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

研究员Felix在玩一个游戏。坐在他左边的是D-2768,尽管更喜欢被叫做Sam。他右边的是D-478,Harry。他对面的则是Jeremy。屏幕在他们面前展开,其中的小小人物陷入了一场不死不休的永恒战争中。

“好吧Sam。看起来你被一个法师袭击了。最好掷骰子躲开那个。”

Sam打了个哆嗦,伸展了一下躯体,按下了一个开关。能通过旁边的窗户看到略微闪烁的光。

咔哒
咔嚓
咔哒

Felix扫了窗外一眼,回头看向Sam。

“恭喜啊Sam。十六点。”

Sam猛地晃了晃自己,简直吓坏了,但至少他现在还没死。他恨他自己。

“好吧Harry,又轮到你了。试着别搞太糟了。”

Harry滑动着手指,使一名牧师移动到了离Sam的武士更近的地方,就在一名小小的地精敌人旁边。

“我想要揍那边的那个家伙,如果我可以的话。”

“你当然可以Harry。掷骰子。”

Harry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

咔哒
咔嚓
咔哒

“噢,太糟了Harry。四点。你没打中,我完全不知道你该怎么办了。倒霉得要命。Jeremy?”

这是Jeremy第三次进行游戏了,而Felix对此印象深刻。一般人这会儿也就会放弃了。

“从后面袭击那个站在我前面的杂种。”

“选得好。掷骰子。”

咔哒
咔嚓
咔哒

“你把那个可怜的家伙干掉了!噢老天。不过表现不错,我很喜欢。继续!Sam?”

“我——我想再像上次那样攻击那个家伙。”

“有意思。掷骰子。”

Sam有些僵硬,把手指放在开关上方,猛烈地抖动着。

“拜托啊Sam,我们可没有一整天时间给你耗着。掷骰子。”

Sam握紧了拳头,猛地锤向了桌子。他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砸在了地板上,他涨红了脸,冲着Felix尖叫了起来。

“我做不到!我不能再这么做了!这太糟糕了,你怎么能对人们做这种事,这太过分了,我不会继续合作了——”

Sam几乎没有注意到泰瑟枪打在身上的感觉,立刻就昏迷了。

他在一间小小的混凝土房里醒来,他的橙色连体服被换成了一件黑色的,背后有一个大大的白色数字。

“噢不。噢不不不不不不……”

他能听到金属滑门背后的每一个声响,那是正打开通向他所在隔间的道路的声音。

咔哒
咔嚓
咔哒

以及房间附近的某处,一扇门猛地打开,停顿,随后被用力关上的声音。

咔哒
咔嚓
咔哒

Sam振作精神。他会有尊严地死去。他到这儿来并不是因为自己输了游戏,他来这儿是因为——

咔哒
咔嚓
噢上帝啊。
咔哒

不要是他的门。这次别是。

但又一声脚步接近了。他能听到低声的啜泣。

咔哒
咔嚓
咔哒

另一扇门。是连接他的房间的吗?他预期——

咔哒
咔嚓
咔哒

哭泣声不在了。他的门没有开。但Sam知道他就是下一个了。

咔哒
咔嚓
咔哒

通向他所在隔间的房门突然打开了,地板倾斜了起来,把他送到了外面的圆形大房间。他身后的门猛地关上了。

他看着这间房,有些眩晕。十九名其他的男男女女,穿得就和Sam一样,紧贴着房间的墙壁站着,紧紧盯着他的的身后,表现得恐惧而又担忧。许多穿着同样衣服的死尸也紧贴着墙,他们的头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纯粹的恐惧在他们的脸上定格,惊慌被蚀刻在他们的表情上。

在哪儿呢?

Sam顺着这个房间中其他人的目光看去,看向那扇他觉得是在他的之前打开的门。

一座雕像,抓着一个仍在抽搐的女人的尸体,定格在了那里。

Sam觉得一阵恶心,捂着自己的肚子,开始站着——

然后灯光熄灭了。

咔哒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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