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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群岛-孤岛
无名的小岛,其在虚空中的坠落永不停止。
为保障所有羽天民生命安全,若无特殊需要,禁止无保障非科研人员进入孤岛。
《羽民群岛安全手册修订版》
“孤岛”,在羽民的语言词汇中寓意为“坠向虚无之地”。
羽民被严禁进入孤岛,因为虚无之地过于危险,在那一片坠落的海域之中,在文明世界的权利与金钱没有意义,因为此地注定会走向虚无。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长到已经无人记录的时间里,羽民都没有与孤岛进行任何接触,相传根据久远的文献记载,在海域的孤岛之上曾经有人类的聚落并建立起了短暂的文明——虽然很快这个穷困之中诞生的坚韧文明即因坠入虚无深渊之中销声匿迹,除去羽民的记载歪外连一点痕迹也未留下。
正因如此,羽民包括学者在内对如今下层孤岛的现状一无所知,有人说连带那一片海域在内的孤岛早已被虚无的深渊所吞没,在下坠中崩毁为灰烬消散于黑暗;有人说孤岛依旧存在,文明在毁灭的阵痛后再生,海域中仍存人类痕迹;也有人说孤岛不过是场骗局,那是获罪之人流放之地,与中高层相隔绝,无人铭记,唯留孤独。
但归根结底,没有人愿意冒着风险去接近孤岛,孤岛的一切都变成了传说,留存于羽民的交谈之中。
关于定位地点:群岛-孤岛,目前仍可查阅到的相关文献及分析如下:
- 相关文献一:《关于孤岛人类聚落的手记》,作者:翎羽,诸岛纪101年
(本篇考察文献因记录时间久远,其内容信息可能已经过时或缺损,请在阅读时仔细甄别)
[…]
“黑暗的深渊”,这是我对下层孤岛的第一印象。
上层区的太阳光芒在此处已经削减了大半,同时由于中上层大片浮岛的遮蔽,留给孤岛的光芒只有寥寥数缕,在我的认知里,这种环境原本应该不适宜人类的聚居,所以来到孤岛时,我对寻找人类聚落并没有报以太大希望,但是很快,我所见的就推翻了我先前的想法。
人类的聚居地实际上并不难发现,因为他们的聚落基本都建造在那几缕可怜的太阳光芒之下。这些聚落无一例外都是靠渔获来维持基本的生活,虽然孤岛上物质资源无比贫乏,但是得益于周界的海域,仍能有效获取渔获资源来满足日常需求。
当地居民对我的到来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大概是因为他们的生活就和这座坠落中的孤岛一样,能存在一天就是一天,能够正常生活下去的奢望已经是他们生活的全部。只有年幼的孩子们总是热情地围在我的身边,兴致勃勃地询问我为何能天上来到这里,天上的景色又是什么样子。我一一为他们作答,并给他们讲述上层区的甘渊,讲述中层区那直入云天的高塔,而他们也总是聚集起来倾听我的讲述,从他们眼中,我看到了当地成年人眼中已经消失不见名为“憧憬和希望”的情感。
在这座孤岛逗留期间,我也受到了这个人类聚落居民的款待——他们用捕获的海产制作菜肴招待了我,但是实在来说,这些菜肴完全无法恭维,大概是当地完全没有能力制作各种调味品的缘故,能往菜肴中添加的,只有加工程度较低的海盐。但是孩子们吃的津津有味,为了不浪费这些珍贵的食物,我便将并未怎么动筷子的菜肴都送给了这些孩子。
除去这些之外,这座孤岛可以记载的事情简直乏善可陈,因为连温饱问题也难以满足,这里的居民根本没有能力去从事所谓“更高端的生产活动”,但是我注意到一个现象:我没在这座孤岛上看到中年人和老年人的身影,我曾问过孩子们这个问题,他们对此却并不知情——直到我抵达另一座孤岛聚落。
面对我的疑问,这座聚落的村长沉默了少许,然后瞅了一眼正在玩耍的孩子们,这样告诉我:“我们的聚落所能容纳的人口极为有限,为了孩子们正常的生活下去,他们毫不犹豫地走向了虚无之中。”
[…]
- 相关文献二:《孤岛生物群系分析》节选,作者:佚名,诸岛纪105年
孤岛生物群落档案:夜生
发现的小型夜生聚落。
物种分布地: 下层坠落海洋浅层至深层区
物群状态: 无危(推定)
夜生是羽民科学家在下层坠落区发现的除普通人类外的独有海生物种。其在动物学分类上与刺胞动物外观上高度相似,但在基本生理功能上表现出与后者不相容的超常特性。
首先夜生具备浮游飞行能力,其多以群落聚集方式集中活动,靠捕捉其他海生物种以维持生存。有大量夜生群落聚集的地方海水将因荧光素而发出数公里范围内可见的蓝光,这一特性代表着该海域鱼类资源的丰富,根据这一特性,孤岛人类多通过寻找蓝光区域以捕获该海域鱼类。两种物种因此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共生关系,孤岛人类聚落视夜生为“海赠”,禁止任何形式的捕杀活动。
[…]
此外,虽不清楚该物种是否具有智能,但根据有关观察记录显示,该物种似乎同样具有蜂巢意识,这使得夜生种群能够以高速识别并判断威胁种群个体的存在,值得玩味的是,根据多种早期观察记录显示,该物种似乎自发现后的短短十年内实现了从纯海生生物至海陆空三栖生物的进化跨越,推测该物种极可能具备环境适应进化能力……
定位:群岛-巴别
巴别是中层最为繁华的人类城市,以其中部所建造的一座通往上层的高塔而得名。
该群岛同样也是联合会势力所根据的地点,因此该群岛部分居民观念受联合会影响,多对羽民表现出敌对和排斥态度,故前往巴别的羽民应避免前往该群岛城市偏僻地区,以免遭遇极端种族主义者攻击。
《羽民群岛安全手册修订版》
“巴别”,在羽民的语言词汇中寓意为“通天之处”、“抵达天际”之处。
巴别一词是少有的普通人类语言与羽民语言中意义一致的词汇,基于此,曾有羽民学者猜想羽民在远古时期曾与中下层普通人类率属于同一种群。除去词汇意义之外,“巴别”这一座群岛城市同样也是极少能够直接与上层羽民所处的空岛相互连接的地点之一。
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羽民学者对于巴别文化知之甚少,这缘于在诸岛文明产生之初羽民与普通人类之间的种族敌对关系,直至诸岛纪204年联合会及巴别城市代表通过特殊手段抵达上层区与多个城市羽民领袖会面,方才缓和了这长期以来的紧张与排斥关系,彼时,巴别著名的巨构建筑“巴别塔”也开始建造并于十年后竣工。
巴别塔,这一建筑就就如它名字前缀所寓意的一样,自竣工之后即将中层诸岛与上层天际之中的古老岛屿相连,代表普通人类与羽民建立起交流沟通的桥梁。得益于此,羽民与人类之间的文化隔阂被打破,傲慢与敌意在日渐兴盛的交际中被慢慢磨合,空岛文明在向着远古时期由某位不知名先知所寓言的“共融共和”的未来前进。
然而,数百年的隔阂并不会一朝一夕即被完全消弭,在巴别塔建立后,羽民内部众多“羽民特权主义者”及人类内部“人类中心主义者”即开始摩擦并爆发多起冲突,在表面平和的交流之下,种种阴谋仍在两个种族之间酝酿,空岛的未来,仍覆盖于阴云之下。
关于定位地点:群岛-巴别,目前仍可查阅到的相关文献及分析如下:
- 相关文献一:《巴别塔竣工新闻速报》,作者:辉羽新闻社,诸岛纪214年
辉羽时报
光辉之羽,捎来风中的讯息
巴别塔竣工,上层区与中层区关系迈出关键一步
今日,诸岛纪204年,连接中层区人类生活区与上层区羽民领地的标志性建筑——巴别塔正式宣告竣工。这座横贯天地的巨型建筑在经历了长达十年的协商与合作后得以正式落地,将成为两区经济、文化与人员交流的核心枢纽,标志着两大种族迈向更深层次的协作与共存。
巴别塔高逾千米,内部设有高速升降梯、贸易中转站及联合行政中心,旨在消除长期存在的物理隔阂。竣工仪式上,人类代表与羽民代表共同为塔顶的“共生之翼”雕塑揭幕,象征两族对平等互信的承诺。羽民议会发言人表示:“巴别塔不仅是通道,更是我们打破猜疑、共享未来的起点。”中层区政府则强调,塔内设立的联合警务与仲裁机制将确保往来秩序。
[…]
尽管部分民众对资源分配与空中管辖权仍存疑虑,但多数舆论认为,巴别塔的落成是跨越种族分歧的关键一步。未来,两区将在能源、科技等领域展开更多合作,为空岛文明的共荣奠定基石。
- 相关文献二:《巴别塔史话》节选,作者:佚名,诸岛纪219年
[…]
赛德琉斯: 啊,代达罗斯。你为何要抛下我们所共同设计的伟业就此离去?你还可曾记得,在那岛屿崩毁之时,在那天与地隔绝之时,是谁举起反抗的大旗,砌起生的锁链?
(齐颂: 众者颂齐名,先驱载誉归,只叹那造化弄人,再见已是他乡客)
赛德琉斯: 我不会怨恨你的不辞而别,覆羽之人与无翼者本应形同陌路。我知晓那生羽的桑王将这赠予你,不过是为了阻断你所进行的伟业,他畏惧这通天的高塔将会倾覆他的统治啊!
众者: 代达罗斯!代达罗斯!卑鄙的有翼之主诅咒了你,令你背生羽翼,与凡人相分离,但众人不会忘记你的伟业,我们将称颂你先驱的名。
赛德琉斯: 你听见了这齐颂之声吗?无需为此惋惜,无需为此恼怒,你已为如何走向天空作出了你的伟业,之后我们将从沙石中取出火焰、从土灰中锻出锁链,砌起这座高塔让天与地再度连接。从此,这座塔,便以你的设计所命名——
赛德琉斯: “通天之处”、“抵达天际之所”,即为“巴别”。
[…]
定位:群岛-甘渊
甘渊是上层区羽民最为古老的城市,同时也是羽民最主要聚集与离散的地点。这座城市虽已失去历史上政治、经济中心地位,但如今该城市仍作为羽民文化中心与对外开放交流特别区存在,与中层人类城市进行着持续的交流。
如有研究羽民历史文化及与其他种族进行文化交流需求,可自行前往该城市。
《羽民群岛安全手册修订版》
“甘渊”,在羽民语言中寓意为“长生居”与“朝圣之地”。
甘渊坐落于上层区最大的中央群岛,同时也是发展历史最为悠久的羽民城市。
有古籍记载:“岛有甘渊,桑王寻之,遂迁民于地,得建丘都。”相传甘渊的建立与“桑王觅仙”的传说故事有关。作为羽民之祖的桑王,同时作为最早的负翼者,最早开启了向坠落的空中群岛探索的旅程,并最终寻觅到一座中央掩映着一汪澄澈清泉的山渊之岛,“王取其水而分其民,民遂鼓翼而翔,久而长生。”此后,这座山泉被称为甘渊,这座城也因此得名。
得益于甘渊的存在,羽民得以获得探索最上层空岛的能力,久而久之,羽民在上层区空岛建立起了强大而辉煌的文明与数座巨大城市,一时之间,上层区霓虹闪耀,羽民在多座城市间川流不息,与中下层区仍在匮乏资源中苦苦挣扎的普通人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一时期被称为“金羽时代”,羽民文化灿烂而繁荣,塑造了当今羽民的性格——自信但高傲,并且很快,羽民也为自己的傲慢而付出了代价。
在漫长的时间内,羽民视普通人类为“低等物种”,并以“天使”自居,奴役“毫无威胁”的普通人类用于城市的建造,这最终引起了极大规模叛乱的发生,对统治者贵族推行“羽民特权制度”不满的平民羽民与被奴役的普通人类暗中联合,掀起了一场规模巨大的叛乱,在这场叛乱中,众多对羽民不满的种族,如巨人、巨猿趁虚而入,这场叛乱持续了一个月之久,羽民众多城市在燃烧中倒塌,焚为灰烬,众多金羽时代的宝贵典籍与文物遗失,唯有甘渊因天然的山峦阻隔从而受到波及较少,其收藏的羽民文化遗产方才延续至今。
如今,甘渊已脱离旧日羽民经济文化中心的地位,转为城市自治,由城市内选举羽民代表担任市长管理者。“平权运动”和“平等主义”随着新任市长的选出而逐步在羽民中传播,这也决定了甘渊是最早与中层巴别人类代表接触并实现破冰的城市。作为最古老的羽民之城,同时也作为最早建立起外交关系的“丘都”(人类语言中的“甘渊”),它仍在见证着诸岛的变迁与新生。
关于定位地点:群岛-甘渊,目前可查阅到的相关文献及分析如下:
- 相关文献一:甘渊实地雕刻记录
一个人掉下来,千万人飞上去。
甘渊东北部伊卡利亚空岛雕塑刻言
- 相关文献二:《桑王觅仙记》节选,作者:采翼者,诸岛纪85年
昔有桑王者,羽民之祖也,生而负翼,能翔于九天。王慕长生,欲觅仙乡,遂率其民,溯云而上,历穷碧落,遍历浮岛。
途中风雨晦暝,雷霆交加,羽民疲敝,多有坠亡者。桑王不辍其志,终见一岛,隐于云霭之间,中有山渊,清泉澄澈,灵光氤氲。王掬泉饮之,顿觉身轻气盈,翼展愈劲,遂叹曰:“此必仙源也!”
乃迁其民居此,号曰“甘渊”。民饮其水,亦得长生,鼓翼翱翔,不复困于下土。桑王遂建丘都,统御诸岛,羽民由是兴盛,始有金羽之世焉。
后传曰:“岛有甘渊,桑王寻之,遂迁民于地,得建丘都。”至今甘渊之水犹存,而桑王之事,亦为羽民万世所颂。
- 相关文献三:《金羽时代:羽民的崛起》节选,作者:晓歌,诸岛纪195年
第二章节:甘渊——金羽时代的余晖
甘渊,这座矗立于中央群岛最古老的城市,不仅是羽民文明的摇篮,更是一部凝固的历史典籍。作为研究金羽时代的关键实物遗存,其价值不仅在于那些幸免于战火的建筑与文物,更在于它见证了羽民文明从鼎盛到衰落的完整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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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考古学角度看,甘渊的城市规划呈现出典型的"山渊同心圆"结构,这与古籍中"建丘都"的记载高度吻合。中央的甘渊泉水至今仍保持着神秘的活性,经现代学者检测,其水中含有特殊的矿物质组合,这或许能部分解释"鼓翼而翔,久而长生"的传说。泉水周围的三层阶梯式建筑群,分别对应着桑王时期的祭祀区、贵族区和工匠区,这种空间分布反映了早期羽民社会的等级制度。
语言学研究发现,"甘渊"一词在古羽民语中具有双重语义场,既指向具体的地理实体,又暗含"生命之源"的抽象概念。这种语言现象表明,羽民早期就已发展出将自然崇拜与政治权威相结合的意识形态体系。现存于甘渊博物馆的《桑王觅仙图》壁画残片,通过图像学分析可见其构图采用了"上升螺旋"的视觉叙事,这与羽民后来发展出的"向上文明观"一脉相承。

《桑王出巡》石雕,展出于甘渊博物馆
[…]
在社会学层面,甘渊从专制中心向自治城市的转变过程极具研究价值。市政厅档案馆保存的历届市长选举记录显示,权力过渡呈现出"阶梯式民主化"特征。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第三任市长琉羽氏推行的《平等教育法案》原始文本,这一文献标志着羽民精英开始系统反思金羽时代的文化傲慢。
作为仍在使用中的古代城市,甘渊提供了罕见的"活态考古"样本。当代学者既能从建筑遗迹中读取历史信息,又能直接观察传统文化在现代治理模式下的调适过程。这种双重性使甘渊成为研究文明延续机制的理想案例,也为跨物种文明比较研究提供了宝贵的一手资料。
定位:群岛-恒星
空岛最上层的发光发热天体,禁止羽民接触。
《羽民群岛安全手册修订版》
根据相关羽民法律法规规定,我无法向你提供更多“恒星”关键词讯息,请选择其他指令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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