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着,活着




















前言


我是Mark-Long,没错,SCP-CN-1468的研究博士,但我并不是一个你们所说的“实体”了。
我是谁?我在哪?这个项目呢?你们的疑问想必也是这些。
让我告诉你吧,我是一段录入于一碟DVD的记忆体。
没错,我是一碟DVD,一碟DVD。




1


那个夜晚,弋尘打开了电脑,我看到了他,我们两个利用电脑交流,而我寄存在电脑里。他对我说,上面下命令了。
我很奇怪,问道,什么命令?
他缓慢的打出一行字:1468要寄存在你的“世界”里。
我不敢相信,但又无法违抗上面的命令。
门外的摄像头闪了闪,我切过去一看,椒盐和一个带着面罩的人站在外面,打开了门。
我隐入了樱花之中,不愿面对来人。弋尘起身了,对着来人说道:这台电脑就是Mark-Long的寄存地。
我看到了那个戴面具的人,他/她弯下腰,打出了一行字:你好,我是11。1
从樱花中走了出来,我礼貌的说了一句:欢迎。
突然,我的电源被切断了,我赶紧走出电脑里的世界,进入了房间内的摄像终端。
11和戈尘交流了一会,便走出了房间。我回到了电脑里,电源被打开了,椒盐对着戈尘说:这件事只有这个房间里的人知道,不可外传。弋尘答了一声,回到了电脑前。我看着门关上,问弋尘。他沉默不语,我也不再追问。
我向弋尘道了晚安,便走向了电脑里的研究室,寻找在电子世界抑制1468的东西。2
过了几天,我仍旧没有头绪,但戈尘用另外一个DVD把实体的“雪花”录了进来3,这无疑是对我的帮助,我把录入的信息在电子实验室里制作了出来,看上去效果不错。4
早晨,弋尘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后面跟着Researcher-2516,看来他们有事情。我还没开口,弋尘就说道:1468在网络出问题了!1468泄露了!
我看到他们焦急的样子,就说:我去看看。




2


[网络后台]
这也没有,那个也不是……我在网络后台检查着,并没有发现1468的电磁波波段。突然,手中的仪器先发了疯似的,乱叫着,我环顾四周,试图找出1468,但突然,我的头像炸开一样,眼前冒出了那星星点点,让我感到眩晕,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强撑起来了,仍是晕晕乎乎的,我骂了一声,继续拿着仪器在后台寻找者,却没有注意一条电信号从脑后飞过。




3


没有!我说道。
弋尘看上去有点生气,他质问我:你为什么不仔细点?你把一个1468个体放走了!
我不说话了,玩弄着手上的一个试管。
弋尘在房间里彳亍着,然后平静的对我说:你把“雪花”插进后台吧。
我点了点头,走入了那世界。
我把“雪花”放进了后台,还没生效,穿心的疼穿透了我,转头一看,那被我无意之中放走的病毒正吞噬着我身上的一段电信号。我用尽气力,掏出了电磁手雷,引爆了。我第一次感到那痛苦。




4


醒来,麻木,模糊——我的感受。我是什么?我的脑海,不,是处理器里闪过一句话。
弋尘和2516站在我的世界里,他们说:我们用“技术”暂时进来一会。
我别过脸,说:我搞砸了。
但一个声音说:Long,你做得很好。
我感到有点陌生,可能那病毒吞噬的就是我的一部分记忆储存。
我问道:你是谁?
那个声音说:我是11
11接着说:你的“雪花”生效了。
我舒了一口气。
11接着说:过几天,我会下达一份文件,下令清除1468,但,O5议会不准备清除这个项目,包括03的主管……记住,你在弋尘他们取走1468到你这后,把这段摸因插入文档,记住了吗?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我需要休息。弋尘和2516对我点了点头,一阵白光把他们运了出去。




5


[重收容]
时间到了。
我手上拿着11给的摸因电码,看着门外的摄像头。
弋尘来了,但他还没穿上防护服。
他进来了,对我说:我来是对你说句话。
我看着他,他接着说:那个人有消息了。5
我只是欣喜了一会,但对戈尘说:你的任务号没完成呢。
他看了看表,说了一句再见,边跑出了门外。我在监控里看着他的背影拐进了B-4的电梯里,便陷入了沉思。
…………
约莫过了几个小时,电梯有了动静,我看到电梯里站着三个人,带着防毒面具,手脚上绑着电磁干扰仪器,小心翼翼的抬着什么。此时,我听到11的声音:放摸因!
我将摸因电码输入了1468的文档,一个文档立即弹了出来,上面写着关于那一群高管的文字,我也不啰嗦了。
门打开了,那三个人走了进来,听声音,我的声纹认证识别出了来人:弋尘,2516和椒盐。
我默默地穿上了那电子防护服,做好了迎接病毒的准备。
弋尘对我说:做好准备,我把病毒的一部分样本输入后,我们会退出房间,剩下的就只有你自己完成了。
我点了点头,掏出了一个电磁捕捉器。
3……2……1!倒计时结束,一阵强烈的电磁波涌面而来,我的手一滑,仪器掉到了地上,消失在那地中,这意味着我将看不到那病毒6,我感到了一阵眩晕,如同上次一样,我一转身,那病毒却穿过了我,我的处理器做出了一个谁也无法做出的判断:把电磁捕捉器作用自身
世界变成了白色,眼前没有一点色彩,只有白色。但我为何在回忆?那03的宿舍楼,那我常去运动的飞机跑道……但那子弹的穿透感,电磁爆炸的刺痛感打断了我的记忆,痛,为何如此清除?我仿佛看到了活人才可看到的“上帝”,但我已是一个半死人了。一个声音在哪白色的远方呼喊着,我仔细辨认,却无法辨识,听上去有点像谢7,但又有点像椒盐对我的叱喝,又有点像弋尘的冷笑声。终究辩出来了,那是弋尘的声音,我在白色中挣扎着,试图走出这白色。向前跑着,我好像撞破了一块玻璃…………




醒来


玻璃带着那痛感破碎了,我猛然睁开了眼,我躺在这樱花下,仿佛做了一个梦。
弋尘对我说:你醒了,有人要找你。
我转过头去,看向了外面。
外面站着的,是谢,她看着我,眼里冒出了欣喜。她对我说,M,你为何消失了?
我背过身去,沉思了,不再应答。
弋尘看见了这场面,走出了房间。
与谢聊得很开心,我从她口中得知,她也是这的人了。
我第一次感到,有一个知己是多么温暖。
我也第一次感到,我还是一个活着的人。
1468锁在了一个电磁箱子里,
我仍有思想,
我仍有感情,
我仍有记忆,
没错,我存在着,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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