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会真相:那些鲜为人知的基金会部门



摘录自Pari Suleiman即将于后帷幕基金会十周年之际发布的新书、 《基金会真相》的第五章。


O5-1在2059年联合国峰会上的致辞


"[…] 在两个半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基金会始终致力于在一片敌意、荒谬的宇宙中保护人类灵魂。我们尽全力确保人类能在这世界上有一个未来。确保我们的子孙后代能够生活在不再恐惧床下怪兽的世界。确保人类种族不会再回到洞穴中畏缩。我们一直认为隐秘是保护世界的最好方法,但过去的5年证明我们的座右铭错了。类似喀布尔的这些事件已经证明我们的座右铭是错的。需要有新的战略,新的战术。很明显现在基金会的未来不再是死于黑暗之中…”


基金会公关部领导JOSHUA KIRBY


你也知道公关部门以前就是个笑话,对吧?我一点不夸张—它曾经就是字面意义的圈内笑话。每当管理层有点什么招聘需求,我们就得让几十个新手到处乱跑,我们也一直会拿这事开玩笑,你知道的。“嘿,你能帮我给公关的Kelly说句话么?”“帮我个忙,给把公关秘书的联系电话给我呗?”就这种破事。过去它也就是个放鸽子游戏,人畜无害。他们也就大半个上午到处乱跑,最后要么放弃,要么意识到我们在做啥。我都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但我19岁头一天上工,我的上级就要我跑去公关办公室预定会议。在站点来回跑了两小时,最后夹着尾巴爬了回来。然后等到我拿到头衔,我也对新人做一样的事。一切就这样了,一个笑话。

然后喀布尔出事了。

对,然后喀布尔出事了。在他妈的一夜之间,我们这个小“笑话”就成了整个基金会最重大的部门之一。而我是它的执掌者。过去我的工作还是每月去和GOC佬开外交会议之类。也许时不时当一当联络员。而之后大佬们就把这份惹人羡慕的大任托付于我,去当那个对全世界披露的人:“嘿,抱歉,我们在过去200多年里一直在镇压违抗物理的魔法还有在暗中操控世界。来点咖啡?”这笑话太操蛋了些。

你为何不退休呢?

然后让其他傻瓜蛋上台吗?我就是最有资质的人选,不要搞错。事实上,我觉得我这么说一点都没错:很大程度上,我正是基金会依然保持56%赞成率的原因所在。听起来可能不算多,但你能想象有人给你说你对现实的理解以及整个世界史都是虚假的,是某个秘密世界超常军事体瞎编的….然后知道此事过去仅仅5年,整整半个世界都能站在你这边? 简直疯了。我很想告诉你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办到的,但其实我对我怎么办到的一清二楚,而这一点都不好看。

怎么办到的?

四个字:惊吓,还有惊叹。

这就六个字了。

你这采访人真是烂你知道么?是,惊吓和惊叹。喀布尔太过了,我知道我们决不能循序渐进地来做事。我们没法让人们适应帷幕,于是我就反其道而行。我出现在世界上每一个国家的电视台里,实时直播,人在海牙,原原本本解释了我们是谁,我们在做什么,以及为何世界需要我们。YouTube上还有那次媒体发布会的视频到处传。19亿次观看。差不多四分之一的世界听到了我必须说的话。然后当我说到异常?疯狂。这—我真是完全不清楚我怎么能把监督者们骗上船的。但我做到了,于是现在有19亿人看到了我们的精选集。蜥蜴被丢进酸液里挨子弹,096在高速路上跑的比武装直升机还快—以及,当然,还有173的分筋错骨手。大部分显贵和讨厌鬼都为之彻底惊叹,不过还是有些怀疑者。所以我才要引入惊吓,这也是我们依然在此的原因。一个3199个体,手臂用凝胶和混凝土固定,装进六尺厚的防弹塑胶间里。我们从19号的收容单元挑了个表现最好的个体,在前一天空运过来。我们拉开帘幕,它对着人群大叫,试图击破玻璃,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有人对我们存在的必要性怀有一丝一毫的疑问。

之后很多人问为什么你不选择一些稍微安全的异常对公众介绍。

因为我在彼时彼处的工作并不是让人喜欢上基金会。该死,甚至都不是要让他们去容忍。是要给他们的脑袋里灌输,到底为什么需要我们的存在,如果他们试图解散我们,会有什么东西立马住进他们的家园。你要是让他们搞明白了,那容忍和赞成就自然随之而来。以及,如你所见…我做对了。这就是公关为你。


基金会法律顾问SHELDON KATZ


人们没有意识到基金会这样的团体会有多么庞大的法律后果。他们以为自己明白,但其实并不。人们都知道关于非法拘留、绑架的法律,诸如此类。但他们不知道还有更大的法律问题。比如—我们有一百多个站点遍布全球。绝大部分第一世界大国—就想一想G8外加其他二十多国之类—知道我们。他们和我们有约定,大部分可以概括为“做傻事前先要拿许可才行”。除此之外,我们大多是各走各道。但依然有绝大部分国家既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也不知道有我们的活动据点。好吧,现在,一个都没了。

最初是为什么决定要让这些国家留在帷幕外?

把它们留在内部将造成后勤噩梦。这些国家高层官员的轮换率高到上天,腐败横行,还有为军事政变恼火的终身总统。他们完全不稳定。一旦独裁者被军队推翻,他就会用我们存在的情报交换活命。这种国家哪怕有一个知情都会变成负担。

所以你们要怎么处理一百个?

我们没有。他们抢先扑到我们面前,这就是我们的错。

你什么意思?

好—想象下你是某个第三世界小国的首相。你们的GDP排全球倒数第三,你的政府腐败遍地,你的人民穷困受饿。然后,有一天,你,还有其他的整个世界一起发现,有这么个补给好、财政好、支援多到无疑是全球最佳、甚至可能都不是最佳之一的组织,它一直在用你的国家充当战斗行动据点,在本地区内修建了正儿八经的地下军事基地,然后一直在跨越你国边境运输人员物资,连记都不会记一笔。想一想几十年来你损失了多少关税费用。你肯定不会开心的,对吧?

我觉得是不会了。

对,他们也确实不开心。没等我们反应,好几国家联合起来向我们进攻,大部分都是我们设立了站点的。我们被起诉到国际法庭,被索赔大概少说几兆的损害赔偿金。我对我们的处理应对并不骄傲。

然后情况如何?

你得明白,当时的我们正被围攻。整个世界都因为喀布尔、Adiyat而震动,他们不信任我们。他们有正当理由不信任。我们也许可以在海牙会议上把政府们安排好,但对着整个行星不能这样。人民还是不能相信,所有那些阴谋论疯子呆瓜满口胡言什么影子政府暗中牵丝,其实全都是对的。你连遛个死猫都免不了招惹福克斯、CNN或者NBC的某个扶手椅分析师,说什么基金会如何如何应当“裁员并解散,就和标准石油一样”。[发笑。] 你能想象吗?以色列的基金会和巴勒斯坦的基金会打架。MTF被强行编入军队。各国对异常大规模武器化。何等死局。

你是怎么处理的,Mr. Katz?

长话短说?我们给他们提了个条件。 我们大可以把自家金库翻个底朝天,也许还是有机会付清其中三分之二的钱。但当然…如果我们这么做,我们就再也无法维系全球两千五百多个异常的收容。我们将再也无力支持我们的MTF还有站点。所以我们不会给钱。我们会停止支持我们的设施…就从第三世界的那些低优先级开始。

你敲诈他们。

不。我绝对不会这么说,因为我们从来就没这么做。我们给了他们一个选择。他们可以拿走赔偿金和补发款,或者我们可以把钱用到正路上,保证锁在他们家后院的怪物们保持原样—继续锁好。


基金会人力资源部门职员AMMON THOMPSON


我们算是极其幸运的,相比于其他部门单位而言。有些人甚至幸运到工作职责基本一成不变—收容部和研发部就这样。绝大部分的工作描述发生剧变,比如RAISA就得增强系统防护,而安保部把人手增了两倍。一则简单的事实:“根本没人知道你存在”要比任何防火墙或者武装安保都强大百倍。该死,假情报部基本是一夜间就完蛋了。但我们是极少数工作反而变简单的。

怎么回事?

因为基本上我们的整个存在,我们寻找新鲜血液的“作案手法”,就是麦穗里去掐尖。我们在全球重要高效和教育机构里都安插了人手。研究机关、高级政府项目、任何你可以找到领域内行业顶尖的地方。我们以前开玩笑说如果你把我们的所有人都开了,搞学术其实会是更受欢迎的职业选择。

但这些也只是研究员。其他岗位你们怎么处理?

同样的基本哲学—去找工作做得最好的人。对MTF,这就是招揽退伍军人及情报特工。在冷战期间所有帷幕国家和他们的老大都开始搞国家级异常组织的时候,这事就难办了一点。你不会明白我们因为ORIA和五芒星失去了多少潜力人选。我们一直都在大学的工程系纠缠,寻找收容专家。该死,连勤杂工我们都尽量招有政府机构工作经验的。

但再也不是了?

再也不是了。现在容易了。我们不需要在大学部门里隐藏特工—我们在人才市场大方亮相,开出全套福利,然后毕业生就会一路排队到街区对面。我们还有项目招募军队老兵充当MTF,不让他们无处可去。我们甚至不用像以前一样给人签些障眼法合同—再不用给黑钱了。此外我们也不必再担心举报—好吧,到也不是这样。我们一直都要担心举报问题,但现在不那么棘手。但现在我们以原来几分之一的成本加努力就拥有了更多人手。我们可以像一家政府一样正当招聘,而不是秘密结社。破碎假面对我们有好处。

真是很走运了。

是的。当然,这本身也引发了一系列问题—首先就是安保泄露,尤其是涉及机密技术。几十年前,即便有研究员能够偷出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或者House-Nicholas神学面板这些东西的企划书—随便什么,都无所谓。反正你也不能走进硅谷的某个创业企业,用蓝图搞出一台魔法机器。你大概只会被人笑话轰出去。过去全球只有不到六个的组织有能力和意愿去制造,而他们绝大多数都有自己的替代品。

但今天不再如此了。

正是。以及SRA只不过是一个过时的、已解密的示例。我们的研发部门还在钻研实验性技术。我们必须彻底审查我们的人员,安保系统需要实时更新。现在就有教训了,我们宁愿不要去处理。游戏场地也许是稍微简单了些,但布局已经改变。以及我想一个像基金会这般根深蒂固的组织,还需要好几年来适应情况。


O5-1在2059年联合国峰会上的致辞


"…而是活在光明中。随我们在太空扩张,接下来几年将定义人类种族的未来。我们掌握了人工智能,我们还将继续发现威胁到我们的新奇之物。基金会将会是这个新时代的前沿;是我们种族与社会的捍卫者。它有勇气为事业捐躯,但更有力量为此生存。我们的工作表述已经变化,但我们的使命一直不变。无论人类的未来要去往何方—从太空的冰冷真空,到我们自己海洋的高压深渊—我们一直都在:充当全世界的矛头。宇宙冰冷,且有敌意;它将我们拍来打去,饱以老拳,明白宣告我们已经离开了深渊。宣告说我们最好的选择就是垂手而立,接受我们卑微鄙陋的天命。基金会的存在是一道辩驳。有人统帅起我们的力量,对此喊出铿锵质问:“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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