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知的世界末日(而且我感觉良好)

“你是谁?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三支手枪瞄准了阿德莱德的要害。OEI特工举起双手,向基金会特工们展示她的空手。“所以,这听起来确实会奇怪,”她告诉他们。“但请听我说完。好吗?”

O5-5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的皱眉仿佛被刻进了骨头。“我不会再问你第二次了,孩子。”

阿德莱德做了一个长而沉重的呼吸。她开始说道:“我为OEI — 外宇宙情报办公室工作。我在这里是想弄明白为什么—”

“没有这回事。杀了她。”

— 该死。

砰。


“你是谁?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三支手枪瞄准了阿德莱德的要害。OEI特工举起双手,向基金会特工们展示她的空手。

阿德莱德又做了一个长而沉重的呼吸。她再次尝试说:“我在外宇宙情报办公室工作,是的,我知道你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们。我需要你帮忙弄清楚为什么—”

“你撒谎。杀了她。”

— 该死。

砰。


“你是谁?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三支手枪瞄准了阿德莱德的要害。OEI特工举起双手,向基金会特工们展示她的空手。

“我在逆模因部工作,”阿德莱德撒谎道。“我来这里是因为—”

“得了吧。杀了她。”

— 哦不是吧!

砰。


“你是谁?你是怎么—”

阿德莱德单膝跪地并开火。

头两轮子弹穿过一个人的躯干和气管,射出一朵盛开的粉红色内脏云。第三次袭击正好击中另一个人的眼睛。他们都倒了下来。

她一次又一次地朝最后一个男人的胸部射去,但他似乎并不介意。当他转身并瞄准时,她冲向了他。

正中她的脸部。

狗娘养的

砰。


“你是谁—”

阿德莱德放倒了前两个,并开始对付第三个,沿途几番砰砰地朝他射击。当她感到自己的肩膀撞到他的胸部时,她意识到为什么子弹会不起作用:某种防弹衣。于是,她把他扑倒在地,用手枪的枪托击打他的鼻子,然后贴脸两枪送走了他。

阿德莱德转过身来,把手枪对准了位于地堡另一边的老妇人。正好看到她捡起第一个人的手枪,直接瞄准阿德莱德的头。

阿德莱德冲上前去并且—

砰。


“你—”

再度重复。阿迪放倒了前两个,对付起第三个,然后朝他的眼睛开了两枪。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停下来转身;她刚扣动扳机,就瞬间闪到O5-5面前。

砰。 阿德莱德狠狠地揍了她一顿。老妇人丢下手枪。她的鼻子在阿德莱德的肘部下面弯曲,发出一种令人讨厌的嘎吱声。O5-5跌倒并喘息。阿德莱德紧随其后。当她将其压制住后,阿迪就用枪管抵住O5-5的下巴:

“阿德莱德·瓦格兰特,我使用了一次极其危险的短程空间移动,下一个问题?”

O5-5的血不断地流淌,气急败坏地说道。“— 嗯。分裂者?”

"不。是基金会。OEI — 外宇宙情报办公室。"

一段漫长而尴尬的沉默。唯一的其他声音是O5-5急促的呼吸。最后,终于:

“‘外宇宙l’。”

“是的。”

“你不过是编造了这个词。”

阿迪耸耸肩。“严格说来,所有的单词都是编造出来的。”她把枪管推得更近了一点。“你真的想和那位用枪对着你的头的女士辩论词源学吗?”

“你杀了我的三个人。”

“他们先杀的我。再说了,我们都知道大约三分钟后他们都要死。对吗?”

O5-5试图不让自己的惊讶表现出来,但是阿德莱德捕捉住了它。只是一片苍白的,修剪得很好的眉毛稍微抽搐了一下。“所以你知道。”

“这个世界就要结束了?哦是的,我'知道’。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考虑到我们只有三分钟的时间,任何这样的‘聊天’都必须是—”O5-5停了一下,随后眨眼。“等等。这个世界?”

废话。“我的意思是,火星会没事的,是吗?”

O5-5眯起眼睛。

是的,她不买账。阿德莱德叹了口气。“好的,很好。你识破了我。我的部门不属于这个宇宙。我正在执行侦察任务。我们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 这样我们便可确保它不会发生在我们的宇宙中。”

“你来自一个邻近宇宙中的基金会机构,负责调查我们这些崩溃的宇宙。”她听起来并不生气。却很恼火。或许她对没能第一时间想到这一可能感到失望。“我怎么知道我能信任你?”

“你不知道,没关系,现在我们还有两分钟。”阿德莱德尽力不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很沮丧。把这个解释给她遇到的每一位O5人都有点老了。只有一次,访问一个确实存在外宇宙情报办公室的垂死世界是令人非常愉快的。

当然,那些世界可能是幸存者。

“解释一下它是如何运作的,”O5-5说。“我会告诉你一个口令,你可以在下一次循环中用它来说服我立即相信你。”

阿德莱德张开嘴,又闭上嘴,然后又张开嘴:“等等,你是怎么知道—”

“你手腕和脖子上的手术疤痕。在我们采取行动之前预测我们的行动。并且提到我的人以前杀过你。”废话,她很敏锐。“我们在2005年进行过一个项目。将时间位移矩阵连接到中枢神经系统。让你用现在的自己来改写你的过去。你知道这实际上是一个死刑判决,不是吗?每次你‘跳’回到原先的状态,你就—”

“生命就是一个死刑判决,”阿德莱德打断了她的话。“告诉我口令。”

O5-5翻了个白眼。“'这里没有Site-5'。”

“好的。”阿德莱德放下手枪,并把自己从O5-5身上移开。她站了起来,然后伸出手,帮助O5-5站起来。“在你的世界结束前,你还有一分钟半的时间。你想知道些什么?”

O5-5向她提问。阿德莱德回答它们。

大约90秒后,世界终结了。


“你是谁?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三支手枪瞄准了阿德莱德的要害。OEI特工举起双手,向基金会特工们展示她的空手。她笑道:

“这里没有Site-5。”

O5-5歪着头,她盯着阿德莱德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她说: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杀了她”

— 哦,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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