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的英雄

孙子,你现在还是个孩子,且你问过关于他们的事。你还太小不能知道,所以我没有理睬你。我决定写下这篇备忘,在你长大时给你看。我是多么希望在你长大到可以明白这些事时我还活着啊,不过我知道那不可能。

我出生在你们的历史老师说的黄金时代。作为一个孩子,我从来没有问过有关情势的任何事。那个时代我和所有人类都是清白的,而我从来不会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件事上。我们的老师告诉我们有关敌人的事,还有我们的保护者是如何保护我们的。他们为我们牺牲,让我的世界保持安全。我们感激他们,他们也为此自豪。

……我无法记得当我们中有人,开始叫他们防御者(Defenders)。我知道他们是其他的什么,不过那样称呼他们会过于伤害我。

当我是一个青年时黄金时代结束了。每个人都会告诉你它结束得就像扭转开关一样突然,不要相信他们。人们谈论着。我们知道敌人有多么可怕,并直到如果没有防御者他们会做什么。不过随着时间逝去,我们对他们产生了怀疑。理性的说,我们知道这些牺牲是值得的。某些死亡是可以意料到的,某些损害是可以预计的。不过面对彻底的毁灭,这都值得抱怨么?

不过我们的防御者知道我们在谈论。也许是这样?也许他们不在享受人们的赞美?也许他们开始将我们视作一个必须保护的负担,而不是他们想要保护的人?

这知道攻击发生在……对不起,不过现在我不能说出那个旧城市的名字。你可以自己找找。自从你们称那个地方为巨洞(Great Hole)开始,我称之为对巨洞的攻击。

我们的敌人攻击了,就像他们一直在做的一样。警察和军队尽可能的保护我们。不要相信我们作为人类是可以自满的。不要哪怕相信那么一小会,孩子。我们从没意料和假定防御者会到来。最终,警察和军队只是暂时拖住了敌人,直到我们的防御者到来。

不是来自敌人。我们的防御者。他们没有试图像平时一样在地面上与敌人作战。他们没有理睬逐渐增加的敌人。在高高的天空中,他们用最强大的武器处理掉了敌人。

在那时,那个神圣的城市变成了巨洞。你知道有多少人生活在那个城市么?上百万,孩子,男人,女人,和孩子。他们都是无辜的,而且他们都死了。而我们的防御者?一个新闻稿。“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诸如把平民撤离战斗区这样的次要目标上。我们现在的主要和唯一的目标是:摧毁敌人。习惯如此吧。”

世界各国就像你想象的那样反应过来了。他们猛攻了我们的防御者。防御者试图解释他们改变态度的原因,不过很难有人相信一群双手沾满数百万无辜者鲜血的人。当联合国要求我们的防御者从远方保护为我们时,他们同意了。我认为他们和你高兴。他们提到他们还有其他任务要完成。

那是……很久以前了。敌人仍旧存在,偶尔他们也会穿过我们的防御者。如你所知,我们自己击退他们。你很少听到有人提及芝加哥的冲突,俄勒冈的损失,巴西的僵持,不过这些都确实发生了。我就在那里,我身上的伤疤可以佐证。

有时,我们的防御者会重组并摧毁敌人。有时,他们会无视防线被突破并让我们自己处理。我们中的一些人仍旧相信他们是在帮助我们学会保护自己。我们中的大部分人则认为他们希望我们被摧毁,他们就可以更有效保护其他地方。

我是个老人了,孩子,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不能说我的一生是美好的,因为那些记忆侵蚀了我的灵魂。当你长大了会看见我们的防御者为了摧毁敌人将一整个城市夷为平地。你看见他们摧毁我们的太空船,为了让我们被困在太阳系里。你会在学校里学习敌人攻击协议(Enemy Assault Protocols ),你也会学到防御者保卫协议(Defender Guard Protocols)。当你长得足够大知道这两个协议是一个协议时你也不会再震惊和痛苦了。所有这些事,孩子,对我产生了你想象不到的伤害。这些事纠缠着每一个在我那个时代出生的还活着的人。

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伤害着我那个时代的人,孩子,防御者?他们曾经有别的名字。每个我这个年龄的人都记得。

我们记得他们曾经被叫做恐龙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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