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

“快看啊,Bull,”Skunkboy在通讯频道里轻声说“他们回来了。”

评估小队735号“火花塞”成员Bullfrog抬起头来,透过望远镜观察下方的混沌分裂者营地。这一周以来火花塞小队一直驻扎在这个悬崖上,盯梢这个分裂者营地。他全身发痒,累得要命,而且体味冲天。他可以肯定他灰色紧身衣下的体味都可以用作生化武器了。

以他的意见,最气人的部分是他们没有任何捕获。这一周里分裂者连屁都没放一个。他们只是训练新兵,让他们跑障碍道,练打靶和遥控炸药。和他在任何第三世界国家里的新兵训练营里看到的没两样。虽然外人听上去可能很怪,但这在敌人眼皮下的任务实在是无聊。

直到现在。

“这车不赖吗,”Bullfrog喃喃自语。“这些轮子是涂了铬的合金轮吗?”

“绝对是。”Skunkboy皱着眉头回应。“一个轮子至少得一万美金。这家伙的轮子比我一年的薪金还多。”

“真是有趣,”Bullfrog答道。他对着下面突然繁忙起来的景象扬了扬眉毛,轻轻吹了记口哨。“Sunkboy。看看这个。”

“老天爷哦,”Skunkboy低声说。“看上去很严重呢。我们要不要上报?”

“我来。”


“告诉我,我需要的信息。”

Tariq Ahmed Khalid副主任,物理部喀布尔站站长,坐在蔷薇木长桌的尽头,手中的钢笔敲着大腿,他带有闪族人特征的脸上略有不快的表情。在他面前是一个大荧幕,显示了兴都库什山脉里的一块方圆十英里的地区的卫星图像:山脉顶端是长年的积雪,围着一块翠绿的平地。在这峡谷的正当中是一个微小,但显而易见的恐怖分子训练营。

年轻的助理飞快地在手提电脑的键盘敲了两下,调出了另一幅训练营的卫星图。“好了,长官,”他紧张地说。“图在这儿。我们三个星期前发现这个训练营的存在。一周前,物理部的评估小队潜入了该地区…”

“我对这个任务很熟悉,”Khalid严厉地说。“告诉我他们发现了什么。”

“…明白,长官,”年轻人咽了一下。“是这样的,长官…他们发现使用武器的证据…非法武器储藏…训练营和洗脑程序…半小时前,他们传送来了这个图像。”银幕上又出现了另一幅图像。上面是一辆黑色的昂贵车辆停在训练营的前门。两个穿着防弹衣,背着AK冲锋枪的人正从车里拖出一个男人。另一个看守拿着一个很小的方形物件。在背景里另有两个手被铐着的囚犯被带走。

“物理部在VERITAS资料库里查找符合相貌的人士。我们已经查到身份了,”助理说道。他调出一张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家法国咖啡馆里的照片。“Philip Anderson。马娜慈善基金的人。他们在该地区进行人道主义支援…如果他们不是经常故意违反第二任务,我们会邀请他们加入联盟的——”

“我很了解MCF的政策与任务,”Khalid又打断他。“告诉我为什么这是重要的。”

“这样,长官。一名同行超自然组织的高层人员被混沌分裂者抓获。我想…”

“这不够啊,戴维,”Khalid坚持。“告诉我我们为什么要关注这件事。”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说了下去。“长官,因为如果我们可以救下马娜慈善基金的高层人员,我们与对方下一轮的会谈就有了优势。我们可以趁机将它们纳入旗下…迫使他们接受第二任务,加入联盟。他们的资源包括——”

“我了解他们有什么资源,”Khalid说。“我们能派出谁?”

“长官,我的信息显示目前可派遣的头支紧急应对小队是破碎匕首。基地在爱尔兰。”

“那得赶紧通知他们了。那边还是午夜呢。”


警钟在“Fox”耳里如野兽的尖叫声般刺耳。那身材娇小的红发女郎将手掌重重敲在按钮上,关掉齐柏林飞船乐团的“游民歌”。她一边叹息着,半开半闭的眼睛注视着床边的桌子,试着认出正在显示的文档。

红字文档里的一个字眼引起了她的注意:“紧急通知。”她猛地清醒过来,从床上坐起,细读了文档两遍确认所有的信息。她按下墙上的按钮,启动全体兵营的警报。

一分钟后,她走到了进击小队”破碎匕首”就寝的兵营那儿。她很欣慰地看到当她到达时,所有队员都已经起床更衣了(不过她刚开门时还有几个正在穿衣裤中)。“注意了,这次事态严重,”她一边严肃地说,一边将文档的附件递给三个分队队长。“CI绑架了MCF的一位大人物。我们将去营救他。”

“用灰色战衣么,长官?”“Jackal”问道。Fox的副指挥官是一个高瘦的男子,他黝黑的肤色与短短的头发使他看上去像是职业篮球运动员。他的身高在他矮小的指挥官面前更为显著。

“白色,”Fox说。“我们这次是全力出击。装备都要是二级以上的。去准备吧。”

“嗨,”Jackal说。“这次真的事态严重哦,是么?”

“是啊,这次可是玩真的。我们出发了。”

作为小队队长,Fox可以先进浴室冲澡。脱下背心T恤衫和内裤,走进干身室。高速的热风迅速吹干了她的肌肤。她将身份卡(与她的兵籍牌挂在一根链子上)刷过扫描器。沉重钢门上方的灯闪出绿光,打开白色战衣更衣室的大门。

白色战衣不是白色的,就像黑色战衣不是黑色的(灰色战衣的预置设定倒是灰色的)。战服的颜色其实是代表了他们先进技术的可视程度。黑色战衣就是有防弹功能的日常服装。白色战服看上去像科幻电子游戏里超能士兵的战服。

白色战服的最里层是一间全身紧身衣,和潜水服差不多。她确认所有照顾生理需要的管道都位置正确(如果任务长的话,这尤其重要),并抚平肩膀和臀部的衣料。弄完这些以后,她轻松爬进完全展开的白色战衣。她先关上腰部的装甲,肩膀正置于装甲内,然后将手伸入手套中,以下巴触碰头盔里的“关闭”按钮。

随着一声金属的嗖嗖声,战衣在她的全身收紧起来。成千上百个金属夹夹紧在一起。她闭上眼睛,等了三十秒让战服的电脑系统启动,然后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明亮而虚拟的色调,看来战衣的OCULUS系统启动了。

她荧幕左侧一行行的字显示她的战衣一切运作正常:所有字都是绿色的。她小心地迈出一步。战衣没有突然折起,弄断她身体的每一根骨头,也没有突然停止下来,将她困在将近四分之一吨的钢铁盔甲中。

一切顺利。

“怎么样啊,钢铁侠?”Jackal问道,他的战衣刚刚完成启动。

Fox微微一笑。“托尼斯塔克要是看到这玩意,羡慕都来不及。”


“我最讨厌这部分了,”Arsegike特工嘀咕到。进击小队破碎匕首的十二名成员正站在曾经是一个停机库里,地板上画着一个银色的大圈。周围有好几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女人员在检查维持魔法圈的机械和咒文:他们是来自国际统合奇术研究中心的魔法师。

“闭上眼,想想英格兰,”Ferret坏笑着说。“过一会就完了。”

“我昨晚对你妈也是这么说的,”Arsegike反击。

“好了,队员们!”Fox走进机库,大声叫到。“现在是你们最后检查一切的时候。武器,弹药,干粮,电源。上山容易下山难,所以别忘了带上一切所需物品。Alpha分队?”

“都好了,队长。”

“Bravo?”

“一切正常。”

“Charlie?”

“准备完毕。”

“好了,”Fox深深吸了一口气,命令到:“启动视镜。从现在开始,不许露脸,不许出声。我们一切准备就绪,你们呢?”

“就等你命令,长官。”领头的魔法师回应。

“队员们,单膝跪下。”

进击小队“破碎匕首”的十二个队员在圆圈的中心单膝跪下:一群拿着巨大激光枪的超级机器人,像中世纪的骑士般跪着。

Fox关上头盔的视镜,确定装甲的氧气系统无误。她下达行动的命令,然后咬紧牙关。

一阵刺眼的紫光过后,她感到自己正被分解成千万个碎片,传送过一个个境界。在英格兰的某处,一片麦田被瞬间传送的反作用力压出了一片直径十米多的圆形符号。在苏格兰的某处,一只蛇颈龙的头伸出水面,发现自己已不在侏罗纪时代了。

Fox脚下的地面消失,一眨眼间她已在从阿富汗某座山谷的十万米上空坠落。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他们到了。我看到他们了,”Sunkboy报告。“看着不错,十二个人都在,没有缺席或只传送了半个人的。”

从VERITAS视镜里看出去,十二个进击小队的成员在夜空里像闪耀着的流星般坠落。他们组成三个菱形组队,慢慢地降落后开始向目标地点前行。
“为啥不直接传送到地面啊?”狙击手提问。“省的每次都要空降。”

“是为了防止出错,”Spider解释道。“即使是我们最好的魔法,也会离目标有大约十米的偏差。如果你被传送到地下十米的话…”

“明白。”SKunkboy打了个寒战。“嘿,见过全副白色战衣的进击小队开打吗?”

“没有啊。”Spider承认。

“那过来帮我看着吧。精彩节目就要上演了。”


James Krantz可不是恐怖分子——至少他想他不是。恐怖分子不应该是棕色皮肤,头上包着毛巾,然后高喊着神马安拉万岁引爆身上的炸药吗?James只是个来自芝加哥郊区的白小伙。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人跟他说,要么跟他们去拯救世界去,要么死。更何况,James是个无神论者。他的却现在身在阿富汗,学着制造炸药和开枪,但至少他不会去攻击我大美利坚的。只有恐怖分子才会这么做,对不?

即使这样,有时他还是忍不住浮想联翩。比如今天晚上,他在训练营的边界巡逻(总得有人看守吗),背着一把AK-47(就是一支好冲锋枪而已),头上包着覆盖着鼻子和嘴巴的布巾(只是防沙尘吗)。似乎是恐怖分子才会做的事。但James可爱美国呢。只有恐怖分子才会恨美国,不是吗?

正当他还在沉思的时候,一个穿着超能装甲的人从天而降,将三颗子弹打进他的身体。


“卖弄,”Fox嘀咕到。她在Jackal几码处降落。

“但非常有效,不是吗?”

“卖弄就是卖弄。”Fox捡起降落伞的伞布,开始将它收起来。“报告。”

“所有人都着陆了。有一个着陆不准的:Cartman的着陆点在南边十公里处。他应该能追上我们的。”Jackal回应。他拿了Fox的降落伞,叠起来后连同他自己的放在一块大石后面。

“好,我暂时代替他的位置。分队队长们?”

“Alpha分队,准备完毕,”Jackal说。

“Bravo分队,准备完毕。”

“Charlie分队,等等……好了,准备完毕。”

“行动,”Fox命令。

Jackal飞也似地跑出,其他三个分队成员紧跟其后。他撞倒铁链栏杆,径直飞驰过三个被引爆的地雷(地雷里的钢弹像倾倒在地上的玻璃球那样从他的装甲上弹飞出来),摧枯拉朽般地撞碎水泥墙壁。他面前是三个刚刚还在打牌的看守。吃了一惊的守卫拿起枪来,但他身后的三个同袍足以应付他们,所以Jackal忽略了他们,继续飞驰。

他一路冲过房间,随着一声脆响破墙而出。他像棒球手跑垒般俯身滑过地面,在地上装置定时炸药。他身后房间里的三个敌人早就被解决了。他的队友们也进了厨房,在走廊里警惕地看守着。

他等了一会,确定炸药的位置正确,不会伤到VERITAS成像上显示的生命能量。“我数到三引爆,”他说。“目标确定。一…二…三。”

他按入引爆码,然后弯下身子预备。炸药瞬间引爆,在地板上炸出一个洞,洞里是除了一个摇摇晃晃的灯泡一片黑暗的地下室。三个人聚集在被绑在椅子上,脸上接了数个电极的第四个人身边。其中一个审讯者手里拿着一张绘有彩色分型的纸。Jackal的视镜探测到了可能的视觉型认知危害,关闭了可视模式,使他的视觉立即模糊起来。

“让开!”Jacakal大喝一声。他从天而降,一手抓住目标,将他压在地上,以身护住目标,然后启动了背上的反武装人员系统。上万只细小飞快的钨弹从他的装甲呈球状射出,毫不费力地射穿躯体和水泥,在混分看守的身上打出一个个弹孔。

一阵枪林弹雨过后,地下室安静了下来。Jackal只听到零星的枪声,看来战斗还没完全结束。

两分钟后,一切都沉寂了。


“哇,”Spider轻叹。“真厉害啊。”

“动作真快呢,不是吗?”Skunkboy附和。

“那个人一定要在窗那儿这样做吗?”

“不用是不用,但最后不还是圆满解决了吗?”

“好了伙子们,现在还不是闲谈的时候。”Bullfrog说。“在几小时内,十二个进击小队的人员会来我们那儿撤离。Spider?”

“总部会派直升机过来,”魔法师说。“来帮我找着陆点吧?”

“当然可以。Skunkboy, Kitten,继续盯梢住基地。有什么情况立即通知我。”

“没问题,老大。”


“好啦!”Fox高呼。“我们有半个小时。拿上所有的重要东西后就撤。Jackal,我们的人质呢?

“还昏迷不醒,”Jackal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可能帮他整聋了呢。对不起啦,Fox。”

“别担心,他还活着就行了。”她跨过一个躺在地上呻吟着的混分分子,一枪毙了他。“Ferret和Arsegike,你们呢?”

“我们救出另两个囚犯了,”对方答道。“但其中一个一直在胡言乱语。说什么水族箱有鬼。”

“我这就过来,”Fox说。“还有什么事?”

“Shatner的战衣被打了一记,卡住了。他人没事,但机是修不了了。如果我们两个人扶着他…”

“在混分正赶来这儿时?算了。把战衣扒下来爆掉。其他人,继续寻找可用的情报。Fox,结束通讯。”


“他们来啦,”Skunkboy说。“来的正是时候。太阳就要升起了。”

太阳升起,十一个穿着黑色装甲的战士们(加上三个获救的囚犯和一个穿着紧身裤,上身赤着,看上去很害羞的男人)从训练营冒着硝烟的楼房里走出,小跑到评估小队所处的山上。至少他们看上去像是在小跑。实际上他们正在以五十英里的时速飞速前来。

他们一个个越上山顶,无声地向火花塞小队的成员们致意。最后一个来到的那位身材娇小,头盔和肩上绘有代表了指挥官的红条。

“准备出发了吗?”Bullfrog问到。

“稍等一下,”Fox说。“总部,这里是Dagger Six Actual。我准备清场了。”

“Dagger Six,这是总部。准许清场。”

她按下左臂上的按钮。在他们下方一道刺眼的蓝光闪过,之后是雷鸣般的响声。看来不幸的Shatner特工的装甲已经被毁掉了…它所处的楼房也在一篇尘埃中夷为平地。

“很好,”Fox说。“现在咱们可以回家了。”


“破碎匕首小队于凌晨五点四十八分报告。他们已经回到营地,修理装备完毕后就回爱尔兰的宿舍了,”戴维报告。“总体来说,这次行动成功——”

“不就是一次成功任务,用不着大惊小怪。任务有什么不寻常之处的?”Khalid问道。

“呃…有这么一件挺好笑的事。小队在战场上花了十分钟去找其中一个囚犯的宠物。似乎是什么海牛。那囚徒死活要和它一起走。说什么它会讲话呢。”年轻人笑道。

“是吗?”Khalid平静地喝了一口咖啡。“它叫什么名字呢?”

“真是毫无绅士风度,”Blackwood一边,一边挥舞着头上的触手。“如此对待文明之士实乃粗暴。吾想起T.S.劳伦斯为土耳其人所虏的经历,好在吾人不必经受那位伟大先人所受的耻辱。”那全身色彩斑斓的海牛将头伸入置入鱼缸里的茶杯,激起一股淡棕色的水流。“此次避暑实在是出人意料呢。”

“见到您毫发无损,我很高兴,”Khalid说。“您总是喜欢招惹麻烦了。”

“一派胡言。吾人并未身处险境,只是没了茶和朗姆酒有些难忍而已。话说,安德森君如何?此人是位君子,只是不太适合冒险行业。”

“Philip Anderson在康复中,除了可能会失去些听力,”Khalid报告。“他不会有事的。”

“好,好。老天,这一周真是奇异一周呢,不是吗?”

“是啊。”Khalid应和。“您真的不能在这儿多待几天么?您不用回基金会的。”

“不行不行。吾对他们起了誓。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再者,吾人的管家会担心吾。如果无人出门时间太长,她发起脾气可不好呢。”

“既然您这样坚持,”Khalid礼貌地点点头。“我早上派人送您过去。”

“这也不行。吾人虽老,志还在千里。吾人连下午散散步都应付不了,吾人就不姓Blackwood。”

“那么,我们再见了,老朋友。”Khalid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

“珍重了,阿拉伯吾友。愿安拉保佑您。”Blackwood勋爵回应。

Khalid站起身,走出访谈室,关上身后的门。他的助理戴维紧张地咳了一声。

“我不知道您是穆——”

“我不是,”Khalid打断了他。“我也不是阿拉伯人。但Theodore因为生活的年代,思维有些陈旧了。他人还是不错的。”

“哦。那您是怎么认识这海牛——”

Khalid严厉地瞪了他助理一眼,然后迅速地转过身来,大步离去。

“想听的话,你的安保级别还不够。”他说。


“其实啊,”Bullfrog沉思着说。“这群人真的得别在全世界都知道是恐怖分子聚集地的地方建营了。一个神神秘秘的营地在印度高原上炸掉,等于什么也没发生。但如果那个营地的位置在蒙大拿州?那肯定要举世瞩目了。”

“你说的不错。但他们得面对探头探脑的邻居啦…税务局来查地产税啦…野鹿跑到他们场地上啦…”Fox指出。“再说了,我们还能继续炸他们吗。只要对外说这是制毒工厂之类的就行了。”

“有道理,”Bullfrog说。“至混沌分裂者。”

“愿他们的弹药永远不够,”Fox回敬。

她拿起啤酒一饮而尽。这和真货比起来差远了,但在都柏林之外想找到货真价实的健力士啤酒是不可能的。

“或说回来,”她问道。“那个新来的女孩这么样?”

“Spider吗?不错呢。她的经验还不够,但她学起东西来很快。在所有和我一起共事的魔法师里,她是数一数二的。”

“是吗?她会考虑加入紧急小队吗?”

“嘿,我把你从阿根廷的那个深洞里扶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你来抢掉我小队里的魔法师的。”

“我的记忆里可是我把你扶出来的呢。”

“我们是互相扶持吧,”Bullfrog笑道。

“好吧,好吧。”Fox喝掉剩下的啤酒,伸展着双臂站起。“我们早上六点就要飞回爱尔兰了。要到我房间里小睡一会么?”

“我们的航班是四点,”Bullfrog指出。“我也得休息休息呢。”

“哎呀,Bull。我们上一次相处还是几个月前呢。我们得好好叙叙旧呢。”娇小的红发女对大块头男人妩媚一笑,一只手指沿着他的肩膀缓缓下滑。

Bullfrog笑了。“好吧,”他坏坏地笑着说。“就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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