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1084-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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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1084-RU正在與Site-7科學部門負責人交談。

項目編號: SCP-1084-RU

項目等級: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項目應收容在標準人形收間中,並可自由在Site-7中活動,進出開放給0級及1級工作人員的活動區域。SCP-1084可以參加站點中研究人員的研究活動,但當涉及到與其他SCP直接接觸或者研究人員拒絕項目幫助的研究活動除外。項目負責人應提供給項目不被基金會視為機密的各類紙本資料,包含科幻文學作品、哲學作品甚至是政府部門文件等。對於項目提出的關於陪伴的要求,需視當前狀況進行考慮。因為在現實中此類要求是毫無意義的。

每隔兩個月,項目皆須與一名D級人員進行交談,在此過程進行前和進行中,都禁止其他高級人員(在這種狀況下指非D級人員)與項目進行接觸。

描述: SCP-1084是一名年邁的白人男性,他對心理學、語言學、歷史學、社會學及與以上學科相關之專業都展現了高度的興趣。另外,雖然花的時間相對較少,但是他仍然相當重視自然科學,包含化學、生物學、生理學、生態學。此外,由於有著如此廣泛的興趣,因此他長期以來對哲學著作的研究也是必不可少的。SCP-1084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收容間中閱讀基金會提供給他的專業著作,並以此撰寫研究報告,這些報告成果是他自願交託給基金會作為研究依據的。有時,他被准許離開收容間,在基金會許可該項目出入的範圍中散步。與此同時,項目與站點員工進行交流,並幫助他們完成研究。但是他通常在收容間中來回走動以滿足自己對運動的需求。

該項目十分的聰明。但縱使有著極高的智商,卻依舊沒有達到最高值。他出色的分析能力、廣泛的理解能力、條理分明的書寫能力對任何與他一同進行的研究進行的相當順利,其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此外,他不僅是一位相當出色的科學家,口條與說服力也相當出眾。後者後來被證實為項目的異常特性。

SCP-1084能夠藉由其知識及既有情報,進行深刻且專業的討論,通常,項目在對話中表現得相當誠實。即使對談者並不相信自己,他也不會為此使用舌燦蓮花的說話技巧。在大多的情況下,他對自己的知識都相當有自信,也都會設法說服或強迫一個人改變自己的觀點。但當說話對象的知識或口才不夠時,該項目總是會產生某種心靈感應讓討論繼續,迄今無人能夠抵擋。項目自稱自己也不願意這樣做,但每一次當他不願意繼續爭辯時,這種異常就會自己發生。

項目對自身及對社會可能會造成的危害在於他必須以兩個月一次的頻率,使用上述的心靈感應能力去說服另一個人自殺。若SCP-1084拒絕這樣做(或身邊剛好沒有任何人能夠交談),他的健康將會受到嚴重的傷害(如心臟病發)。通常受其心靈感應影響的對談者,會使用對自己最無痛的方式自殺,但若項目有很長一段時間並沒有對任何人施加這種異常效應,在最近一次的影響中,該與談者會使用相當殘忍的方式進行自殺行為,或者是將自殺這件事情曝光於大眾之下(有時候這兩者會同時發生)。為了保證項目的健康與基金會員工的安全,應改個月執行一次1084-1程序,在程序進行期間,SCP-1084將會煽動一名D級人員自殺。

儘管SCP-1084的行為像極了人類,但是在研究過其思考邏輯與行為特徵後,研究員均導出一個結論:該項目不是人類。或者不完全是個人類。由於該項目從沒試圖脫離基金會的收容,也沒有表現出這樣的願望,更無主動攻擊過基金會員工。因此溫和的收容條件是被允許的。

歷史:SCP-1084是由兩名基金會特工在████地區的一棟木製小屋中發現的。在那附近進行調查的原因是出自於附近一村落駭人聽聞的一起自殺案件。█████ ██████,當地一名十歲男孩在晚間手持著菜刀來到父母的房間,先是在其父母面前[數據刪除],隨後對其臟器、牙齒、舌頭進行[數據刪除],並對其關節與手指進行[數據刪除]。

這件事情被媒體報導出來,但官方聲稱其男童是受到的挑釁才會導致情緒失控。隨後基金會得知該男童在自殺前先是到了村莊附近的沼澤地,並從空中大致研究了該地區地形,從中找出最可疑的地點。特工進入那棟可疑的木製小屋中並發現了嚴重營養不良的SCP-1084,他沒有多做抵抗並隨即被基金會拘捕。對象表示自己之所以獨自待在沼澤地區是為了避免與人接觸以致使其他人不會因為自己的異常特性而自殺,因為與周圍的人保持距離是保護他人的唯一方法。他對自己這樣的作為感到十分滿意。

附錄一(與項目有關的說明):

注意事項一:我相信SCP-1084不是人類,儘管他有出色的頭腦和記憶力,但他甚至不記得自己的名字!我任何這是由於我們還不知道的某種異常實體所控制的,他們認為人類是有趣的,所以模仿了人類的善良行為。當他厭倦了人類之後,就會讓我們所有人自殺,因此我認為應該加強收容措施的強度。- ███████ич博士

注意事項二: SCP-1084毫無疑問的,是個人類,我們應該他的道德行為和願望,他甚至願意以損害自身健康為代價來保護其他人免於暴露在不受自己控制的風險之中。而他不記得自己的名字可能是長期在禁慾的壓力下導致的大腦結構的轉變。我認為加強收容措施是不必要的。- ██████████ов博士

附錄二:

附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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