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伍德爵士和咒术师

谈话记录1867-23

访问者:亚当·伯恩斯坦博士Dr. Adam Bernstein

被访问者:SCP-1867

前言:在这次标准审查中,SCP-1867在伯恩斯坦博士的要求下说明了他的一件藏品——一根装饰华丽的黄铜棒——的真正作用。这根棒子没有任何明显的异常属性,但它表面沾满了干涸的血迹,这一点吸引了伯恩斯坦博士的注意。SCP-1867十分热心地回答了博士的问题。

记录开始

伯恩斯坦博士:下午好,SCP-1867。

SCP-1867:博士先生,叫我“西奥多”就可以了。

伯恩斯坦博士:好。西奥多,关于这个东西[展示棒子的照片]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SCP-1867:哦,这不是尤里·德雷什尼克Yuri Dreshnik的指挥棒吗!我已经好多年没有看见它了。这东西的背后也有个有趣的故事。

伯恩斯坦博士: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SCP-1867:当然。我喜欢讲故事,更别提这个故事是最激动人心的一个!

伯恩斯坦博士:请讲。

SCP-1867:好,那是1855年的事。俄罗斯战争1的战火烧遍了黑海沿岸。沙皇以某些牧师关于圣地的可笑观点为借口,试图从奥斯曼人手中夺取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控制权。我们不列颠勇敢的小伙子们和法國軍队一起,给予他们迎头痛击。除了卡迪根伯爵的轻骑兵旅那次不幸的失误之外,我们没遇上什么大的挫折。卡迪根是个勇敢的人,但缺乏战术头脑。我记得有一次和他讨论大西庇阿的长矛纵队阵型,争得可激烈了——

伯恩斯坦博士:只要讲棒子的事就够了,谢谢。

SCP-1867:哦,知道啦。那是那年七月末的事,我敢肯定。我当时在拜访一位伦敦的旧相识,我们正讨论着他计划中的一次东印度群岛之旅的准备情况,这时有人敲门。仆人告诉我们来人是我们的首相帕默斯顿勋爵的信使,并转达了首相希望立刻面见我的信息。之后我匆忙赶往唐宁街10号,首相先生正在他的办公室里等着我。“西奥多,”他对我说,“大英帝国再次需要你的帮助了。我们在黑海的战斗虽然在逐渐获胜,但要把俄罗斯人永远赶出海峡,我们还是需要给沙皇亚历山大陛下在棺材上钉上最后一个钉子。”他拿出一张地图,指着上面的一个点,“塞瓦斯托波尔,我们围攻这个可恨的鬼地方已经快一年了。只要我们能从俄罗斯人手里拿下这座港口,他们投降并接受我们的条件就只是个时间问题。”

伯恩斯坦博士:这和那根棒子有什么关系吗?

SCP-1867:别急,就快讲到了。接下来,首相告诉我,他打算在八月末或九月初的时候和法军联手对塞瓦斯托波尔发动总攻,但是有一个问题:有传言说俄罗斯招募了一个法力高强的咒术师——尤里·德雷什尼克,只要有这个尤里在那里耍弄他的法术,我们就不敢贸然进攻。首相希望我能除掉他。

伯恩斯坦博士:为什么首相要请你去除掉这个巫师?

SCP-1867:是咒术师,博士,他们和巫师是两回事。首相找上我是因为我经验丰富:我指挥了1833年奥地利的猎巫行动2,在冒险旅途中也和各种各样的萨满和巫医交过手。不是我自夸,在这个领域我可算是个权威人物。

伯恩斯坦博士:接着说。

SCP-1867:首相希望在发动总攻前解决掉德雷什尼克,他知道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作为一个爱国者,我怎能拒绝?第二天我就乘坐皇家海军的豪侠号出发前往伊斯坦布尔。整个旅程风平浪静,只是在利比亚海岸附近遇上过一小拨海盗,不过也很轻易地就被军舰击退了。我安全到达了伊斯坦布尔,然后换乘另一艘较小的船完成接下来的旅途。在八月的最后一天,我登上了麦克马洪将军的指挥舰。帕特里斯·德·麦克马洪虽然是法国人,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绅士。他总是笑呵呵的,也很能喝酒。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阿尔及利亚,那是1840年代的事,当时他在那里指挥着外籍军团。他抽水烟袋的本事无人能及,我跟你说。有一次我和他一起去——

伯恩斯坦博士:[叹气]说重点,SCP-1867。

SCP-1867:是“西奥多”。好,我们接着说那个咒术师。麦克马洪告诉我,他得到了可靠的情报,说德雷什尼克就躲在马拉科夫——那是一座能俯瞰整个港口的巨型石塔——正在准备进行某种肮脏的仪式,咒术师都是这个德行。我决定在盟军中召集一批精兵,夜间突袭那座塔,在德雷什尼克施放邪术改变战局之前制服他。

伯恩斯坦博士:那次突袭进行得怎么样?

SCP-1867:哦,我们打了一场漂亮仗!嗯……基本上可以这么说。当然也有些小岔子——途中船进水了呀,狙击手踩到石头扭了脚呀,有一半人被敌人发现,给打成了筛子呀——不过除了这些以外,我们的行动进行得非常完美。最终,经历了一番漫长的追逐,我们终于在仪式室那里追上了德雷什尼克——那家伙跑得可真是快得不可思议,别看他是个穿着长袍的发福的中年人。就算是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不肯投降,他从袖子里抽出了一个奇怪的小玩意,把它对准了蒙罗Monroe中士。那可怜的人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伯恩斯坦博士:那东西对蒙罗中士做了什么?

SCP-1867:把他全身的皮肤整个翻了个面。他的惨叫声令人心寒,更别提那气味。咒术师接着又对特纳Turner做了同样的事,直到我开枪打飞了那个装置——连同他的几根手指,可是这事还没完。那咒术师一边像印尼嚎叫树懒3一样嚎叫着,一边把手指断面的血洒向我倒下的战友们的尸体。那两个皮肤被翻了面的死者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开始攻击我们这支已经所剩无多的队伍。它们以超人的力量把杜兰DurandRoux撕成了碎片,最后我用我那把可靠的大砍刀才放倒了它们。现在这里就剩下我和德雷什尼克两个人,而他也已经耍不出什么把戏了。最后在肉搏中,我从他手中夺下这根指挥棒,砸碎了他的脑袋,彻底粉碎了他举行盛大仪式的阴谋。一周之后,我军发动了总攻,把俄国人打得落花流水。这棒子就是这样到了我的手里。

伯恩斯坦博士:这么说这棒子就只是一根普通的指挥棒?它没有任何魔力?

SCP-1867:当然没有,我后来烧了那间仪式室和里面所有的东西,然后平安地游泳逃离。留着这么一件属于咒术师的物品真是件疯狂的事,他们总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面下点诅咒什么的。我曾经因为类似的诅咒失去过一位表兄——他被变成了一条鳗鱼。你能想象吗,变成鳗鱼。真恶心。

伯恩斯坦博士:我也这样想。

记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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