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折断的声音再美妙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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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D级们又一次搞砸了折颈两周一次的清洁工作。噢,我说的折颈是指173。我从来不喜欢称呼它为“雕像”。我认为折颈更好地抓住了他的精髓。抱歉,不是他的,而是它的。我知道我不应该把这些东西人格化,但这很难做到。如果你的工作就是理解一些像这样的东西,那你很难不去尝试以它们的角度思考。

以现在为例。两个D级的脖子刚被扭断,而第三个正在全力以赴地参与进他一生中最重要的这场瞪眼比赛中。他正在对它做Amy Pond式的动作1,一次只眨一次眼睛。我曾被告知这么做没有用,但折颈却没有动。 究竟为什么它不动?我们无从得知,因为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折颈只有在没有视线时才能移动。如果它是某种类似量子波函数构成的东西的话,一次只眨一次眼睛的行为应该是管用的。当然,它与量子波函数无关。也许他只是害羞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盯着折颈没有用,那么如果有人只用一只眼睛看着它会怎样?我们应该试验一下。在我们所拥有的所有D级中,有些只有一只眼睛,此前就没有人送他们到173的收容室里实验一下吗?我们何时停止过对其使用眼豆?那时我们停下了交互实验仅仅是因为我们能够做到将其收容了?伙计,你看这就是我们曾浑浑噩噩度过的日子。

我们的“Pond”先生还在那儿坚持着。他正靠在门上,尖叫着要我放他出去。我是应该开门的,但我不禁认为折颈一动不动是假装的。当然外面有门禁的通道,所以即使他从收容室的门里出去了,也不会对他有任何好处,但我摆脱不了那种他知道一些我不了解的事情的感觉。毕竟,折颈这只顽皮的小家伙已不止一次地突破收容了。

有时我想知道为何折颈以这样的方式行动。没有人曾经见过他移动,或者他们即使见到了也没办法活着向他人倾诉。所有与它相关的影像要么是静止的,要么是蓝屏,除非有人和他待在一起,但我们仍然能够听见他刮收容室墙壁的声音。他为什么要杀掉目力所及的每个人?是谁杀的?他能从中获得什么?他不吃尸体也不将之用作任何用途,如果杀人只是为了消遣作乐,我想你会认为他会慢慢来的,就像恐怖老人那样。折颈,只是个行事无规律也无理由的怪物。它生而便是令人感到恐惧的骇人怪物。

还有附着在他收容室内地板上的粪便和血液的混合物,天。他真应该为此去看看医生。你能回答我,你是怎么做到不进食就产出粪便的吗?他的文档兴许应该被归为反熵那一类。但由于某些原因,它并没有被这样归类。

我真心希望我们能搞清楚折颈是从哪里来的。它或许没啥特别的,只是一个不知名艺术家在车库里搞出来的东西罢了。另一方面,折颈身周环绕着些许光环。我曾经听闻别人称呼他为“最初之作”,但我不知道如此称呼的原因。他并不是第一个SCP。至少,我不认为他是。不过,每个人的知道这些编号不是按时间顺序排列的,而且有传言说,所有的SCP-001文档都是假的。该死,如果他真是第一个SCP呢?他在1993年被转移至Site-19,但谁知道他究竟在基金会里待了多久。

如果他不只是第一个SCP,还是SCP的起源呢?如果他是第一个异常,并且仅这第一次违背物理定律就足以令所有异常的怪胎和怪物,以及异常项目们涌入我们的现实呢?这是个奇怪的想法,对吧?如果173不曾存在过,那么,就例如,赫曼·富勒的不安马戏团也将会不复存在了?没有173,就不会有任何skip,不会有任何GoI,甚至不会有基金会?我都快把自己搞疯了。

如果不让“Pond”先生出来的话,我可能会碰上麻烦。 也许我已经有麻烦了,毕竟他已经在里面尖叫了如此之久。伦理委员会最近确实在打击虐待D级的行为,但方式只不过是削减预算而已。我们可不能像以前一样肆意挥霍这些伙计了。我只要打开通往前厅的内门并且……

咔嚓。

……电源刚好被切断。废话。 好吧,我要看看这份文件,了解一下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文件上说,如果他的行为开始变得怪异起来,那么我就要联系自己的HMCL监督员了。

HMCL监督员又是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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