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曼·富勒可以把它塞进屁股里

无底洞 不是 Jeffrey Hubble 通常去的酒吧。它的顾客主要是游客、卡车司机或者其他过路人。当地人很少去那里冒险,而当他们去那儿的时,通常都是因为不那么体面的原因。

Jeffrey感激二月的严寒,使他得以在厚厚的衣服下不被怀疑地隐藏自己的身份。尽管如此,他还是一直等到天黑后才去了那个臭名昭著的酒吧,他把车停在几个街区之外,抄近路穿过小巷,以确保没有人看见他。

他走进房间后,把围巾放下,扫视整个酒吧,寻找他认识的那人。在昏暗的灯光和浓浓的香烟烟雾中,他眯着眼睛,只认出了酒吧老板,这个酒吧老板知道他的顾客有多重视他们的隐私,因此可以相信他不会告密。

对自己的隐蔽感到满意后,他便向后面的卡座走去。有人告诉他有两个人在那儿等他,一个又高又瘦,另一个又高又壮。卡座上坐着两名男子,同时又有一名年轻女子,他的联系人没有提到这一点。 Jeffrey又扫视了一边酒吧,确定这就是他要见的人。大个子男人朝他吹了一声口哨,挥手示意他过去

Jeffrey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坐下来和他们会合。桌上已经摆了四品脱的淡啤酒了。

“我们为你点了单,希望这些都令人满意。”大个子男人说,他的语气清楚地表明,一切都满意或不满意没有多大区别。Jeffrey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因为他现在能看到这个人的脸上下颠倒。

“当然。为什么不满意呢?”修长的男人反问道,举起酒杯,夸张地嗅了嗅。“这些啤酒不错。我不敢相信我以前从来没有喝过南瓜啤酒。使用了当地的农产品,你自家的农场制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Hubble先生。”

Jeffrey叹了口气,拉下他的围巾。

“是的,那就是我。我想你们不会愿意告诉我你们是谁吧?”他问道。

“不,我们会——”

“赫曼·p·富勒,赫曼·富勒的不安的马戏团,世界上最伟大的演出!很高兴认识你。”第二个人热情地回答。那个颠倒脸的男人摇了摇头。“这是我的保镖Manfred Mannington Mandarino Mansfield。”

“我们是合伙人,但那不是我的名字。”

“他旁边那位引人注目的年轻小姐是——”

“赫曼,如果你再一次像介绍Leslie Van Dyke一样介绍我,我向上帝发誓——”她说。

Veronica。她的名字是Veronica,” 富勒说“她是个无名小卒,别为她担心。我知道你只在等我们两个人,但当Veronica听说我们要去 无底洞 的时候她坚持要跟我们来。”

“罪恶的Jessie应该在这里混日子。我从来没有和幻人在一起过,我希望我们能碰面。” Veronica一边喝着她的啤酒,一边说。 “Hubble, 幻人是怎么运作的呢?一想到她就能引起她的注意吗?还是我得把她的名字念三遍?”

“我……听着,我不想失礼,但我希望我们能进行一个小交易,然后各走各的路。”Hubble回答道。

“哦,是的,当然。我们凭什么对一个术士说不?” Herman得意地笑着问。

“我不是术士!” Jeffrey感谢周围嗡嗡的谈话声、炉子的嗡嗡声和自动点唱机的嗡嗡声,使任何人都几乎不可能听到他的话。“我甚至不再是欲肉教徒了,真的不是。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关于我的事,永远!新欲肉教不喜欢叛教者。”

“中西部的一个小镇的农民到底是如何变成一个新欲肉教徒的呢?”那个脸上下颠倒的人问道。

“这有关系吗?”

“你问的问题十分重要。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被敲诈的,如果你撒谎,我们就离开。”

“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我不久前得了肺癌。在Sloth’s Pit,我知道魔法是真是的,所以我想一定有某种魔法可以治愈我。我终于找到了被放逐者之图书馆,从那里我找到了一个活体雕刻师。我求他治好我,如果他愿意,我答应他一切。他要求我以灵魂作抵押。”

“嗯。欲肉教徒并不以福音闻名。我敢肯定,他们弃绝的孩子出生在欲肉教比他们让外人进来更频繁。是什么让你变得与众不同?”

“显然,这个人找学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想请个学徒来帮他干活。我的植物学技能和超自然的知识使我成为活体雕塑的合适人选,我的绝望使我很容易控制自己。他治好了我的病,作为交换,我做了他七年的学徒。在那之后,他会赞助我以Orin的身份进入他的机构,但是…新欲肉教真的很奇怪。大多数人认为他们邪恶,但每个人都认为他们怪异无比。我拒绝了他的提议,回到了Sloth’s Pit。现在我有了妻子和孩子——”

“深表同情,”赫曼说。

“- 我只是想把这些古怪的欲肉教玩意儿抛诸脑后,和他们一起过正常的生活。我摘除了所有的移植物,逆转了我所有的转变,把这个小杂种从我的肚子里掏了出来。”

他把手伸进大衣里,拿出一个玻璃瓦罐,里面有一条卷成一团的白色虫子。赫曼立即抓起罐子,举起来检查这东西。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一个 Akuloth, 神圣的白虫。它可以治愈任何疾病,提高再生能力,如果你足够熟练,它足以让你永远活下去。它也能产生诱变酶,但除非你是一个术士,否则我不会推荐那样做。”

“你就是不想要了?” Veronica 怀疑地问。

他说:“我需要切断与我的过去的一切联系。我要永远焚毁那座桥。”

“是这样吗?”赫曼问道。“那么,请告诉我,那是什么?”

赫曼向他们对面的布告牌点点头。在许多贴出的物品中,有一份Jeffrey的剪报, 还有他的儿子和女儿,骄傲地站在一个巨大的南瓜旁边。

“全县最大的南瓜,简直打破了比例,哈哈哈哈。你是在告诉我,你是靠美国老好人的辛勤劳动才让这南瓜成长起来的吗?”

Jeffrey呻吟着。

“好吧,也许我还在用一点欲肉教燕麦来提高我的作物产量,但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新欲肉教派。我现在致力于做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所以是的,我为我的家人提供了我能给他们的最好的生活,但我不想再做任何与蠕虫、触手或把人的身体变成活体寺庙有关的事情了!”

“Manny,你怎么看?”富勒问道。

那个脸上下颠倒的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Jeffrey看了一会儿,他无法摆脱那人刺进他灵魂深处的感觉。

“我认为他说的是实话。这条虫子可能是真的。”那男人回答,“但我仍然认为这不是一个好主意。”

“这就是为什么我是老板,而你是我放出来吓唬人的怪物。这是怎么回事, Hubble? 我是直接吞下去,还是——”

“哦,不。要花很长时间才能下来,你会窒息的。你要直接把它插进去。"

赫曼和那个脸上下颠倒的男人不相信地看着他,这期间Veronica突然大笑起来。

“Veronica, 你给我闭嘴!”赫曼命令道。 “Hubble, 新欲肉教不做这个,是吗?”

“不,他们会举行一个大型仪式,在躯干上开一个切口,让虫子爬进去,” Jeffrey 回答。“但他们都是自命不凡的混蛋。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呢——”

“当你已经 一个自命不凡的混蛋!” Veronica笑着。

“Veronica, 我说过了闭嘴!”

“听着,这取决于你。如果你想在你的躯干上开一个足够大的洞,让它蠕动进去,然后等着它治好你,那是你的事。我所知道的是,如果我有选择的话,我就会让它从我的屁股进来。”

“你是怎么把这个小家伙弄出去的?” Manny 问。

“直肠给药。我把它当绦虫一样排出去了,” Jeffrey回答。“这是一个黏糊糊的家伙,所以算是已经润滑了。老实说,这不怎么疼的。”

“一旦它被放进去,它就会发挥它的魔力吗?”赫曼问道。

“嗯,不,如果你让它吃你的血,它就会像肿瘤一样生长。你需要对自己的身体有足够的控制力来限制它的食物供应,给它发送荷尔蒙信号等等。你能做到,不是吗?我听说你学过欲肉教。”

“我什么都学了一点,我的好伙计。我能和他们中最好的人一起牧羊,一起制作钟表。为什么,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别开始了,否则我们整晚都得待在这,” Manny 表示反对。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个天鹅绒的表壳,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怀表,上面装饰着破碎之神教会的符号。“这是我们提供的交换条件。它是纯铍青铜的,由破碎之神的祭司设计、手工制作并祝福。它的目的是防止欲肉教派的精神攻击,但如果你把它留在你的身上足够长的时间,它应该能净化你任何残留的欲肉教的力量。即使是最强大的洞察者也无法告诉你,你曾经是一个活体雕刻师。”

Jeffrey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表壳,拿起表链仔细看了看。这是一件精美绝伦的东西,显然是用爱和技巧精心制作的。他打开它,看到它的玻璃外壳骄傲地露出了它的内部构造,滴答滴答地滴答着,就像他们的工匠一样。

“嗯。有点烫。我想这意味着它是神圣的。坦率地说,我应该得到更糟的。”

“那我们就谈妥了?”赫曼满怀希望地歪着嘴笑着问道。

“我只是想说明,这是最后的交易,如果那条虫子出了什么问题,我不负责。多年来他在我身体里一直不错,所以如果你不能控制它,那就全赖你自己。”

“是的,是的,买主要当心。别为我担心,小鬼。”赫尔曼轻蔑地挥了挥手说。

“我们就这么定了。”Jeffrey点点头,把盒子装进大衣里。“谢谢你们的啤酒,伙计们。”

他拿起他的啤酒,去了酒吧的另一边。

“一个坏掉的破碎之神教会的玩具,换取永生,”赫尔曼笑着说。“我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骗子吗?”

“你是什么东西,富勒,” Veronica翻了个白眼说。“噢,是她!酒吧里那个红头发的,是Jessie。祝我好运,伙计们。”

富勒心不在焉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把注意力集中在最近获得的战利品上。

“你觉得怎么样,Manny? 我应该插进去吗……就像他说的那样?”

“再喝几杯啤酒就行了。”

“……同意。”


几天后,身患贫血、神志不清的赫曼·富勒躺在床上,胃胀得可怕。

“Bernie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她不需要全部四只爪子,”他咕哝道。

Manny和Veronica站在他身旁,厌恶地俯视着他。

“用一件价值不菲的破碎之神教会工艺品交换了一个肠道寄生虫。世界上最伟大的骗子,” Manny难过地摇摇头说。

“图书馆都关门了,他们怎么能指望我们按时还书呢?”富勒大加赞赏。“这是一个骗局!”

“我们应该帮帮他吗?” Veronica问。

“Percy, 你为什么不信任我让我干呢?你知道我很能干。”

“我们可能会后悔,但是的,” Manny 说。“来吧,帮我把他弄到Tinkles那儿去。”

Manny把他扶起来,站在他的右边,扶着他,这时Veronica站在他的左边。

“主啊,我好像长了两个额外的头。其中一个倒过来了!"赫曼抱怨道。

“试着保持冷静,富勒,我们很快就会把你安顿好。” Manny 向他保证。

“嘿,我可以看到Tinkles把蛇从他的屁股里拽出来,对吗?” Veronica带着狡黠的微笑问道。

“我们会让每个人都看到的。” Manny自鸣得意地笑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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