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ass x Diogenes一生推! <3

免责声明:本则故事使用了“操”这个词,而且并不是诅咒词的意思,而是字面意思。

博士凝视着镜子。在镜中的是正在观察着的Glass,是他们呆滞地盯着Glass的镜子时神色的倒影。观察着,Glass让他们的镜子映出Glass的屁股,镜子在Glass侧身让自己倒影的臀缝离镜面上那道让Glass大吃一惊的裂缝远一点时映出了一个歪掉的屁股。

“屁股怎么样?”Glass问,不确定那个Glass式调情是否会被当做一个笑话。

“呃,”Diogenes说。“我见过更糟的。”

他们两位都是博士,不是“我给你开个处方”那种医生(doctor),或者“发明了一种软性饮料”那种博士,又或者是MFA那种博士,尽管Diogenes可能喜欢艺术。Glass大概不喜欢。但是有一件他们都同样欣赏的杰作,而它是在Diogenes的卧室里被发现的。那是一张精致的法国海报,上面画着某部电影、或者一条街或者别的什么在他们翻云覆雨直到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性味时挂在Diogenes床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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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高级人员中最突出的人物,在其他人眼中不是。如果你向某人询问关于他们的事,他们可能无法描述他们的外貌,或者他们的个人怪癖,或者他们的性别,即使那个人正在写一个关于他们的故事。但当你坠入爱河时这一切都无关紧要。就像他们一样,带着在轮班期间频繁发生野兽般的性行为的想法。

他们有玩具,只会和对方一起使用,有或者如果对方不在的话自己用,但双方一致同意他们会想着对方,或者进行角色扮演,就像玩具是对方,但变成了一个仍然可以说话,并对整个状况感到紧张的性玩具。那些真正古怪的东西只是放在那里拿来看的,因为Diogenes认为拥有一整个隐藏架子的性设备可比在一个抽屉或什么地方随手乱塞一个孤单的假阴茎要辣的多。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只买基本的必需品:维克罗牌的尼龙搭扣手铐,从认知危害站偷出来的眼罩,和一台洛牌油漆搅拌器,用来管理鞭打和搅拌性涂料1。Diogenes有一个双头的玩具,他们将其命名为“双峰”(和子弹头振动棒“橡皮头”一起使用,而且提到Videodrome越少越好)但Glass反对它的理由应该是显而易见的。

“我现在对我的工作很不满意。我知道我们做得很好,我知道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成功,但这感觉是如此的空虚徒劳。我们正在为一个从未要求我们为之服务也不知道我们正在这么做的世界牺牲自己。你知道基金会取走了我所想出来的一切,那些在保持奇怪的东西不接触人或彼此上没有任何应用的东西,然后几乎一个都没用到。不管我做什么都本可以获得诺贝尔奖。除了‘最佳立方体的Skippy’和终身的‘盯着这个来重置你愚蠢的大脑奖’之外,我还能获得其他奖项。我和你,Diogenes,被困在了这里,为了生命,而我在这个无菌地狱里唯一的慰藉就是你汗津津、颤抖着的生殖器了,”Glass说。或者,如果Glass没有把脸深埋在Diogenes汗津津、颤抖着的生殖器中时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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