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朋友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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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不知多少个朋友的开始的故事。

“喂喂,你说如果抱脸虫在孵化完异形后,还没有死会怎么样?”面前的少女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机,后者正在播放异形寄生人类的画面。少女看到如此惊悚的内容,只是无聊的舔了舔棒棒糖,并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我的表情。

我感到一阵难忍的燥热。,脸上发烧,嘴里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这家伙,平常好像孤独的要命,结果脸红起来还蛮可爱的嘛。”少女将棒棒糖插入嘴里吮吸了一下。不着脂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男孩子般的笑容。

“好吧好吧,我决定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明天见,要是再晚回去家里人会变得很烦人的。”少女以一个潇洒的姿势披上黑色大衣,用那双小皮靴踩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我。

我,男性,15岁,面容英俊,平日里经常害羞但是也不常说出格的话。而刚才的那个少女,是我今天新交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少女容貌清秀,较中性的谈吐和打扮,但是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奇异的魅惑气质。要是一般男性很有可能已经欲罢不能了吧,我也涌起了一股性冲动,但是我并没有勃起。其实,我从小都没有勃起过。

我有性功能障碍,天生的。











第不知多少个朋友结束和接下来那个朋友开始的故事。

当我挨了一个巴掌后,我静静的感受着这个巴掌的威力,麻木的痛像蜘蛛网一般挥之不去……但是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少女的行为。

自昨天和少女分别后,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平静的让人乏味,我没有和我唯一的朋友争吵,没有和她有任何冲突。然后她就在随着早自习的铃声冲进教室后,当着全班的面给了我一巴掌。

“我怎么会想到和你这种恶心家伙当朋友。”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抚摸着红肿的脸颊,泪水以吓人的速度滴在书本上。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第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突然绝交。”我一个恨恨的想,”谁知道这是不是命运呢?”

我感到下体一阵奇痒,我用力抠去,指甲缝里满是殷红的血。和灰黑的污垢一起,让人反胃。

“看啊,这傻子上课打飞机!”同学的哄笑声潮水一般涌来。真是奇怪啊,我的下体居然一点也不痛。

我想操死他们。可是我连操人的能力都没有。

我连自慰都用屁眼。

我哭着跑出了教室,独自一人坐在那颗大树下,看着脚下一个浅浅的小水洼。水洼边一只螳螂像疯狗一样抽搐着,一只铁线虫从它体内爬出,游进水里,那只螳螂居然没有死,它站了起来,看着我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我眨了眨眼睛,认真的看了看水。没有螳螂没有铁线虫。我居然蠢到出现幻觉了。

我还出现了一个更离谱的幻觉,就是有人给我递纸巾。

我抬起头,幻觉穿着一件有着绒毛的白色羽绒服,带着围巾。手里拿着四本书,三本村上春树一本卡夫卡。这幻觉美得让人心碎。

‘’我看到他们的行为了,真是残忍,他们竟然这样对你。’’这声音充满了真切的同情,我确定 这不是幻觉了,她是一个真实的小女孩。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我和她一起谈了心,把我那些令人恶心的遭遇都告诉了她。她摸了摸我的头表示宽慰,(她很矮,做出这种动作甚至要踮起脚尖。)于是我们就去了图书馆。一起喝咖啡,一起谈外国作品的翻译版本流失了多少原文的精妙。

不长教训的我居然又交了一个朋友。

于是就像所有的心理脆弱者那样,我对着我的新朋友哭了。我告诉了她这些痛苦的往事。

“你说你每次都在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和朋友绝交了?其中没有经过任何事情和冲突?”她问道,即使衣服穿得像冬天一样厚实。她也显得无比娇小。

“是……是的。”我为了缓解紧张啃着一只粗大的香蕉,“每次她们……她们都莫名其妙的不理我了。

“这就奇怪了,刚刚我在QQ上问了她们,她们都说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对于事情内容她们又不敢提及。”她咬着笔杆,疑惑的说着,小小的嘴里呼出了白气。

“什么事情……?我对此完全没有印象!”我慌张的回答,我的下体又传来一阵瘙痒。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梦游或者双重人格?”她出现了那种孩子好奇时特有的表情。“要不今天你就先把自己绑在床上,我明天再去告诉你有什么异状?”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孩。











关于我是如何丢失最后一个朋友的故事

在女孩的帮助下,我用一根粗大的麻绳把自己绑在了床上,我的四肢还被塑料扎带绑在了床腿。女孩看着我被五花大绑的样子,露出了一个调皮的微笑便回了家。

我看着房间里的影子不断的变大,下体又是一阵难忍的瘙痒。我闭上眼睛不去想它。我做了一个关于螳螂和抱脸虫的梦。

直到我听到了那声惨叫。

我睁开眼睛,我看到那个女孩,我唯一的朋友正在求助的哭着,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在她身后撕扯着她的睡衣。

我想挣扎起来去救她,可我的身体却无法动弹,我更加用力的想挪动,麻绳和塑料扎带扯烂了我的皮肉,我感觉身上湿冷,或许是血吧……

操,我看着我在操。

“喂喂,你说如果抱脸虫在孵化完异形后,还没有死会怎么样?”

会看着异形操人。

我突然明白了。

我的下体不再瘙痒。

在女孩的哭喊里,我弯曲起没有被绑住的头看向下体,透过那屈辱的泪水,我看见我的下体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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