,常规血液检测提示白细胞减少。值得注意的是在Day 4段时,小鼠对目标物的执行度显现出前所未有的水平。对小鼠的脑电图监测提示10Hzα波,同时观察到小鼠新陈代谢指数提高。

自Day 6开始,小鼠体内的病毒载量开始降低,伴有少量的进食障碍,在强行喂给食物后,出现少量食管反流及呕吐现象。血液内病毒载量降低速度较神经慢,Day 7的小鼠未出现排泄物,实验室未检出呕吐物的病毒载量。推测病毒组对食量与胃肠吸收能力存在影响,实验结果见下一节。

在进行其余生物实验时,未见该病毒组出现对其它生物的感染迹象。根据分析生物学部的实验报告,该DNA病毒的碱基序列与其宿主相似性较高,因此不会激发宿主的免疫反应,原因仍待查。BSAA指出,W型类病毒组作为一种典型的定向基因武器雏形,已经拥有较为成熟的宿主识别能力。但研究小组目前仍未知病毒组识别宿主近亲的方法。


二、Chimera型类病毒


1.概述

将W型类病毒组植入Las Plaga,于第3日,第7日与第14日分别将其体内的活病毒分离出。观测到分离出的W型类病毒组的遗传信息被破坏,在第7日的病毒样本中成功分离出第一代Chimera型类病毒组。经猩猩实验可得,Chimera拥有与W完全不同的感染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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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成DNA构型的Chimera-2

Chimera病毒的主要感染症状包括体温增高、新陈代谢能力大幅增强、回应刺激能力变弱、多数情况下活动性降低等,且根据生物医疗研发部的观察,Chimera似乎拥有在宿主体内永久生存的能力,即改变宿主体内细胞的遗传信息,使得感染拥有绝对的不可逆性。同时因Chimera改写宿主遗传物质的特性,使得其传染能力几乎为0。尚未观察到Chimera引起的严重神经症状,但几乎所有的Chimera感染者不再具有认知能力与思考能力。

BSAA应用战术部计划将Chimera批量应用于B.O.W.中,其主要原理为:在逆转录酶(Reverse transcriptase)的作用下将病毒RNA转变为Cx-DNA,新合成的Cx-DNA插入宿主的核DNA中,随宿主的DNA复制并增殖。目前,SCP基金会正在决议是否将此技术应用至机动特遣队中以减少人员伤亡。

2.感染机制

Chimera在植入前,需要将宿主DNA通入病毒培养皿内进行培育,通过静脉注射进宿主体内,其中病毒路径已被BSAA列为机密。当前BSAA对基金会公开的资料中,Chimera通过修改宿主DNA序列并将自身的遗传信息植入宿主细胞内并逐渐随新陈代谢将其替换。目前已确认Chimera可作为基础量产的B.O.W.。

3.应用

正在研究针对Chimera的抑制与意识保留措施,我们相信已经在此领域取得了里程碑式的研究成果。不久后的将来,Chimera将作为新一代的B.O.W.投入使用。输入安保证号以获得完整的实验数据报告:《数据报告:Chimera》


参考文献:

附录二 部分名词解释


有机体生化兵器(B.O.W.,Bio Organic Weapon)


由安布雷拉公司(Umbrella Corporation)最初研制并定义。最初安布雷拉通过Tyrant病毒加速进化和变异的特性使得试验用生命体发生改变,并作为商品进行研究。其中最稳定的B.O.W.款型为“暴君”,并沿此研发方向在不同用途上开发了多项子类型。B.O.W.仅限于人为开发的生物武器,通过病毒自然感染或发送二次感染和变异的生物不属于定义范围。

“联盟”组织(Alliance)


一个没有据点的犯罪网络。组织结构不明,活动范围遍及全球,在中欧的行动极为活跃。大部分活动以生产及贩卖生物武器为中心。据可靠消息称该犯罪组织由布兰登·培里(Brandon Bailey)所创建,布兰登·培里曾任安布雷拉非洲研究所所长,后因与奥兹威尔·E·斯宾塞理念不合而疏远,培里通过往日人脉建立了“联盟”。

2014年,生化恐怖防御与评估联盟组织成员克里斯··雷德菲尔德(Chris redfield)调查到“联盟”所在欧洲分部的研究所信息,得到消息的“联盟”成员紧急向当时正在研发的B.O.W.——E-001“伊芙琳”的监管员米娅·温特斯(Mia Winters)发布了命令,要求其运送E-001,乘坐天然气运输船“安娜贝尔号(Annabel)”前往美国分部。中途E-001收容失效,导致“安娜贝尔号”沦陷,除米娅·温特斯以外无人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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