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2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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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2094在被收容后。

项目编号:SCP-2094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2094收容于Bio Site-59的中等安保收容居住间。标准PG级预批准享受与娱乐可在监督基础上适用以促进项目对采访和试验的合作。

对SCP-2094情绪不稳定的药物治疗当前由Anniston博士(ES#59-390-258)监督,任何变更SCP-2094当前用药的申请须一式三份交由她审核。

描述:SCP-2094是一欧洲血统男性人类,到04/10/14为38岁。SCP-2094的上体有多处常规马戏团主题的纹身。SCP-2094以美式英语交流,带有纽约市地方口音。SCP-2094有着十分灵巧的手部技巧(非异常),特别擅长杂耍。

SCP-2094的口腔内有一空间异常。SCP-2094的下颌与面部肌肉可以向任意方向拉伸延展到2米且不会因此受到任何伤害和疼痛。此外SCP-2094能将进入其嘴中的任何物体传送到一个有着异常弹性的肠道组织构成的超维空间中。

SCP-2094似乎能在该空间内无限存储物体。这些物体的重量不会使SCP-2094出现超重,也不会使SCP-2094在活动上出现任何不便。SCP-2094把这空间叫做“第二胃”;然而研究确认其并不具有实际的生物功能。

SCP-2094被发现于日本上富良野的一处开阔地上,一起被发现的还有一套与GoI-233(赫曼·富勒的不安马戏团)相关的无异常物品。SCP-2094被发现捆绑着锁在一株古树干内,树干上以红色颜料写着"献给艾西"字样。

回收到的物品:

下面是在收容后从SCP-2094内部空间内找到的物品列表。

  • 各色木质杂耍球
  • 金属打火机和几包无味香烟
  • 120键低音手风琴
  • 一个手提箱,内有两套干净衣物,一把牙刷和一套刮胡器具
  • 一辆能正常行驶的完好1962年产玛莎拉蒂coupé,内部较小且经过改造。
  • 一个麻袋,内装多个老旧的发条玩具
  • 完好冲锋枪和弹药,产于1959年
  • 着火的火把
  • 装着45瓶煤油的行李箱

采访#1:

采访者:O'Sullivan博士

受访者:SCP-2094

备注:采访于02/24/06进行,在SCP-2094收容后第二天

<开始记录>

SCP-2094:O'Sullivan博士进入采访间后)恭喜,先生!看来您今天在怪人秀上占了个前排!真是幸运!这房间有点太干净了,但嗨-演员造就舞台。至少老Gourdi是这么说的。(用指关节敲打采访间隔离窗)为什么,博士!我还没自我介绍你就在这夹了堵墙!这对我们的关系可不是个好兆头。

O'Sullivan博士:晚上好,SCP-2094。我叫O'Sullivan博士。我来–

SCP-2094:假装爱尔兰口音)O'Sullivan,对?以上帝之名信仰坚定!为什么,我会当个三叶草的边民!我还有点爱尔兰,我妈妈是这么看的!

O'Sullivan博士:我是来采访你的。

SCP-2094:正常口音)你说一次采访?噫,我还没被采访过!噢,听着很有意思!这是不是说我要出名啦?难道这里是所有超级巨星末路的疯狂箱子吗?嗨,你是不是把安迪·考夫曼藏哪了?

O'Sullivan博士:我无权告诉你这座设施的性质。

SCP-2094:别这样啊。这里是什么地方很明显。你们不够敏锐。武装守卫,加固房间,持续监视,透明的障碍阻挡我轻抚您高贵的脸颊。(SCP-2094轻轻地用手背在采访间玻璃窗上滑下)我在哪?噢耶,就是老傻瓜也知道这是哪。我们在Knott的干果农场,这是明摆着的!你们要到什么时候才会面对现实?你们比不上迪斯尼乐园,从来没有,找再多我这样的雪花都没用啦!

O'Sullivan博士:你似乎很健谈。为什么不告诉我关于不安马戏团的事呢?

SCP-2094:噢,好地方。可爱的人们。你该去看看。带上家人,全天游赏。

O'Sullivan博士:我很希望亲自到访。我要怎么才能找到那?

SCP-2094:博士,博士,博士啊!你找不到马戏团-是马戏团找到你!看,你跋涉度日,拖行着你平凡无奇生活的泥土,一边削着铅笔,一边被无聊办公室的贫瘠烟雾窒息。直到有一天你发现灵魂中纸与政治陈旧之味如此势不可挡,就连最浓的氟酸也洗不掉它。之后,就当你觉得这美丽星球上已没让生活值得留恋的时候,你会看见气球、灯光、小丑……让你知道魔法尚在人间。是的,我想这就是找到马戏团的方法,Sullivan先生。

O'Sullivan博士:你知道马戏团里一个长着颠倒脸的人吗?

SCP-2094:噢,你认识Manny么!等等。我在说啥?你当然认识Manny!你们大概知道他小时候鞋子是几码的。他是位令人印象深刻的同伴。正直的人。和孩子们处的好。完美的演员。勤勉的领导。目标明确。任务专业。配合有效。低绞刑成果。可见的资产优势。欢迎随时打断我傻蛋。

O'Sullivan博士:他在马戏团里是什么角色?

SCP-2094:奥菲利亚,偶尔–而我总是哭泣。但一般他都干自己的事。他是个很忙的颠倒脸男人。做很多……重要的……颠倒脸男人事。

O'Sullivan博士:听起来是个有趣的人。你是什么时候遇见他的?

SCP-2094:不,你不会想听的。你难道不想改听我模仿简·方达么?“Pygar!为什么要拯救她,在她对你犯下这一切可怕的事后?”就这,挺不错的不是么?我还能学正宗的奥黛丽·赫本,海伦·凯勒也不错。

O'Sullivan博士:请不用对分享你在马戏团的经历有所顾虑。我知道很多你这样的怪人是在年轻时就遭到绑架虐待,但现在那些恶人已经离你很远了。他们不可能伤害到你。

SCP-2094:绑架?虐待?谁有这么惨?听着,我已经最大限度的和你们合作了,不是因为我脑子被门夹了。你可以把这从你的脑子里马上拿掉。我不会把马戏团的家人出卖给一帮白大褂。我知道你的游戏,艾西。你想得到我的朋友把我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很好,告诉你的手下把涂在他们的笔记本上吧:那些你在追猎的人?那些你像动物一样狩猎的男女?他们是圣人。你听到了吗?他们都是好人!我没有被绑架你个傻瓜。我自己逃跑了,他们张开怀抱迎接我!

O'Sullivan博士:抱歉,我无意侮辱你的家人。

SCP-2094:这又是啥?假装一点敏感的同情?我是不是开始融化你那冰冷肮脏的铁石心了博士?

O'Sullivan博士: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跑?

SCP-2094:又来了。我们在玩故事接龙游戏是吧?好。我奉陪。我那时八岁。我爸在我出生前就跑路了,所以我只有和亲爱的老妈一起过。我的母亲,女人中的珍宝。她过着迷醉的生活,坐在妈妈的宝座,喝着妈妈的神奇水直到眼睛缩回脑袋里。她从不打我,但她讨厌我。上帝,她讨厌我,这种感觉是相互的。有时我会带着一口的动物回家让她恶心。噢,我会带着纯洁的微笑,那种八岁小孩可爱的微笑向她走去,然后把几十只老鼠吐进她的裙子里。

O'Sullivan博士:所以她知道你的异常性质?

SCP-2094:什么,你是说这个?(SCP-2094拉开下颌到一臂长,然后又缩回)对,她发现了。不给我喂奶的好理由。而因为我是如此古怪的小东西,她把我关在家里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想她是怕我吃了什么人。不过这种事我一次都没干过,最后我逃了出来自己面对世界。那时候我真是胆小,信不信由你。但有天晚上-等等。稍等一下。你看过彼得潘么?那个动画?

O'Sullivan博士:看过。

SCP-2094:好,很好。我说到哪了?噢对。但那天晚上,当我妈睡着后,来到了我的房里。出现在窗上,在星星下显现,就像彼得潘一样。他告诉我怪人不会一辈子困在箱子里。他告诉我他们属于外面的世界,他们要用自己的天赋让人们欢笑尖叫呕吐。他告诉我有个地方我能被千百人爱戴。我能成为明星,我能找到真正的家人。于是我握住了他的手。亲爱的老妈醉的深沉,甚至没听到我们在前门闹出的动静。这,亲爱的傻蛋,就是我如何逃家加入马戏团的过程。我一生中最大的壮举。

O'Sullivan博士:半夜一个陌生人跑到你家里,这都没吓到你这个小孩么?

SCP-2094:哦,他的脸是颠倒的,所以我想他应该也许是有点吓人,但那时候我头一次见到比我还怪的人,很兴奋。

O'Sullivan博士:你在马戏团没有被糟糕对待?

SCP-2094:我告诉你,马戏团的生活不适用于每个人。但嗨Manny那帮人做了一切能做的。他们让我们有吃有睡。我是叫唤了不少,但哪个小孩不是呢?都是成长的一部分。让我懂事快点成熟起来。马戏团的朋友们把我当作他们的一员。他们从没让我觉得做个怪人是该遮遮掩掩或是羞耻的事。当你成为马戏团大家庭的一员后,你就会去找其他人。你不会转身把自己的家人卖给艾西P基金会!

O'Sullivan博士:回收队找到你的时候你正被锁在树干里,你被留在那让我们找到。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么?

SCP-2094:沉默

O'Sullivan博士:你和你的家人闹别扭了??

SCP-2094:哈!你怎么会不知道?抱歉,傻蛋,我想我说够了。你什么都套不到了。现在不行,将来也不行。

O'Sullivan博士:很好。谢谢你的配合,SCP-2094。

SCP-2094:别客气!我的乐子世界第一。

<记录结束>

采访 #2:

采访者:O'Sullivan博士

受访者:SCP-2094

备注:采访在SCP-2094收容8个月后进行。

<开始记录>

SCP-2094被带入采访间。

SCP-2094:祝福我吧说谎的石头!又是老博士Sullivan!最近过的如何博士?反正过的我很不错!

O'Sullivan博士:真的么?

SCP-2094:当然不是你这傻蛋!这地方就是狗屎!你们开的这是什么酒店?早知道我该订希尔顿酒店的。

O'Sullivan博士:很抱歉。在Bio Site-59生活需要些时间适应。有什么你难以适应的事么?

SCP-2094:好吧你都这么问了,吃的东西跟个大象屎一样,床硬的跟个石头一样,还有摄像头上的小红灯亮的我晚上睡不着觉。还有你们是不是把卫生间改成双层就会死?说认真的,我睡过的监狱要比这热情得多。

O'Sullivan博士:你得知道,SCP-2094,如果你愿意提供关于马戏团的更多信息,我可以提出正式申请提高–

SCP-2094:噢又来了!我不会废话的,听懂了吗?

O'Sullivan博士:你不需要说那些可能威胁到你家人的事。我们不会追踪敏感信息。说说马戏团就好。比如你的表演,还有你交的朋友。说什么都可以。

SCP-2094:噢。什么都可以,嗯?

O'Sullivan博士:是这样。没错。

SCP-2094:要是我随便应付一下你们就会赏我些东西?

O'Sullivan博士:可以安排,但没错。

SCP-2094:更软的床?好吃的?DVD?

O'Sullivan博士:听着还是合理的请求。

SCP-2094:那成人杂志呢?

O'Sullivan博士:我……我争取一下吧。

SCP-2094耸耸肩。

SCP-2094:你知道吗?成交。为啥不呢?正好我巴不得和人说话呢。从哪开始呢?

O'Sullivan博士:我想–

SCP-2094:打断)算了吧,我知道从哪开始。好,画面是这样的:葱翠碧绿的草地,一片旷野。蓝蓝的天空。想像一下最完美的一天-你可能要说完美的不像话。我们的每一天都是如此。从没有阴雨。现在想象一下条纹帐篷,穿着盛装的乐师,动物气球在你头上到处飞舞,小丑逗人欢笑。这画面,如果你能想象的话,这是你梦中最完美的马戏团。但是请忘掉它,因为这和赫曼·富勒比起来不值一提。

当然,也不是总是你们说的“秩序井然”。有时候也会有点,呃。混乱。好吧,说明白了:大部分时候就是个疯人院,但是要是规矩滚滚而来,就连头发丝都没有空间了。你可以想象一下我们的领班。她很显眼,领导才能如此,翘臀也是如此。你好,护士!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她还不在这呢。在世纪之交后马戏团的整体景观和感觉就没怎么变过;但是人们变了不少,还有他们所习惯做的事。

以我为例吧。我以前说过我并不是一直如今日这般迷人而自信。一开始我还只是个新手,刚刚逃家,为这奇异梦幻的世界所沉醉。周围的每一件事都让我敬畏到几乎站不住脚。我是个天真的小孩,也是个讨喜的,从我听到的来说,很明显他们给我的职位是人力小丑车。我是说,真的,除了把我扔到台上再让几十个小丑从我嘴里蹦出来之外还有什么可做的呢?这不是最刺激的工作,但我还是投了不少精力。嗨。你应该看看观众们看到一整支游行乐队从我嘴巴里列队走出的时候。那表情。无价

然后我看看。那之后,我从一个叫Scythe的人那学会了杂耍。一个简单粗暴的人,但很擅长使双剑。当然我是没学会过。只是扔球和棍子之类的。Scythe自己又是另一个故事了。我是说,你可以把刀片随便塞进他身上任何一片地,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但发火的时候他又是个真正的小孩,最后在演出中间化为青烟了。变质的运动,就那么死掉。他们给他办了个会,但那天我很忙。

不久之后我适应了周围的人。开始为自己争取。小丑秀必须得停了。我是说,这是很有意思但这和我新学的技术有些不合。所以我就玩了一段时间杂耍。把东西扔来扔去最后全吞下去。得分很低,相对来说这样,我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我就得被扔到怪人兽穴去了。不过不用为我担心:兽穴里有很多好人那地方也不怎么坏,就是不太上档次,你懂的。

所以当我长成个好色的小青年之后,我就开始想,“为什么不试试吞个女人呢?”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我只是不想干小丑了,但之后我产生了把观众带到场地里再一口吞掉他们的想法。我想这还好吧,也很刺激,但从没有真正进行过,最后我和Theodore合作。除了能把自己整个里外翻之外,Theo也会玩体操杂技,于是我们搞了个高跳表演。当然,这很惊人。Theo和我引起了不少注意,特别是当我们开始约会之后。看来我发现了个和吞妹子一样有趣的人。

不过过了一段时间表演就腻味了。我和Theo分手之后也就彻底结束了。他回去了兽穴,而我如果不想点新招的话就得和他一样。我想了又想,脑子里刮起飓风,但什么都想不出来。我要干票大的,不只是惊人,要让我成为传奇。然后有一天我正和Quincy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天,他告诉我要是我不闭上这话痨的大嘴嘴就吐我一脸蜜蜂。我一下有了灵感:大嘴

我那时候已经很会说话了,所以这个标题很适合,但把这当表演简直就是天才的突发奇想。我得这么夸自己。画面是这样:两个可爱的助手站在我两边。由他们把我的嘴扯大,之后,突然之间,一辆克莱斯勒高速开进帐篷里,飞上斜坡,冲进我的嘴里。多么的神奇,嗯?……你看起来不是很吃惊嘛。想象力萎缩了,嗯?好吧,当我说这很有趣你就姑且信了吧。非常壮观的表演,但也相应地很危险。我是很魔法,但一整辆保时捷冲我脸撞过来,稍有闪失我恐怕就完了。

当然,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传奇。成为每晚最热门的表演。一切都很顺利。然后我就到这了。前路到此为止,一切化为乌有。至少我还记得曾是明星的时候。这很好。但我还得说确实很让人怀念。所以说了这么多我挣到什么啦?

<记录结束>

事故报告#1:在12/07/06,SCP-2094被发现极度焦虑,开始自残。Bio Site-59看护人成功阻止并镇静住了SCP-2094。

下面是事故前SCP-2094进行的一次陈述。

<开始记录>

SCP-2094 突然醒来。

SCP-2094:你要– 不!不!住手!

SCP-2094 按住头痛苦地大喊。

SCP-2094:停下!求求你!我不是要-停下!

SCP-2094 跳下床用头撞墙。

SCP-2094:别–拿走–任何东西–

SCP-2094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开始尖叫。

SCP-2094:那是我仅有的东西,Manny!那是我仅有的!

<记录结束>

SCP-2094从镇静中苏醒后,它出现了对事件记忆的严重逆行性健忘症,特别是关于其在GoI-233的相关经历。O'Sullivan博士因未在事故发生前使用更多快速信息提取技术而受到训诫,在01/15/07从SCP-2094首席研究员职位上调走。

SCP-2094在事故后进入严重的抑郁状态。Anniston博士在02/03/07开始对其进行药物治疗。

Anniston博士的报告#1:下列信件由Anniston博士于02/13/07发给站点主管Bluthe。

你好,

我今天写信是要告知你SCP-2094从我于今年初调任到此后发生了强烈的人格转变。之前,它很有活力,精力充沛,十分健谈,很善于开玩笑和措辞。老实说,它曾是少数我很享受与其谈话的病人,不过有时表现得很好色就是。

但是,自十一月的事故后,SCP-2094变得越发孤僻,除了抑郁之外,它开始变得十分焦虑,对周围环境表现出了持续的恐惧。其人际交往能力急速下滑,现在甚至在面对采访人时也会十分紧张,就算是得到许可以名字称呼它也是如此。SCP-2094对各种活动也越发缺少兴趣,包括杂耍,过去它会用一切接触到的东西这么玩。

我知道你眼中的Bio Site-59是一个能让异常相对健康和愉悦地接受收容的地方,你的心理治疗在其他人形收容设施也很有效果。案我担心现在我只能做这么多。试图治疗它的抑郁只会加重它的焦虑,反之亦然。我和同事们讨论过此事,我们都认为SCP-2094不稳定的心理状态让打破这种态势十分危险。

我们会继续尽全力以心理咨询和药物治疗SCP-2094,但似乎SCP-2094再也不能变会之前的状态了。考虑到你对SCP生活质量的指示,我知道这会让你失望,特别是你受到的信与你所关注非常规采访记录无关后。但是我让你了解情况很重要,考虑到你在心理健康领域的专业知识,希望你也能尽力对当前状况提出建议。

Miranda Anniston博士

事故报告#2

在03/11/07,SCP-2094被发现试图吞下自己来自尽。Bio Site-59看护人成功将其阻止并镇静。Anniston博士在03/12/07批准将SCP-2094置于2级自杀关注下。

Anniston博士的报告#2:

下列信件是由Anniston博士于04/15/14发往站点主管Bluthe。

你好,

如你所知,我在过去的八年里一直负责监督SCP-2094的药物治疗。在这期间,它基本没什么好转,持续地抵抗治疗并不与人员配合。然而在过去的两个月里,SCP-2094的整体状况突然发生了显著的好转。这么多年里他头一次主动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和感受,甚至开始要杂耍棍玩,我们已经允许它在我们监督下这么做。

SCP-2094还没有解释是什么原因让它突然振作了起来,但到目前我已经收集到它“和过去妥协”、“相互原谅,”以及“找到了有意义的事”。推测这些话可能是和他恢复了部分记忆有关。由于SCP-2094最近变得十分合作,我暂不敦促进行更多提问,但已经预定安排了深入采访。

昨天下午,SCP-2094提交正式申请要给Bio Site-59员工表演。我个人建议在严格监控下同意这一要求-当然,必须是在SCP-2094的状况持续好转的情况下。我已经降低自杀风险级别到RL-1,可能在今年年末就能解除了。如你所知,高风险人形个体很耗资源,我希望能从严密监控的资金中省下一些用作研究。

很有可能在你读完这篇信件后,你会觉得SCP-2094有可能是在假装合作以促使人员满足其要求。以我在过去近十年里做SCP-2094主要看护人的经验,我可以很肯定的说就算这是装出来的,我们也可以确信SCP-2094已经恢复到最初收容时的健康状态。很古怪,是的,但确实很健康。

Miranda Anniston博士

采访 #3:

采访者:Anniston博士

受访者:SCP-2094

备注:下列采访录制于5/16/14。

<开始记录>

Anniston博士:他全吃了?

SCP-2094:对,全部!(大笑)我告诉他这是我的工作。

Anniston博士:然后你做了什么?

SCP-2094:噢,你知道,我只想去公路上走走,给他自己几分钟时间休息一下。

Anniston博士:你真这么做了!

SCP-2094:我做了,真的。伙计,Manny真是发怒了。当然没有老面条事件那次那么怒,但是你懂的。

Anniston博士:你说的是让你被关进树干里的事件,对吗?我一直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恢复记忆了?

SCP-2094:对。我还没有全部想起来,但还是想起了不少。我倒是希望就这么忘了。

Anniston博士:没事。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

SCP-2094:噢,我知道你不会。所以我就告诉你吧。

Anniston博士:你真的不用–

SCP-2094:太晚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好了,你知道是Manny把我从糟糕的家庭生活里救了出来对吧?

Anniston博士:是的。

SCP-2094:好吧,Manny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做这个。他帮助别人。我觉得我加入的时候他才刚刚负责这种事。事情是这样的,随着他干的时间越来越久,他开始变了。最开始很轻微,你知道吗?只是态度有些急躁之类的。大家只是觉得他是为了管理好我们这帮怪人有些压力大。但接着他就开始带那些孩子来–当然他总是会带孩子来,每隔一段时间就一次。也许是一年两三个吧。

听着是有很多,但你知道不安马戏团不是只有一种表演,它是综合型娱乐大狂欢。有马戏棚表演,也有怪人兽穴,危险动物园、为特殊表演准备的单独帐篷,更别说还有表演外的杂活……重点是我们有点人手过多了,孩子和成人都是。但从某个时候起,Manny开始带一些和以前不一样的孩子来。我应该知道的;我经常和他们一起工作。

Manny说的故事都很普通。家庭破碎,孤儿。街上救下的流浪儿,诸如此类。但他们还有些事没说。我以为都是些创伤,或者和我当初一样被这里的气势吓着了,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我没有相信自己的直觉。我傻了好长一段时间。我陶醉于自己的名气,和他们一起玩,让他们适应马戏团,全然忘了折磨着他们的事。

但终于有个孩子让情况发生了变化。一个小女孩。脆弱的小东西– 字面意义的,这就是她的特色。她能把自己打成碎片再合拢,有天我正站在她身边,想教她怎么用自己玩杂耍,突然她崩溃了开始大哭,说她想回家。这时候我才明白,我的直觉早告诉我了,Manny在拐骗。要是那个颠倒脸的男人想要隐瞒某些事,把它抖出来可不简单。

我喊了。我反抗了。我告诉他我们本来不是这样。结果你猜他干什么了?他直直地抽了我一耳光,告诉我他是在尽他所能让马戏团能继续维持。你能相信吗?就算我们做了这么多的事,他还是觉得马戏团一直在崩溃的边缘。现在想来他大概是多虑了,或者也许只是太介意富勒的处事方式了。无论如何,这些都不能成为他做这些事的理由。

我无法忍受。我必须做些什么。我把那女孩藏在嘴里,把她带去了万花筒,她在午饭开始前回家了。我回来的时候Manny已经在等着我了。脸色铁青。他说我背叛了他,背叛了马戏团,背叛了他们让我拥有转送特权的信任。他搞了个大事。把所有人叫来,当中把我锁进了那个树桩里。

呵。回想起来真是有趣,我知道他也很不情愿。他是如此害怕失去控制。他必须拿我做个警示。“艾西P”在那时候的马戏团就是传说中的妖怪,之前是恐怖的“艾姆西D”。难怪他要这么做。他把我赶出了画面,但至少他把我送到了某个安全的地方。噢,看看我都说了什么。有喝的东西么?

<记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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