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噢哦噢哦噢的奇妙冒险

牛仔赫菲斯托斯与操他娘巡察队在沙漠中突进,匍匐在地,手里紧握木扎克枪。回头看向他的妖孽加无赖杂牌队,牛仔赫菲斯托斯把一根手指搭在嘴唇上。

“只限杂货铺,”他说着敲了敲木扎克枪。“别整花样。”

鱼人,赫菲斯托斯的副指挥,点点头,组成它万变身体的鲨鱼、鲑鱼及鳟鱼随之扭动起来。它们嘴巴大张求水,但从来得不到。它们的眼睛直瞪—其实说真的,它们看起来已经是尸体了。但它们从未进入到最后阶段。他举起一条锤头鲨臂,对身后的操他娘巡察使们示意一番,大伙跟着调整手枪。

赫菲斯托斯对着鱼人怪笑一下。鱼人急着想抓住牛仔伽利略—这并不奇怪。伽利略是他这种东西的终极悬赏了。

在操他娘巡察使们面前的,是一座绿宝石与青铜的巨塔,随微风飘忽扭曲着。这是牛仔伽利略从别的世界偷来的东西,和他囤积的所有宝藏一样。从建筑外观来看,牛仔赫菲斯托斯猜它是从奥兹晚期来的。从那绿宝石你就能看出来。那地方的混账国王爱死它们了。

“你看到了吗?”他说着,调整了下他的狂躁牛仔帽,好好看向窗户。“看起来伽利略有快递要收啊。”

末狮勒鲁瓦(Last Lion Leroy)点点头,他厚实的鬃毛自行重组为一副双筒望远镜。他拿起战剃刀一抡,把毛团切下交给牛仔赫菲斯托斯。

“不胜感激,”牛仔赫菲斯托斯接过望远镜说。

“不客气,”LLL用狮语说道。幸运的是,牛仔赫菲斯托斯可是走遍诸界与密径之人。没有几种语言是他知道的。

牛仔赫菲斯托斯透过望远镜望去。很扎他手—LLL真得好好打理下他的鬃毛。乍一看去,高塔守卫颇为严密。剁土机人,这群人把自己变形成了早已绝迹的推土机,正在建筑的边界上到处巡逻,疯狂地彼此响喇叭。

两周(非巴黎时间)前…

“牛仔莎士比亚挂了,”牛仔古戈尔普勒克斯说着,品了品他的非巴黎非红酒。

牛仔赫菲斯托斯抬起眉毛, 把火花喷进空气。他自己的灰烬特饮和香烟还没碰过。听到这等事他还怎么喝得下去?

“怎么回事?”牛仔赫菲斯托斯静静地说道。他从来没见过牛仔莎士比亚…但从他听说的来看,这位老人不是会死的那种类型。他们说他打过一个流星神,给它放倒了—他会在宇宙2.3949229B的终末吃掉最后的欲肉威尼丝人。这种事都能活过来的人…有什么可能杀得死?

“心脏病,”牛仔古戈尔普勒克斯说着又喝了一口非红酒。两人正坐在非巴黎最好非酒吧,“非圣杯与非心愿”。这些堡垒城市的特许经营权在这个历史时期很是烦人。

酒吧里这部分是给牛仔们预留的—牛仔马其顿在这条时间线上的早些时候设的。在牛仔们的标志,双枪与双剑下,是他们的誓约:“哦哦哦 噢噢噢 哦哦哦,噢噢噢 哦哦哦 噢噢噢。”不论那位第一牛仔是个什么,这是它的语言。也许它是个猴子之类。

“心脏病,”牛仔赫菲斯托斯慢慢地复述了一遍。“心脏病?

“心脏病。”

“搞我。”

“我没说错。”

“但真的,”赫菲斯托斯说这,按住吧台扶稳自己。两行煤烟从他眼里流下。“操。我给他写过信,你知道。就两周前。”

“你来真的?说了什么?”

“他是我的激励所在—我成为一位牛仔,接下我名号的理由。 你以为我接下这个来自鸟不拉屎笨傻地儿的什么神名,是因为我喜欢?我接下它,是因为这和他来自同一个行星。”

“哈,”牛仔古戈尔普勒克斯说道。“我这就只是在图书馆看到的什么青蛙名字。喜欢解剖苍蝇。想着听吓人的,就拿来当名号了。”

“我管你。”

“所以,”牛仔古戈尔普勒克斯说着,向前凑了过来。 “信里面说了什么?”

“我打过的战役,我去过的地方…我召集在麾下的操他妈巡察队们。每一张画面—被我打倒惊惧的照片。”

牛仔古戈尔普勒克斯看起来脸色一白。“啊,”他说着,把发条手对着电线头发揉了揉。

“怎么?”

“好吧,他们说在他犯心脏病前,牛仔莎士比亚看到了一张吓人的照片。”

“噢。”

“耶。”


牛仔赫菲斯托斯一把回到现在,猛地看了看他周围。该死,伽利略已经料到他要来。他布下了闪回地雷,要把他困在昨日。

“小心你们脚下!”他向着身后的操他妈巡察使们咆哮道。到这时潜行已经没办法了—他不能允许失去巡察使的任何一员。“我们遇到阐释了!”

莎士比亚死了之后,像伽利略这样的牛仔感觉可以随心所欲去堕落。赫菲斯托斯不会允许这种事,只要他还活着。牛仔们是他的一切,是这根本理由让他—操,他差点让阐释得手了!

“把你们的嘴堵上!”赫菲斯托斯大喊着跑向绿宝石塔。剁土机人向前冲来迎接他。手臂一挥,赫菲斯托斯对着它们飞出两大颗球。这里,理解这个的要点在于它并不是火。从这个粗体你一般就能看出来了。是概念性的,这要诡异的多也有趣的多。

打中了剁土机人,在它们的时间线上向后奔去,烧却了让它们来到此时、此地的瞬间。它们消失了。

赫菲斯托斯大笑着冲向绿宝石塔,鱼人紧跟他身后。其余的操他娘巡察队留守在塔底,准备对抗伽利略招募来或者偷来看守宝藏的各类惊惧。门一关上,赫菲斯托斯便听到了木扎克的杂货铺声响起,弹药飞来飞去的典型音效。战役打响了。

绿宝石塔里是螺旋楼梯—也是绿宝石的,当他妈的然—直通塔顶。

“伽利略,”赫菲斯托斯大喊,他的声音在这厚重坚固的塔里回荡。“老子来了,你个狗娘养的!”

他对着鱼人使了个眼神,鱼人点点头,然后他便开始冲上楼梯,一次上四级。他没时间调整什么楼梯技术了—他是使命在身的男人。这使命…是正义的使命。

他冲进了宝石塔的塔顶间。烈 焰从他的帽子里涌出。

他就在那了。那个混账。牛仔伽利略。从他出生的地球逃走,被收容,而后千不该万不该却成了牛仔的家伙。

这人有个鱼脑袋,顶上累着一顶卡通式的小高帽。

他正懒散地靠着玻璃宝座,鱼人倚靠图以万华镜式呈现在它的镜面上。看起来简直痛眼睛。

“看看你,”赫菲斯托斯说着对那块昂贵的皮肤毯吐了一口煤渣。它发出略微舒爽的呻吟。“你可以染指这么多财富宝藏,结果却没人到这来保护你。”

牛仔伽利略笑了。“没人留下来保我?告诉我,赫菲斯托斯,你得花多少钱?要多少财宝换来忠诚?”

“我一点也不需要,”赫菲斯托斯说。“我的人…我的操他娘巡察队…他们是不在乎钱的那种人。他们什么都不在乎,除了为正义而战。”

他把木扎卡枪对准了伽利略,对方纹丝未动。“还有遗言吗?”

“我的哥,” 牛仔伽利略脸上浮起狞笑—好吧,是尽一张鱼脸的可能。真的,他的嘴唇有在往上翘,如果眯起眼从正确的角度看。 “你可真是个愚蠢的日妈鬼哦。”

牛仔赫菲斯托斯感到一颗木扎克子弹撞上了他的后背。他的枪从手里掉落,撞到了地板上看不见的地方。杂货店的忙碌声在他颅内扩散开。

赫菲斯托斯没法动弹。他甚至连思考也很勉强。房间里唯一能枪击他、背叛他的人…是鱼人。

“你太穷,”牛仔伽利略洋洋得意地走进视线里,赫菲斯托斯的木扎克枪在他手里了。“他为而战。”

鱼儿是成群游的,赫菲斯托斯想到,然后,也许,他就死了。

“哦哦哦 噢噢噢 哦哦哦 噢噢噢, 噢噢噢 哦哦哦 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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