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get的提案II

特殊纪年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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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001-Γ发生前的总统车队。

事件-001-Γ的正统决定性时间线被记录于固态硬盘数据库中。存在两份副本,其中一份位于安全总部中,另一份的位置仅由监督者知晓。“红右手”已成功查获所有描述事件-001-Γ的文件,这些文件目前不对公众开放。目前的理论认为,因SCP-001影响,绝无可能通过扭曲时间和/或维度空间的方式侵入SCP-001的连续性。

应向事件-001-Γ的目击者提供生活质量健康保险计划以及任何额外的医疗费用1

应对事故-001-Γ的既定观点展开大规模宣传及公开性重申,并通过知名及非主流新闻媒体同时开展传播,以此减弱不受控大批量信息的散播。营销与制作类前台公司将资助独立媒体对广告位的开辟、分配并加以售卖,以挤占扎根或分支于事件-001-Γ观点变体的空间。


描述


SCP-001为射杀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的子弹,由人数不明的攻击者同时发射,其行为是一个或多个阴谋的一部分。击中后,人类的感知开始在个人层面与客观现实脱节。

围绕SCP-001弹道发生的事件被指定为事件-001-Γ。

对客观性的各种差异化标准彼此仍大体兼容,足以让人类社会运转下去,但这并不意味着其对人类文明与智慧生命整体的长期生存没有威胁。当前现实的形成可能为一次VK级现实重构情景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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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可能为事件-001-Γ中出现的单个实体的记录。

对事故-001-Γ保有生动记忆的人员,是人类中最后一批能对作为共享概念的“真实”、以及事故-001-Γ的共享视听经历达成一致共识的群体。仍存活目击者的占比与非正常潜在能量的密度呈负相关,此种能量在可观测宇宙中表现为异常现象。

他们的集体记忆为广泛认可、但并非普适的“真实”提供了稳定基础。这转而使愈发个人化的SCP-001观点趋于稳定,因其为地球人口间共享的最后一个确定真实。

未提供其他有价值证词、且体格健壮的目击者可自愿参与实验性且无限期的寿命延长实验。以使其记忆所提供的稳定效应维系到人类身体所能允许的极限。

在统计学上占极少数的一些目击者供词中,以各种方式提到了所谓的“徽章人”。此处已将平民看到不熟悉的特勤局人员或其他安保部队所造成的虚高情况考虑在内。仅约翰·肯尼迪与李·奥斯瓦尔德被决定性地证实为参与过事件-001-Γ,尽管二者先前无任何接触。其余经常被提及或描述的人员足以被视为关注人士。

论新型的双向性普适

关于事件-001-Γ与SCP-001的已收集证词


作者:

真相与事实委员会

联合方:

关联历史事件委员会,反修正机动特遣队


序言:随绵羊帷幕割裂越发增多,人员要应对准备的潜在观点数量已增至令人困惑的程度,为此需要一份决定性报告探讨更具分叉性的世界观发展及其相互冲突的可能形式,以此预防不良前景。对维系帷幕真实而言这是准确且妥当的方案。依本文件所核对,人员间的争论在当前不会被视作妨害帷幕真实的不可侵犯性。

S.I - 事件与疑点摘要

于1963年11月22日12:30,李·奥斯瓦尔德于得克萨斯州教科书存放点六楼击发两枚子弹。第一发射偏,击中混凝土边石。第二发使总统受致命伤,并击伤州长。第三发子弹(SCP-001)使美国总统肯尼迪的颅腔发生致命性气化。

自事件-001-Γ至杰拉尔德·福特就任总统的约十年间,SCP-001的影响逐渐扩张,但大多为良性案例。感知与现实间的脱节不断增长,但增长方式为线性逐步加深。直至1975年9月5日,林恩·“斯凯奇”·弗罗姆暗杀福特总统失败后,此种割裂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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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001-Γ发生11年零10月后,第38任美国总统杰拉尔德·福特。

在两批人群中,所有目击者都报告目击了不同版本的事件,而福特总统在大部分版本中没有幸存下来。两周后,莎拉·简·摩尔再次企图对福特展开刺杀,以协调在她认知中的总统死亡与总统身为活人依然在世的视象。SCP-001影响的指数级扩张可由以下事件证明:至少从1976年起直至其去世,杰拉尔德·福特一直由衷地相信苏联已于尼克松执政时期自东欧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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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称记录了‘徽章人’的照片。

反映官方故事的历史文件将把信息扭曲在全社会的涌现归结为诽谤所致,而非福特总统的存活引起。

无论是否存在目击证词,任何情景均可能为真相。因为在概念层面上真相与谎言均具有短暂性。





猜想与目击证词



S.II - 个体集合层级的帷幕效应


SCP-001最常见的影响为挫败感。此种感觉包括以下三种情况:认为一个人技术熟练但无法得到工作,或认为自己出色但似乎无人喜爱;无法理解自己的工薪比想象中少;即便居住在只属于其自己的宽敞住房内却仍感觉狭窄且拘束。

错误存在,可被感知,但不可被解释。它表现为心理障碍,例如冒名顶替综合征。在某种程度上,他们不相信这些物品属于他们。这是另一种感受SCP-001孤独感的方式。

自我认识较低者可经由彼得校长Peter Principal获得提拔——无能力之人将在无法再造成伤害后受到提拔。这是一种自然的组织自卫措施,当组织意识到某事物有错时施行,即便该错误无法由参与者自身引起。

当特定人与现实的脱节程度深入到其生动记忆中时,将引起所谓的“曼德拉效应”,于是先前对其而言是真实的内容将不再如此。然而,此事很容易得到合理化解释,除少数案例外不将其视为有害。

对源于SCP-001的社会运动的分析起初仅限于对直接解释肯尼迪遇刺事件,但随着对杰拉尔德·福特刺杀的尝试失败以及随后出现的新鲜血液缺乏,分裂的集体真实继续走向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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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传由李·奥斯瓦尔德持有并使用的曼利夏-卡尔卡诺步枪

在某人理解为事实的知识中,如果有极大部分与物理规则及自然力所定义的“现实”间并无关联,这时常会促使他们切断绝大部分的家庭及社会关系。此种离群通常是挫败感和混乱感的结果。他们可能开始在较小的网络上重新建立社交联系,因其可在这些网络上发现某些其所持的观点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有所重合。

即便在极端案例中,这也不会阻止拥有重大观点异变的个人开展已成为日常的行为。这更类似于肌肉记忆的结果,对SCP-001体验已完全破坏了他们想与更广阔世界接触的意愿。


结论:

猜测杀死肯尼迪总统的凶手是无意义的。即便是猜想对某些人而言也是准确的。

无人能像其他人一样看世界。事情就是这样。

对那些因SCP-001而困惑的人来说,常态是一种慰藉,并应尽可能为其提供。

我们控制、收容、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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