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2814-Gamma

已回收的Garland博士手记和附录

日记I

“火炬之子”最近可是蠢蠢欲动呢。在三年来一直只能研究一鳞半爪后,那东西居然在我手上了。我有些失望;它看上去粗糙而平凡,是不是因为它没有权威?那毕竟是███████████做的啊。它倒是过了焚烧炉测试,所以它能算是他们的物件之一吧。

我应该感谢上天的;在颗粒无收的三年后,这东西终于到我手上了。

言归正传。我已经确认,除了烧不起来,面具不戴上不会显示异常。当然,将一古老的魔法祭器戴在我脸上不是好主意,但那个戴上面具的D级似乎没事。除非有人戴上,我们不会有更多的进展。这个人该是我。虽然还有一位够资格的,但Albert还是算了吧。他还有一家老小要照顾呢。

日记II

事情进展更有趣了呢。

那个D级佩戴面具的时候,我得以一窥它的力量,但我还是没想到这力量是多么错综复杂。前几个实验,我点燃了一个本生灯。当我把手穿过火焰时,它就像一股水般散在了我手里。它感觉温暖(一点也不炽热,温度刚好),感觉就像我手里盛了水一样。我慢慢地将液体火焰从右手倒入左手,再倒回来。火焰没有溢出来。我理论上来讲它应该溢出来,它居然真溢出来了。地板立即燃烧起来。我本能地伸手将火焰盛起,心里想如果这是固态的就方便多了。然后它就固化了。我手里是一个由固态火焰形成的球。

我也许小看███████████了。这玩意的确很有意思。但面具似乎不能造出“气态”的火焰。当我尝试着这么做时,我手中的火球爆裂,形成了一团浓雾;这大概是它能做到的最接近气体的状态了。也许那是故意的,他不想制造隐形的“火气”。也许那对他太困难了。无论如何,在意识到这团雾会点燃整座房间后,我将它收回手中,置回本生灯上。

项目的异常很有趣,但我还是没看出它在仪式上的价值。那个密教是不会乱做东西的,他们总有重要的作用。我希望它能在更……具体的情况下,展示它的秘密。

明天我会进行一些例行的焚人实验。

日记III

我不懂。

三个项目都已按照[已编辑]里形容的程序献祭,却什么结果都没有。这东西是废弃物吗?███████████就是个没用的家伙吗?不,这面罩……有不同寻常的地方。这里面有强大的力量,我能感受到它。它为什么不肯现身?我哪里做错了吗?十年了,我将毕生心血花在这个东西上,我一定要找到它的作用。我在基金会的事业成败关乎与此。

我烧他们的方法不对。

我必须正确地焚烧他们。

以下两篇日记应为第三次试验后,站点毁灭前写就。

日记IV

让燃烧的温暖游动

日记V

本篇日记为三页重叠地写在纸上的胡言乱语。在日记数处重复写有。“第三眼仰视圣父而焚烧”这句话。

以下两篇日记应为站点毁灭之后,安保部队到达之前写就。

日记VI

这个站点的分子与思绪已在滚滚烈焰中解放。血肉与钢铁回归于明亮的火焰,我们的圣父怀中。只有一人还在,一个D级在他的囚房里蜷缩颤抖着。他真年轻呢;因为从他施虐的父亲手中解放了自己而入狱。Gene。他叫Gene。我会带他去见他的真父,完成他的解放。

日记VII

本日记完全以焚痕写于上一篇背后;这些文字是如何烧在纸上的尚不清楚。

Gene和我已合为一体,我们的血肉融合成光,回响着献给圣父的颂歌。建筑在烈焰中分解。我将他的身体融入我的,使我们沉醉于热情的烈焰中。然后我们的躯体升华,只剩下满腔的热情。我们成了火之气。我们的焰柱直通天际,通向圣父,在他的体内注入生命。

与Site-278(Garland博士位置)的通讯于██/██/2008早上5:15中断。4小时后空中侦察队到达场地。在被发现时,场地已被后来查证为一系列连环爆炸所摧毁。在花了35分钟灭火后,人员试图接近场地视察,造成[数据删除]。机动小队Alpha-77(“疑难消除”小队,擅长处理电磁型/热量型个体)在初步损失后被派往场地,成功处决该个体。在场的空中侦查显示个体变形后的形态为一团可自主移动(在空中浮动)的火焰。在场地上的人员声称,个体身上放出的火焰为人脸的形态。毫发无损的SCP-2814在个体消逝的地区被找到。

在个体被处决8分钟后,数个天文台报告探测到太阳辐射强度有2.45%的增强,时间长达14分钟28秒。标准的信息压抑程序足以防止无关平民知晓该事件。

附录采访

采访者:Ryan Albert博士
受访者:Esteban Vasquez特工
前言:Vasquez特工于Site-278遭到个体攻击而失去知觉。由于可能收到感染,Vasquez特工目前被划为异常。
<记录开始>

Albert博士:Vasquez特工,你在我们进行本采访之前有什么话说?

Vasquez特工:你们会杀了我吗?

Albert博士:目前还不会。我的上级决定有条件地保持你的生命。你理解我们为什么将你归为异常人形吗?

Vasquez特工:我理解。你呢?

Albert博士:老实说,不。我只有你出事后的记录。这次采访就是要确认你异常的状态。

Vasquez特工:也就是说,我要作证支持你们将我划为scip的决定吗?

Albert博士:就是这样。你可能会变成又一个Garland,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

停顿

Albert博士:(叹气)Jack Garland是我的朋友。我认识他十年了,我们一直在研究“火炬之子”的物件。我必须知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Vadquez特工:……我不记得我失去知觉前发生了什么,只有那东西朝我们走来,还有我的队友在大叫。然后我在……风暴里醒来。

Albert博士:风暴?

Vasquez特工:风暴的中心吧。一个烈焰的圆支柱;我记得虽然那地方抽象而令人生畏。那儿的狭小令我恐惧。它……延伸着,痛苦着。

Albert博士:一个火焰的漩涡?

Vasquez特工:一部分是火,另外还有声音。我的意思不是里面有声音,那地方就是由尖叫声构筑成的。

Albert博士:你能说得更清楚些吗?

Vasquez特工:我自己也不清楚。我能见到声音,却见不到人——我什么也没听见。我在那儿时什么也没听见。完全是死一般的寂静,可我能见到烈焰和尖叫。

Albert博士:你还见到了什么?

Vasquez特工:我见到Garland,还有他杀害的D级。我见到……我的同袍,还有那制作面罩的人。

Albert博士:你见到Jack了?

Vasquez特工:我见到了他们的声音。

Albert博士:你怎么确认那个人是面具的制造者?

Vasquez特工:我不知道。

Albert博士:他们有没有通过任何方式和你沟通?

Vasquez特工:不……但我看得出来,他们,包括创造者,都很无助。

Albert博士:无助?

停顿

Vasquez特工:对不起。

Albert博士:你还见到,或感受到什么?

Vasquez特工:我见到声音……在攻击制造者。我不知道是仅仅言语上还是有肢体上的攻击。我想是都有吧。他们叫他“叛教者”,提到了什么“圣父之兄弟。”

Albert博士:“圣父的兄弟?”

Vasquez特工:他们所说的,我真的就知道这些了。

Albert博士: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Vaquez特工:我见到星辰。我想有一颗就是我们的太阳。但还有四个,而且包括太阳个个都不对劲。

Albert博士:请解释是怎样“不对劲”。

Vasquez特工:星辰一片昏暗。那漩涡好想在……给予我们太阳能量。使它更明亮。但我觉得其他星辰在吸附着它。他们想从我们的太阳那儿“偷走”漩涡。随着其他的星变得更亮,尖叫声也更响了。不是更响,哎,也许都一样吧……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些了。

<记录结束>

更新:在Vasquez与SCP-2814的异常关系仍未完全查清前,他已被转移至一保密地区已保证人身安全。“火炬之子”知晓Vasquez与SCP-2814的联系。于██/██/20██,一封没有回信地址的信被寄往Vasquez最近的住处。信中只有“火炬之子”的标志(一只三足乌,即传说中的阳乌或金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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