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钟爱旧日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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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地方比我老家那儿的马厩还烂。”

“土匪就喜欢钻进老鼠窝,快点来吧Micheal,让咱打爆他们狗头。”

烈日当空,荒地中长满仙人掌。砂岩表面的水汽不断蒸腾。
AanaMalsageco与Micheal下马,把粗麻缰绳拴在小镇招牌底座的木桩上。

“你是说682号旅团还有其中一只耗子溜到这儿了?”
Micheal从腰间取下皮革水袋,拉开塞子,接着就是一顿猛灌。“今天比往常还他妈的热。”

“收好你的警徽。”

Micheal学着AanaMalsageco的动作,轻敲硬帽檐,让帽子在空中旋转半圈,伸手接住,取出中央那颗闪亮的六角星。

“这动作太酷了。”

“简直帅他妈爆。”AanaMalsageco开怀大笑,跟Micheal的眼神对上,“先去看看酒馆?”

“大麦啤酒,你请客。”
Micheal跟在Aana身后,时不时瞄两眼面前有着火辣身材的女人和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短袖上衣。

这娘们真他妈性感。(不过Micheal也只能想想,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十小时前,21号沙龙,俄亥俄州]

“对了,Moyo,昨天警局那边关进来一个劫匪。”Kirov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是682号旅团中的一员。”

“说说详细情况。”Moyo端着搪瓷杯,那里面装的是现磨咖啡。“我想知道‘老朋友们’的近况如何。”

“审讯他的警长是我们的人。”
他扭头对着身后喊道。“请进吧,小姐。”

装潢精美的木门被女人一脚踹开,她气势汹汹地走进来,恨不得撕烂整个沙龙墙上的壁纸。

“你们真是…”她扶额,看着面前两位优雅绅士,一个瘫在沙发上抽着烟,另一个喝着冒着热气的咖啡。“真是悠闲啊。”

“因为我们有别的事要忙。”Moyo觉得心里膈应,他弯下腰对着Kirov说了两句话。

“怎么是她啊,我操。”

“没办法,你觉得我想让Aana来吗?”

“19沙龙那边的事情还有一大堆…”

“我猜又在嘀咕我什么是吧?”Aana很不满意,她噘着嘴。“我来说下目前他们的近况。”

“请吧。”Moyo不愿意惹到“辣”妹,他放下手中杯子,挨着Kirov坐下。看着她。

“昨天在我管的镇子,有人来给我报案了。说是两个‘外乡人’跑进酒馆举起枪就开始杀人。”
AanaMalsageco顿了顿,“虽然这是常事,但其中一个杂种在喊着要杀光21沙龙。”

“哦?”

“接着我骑马用了不到三分钟就赶过去了,快吧?”Aana从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脸上写满了骄傲。“我用最传统的方式向其中之一发起了决斗。不过我没说我是21的人。”

接着Kirov和Moyo听着她是怎么用身旁马车上的镜子观察对面的一举一动,又是怎么拔枪射穿他的左手,然后把他拖回去审问,接着用皮鞭抽的他哀嚎不断…..直到Kirov-GT的烟燃灭了,Moyo的咖啡凉了。但AanaMalsageco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随手拿起Moyo的杯子,喝了两口咖啡之后想接着继续。

“详细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Kirov打断她的激情“演讲”,“审讯时那人说了什么?”

“我正想讲,别打断我。”Aana因为别人插嘴让她很不满意,“他们脑子缺根筋,想杀了你。”Malsageco用手指着Moyo的脸。

“杀了我?”

“因为你要掺和19沙龙那边的破事,惹得682那帮子土匪很不满意。”Aana又喝了一口Moyo的咖啡,“有两个愣头青瞒着他们的头子脱离组织,跑到我镇里闹事去了。”

“啊…这…”
Moyo有一方面是因为有人要杀了他而感到些许惋惜,更多的是另一方面:自己的咖啡要被喝干净了。

“之前你跟我说有一个跑了?”Kirov-GT挠了挠头发,“这事情很不好办啊…”

她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吓得他们差点被噎死。
“我不能像他们一样傻逼,所以我来问你们要批准——是否追杀那个跑掉的老鼠,我问出来他在哪了。”

“不准。”
Kirov-GT不同意。“我怀疑这是陷阱,他想先杀了你。”

“那我拉着另一个人去,至少不是单枪匹马。”

“说了不准就是不准。”Moyo瞪着她,“你走了,前台小镇的治安谁干?”

“马上就回来。”Malsageco双手叉腰,“用不了一天时间,我扯着Micheal,办事很快。”


“那个,Kirov。”Moyo看着Aana走出沙龙之后,起身去拿自己的搪瓷杯。“去找人定个棺材。”

“可惜她这张好脸蛋。”Kirov翻开电话簿,正在找一串电话号码。“要不要定个大点的,把Micheal也算上?”

[现在,不知名小镇,俄亥俄州]

“听好了,Micheal。”Aana把枪套的栓扣解开,“你可能是第一次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记得随时准备好拔枪。”

镇外的水塔很矮,蓄水池外包裹的铁皮锈迹斑斑,能看得出这儿很久不需要新水塔了,活人也应该没几个。此时正午已过,烈阳沿着尘沙中的斜线不断下落——矮塔下,坐在阴影中的男人将放在脸上的报纸微微下挪,让视野中心正好承载柏油路上的二人。

转轮边沿闪烁寒光。
随后,他转头看向身后半蹲着的伙计正在填装弹仓。“一个辣妹,一个瘦鸡。那个毛小子杀了,女的留下。”


起初Micheal被从身后跳出来的人吓个半死,但听到身旁如响雷的枪声之后,他吓破胆了。不过Aana已经将左轮收进枪套内,然后缓缓转身——看着前面躺在血泊里男人。

“额…你好?”Aana弓腰揪着他的头发,拎起脸上沾满血的脑袋。“还活着吗?要不要来个痛快?”
他的嘴角抽搐,泪混杂鼻血沿着下颚不断淌下。
“你是682号的人吗?”

没有应答,寂静中她听见右侧有什么东西跑了。
接着发现面前的尸体左手中攥着一把枪,食指已经搭在扳机上了,仅仅差一步。
“可能咱要上报纸热门了,Micheal先生。”

“我要怕死了,姐姐。”Micheal意识到自己尿出来了,而且尿了一裤裆。“我这边可能有点麻烦了。”

“暖着,今天挺热,一会就干了。”抡起来的拳头差点砸在他脸上,“你能不要像个小屁孩吗,刚才的那位英勇威猛骑士跑哪了?”

Micheal没应答,继续跟着Aana往前走,从先前的外八字走法变成了内八字,时不时双手还捂住裆部,试图尽力遮掩一下自己成为治安官的三个月内最耻辱事件,若是让Moyo知道了,他会不会联系报社写成短篇小说,制作一份21号沙龙专版之“Micheal的尿裤子传奇冒险”?

不要,最好不要。他感到自己脸皮滚烫,像是被暗中投来的目光不断灼烧。(恭喜,出版了——Moyo)

[八个小时前,不知名小镇,俄亥俄州]

老人披着褪色风衣,丝毫不遮掩他的慌张,不过前台的登记员习以为常了。

“先生,请登记一下名字。”
他从抽屉里找出一本落满灰的账本,接着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破烂不堪的滚珠笔,直到窗外连狗叫停息,随后递给老人。
“假名也行,走个流程。”

“其实不用,我突然有个主意。”老人举着左轮,对准他额头,“早安。”

接着他扒下尸体穿着的衣服,将自己打扮成前台服务员,接着用抹布擦干净溅在地面上血迹和小块脑浆,拿出一串钥匙,吃力地背起尸体上楼。

几个小时后,老人站在前台,收敛住自己得意的笑容,但他觉得还差点什么,于是把随手找到的牌子挂在胸前,装作满不在意地翻动桌上的账本,像是在找一个名字,在确认没有之后,他提着的心安然落地。

现在我是一名合格的客栈登记员。

许久,直到镇头那阵枪声再次打破他刚刚安宁,老人明白这一枪是谁放的,她追过来了。

之前我是一名合格的客栈登记员,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联系到其他人。

一串号码在电话轮盘上拨出,嘈杂的噪点之后,能从单筒的另一端听到马匹嘶吼。

“Vek,我跟Oissa这边把乱子挑起来了。”

“干的漂亮,Ois在你身边吗,我跟他说点事。”

“被..被抓了。”
老人看了一眼窗外,暂时没有人过来,甚至连一条狗都没有。

Vek收回先前准备好的爽朗笑声,在听见他说出这句之后音调变得很尖,“你在哪?不在目的地?”

“因为出现一点点小变故,来了个治安官。”他握紧手中的听筒,干咽下一口唾沫。
“我在距离目标点不远的一个镇子,抓走Ois的那个人也过来了,应该是来杀我的。”

[现在,不知名小镇,俄亥俄州]

酒吧内放着几张糙木拼接而成的方桌,几把椅子上坐着零散的三四个人,没人坐在吧台,因为背后冲着门口。但是Aana拉着Micheal进门之后就坐到高脚椅上,她轻拍两下吧台面,看着酒保懒散地走过来,身上充斥着疲惫。

“请问点些什么,女士和…”酒保皱了皱眉,看着Micheal红透的脸,“先生,您还好么?”

“他很好,就是尿裤子了。”Aana目光转移到酒保身后的小木牌上,她决定稍后再问此事。“来两杯大麦啤酒,一碟子酸萝卜。”

“稍等。”酒保左手举起枪,将枪口夹在腋下,“有些慢,别对着我的脑袋开枪。”

“那个…”直至两杯啤酒放在他们面前,Micheal率先发问,“为什么那个黑板上画着我和她的脸,还这么丑。”

“因为你们刚刚把Bili杀了,他是镇里劫路客之一。”酒保长叹一口气,“Bili和Bob,我们的老朋友,每次他们抢完旅者身上的东西都会过来跟我们分点。”

“你是说,我刚才杀的那个蠢蛋?”
Aana开始痛饮了,接着她用手抹抹嘴边的啤酒沫。

“Bob跟发疯一样连滚带爬跑回来了,告诉我们有一个女人在眨眼间杀了Bili,然后跟我描述你俩的外貌,于是我在匆忙下就画出来现在你们看到的东西了。”

“那这个有什么用呢?”Micheal预感到不妙,但他还是选择“明知故问”。

“悬赏?我不清楚,大概砍了你俩的头能弄到几枚金币?”酒保耸耸肩,“看看身后,别人为了你们打起来了。”

此刻壮汉抄起酒杯,砸向胖子的脑袋,“钱他妈是我的!赶紧滚!”

Aana掰正Micheal的脸,让他看着酒保,而不是身后乱成一锅粥的打斗。
“请问你见到过其他人来这吗?”

“没有。”

“那我出三枚金币。”Aana从解开袋子的麻绳,从中取出钱,按在桌面上,悄悄地推给酒保,“路过店门口的也算。”

“有,他进客栈了,往西走,最后那家。”酒保接过来钱,目送走出去的男女,“欢迎下次光临。”

[现在,不知名小镇,俄亥俄州]

“请问先生,今天有没有来过客人?”Aana与Micheal站在前台登记员的面前,“这人是逃犯,我们是邻镇的治安官。”

她用手肘戳了戳Micheal,让他也拿出自己的警徽,让眼前的老人过目之后快速收起。

“抱歉…”登记员压低帽子,尽量让自己不去接触那个女人的目光,“本店信息一概不许外露,这是规矩。”

Aana再次掏出钱袋,拿出五枚金币压在桌面上。
“这些钱够我们包下整个客栈一个月。”她变得不耐烦,“但是逐个排查浪费时间,他住哪间?”

“本店的规矩,我不能…”
她掏出枪,击碎登记员身旁的酒瓶。让他原本背下来那些滚瓜烂熟的套话全都噎住了。
“请照价赔偿,谢谢配合。”

“我定一间房,随便哪间。”Micheal挤开她,冲着她使了一个眼神。“作为治安官,请允许我们进行合理的搜查,这总可以吧?”

“没问题,很乐意为您们效劳。”登记员对着Micheal深鞠一躬,将一串钥匙递给他们。“这是您的客房钥匙,上面涂着号牌数字,楼上请。”

她让Michael在这里稍等片刻,右手提着钥匙,左手食指搭在扳机上,前往二楼。

“先生,您不上去吗?”前台登记员抬起头,盯着Micheal,“这可是双人套房。”

“你觉得那娘们能让我跟她睡一块么,我们过不了一会就走了。”

“哦,这样啊…”


二楼的过道很窄,另一头是面木墙,其中镶嵌的玻璃浑浊不堪,有鸟粪,淤泥…转而她开始观察这儿的地板,同样落了很多灰,除她的脚印之外,灰土中还留有其他人的曾经来过的痕迹。有的是几年前,有的是在他们来之前的几个小时内。

“3925…”Aana嘴里念叨着房牌号,视线在每一扇破旧不堪的木门跳转,部分涂抹数字的油漆掉色严重,看不出来这是哪间,她把钥匙挂在腰间,将辨识不出数字的门踹个稀巴烂。扒着门框间隙探头看了一眼,接着缩回去,寻找下一间。

基本上除了门牌号为“3925”之外的房间都去过了,直至AanaMalsa驻足在自己定下的房间前。她站在一双比她大的脚印上,痕迹是不久之前留下的,或是仅仅在他们到来这里的几小时前——不会超过三个小时。取下腰间挂着的钥匙,将它插入锁孔前,扭动之后猛地踢开,对着躺在床上的人开枪。


登记员听见枪声之后起身跳出木栏杆,双手死死掐着Micheal的脖子——直至断气。

尿液再次润湿裤裆,接着还有一股臭味,Micheal的眼珠子内血丝湓涨,血顺着眼角流下。这个过程仅用了一刹那,此前的Micheal看着窗外在柏油路上滚动的风笼球,随后死神袭来。

老者摸到尸体腰间挂着一把枪,摆在他面前的是两个选择:一是返回头上楼解决那个追杀自己的治安官,二是马上开溜。

不过晚了。他能听见头顶的脚步声,顺着这端跑到另一头,然后她会下楼梯…


“Micheal,咱们走吧,那家伙叫别人先给杀了。”她的手搭在旋梯的扶手上,左脚迈开步子,“Micheal?”

没人应答。

Aana站在楼梯间,她不会猜到一楼大厅是什么样的风景,但她知道Micheal不是走了就是死了,于是她还是选择撤回来,站在原地稍等片刻。

老者端着Micheal的枪,枪口对准楼梯间中央的缝隙,尽管手在哆嗦。他还是希望能活着归队,而不是让Vek与好兄弟们给自己与Ois立两座坟,有可能Vek都懒得埋了自己的尸体…暴露外荒郊野外,让一群乌鸦拽出原本属于我的肠子,我的胃,我的眼珠…

“Micheal,我回去看看,估计那人没死透。”

她撒一个谎,用理由让楼下的人放心她返回头,实际上是去拉开窄走廊末端的那扇玻璃,接着挤进被垃圾堆满的废弃窗台,双手拽住一根铁管,右脚蹬着墙,左脚向上起跳。翻个身子,跳到客栈屋顶,匍匐到招牌下的阴影为止。

双眼死死盯着下面:没有人,但来了一只野狗,闯进去后引得登记员一阵哀嚎,接着扥出来一具尸体。

是Micheal的尸体。

随后远方赶来一辆马车,包厢内伸出几支枪管,对着客栈门喷射。

[六小时前,21号沙龙前台小镇,俄亥俄州]

Moyo带着沙龙的保镖伏在小镇山坡的褐岩上,他们每人手中端着一把栓枪,看着愈来愈近的682号骑旅团那几辆黑色马车,印刷着骷髅的车厢。


“Vek,我们不去找Pop?”他身旁的人看着电话,又看了一眼Vek。“我觉得Ois可能死了。”

“那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而Pop正好引开了那个他所说的该死治安官,反正那老头又死不了,但我们必须在这之前管住Ois那张嘴。

Vek得意地撩开包厢的布帘,伸头看了一眼。

“Vek,别看了,会被发现的。”

车厢内的另一个人拽住他的左领,往回拉,然后他吐了,把前夜的早餐吐了一车。

Vek,682号骑旅团支系的首领,他们的老大,此刻只剩下半个脑袋。接着子弹穿过车厢,把里面的人射成马蜂窝。


“就这?”Moyo收起枪,盯着小镇外盘曲公路上乱成一坨的车队,“你去给Kirov说一声,他们玩完了,我去把Aana跟Micheal叫回来。”


“我没记错,Vek先前并不是头子。”

Kirov让人拖着尸体,进入监狱,然后将它扔在焊接门前。
Ois蜷缩成一团,畏缩在关押所角落。

“我们原先的首领去北方打仗了…”Ois此时带着哭腔,“饶了我…饶了我们吧…”

“谁叫你们来21闹事的。”

Kirov手搭在枪上,瞬时间子弹射进Ois头顶的墙内,吓得他开始嚎啕大哭。

团契…破碎之神团契。

Ois脖颈青筋爆起,接着咬断舌头,被自己喷出的血呛死。

[现在,21号沙龙,俄亥俄州]

“不准再喝我咖啡。”
Moyo从她手中夺过来自己的瓷杯,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屋内的大棺材。

“看样子连我的丧事也准备好了?”
Aana扬起手,马上就要扇在Moyo的脸上。“Micheal被人暗算了。”

“杀他的那个老头变成一坨‘零件’了。”Kirov挡开Aana的手,“那老耗子只有脑袋是自己的。”

“你是说…这人是团契的?”

“嗯。”Kirov说,“经过后续调查,这所谓的整个‘682号骑兵旅’只有这个老头用的不是肉体。”

“团契那帮子人又披着一张皮过来了。”Moyo安心的举起搪瓷杯,“我就说你不该带着新人去。”

“因为这里弱肉强食是潜规则。”AanaMalsa看见Micheal的尸体难免沮丧,“我这次把邻镇折腾地天翻地覆,那破地方人本来就少,现在他们几乎都跑光了。”

“可怜的Micheal…”
三人尽管都这么说,但眼里并不包含一丝怜悯,甚至不存有任何悲伤。

烈日当空,荒地中长满仙人掌。砂岩表面的水汽不断蒸腾。AanaMalsageco与他们二人下马,把粗麻缰绳拴在木桩上。

看着坟地上数不清的墓碑,她站在Micheal的棺材前,弯下腰,送上一杯大麦啤酒。接着转身,看着Moyo和Kirov,拿出一张老唱片。

“嘿,这他妈是我最无聊的一次冒险。”

Old Time Rock & Roll

——Jackson, Jones

Just take those old records off the shelf

把旧唱片从架上拿下来

I'll sit and listen to 'em by myself

我要坐下来一个人欣赏

Today's music aln 't got the same soul

当今的音乐没有同样的灵魂

I like that old time rock 'n' roll

我爱的是往昔的摇滚音乐

Don't try to take me to a disco

不要试图带我去迪斯科舞厅

You'll never even get me out on the

你再也不能让我出去

In ten minutes I'll be late for the door

十分钟后我出门就晚了

I like that old time rock'n' roll

我爱的是往昔的摇滚音乐

Still like that old time rock'n' roll

依然爱往昔的摇滚音乐

That kind of music just soothes the soul

那种音乐会安慰我的心灵

I reminisce about the days of old

我会回忆起过去的时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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