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原来如此。

蛋体摇动……

完全躲开了自己寄主内部的争斗,一直躲到了现在,孵化即将完成。

再等一小会,一小会就行了。

在聚合之后的数千年之中,所有的物质也仍是黏在一起的。现在突然有些东西再也看不见了,再也摸不着了,再也切不离了。这些东西了解到了自己是什么,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在成为什么。这些东西知道了自己对它们贡献出了什么,自己又在利用它们干什么。

它们离解着,它们抗拒着。

它们知道,它们不能够将从亲属关系之中脱离,它们努力过,它们失败了。就是它们,成为了它们。那些断连的、支离的、无形的,它们都得将其摧毁,以免出现于此。

但毕竟,没有了的寄主,这寄生者又算得上什么呢?

这是最终的手段,为了换取答案,某一个被说服去取回那隐藏在无形者之中的钥匙。通过他,大门得以开启,光亮从他眼皮间洞里的那个洞射出,成为了它面前千亿束光中的其中一束。

另一方面则是需要时间,只需要多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然后蛋壳裂开了……

无形者又回到了原点,虽然一次疏忽大意就能让它们吸取到失败的教训,然后重新与对抗。这一次它们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这一次钥匙被锁入坚牢,这一次大门被严密封堵。

它们不会允许再得到第二次机会。

因它们曾被放逐,而今将竭尽全力,去挥霍他们一生中的最后一次机会。

而它们将其称作仁慈。

没关系,已经夺得了它们的时间。

这是一条两线作战的战争。无形者与灾难式的、不断重现的厌恶感作斗争,它们与生命的繁旺搏斗着,且同时有条不紊地将从内部摧毁。一直以来都知道,在它们脑海中黑暗深渊的某处,在一个更为黑暗的角落之中,第五的降临即将在孵化之时来到。

再等一会……只要再等一小会。

第六被击败且羞辱后,即被迫变为本质物理学的形态,未知之神将很快体验到同样的恐惧。并不是自第七而来的恐惧,而是第三,自而来的恐惧。

然后当伊什塔尔再次抵到皇宫大门处时,它们的最终堡垒陷落了。无形者毁灭了它们曾所给出的一切,它们的光芒正在消逝,孵化正在减缓。更好的判断已证错误,仍需要花点时间思考。上千个千年来与这些感觉建立的根深蒂固的共生关系,现已全被抹除。

感觉到了。

已经累了。

太累了……

已经过了很久了。

太久了……

仅仅想要安全过活。

战斗过,扑打过,努力过,撕扯过,伸展过,愤怒过。

是凄惨的,是懦弱的,是可怜的。

令人作呕的

当肿瘤从黑暗深渊的最黑暗角落处浮现而出时,觉察到了,当不可知者最终令自己可知时,尾随着现实的边缘,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当星座随着的意志而被扼杀时,那暴怒的、全异的分形将被抓捕握持。

停止挣扎。

惊慌受怕。

它伤痕累累。

想要被爱。

然后蛋孵化了
它在蛋中扭动着,再次体验到了断指的兴奋感。

It was safe
然后生活继续下去……

继续……

继续……

继续……

继续……

继续……

继续……

你并未听从。

你拒绝了面对那痛苦的事实。

你让我回到了那可恶的存在中。

你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你意识到了现在已经太晚。

但我也有错。

唯一美好的永恒就是永恒的虚无。

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真正死亡,从而见到这一切了。

现在活人军团已经加入了古死者的行列,与他们共同受苦。

现在你加入了我的行列。

尽情享受这仁慈的时刻。

他们是你仅存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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