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tō-a

有一些东西出现在我的嘴里,舌头下面。这并不是什么不常见的事。最近,我的尿液开始变成黑色,我开始排出一些纸条。自从我打开了那封来自Robinson Toʊ Liz的信件,然后被基金会隔离之后,这种事情已经成为了常事。现在对我来说,从新西兰平安的退休是最重要的。

我让我舌头绕着我的嘴旋转,感受着里面那个神秘的东西。那感觉很柔软,感觉是另一张纸。

最后,我将它吐了出来,在陈旧的地板上,混着我的唾液,出现了一个方形的东西。尽管它已经成了这样,但我仍然可以在上面辨别出日元的符号

哦,对了,这是他们前几天所提到的补偿,以邮票形式。

邮票上不仅仅有面额,上面还有香蕉树和一行字"Dai-tō-a – Malai Baru”。

“这是……”


“停下来,藤井宮。”坂本中校命令道

我对那一天仍然记忆犹新。尽管美国人的轰炸越来越频繁,坂本中校仍然邀请我去公园散步。

我们的足迹踏在石质的道路上,这些在草组成海的岛屿上。在前面,路分成了两个方向——一条向左,一条向右。

“是的长官。”我听从了中校的命令。

“看那些路,你会选择哪一条?”

“我会选择您选择的那一条,长官。”

中校沉默了,一边狞笑一边摇着自己的头。也许他并不满意我的回答。

“长官,我只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忠诚….”我的话被他打断了。

“我并没有让你去表达你的忠诚,但是这却表现出我需要再一次的引导你了。”

“这是我的失误,长官。”我向坂本中校鞠躬道。

“这个十字路口是我们在公园中第五个遇到的十字路口,这就是你我选择的结果,而在这里,我们要做出下一个选择。”中校坂本说到,“选择是重要的,藤井宮,它们定下了现在并引导我们走向未来,最为重要的是,选择需要采取行动,你明白这些吗。”

“是的长官。”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

我对这两条路开始了漫长又艰难的选择,无论我选择哪一条,两条路都看起来像另一条,让我看着像是一条路。

“下士,我们现在是处于战争之中,美国人无论何时都在轰炸我们,我们没有什么奢侈的幻想。”我离开了我思想的深渊。

“那条路!”我大叫道,我的手指指向了一个地方。那里没有任何的路,只有杂草和散乱的石头。

“是的,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有最好的选择了,不是吗?”中校自言自语到,“我们想要一个更加美好的现实,但是我们必须重新做出选择。所以,藤井宮,你该如何到达你所指出的方位呢?”

“直接通过步行到达那里。”

中校微笑着,踏上了草地。然后他翻找自己的口袋,掏出了一个存折,一株香蕉树的图片印在存折上面。

“这是我在马来西亚任职期间所得到的纪念品。”他说道,接着将那个存折递给了我,“我会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去找到一个更好的地方,在那里去做出选择来使帝国继续延续下去。并且那些异常的组织希望我们可以在那里寻求到帮助。”

“是的”我停顿了一下,“长官,我可以在您的任务中帮助到您吗?”

“不,我需要你在这里,你需要保护你的母亲。我听说美国人喜欢对那些战败国的女性做出为人所不齿的事情。”坂本中校回复道。

“不用担心,没有人会伤害到中校的妹妹的”

“好的,就这样告别吧。”


“他最后找到了它吗?”我捡起邮票并开始清洗上面的唾液。“不太可能,找到的可能性有多少?”

我把邮票收了起来,在基金会人员的指导下,我继续隐瞒我自己的存在。


几天之后,我在收容区的图书馆内工作。毕竟,在这里,除了阅读英语书籍也没什么可以做的。至少,这样可以提高我对英语的掌握程度。

正当我阅读一本英语语法书时,一个不寻常的想法贯穿进其中。

亲爱的藤井宮

“很少有人会这么叫我”

然后在我明白之前,另一条想法窜入了我的脑海

诚挚的
坂本中校

“叔叔?

然后就像一条河一样,更多的想法涌入了我的脑海。

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在哪里,帝国是存在的。

“我可以说话。”我回想起了那张邮票,当基金会的护士要求取得那张邮票时我屈服了,毕竟,他们掌控着我们,违抗他们是不明智的。

通过发送邮票以验证此事,我已经设计完毕了。

“很严重?你所处的世界怎么样了?”

帝国依旧存在,而人类拥有了更加强大的消化能力。甚至可以溶解纤维素。历史和文化与我们相似,但社会上对于跨维度旅行不甚感兴趣。

“这也就解释了他们所使用的方法……叔叔,你的使命是什么?”

通过长途跋涉来找到合适的现实。但Robinson Toʊ Liz对这种维度旅行感兴趣,但是他们只能传输文字和一些小物件。

“就像那个邮票一样。”

通过发送邮票来验证此事,我已经设计完毕了。

“我明白了。”我的声音刺破了图书馆的沉寂;周围的人盯着我。我把头埋进了书中,假装自己在阅读它。

“但是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因为我为Robinson Toʊ Liz工作,在客户名单上看到了你,所以在上面记住了你的地址与姓名。

“所以你寄了一封信给我。谢谢你,叔叔。”

诚挚的
坂本中校

“我知道,关于母亲的事……等等,实际上我并没有与他说话。”我叹了一口气。

我也把我自己写进了客户名单,如果你想联系我,我的地址是…

“不,我在这里实际上是一名囚犯,如果我想向外界寄一封信,就必须通过基金会,而他们肯定会想从地址中了解一些消息,我该怎么办?”

在我的内心中,我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呼唤,特别是我了解了内心中的那些废纸与污墨的处理方式。我把书归还给了图书馆,而我则继续思考着方案。

在最后,我认为可能是有方法(way)的。


第二天,根据我的请求,我再一次的踏入了基金会的审讯室,而审讯我的,是基金会的博士—-Cohen博士。

“所以藤井宮先生,你要求见我,有什么问题吗?”

“我叔叔给我写信了。他是IJAMEA的坂本中校。”

“IJAMEA?但是那个组织已经……”

“它并没有被消灭,或者至少还存在一个小组。那枚邮票就是证据,他们找到了一个轴心国获得胜利的世界。”

“你对那个世界了解多少?”Cohen博士的脸色变的严肃了起来。

“并不多,但这就形成了一个推论。”我回复道,“如果他们现在可以讲邮票之类东西发送过来,那么以后还会发送些什么。”

“并且你告诉我们这些是因为…..”Cohen博士停了下来,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想要帮助你们。请允许我给我叔叔回信,我会给你们你们需要的信息的。”

“而且我们为什么要信任你?”

“因为我请求见你,而不是跑掉。”

Cohen博士盯着我,也许在思考我的话。

“我会把这件事汇报给我的上级,本次谈话到此结束,请等待通知。”Cohen博士离开了房间。

“至少,在我的计策被揭穿前,我们进行的最后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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