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之形:插曲 3

2004年7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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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tterflies!"

场地中环绕着喋喋不休的喧嚣,人们高声呼喊,吆喝着。现在这十五分钟便是Site-19拍摄年度相片的时段,只是Glass博士难以使人听清他的话音,更别提指挥他们站到正确的位置上了。

“快点,伙计们!拜托,这花不了你们多长时间的。”

Lament微笑着,并在靠近房间左侧时向朋友们挥手,最终站至Gears身旁。

他环顾四周,Agatha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他侧头回望以“你到底想怎样”的目光,然而她又瞪了他一眼,Lament只得叹息着拍拍Gears的肩膀。

“长官?”他问。

“嗯,特工。”Gears头也不回地答道。

“微笑,长官。”

“这有何意义吗,特工?”

他深吸了一口气。

“微笑能够使他人心情舒畅,长官,这是对整个站点社会功能的帮助,您的微笑可以鼓励设施内其他员工更为高效且规范化作业,我相信正如您在个人报告中所述一般,这对我们的工作即处理异常项目是很有必要的。”

这显然经过了准备,排演和练习。

Gears转身看着他,片刻之后,他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微小僵硬的弧度,并未能带动任何眼部肌肉。

“够了吗?”

Lament发现自己正咧嘴微笑,真正的笑意。

“是,长官。”

“各位!”Glass喊道,“说……Butterflies!”

“Butterfliiieeessss。”大家齐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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