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ZZZZT.

“过来,蠢货!去墙那边!!”

一种古怪的拍击声响起:二十双鞋齐声踏上体育场地板,一遍又一遍。

BZZZZT.

二十双手与墙壁短暂相抵。

回身冲往终点线。

BZZZZT. “振作起来,郑洁!我们还没开始呢!”

咒骂声低沉地响起,郑专员尤为显著。

BZZZZT.


后来,Jane Weiss在早餐时再次想起,面对机动特遣队体能训练的自己是如何手足无措。

显而易见,特遣队需要大量的训练。他们必须那样做,这事人尽皆知不是吗?起初,Weiss只是没意识到需要进行那么多训练。

她把同样的话告诉了Alex Petrosyan,他自站点安保队加入Theta-90以来几乎参与了每一次特遣部队的部署。他露齿而笑,问 Weiss在以前的岗位上受过什么训练。

“嗯……没有,真的。没有过正式的训练。”Weiss耸肩。

“你来之前不是在收容部吗?”

“是啊,所以呢?”

Petrosyan的嘴角翘得更高了。“那么,你是怎么从被你放出来那些垃圾手里逃跑的?”

“哦,你知道的,唔……”Weiss摆出深思状。“像这样。”

接着,两根中指竖在了Petrosyan面前。

他们哄堂大笑。“就是这样,这训练真优秀啊!你这破玩意是对Keter有用,还是只对safe管用?"

“那得看情况了,”Weiss说着,拿起已经凉掉的面包片,“对SCP来说。”


与刚加入时被告知的情况相反,Weiss亲眼所见Theta-90特遣部队被派遣执行了大量任务。讽刺的是,大多部署都没能够继续下去。尽管她加入Theta-90已经将近两年,却一次也没被派遣过。

“这开始让我有些恼火了,Smithson,”翌日,她在晨跑中说,略微急促地喘气。“他们——对不起——他们会把我送走吗,还是……?”

Jason Smithson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轻松跟上Wiess的语速。“别担心,伙计。他们所有人——”他边跑边朝上空略一摆手,”——决定谁走谁留。再说了,我们也只是按部就班而已。”他接着收敛了笑容。“鉴于近期几乎没人被出局,你目前最好还是留在这里。”

两人在奔跑中沉默了一阵。Weiss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她知道这很幼稚,她知道这会让她听起来像个笨拙的菜鸟。所以,当他们攀上又一个似乎永无止境的山顶时,她很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不派我出去,我就不是真正的角磨机人!Boo-hoo-hoooo!”

Weiss吓得猛一扭头,差点在石坡上失去平衡。Smithson就在她身后做着鬼脸。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妹子,所以别硬撑了。我说,你得把你脑子里那些破事都清理干净,统统丢掉。你不是因为被派得多才成为角磨机一员的。去他妈的,看着我!我告诉你吧,我就爱待在下士队,但我也出去过好几次了!”

“Smithson,你知道的,这与升职无关。”

Smithson的表情略微和缓了下来。“我知道,伙计。但就像我们以前说的那样,你只能接受他们摆在面前的东西。你不比角磨机里的任何一个人差,只是还没到大显身手的时候。Bang!”他跃过一条古老的河床,在刚才差点绊倒Weiss的地方轻松着陆。“只是去年在收容上没遇到什么困难,要么处理起来非常容易,要么就……是另外一种。”

他说着,陷入了沉默。他的思维已经自行飘向了远方,Weiss知道最好别问再多问题了。


“您要见我吗,长官?”

Paul Dimaccio从文书中抬起头来。“进来,Weiss。把门关上。”他朝空座一指。“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Weiss坐下。“呃……不,长官。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不,Weiss,没有。至少与你无关。”Dimaccio的目光略为下沉,随后又看向了Weiss。“你是Alex Petrosyan的朋友,对吧?”

“嗯……是的,长官。我意思是,我们……我们之间有些交谈。”Weiss咽了咽唾沫。“你知道的。”她磕磕绊绊把话说完。

“是的。”Dimaccio皱了皱眉。“专员,很多事我都知道。像我们就不应该和自己的小组成员……深交。

“……是的,长官。”Weiss微微脸红了一下,但并没有把目光移开。

Dimaccio凝视了Weiss几秒钟。突然间,他叹了口气,低下头揉着眉毛。

“但愿如此,那不是你在这儿的原因。”短暂的停顿。"Weiss,我必须告诉你,Petrosyan下士今早8点被发现死在自己的房里。证据表明不是他杀。”

Weiss张开了嘴,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Dimaccio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我很抱歉。”

Weiss如鲠在喉。“他……怎么会……”

“我不该告诉你的,Weiss。那不会让你感觉好受一点,也于事无补。在你问之前,我们并没有预见它的到来。”Theta-90的指挥官轻轻摇头。“医务人员,指挥系统,甚至他自己的队友,没有一个人预料到会发生这一切……但我们本应该,”Dimaccio的下颌收紧了。“本该料到的。Petrosyan外派的次数几乎比任何人都多,而他们去年又目睹了一些糟糕透顶的东西……”

Dimaccio沉默了几秒钟。“我很抱歉,Weiss。”

Weiss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Dimaccio的话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恍惚间,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Alex是否留下了什么讯息。

Dimaccio沉默无言地递来一张纸。她展开,里面只有一句话。

我已不愿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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