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athon Berryman与流浪螺旋的怒意


“呃,该称呼您小姐……还是——”.Jonathon Berryman

“‘二号’就够了。其他人也这么叫我。”.O5-2

“好的,呃,二号,我想我找到了可能有用的办法。”

二号只是微微扬了扬眉毛。她张口想要说话,又立刻闭上了。

“只是有可能。”

“我最近听过很多这样的话。”

Jonathon的表情坚持保持着平静,但膝盖已经开始在光滑的玻璃桌面下颤抖。

“哦。是有人已经做到了吗?”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听他们这么说。”

“我……”

“但他们没有说实话。”

“他们的办法没有用吗?”

“不,是有用的。事实上,效果很好。好了。”

“什么?”

“它们有……”

二号快速地瞥了一眼天花板。

“……不必要的风险。”

“当然,那个触媒显然是要对观察者起作用的。但是对使用它的人不能有危险。”

……

“有些死亡事件扩散了。”

“我猜是因为他们把您大纲中的‘模因’部分理解得太字面了?”

“如果信息可以从页面传播到大脑,那没道理它不能从你的大脑传播到另一个人的大脑。即使是他们能造出的最好的信息病毒都没办法迅速阻止潜在的传播。而接种过程……天,一点都不够有效。”

二号将手肘放到桌面上,双手下巴前半合起,做出类似祈祷的姿势。

“如果你今天来找我谈的还是那种类型的垃圾,那恐怕这场会面就到此为止了。”

“不,不是。我……我有不同的东西。”

两人都把平静的表情换成了近乎微笑的样子。

“那倒是很让人宽心。”

“啊,这种方式本身倒是不太……让人宽心。”

“只要别剥夺生命,我希望?”

“嗯……没错。只是,有些复杂。”

“怎么个复杂法?”

“它是致命——而且瞬时的。我能保证这一点。但那种感知性死亡……那是——”

“感知性死亡?那是什么意思,你是要把他们困在炼狱里吗?”

“不,完全不是那样。更像是,嗯……”

jonathon两手交握在身前,几乎紧紧攥住。

“我不想把它设计成基于其中包含的信息的传播。我知道这样有什么风险。嗯,不……也不完全是这样。如果实际的死因就是信息内容导致的话,风险就太大了。但信息量……”

二号微微皱了皱眉,偏了偏头。Jon明白了暗示。

“如果我能在图像中加上人类大脑无法承受的足量信息,那就可以致死了。”

“我们的大脑会自动简化感官输入的信息。这就是感官的原理。”

“我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我就开始从这个点子上发散。我试了其他的方法,但它们都没有我想的那么有用——”

“你说你有了成果。”

“是的。”

“那是什么?”

……

“就是,如果无法通过增加更多感官信息让大脑超载的话……加上更多的感知方式如何?”

监督者没有作出反应。

“我是认真的。如果让身体和大脑能够吸收更多信息到无法承受的地步,情况很快就会变得很糟。”

“你要让他们长出第三只眼睛吗?”

Jon面无表情地盯着二号,无视了她的评论。

“几年前我和Joshua Langford就思维学的话题讨论过。他告诉我,有种方法可以用收集到的纯智材料生成大量的人工意识。不过显然,他们的测试在生成的数千个流浪意识开始在研究员里寻找宿主的时候就被迫暂停了。”

他从椅子下抽出一个公文包放到腿上,双手牢牢地扣在搭扣上。

“大约一个月前,当您第一次提出对更强大的安保系统的需求的时候,我联系了他。我们很快就开始工作了。”

他把公文包放到桌上,几乎成型的微笑变成了更严肃的表情。有至少五重不同的机制紧紧地把包锁住,但Jon仍然用力地抓着它。

“这个公文包里有张图片,嵌入了二十三七千个独立的无实体意识,在大约二十分钟里生成。”

“你是说……”

“不论何时、不论何人看了它,就算只有不到一秒,每个意识都会把自己连接到观察者的大脑上,试着把它据为己有。”

“那它们就会杀死——”

“不是。嗯,至少不是那些意识本身。和流浪意识一起,还有一个内嵌的模因复合体。它其实也没那么强的作用,实际上并不比非异常模因强烈多少。”

他差一点就笑出了声。差一点点。

“它会把怒意注入观察者。再次,没有那么强烈。可能最多只是一点点轻微的沮丧感,但是。如果你有将近二十五万个心智浓缩在那里——”

“那是人类所知最大的暴怒。”

“只要神经系统没有立即停止运作,单凭肾上腺素就会杀死你。”

……

“感官过载。”

“正是如此。”

Jon停顿片刻,透过桌面盯着地板。

“但你还是能感受到每一次死亡。每一次沮丧轻微的刺痛。单独感受到每一个。”

“只要够快就行。”

他点了点头,但显然没有完全集中注意力。他盯住公文包几秒,才继续开口。

“嗯,对。一旦完成了,它们就都会逃回模因复合体。只要再等下一名观察者就好。”

“那么合适权限的人要怎么接触里面关着的东西呢?”

“Langford找到了解决方法。他对我解释说就像驱虫剂一样。只要给他打个电话,他就会给每位拥有足够权限的人够多的纯智驱虫剂,足以杀死那个意识集合体。”

二号对房间角落的一名安保打了个手势。那人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我印象深刻。我原本不确定我们能不能做到这个,还以为至少得和某个疯疯癫癫的奇术师或者精神力师达成交易才行。”

“我已经做到最好了,领导。”

安保攥着手铐链回来了,连着一名跟在他身后的D级人员。

“这回又是啥事啊,嗯?”.D-1854

Jonathon的腿又开始发抖了,这回更快了。

“打开公文包。”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手指快速在玻璃上敲打了几秒,膝盖依然在剧烈地颤抖。最后他终于输入了所有的密码。他又深吸一口气。

二号目不转睛地盯着安保。

“不要看里面的东西。把它交给那人就行。然后闭上眼睛,关上门。就这样。”

“这里面是啥鬼?”

“Berryman博士,请把那……‘触媒’给他。”

他再深吸了一口气。Jon举起公文包,随后移向了——

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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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万七千个,

在你的脑中旋转

萧萧落叶卷风中——

反复盘旋至疯狂。


你做得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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