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碎裂的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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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Site-CN-14,確認運輸機已經前往Site-CN-77,預計到達時間:兩個小時二十三分鐘後。"

"明白。這裡是Site-CN-77,目前項目狀態正常,可以執行轉移,目前已經完成運輸機預定航線上的飛行航線淨空,相關雷達屏蔽程式已經啟動。"我在之後離開了設施的指揮塔,在這個曾經妄圖成為中國分部中心的設施中游走。

我走過一個又一個的門扉,想想我到底為基金會中工作多久了,我閉上眼睛點起菸。

在1975年我從台灣前往美國的加州理工學院攻讀學位,在那個時候我加入了基金會的掩蓋企業,之後成為了Site-15的研究員之一,因為對惡魔學的研究我逐漸提升我的階級,而在1981年我接到了一份通知,我回到了我出身的地方台灣,當時中國共產黨的異常研究組織第九局因為重大疏失而解散,覺得有機可趁的混沌分裂者,聯盟,尚未解散的格鲁烏P紛紛的進入因為這個勢力空白的地方,當時基金會在中國地區的設施只有這裡跟香港的Site-906現在的Site-CN-71,當時並沒有中國分部的存在。

當時我年輕氣勝,並計畫將這裡成為未來中國的核心,而且比起Site-906我們的優勢更大,尤其是在1949年當時第一代中國分部已經與異學會合併,當時的異學會大多數文件,資產,人員都在這裡,而且香港的回歸在當時是個無法確定時間的情況下,我們這邊的優勢遠遠大於他們。

不過也許O5們對於一個統整的中心感到不安吧。他們接下來建立了更多設施的同時,並非將這裡的成員分配到新的設施而是將本部1中,華裔或是具有優秀中文能力者為主要成員組成。

也是在此時當時中國分部的最高負責人也已經由O5議會選出來了,理所當然的並不是當時野心過度膨脹的我,而是那個男人以及他選擇的同伴,在由我開始的政治鬥爭中我放棄了對權力的想法,或是說認清自己能力的界限。

跟他比起來我的能力最多只能到達這個位置,如果他是統領一切人的王的話,我就只是一個統領士兵的將軍。

這就是差距,比起最後依舊由他獲得勝利,不如在完全輸前主動退出保存實力。

當時Darkequation也準備離開這裡前往異學會當初在大陸的根據地,我曾經做過挽留,不過理所當然的失敗了,在他眼中實現逝者的願望比留在這個沒有熟悉的人存在的故鄉重要的多。

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想法,畢竟他們等著回家的這一天太久了。

他也給予了Darkequation許多相關的協助,在那幾年間中國分部的發展在他的領導下一步一步的走向正軌。

而意外往往就像一坨狗屎一樣突然出現,就像天忌英才之類的說法。他死在毫無意義的叛亂之中。

作為一個基金會成員我會認同他最後的作為,但作為曾經跟他競爭過的我,只覺得惋惜跟愚蠢,沒有必要到最後都待在裡面防止異常逃出,他完全封閉了整座設施。死亡人數超過千人,高層跟特殊專案的重要研究員損失過半,就算是為防止異常的消息洩漏,這對我們來說根本就是失敗。

如果我的想法被倫理委員會知道的話,我大概會被罵說不適格之類的吧?

沒有人知道誰是背叛者,連背叛者有沒有活下來都不確定,理所當然的O5議會並不會想讓可能活著的背叛者進入新中樞,但他們的接下來的指令主已讓大多數的成員感到反感,所有的舊高層幾乎都降級不管是當初被他們派到這裡的還是被舊高層提拔,培養的人沒有一個成為新高層之一,新的領導層大多數不是華裔,其中許多人連中文都沒有學過。

而之後的情況根本就是一場純粹的鬧劇,對於這些安排感到不滿的成員在某些人的煽動下,發生了許多衝突,伴隨的不是對話而是鎮壓,許多人死在可笑的內亂,白白浪費自身的才華,時間,甚至生命,根本就是被分裂者徹徹底底的操弄。

到最後O5議會終於選擇出新的領導層儘管並非所有人都接受,但也比起原本的好了許多。經歷了這些後,有的人選擇接受現況,有的人就像是自我放逐一般離開權力的中心,有的人表面奉承檯面下卻小手段連出,妄圖取得不屬於自己的權利。

真是可笑啊!你所建立的基業短短幾個月就瀕臨毀滅,我這個小地方卻風平浪靜宛如與世無爭一般,當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時,手機的提示聲將我拉回現實,我看了一眼螢幕。

通話人:Holy_Darklight博士 

加密線路級別:05

Darklight作為新高層中的領導者,我對他的觀感並不好,他的過去根本就是零,沒有過去關於他的任何資料,就算是間諜也會塞一些東西當做虛假的過去,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而且他毫不遮掩這一點如果說他是間諜或其他東西,他的行為可以說得上是大膽不然就是瘋子。

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我的上司,我選擇按下通話鍵時,設施的管理系統也將我所站走廊上的防護門關閉。

"好久不見了。劉博士,上次見面好像是1999年的時候吧?"不論金色的瞳孔,蒼白的皮膚跟待在脖子上的自爆項圈與容貌都沒有隨著時間改變,而且就像是挑釁一樣只提921時,這裡發生數個項目收容失效我們向他們求援的事情。

"別忘了。2006年的設施管理者會議我親自到會場見你們的事。"

"啊!是嗎?算了。你應該知道有一些人不安分的事吧?"他用就像在談論鄰居家發生的事一樣的口氣,說著這個世界最大的黑暗組織的權利爭鬥。我知道那並非小看而是充滿自信的態度。

"你是在玩火自焚!Holy_Darklight,你應該知道他們最不滿的就是你坐上了領導者的位子。"我只能這樣對他說。

"唯有這個方式才能引誘他們出來不是嗎?我會到這個位置就是為了避免有上次的事情發生。O5議會並不信任活下來的人。"這就是他們為什麼被派到這個職位上的原因,為了避免有間諜活下來並取得高位。

"你是在把整個分部當玩具玩嗎?Holy_Darklight!我告訴你別以為凡事都會順著你的想法跑。"我大聲對麥克風吼。

"我知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這麼做!我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他露出了我以為他不會有的表情,苦惱跟不甘心的表情。

"原本只要在半年時機就成熟了。就可以用倫理委員會將他們拉下台,卻因為因為一個處決事件的後續讓本來的平衡毀掉了。"他露出苦澀的微笑,我靜靜聽下去。

"沒想到許多事情是如此的容易被打破,簡直就惡運甚麼的,不過以此為契機應該會有需多設施會支持我所選擇的派系。"

"而且34號設施跟75號設施的兩位失蹤的負責人最近被FGAINCS2追縱到,不過很快又失蹤了,而且還有不知道哪個渾蛋將情報洩漏了出去。34號有Hannah博士頂著,75號的Kalizi博士就很難說了。"他停頓後繼續說道。

"簡直就像是有某 個 人在操控一切一樣,加上那兩人都是當年的領導層之一,感覺就像有人想翻舊帳一樣。"他嘆了一口氣。

"所以你的目的呢?是為了招攬我?還是刺探?抑或是確認我的意向?"我不認為他閒到跟我聊天。

"我想請你保護好鎮邪計畫,鎮邪計畫太過危險。"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鎮邪計畫。

"鎮邪計畫……太過危險了。他才會選擇封印跟銷毀當時的資料跟紀錄,但我還是有自己的門路知道,鎮邪這個名字取的真符合要封印的東西,它有著那像可以帶來新未來的可能性,但那只是會讓使用者邁向毀滅的力量。"他說完之後就逼上嘴巴,我不曉得他知道多少,但至少我知道他對鎮邪計畫封印的東西不感興趣。

"你們設施的重要性比你自己認為的重要多了。只有那片土地才能容納混合了許多民族留在那座島上的異常,最早的南島語族、西班牙人、荷蘭人、鄭氏、清朝、日本人、到現在的國民政府都留下了許多各自的異常。"

"那是只有生活在臺灣的人處理的其中的某些異常,它們只認可你們。我想我能說的都說完了。那麼再見,祝下次在聯絡時一切安好。"他關閉通訊器,我只能在走廊上想著他所說的話。


在堆滿文書的辦公桌後,金色瞳孔的男子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翻閱起在通話前還沒看完的文件,不過在這堆滿待處理文書房間裏的另一人從椅子上起身並走到他的辦公桌前並開口。

"我完全不知道你剛剛談話中的情緒波動是真是假,算了。所以你真的決定要這樣搞嗎?"身著軍服的男子詢問著金瞳男人,並散發出那一絲絲針對那男人的殺氣。

"守辰,現在並沒有不繼續這個選項。如果沒有下決心,我會邀請你來到監督人嗎?"Darklight看著手上的報告書,並沒有將頭抬起來看守辰一眼。

"鬼知道你要幹什麼!不怕我直接將你給我的東西交給反間諜部嗎?我啊!可是很想看著你死。"說完守的殺氣逐漸消失。

"你不會這麼做。因為你只是討厭我這個人而已,而且你是信守承諾的人。"Darklight拿起咖啡杯將杯中最後的一些咖啡喝下。

"你也要咖啡嗎?"Darklight的秘書諾一邊將咖啡倒往Darklight的杯子時,一邊問著守辰。

"不必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說完他就離開辦公室。只留下現任領導者跟秘書在彌漫咖啡香與古書才有的書香的辦公室中默默工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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