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ue End:回归

所以你们认为,这个故事应该结束了,或者说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按照某种约定俗成的习惯,任何故事既然开了头,无论好坏总该有个结局,我将故事拆分成了Part1到Part9,又添上Prologue(序幕)与Epilogue(尾声),于是原本无因无果无始无终的情节就有了次序有了轻重有了所谓存在意义,然而我在这条条框框中辗转腾挪的时候却发现我猜中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尾,故事的发展本身就在我的预测之外,无论结局究竟是好是坏。

荣升为站点主管的Koo在数年后的一次收容失效事故中失踪,有人说是她背叛了基金会,此举只为曾经上司复仇的孤注之掷,也有人反驳称她是消失在去往核弹控制室的地下通道中。但是无论如何,她仍因过去的贡献被追授了基金会之星,如果你们现在到某站点的英灵殿里去看,那颗勋章现在还挂在墙上;

研究员Karldark在接受了为期数月的“心理治疗”后重回岗位,越来越多的奔波于杂务和外勤之中,孤独又满足地享受着自以为追随真相的快意。他偶尔会和Freedom Koo一同坐在日料店里吃着刺身,喝些清酒,而后匆匆告辞,有时也会去拜访旧友,但他从不知道那人面对他时究竟是一副怎样的面孔;

特工Andros游走于现实与虚幻之间,努力适应着自己已被安排好的身份,希望他下次能够为自己而战,别再那么倒霉沦为高层博弈的棋子;而对收容专家Scarlet来说,一次莫名其妙的逃亡和反抗对于他那曾经跌宕起伏、惊心动魄(当然是在加入基金会之前)的人生来说不过是浩瀚大海中的一滴水而已……

至于Tentacle?嘘,我们从不谈及。

嗯,谢谢诸位的关注,故事终于结束了,好人有好报,恶人食恶果——才怪咧,事到如今诸多是非谁又能说清道明呢?不论如何,这应该算是个挺美好的结局了……

等等,我们是不是忘了谁?让我想想。


████,基金会Site-CN-██
2010.10.██ █████

大巫妖是一种非常稀少的不死生物。他们是由善良阵营的人类施法者变形而成,这些人自愿并小心地完成了转化为不死生物的过程。或许是为了某种特殊缘由或是保护他们所热爱的事物、地方,这些单独的个体献身于不死生物以达成他们的目的。

“……谢谢你,母亲。”她只匆匆向背后燃烧的淡白色火光望了一眼,便掉头穿过楼梯间向某个房间飞奔而去。

欲成为大巫妖,施法者必须建造一个某种样式的魔法装置,而药水的制造和巫妖化法术的施展即可以由这个准大巫妖也可以由他人施展。传统上这个魔法装置是一个微型的法术书,里面贮藏着九个它们处于不死形态时永远拥有的法术。通常包括:操纵死尸寒冷之触触发术无踪术恒定术传送术灵魂陷阱以及鬼之形态……

她跪倒在自己办公室暗门后那错综复杂的书堆之中,牙齿因寒冷和疼痛剧烈地打着颤,眼睛却死死盯着地板上快速浮现又迅速消失的字迹和符号。当她疑心准备的特殊涂料不足以画完全部九个恒定魔法时,她微微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Karldark在上一次见面时送给她的小刀,对准静脉血管切了下去。

选定的魔法装置上至少要涂上一滴准大巫妖的血。

收容失效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地作响……她眨了眨眼睛,嘴角露出微笑……她试图向那层层叠叠的书本迷宫深处、那个漂浮着一星紫色血液的空鱼缸伸出几乎已经不再流血的手……

然而,大巫妖和巫妖看上去很相似。他们以一种憔悴的人类骨骼形态出现,浑身散发着令人恐惧的冰冷,穿着褴褛的、草草制作的长袍。他们空洞的眼眶中只有闪烁的微光;魔法的双眼不受光线的影响,可以看透最深的黑暗。

“你将于收容失效的夜晚归来,而我会将整个站点献上作为重逢的赠礼……愿你流金的明瞳不被谎言与残酷的迷雾笼罩,愿你曾经誓言为之奋斗的理想、信仰,都被现在的你嗤之以鼻,愿你不为失去任何东西感到悲哀。因为你已经不再懂得什么是悲哀。

知道一个大巫妖的真名并不会给予这个生物力量,但大巫妖会听到同一位面上任何地方对他名字的呼唤,并且有时会因为好奇而去拜访那位呼唤他名字的人。

“去你妈的,既然不肯抱鱼,就跟我一起下地狱吧,Holy DARKLIGHT!!

她用那只尚算完好的手臂撑住身体坐了起来,黑色短发被血迹和泪水黏在了脸上,空洞的棕瞳中却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辉。在那双满是迷茫和困惑的金眸乍一从黑暗中浮现而出、还未来得及适应他(它?)虚弱麻痹的手脚之时,她大笑着将口袋里的东西掏出丢了过去。

如果大巫妖的魔法装置被物理性地毁灭,大巫妖也将立即且无法挽回地毁灭。若仅仅是耗尽它储存的力量,或解除它的魔法力量,都不会对大巫妖造成损害;必须是摧毁。

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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