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同虚设
评分: +3+x

案件卷宗01

证道者:拥蓝博士(关联已瓦解)

昭告:它存在于现实/实体的湮灭中

1

“是的,它在你体内,此洞向外凸出。”海瑟薇递过纸质公文,“你明白自己正消失么?刚刚开始,或者已在途中不久?”

“人是不会消失的,医生,”赫维咧嘴,唇笑齿未笑。“即便去来世,这就像你问我‘你我吗?’,然后我回答‘我很我’。”

“你不在这里。”

“哦,好吧,这里是哪里?你能告诉我么,非常好奇你是否具备。”

“当然,博士,请冷静,我可以,纷争不能。”医师低头书写。

“说实话,你完全不‘我’。”

“你却很‘我’。”海瑟薇停笔,盯着他。

“那真不好意思。”赫维叹气。

2

空腔迈过多人坍弛而成的大堆飞灰,将手提箱打开,里面只装有部分带有力量的幼苗,它不禁撇嘴。

“我对你大多数观点表示认同,不过这瘤疤…”空腔略显停顿,“看起来很悲伤。”

“是另一个人,虽然外观相似。”赫维嘲讽道。

“无所谓,我没在讲话。”

“她死了,朋友,海瑟薇是人,她的死毫无价值。”

“你能不能,”空腔深吸一口气,“停止旁白,这完全失去或许有的META意义,且喧宾夺主。”

“那闪烁的寒意不止如此,它是一种虚设,预表并由你破碎的人生直接介入,体现在现实的中心缺失。”后者满脸开心。

“所以呢?”它耸肩,“更替之后你会成为谁?你将是无,漆黑,明灭,于时间内掀起褶皱,屏蔽居处——直到什么都不是。”

“你觉得你看到了剧情对吗?”赫维玩味地歪着头。“更加尖锐地赋形‘惶’的,是遭到赋形的自己本身,惶以赋形自己的方式赋形自己,在洞开过后,它们被漆黑取而代之。眼见为实这命题在现世都未必为真,你为什么如此不小心?”

“你明知故问。”

“你却一无所知。”

“是的,”空腔说。“没有意义。”

“这是些许原因,继续。”赫维说。

“我清楚我行为的目的,”空腔身体前倾。“收容‘惶’。”

“那个未来从没发生。”

“对你而言?”

“我在它里面。”赫维冷笑,“你注定死亡,你们一定死,这与收容并不落差。”

3

“我知道,他们说你是个严肃角色。”

今天是周四,二月三十日,阴霾居高临下地审视这个世界。像道漆黑的彩虹,颜色乖张。

腐败开始凋谢,如见神明,似乎忘却了渡船,群岛寥落,空间依然辉煌。

他听见门铃,荧幕上女人的银发束起很高。

“我们之间不存在‘合作’。”

赫维穿过玄关,微微仰头,咬着一根烤烟。

“只有一致的屠杀方向。”

虚无重复着以上。

赫维盯着天花板出神,他有一对洁如明镜的淡琥珀色瞳孔,足以看清那长柱,连接两个界面,尘滓蠢动,草坪软簌,像水母摆荡。

他的属性。

他的认知。

“如果她不去呢?”

霜风陷入闪烁,像种酷烈的静谧,暴君般轻柔扩散,呼啸而过。

“那是梦呓。”他说。

4

空腔开始虚设,数个月以来,它的重定位一刻未停,位址再三组合。

它恐惧自己的结局如其所说。

它恐惧自己的闪烁于河中隐没。

空腔已抵达远方。

它将要现身。

赫维听见下层传来音乐。

“我肛门正逐渐消失,坍缩为白矮星,而我的阴茎当前是红巨星,所以我是神,肏系者,我用包皮系带在冠状沟上拉门德尔松E小调协奏曲,是不是神,好像是神,我甚至可以肏图,我之肏无视尺度,尺度越大我肏得越狠,反之精密度更高,我肏开了天球,天球的阴道里全是费米子白带,然后我开始肏月背,月背现大坑,那个坑叫The abyss,每日九时准确潮喷,单数日喷月经,双数日喷巴氏腺液,安息日大吸,回收伏笔,我称其为人的噩梦。”

他笑出了声。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