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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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行动期间的SCP-2310

项目编号:SCP-2310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2310-A个体将被收容于四座SCP-2310复制房屋中以促进其配合收容。房屋边界将设置守卫监视,允许对象在边界内自由活动。

SCP-2310现位于Site 115的隔离区内。不得对SCP-2310进行需要基金会人员在场的研究,也不得令基金会人员进入SCP-2310收容设施内。需要与SCP-2310进行人员互动的研究仅可在从Site 115内志愿招募的2310-A个体协助下进行。每一2310-A在被用作C级人员前必须经过18个月的治疗。

2310-B将被收容于Site 115的安保收容间。基金会人员不得与之接触,直至对其可能异常性质的研究完成为止。

由于Palmer女士不具异常性质且与SCP基金会保持配合,已不再将其分类为2310-B。已解除收容部门监控,对其收容相关事项交由人事部门处理。

描述:SCP-2310是一最初位于马里兰州安妮·阿伦德尔郡的郊外房屋。1任何进入该房屋的人员都将经历一系列异常心理改变,这些对象被称为2310-A。2310-A个体会相信自己是一名为“Sarah Palmer”的42岁女性。

2310-B被认为是原来的Sarah Palmer,其本身除免疫SCP-2310效应外没有性质。她在1989-2007年间居住于SCP-2310中。这期间没有任何人报告称该地区附近出现异常情况;当前的异常状况被认为是在2013年中期的某个时段开始出现。在被基金会找到前2310-B对其前居所发生的异常活动一无所知。

所有新2310-A个体的意识都会被重置为2310-B在2002年1月20日清晨时的状态2。2310-B已确认2310-A所描述的记忆与她本人对该日期的记忆相符。2310-B在这一天后的记忆不会为2310-A所知。2310-A的人格在最初基本一致,但以后时常会向不同方向发展。2310-A对自己之前的自我没有任何记忆或察觉,均认为自己是Sarah Palmer3。该过程无法被逆转,受此效应影响的基金会人员将被视作已经死亡。

SCP-2310的建筑构成部分、房屋内的家具以及房屋最初所处的地基在单独情况下没有异常效应。未知SCP-2310出现异常效应的临界点。

附录2310-i:安保重分级通知

雪球行动的完整任务报告属于机密,在短时间内也不会解密。然而由于这在Site-115引起的戏剧性人事变动,有人对此好奇是很自然的。我已获准透露雪球事件的大致情况;当然部分细节你们可能已经从Sarah们那里听说过了。

开门见山地说:雪球事件是一次本可避免的失误。20名经验丰富的机动特遣队特工死在了一个本可能被分级为Safe的项目上,而若是回收行动没有那么拙劣粗暴一切都可避免。作为新任站点主管,我希望各位能从这次严重事故中吸取教训。

下列备忘录包含了SCP-2310回收报告的摘录,以及我个人的评论。关于提升员工对既定程序理解的讨论会将在周一举行,涉及Site 115人员以及所有Site 115附属外勤单位。请在此之前熟悉雪球事件的大概情况。

—站点主管Prell

附录2310-ii:SCP-2310回收报告

2013年8月18日:外勤单位Epsilon-7(“七喜鹊”)的特工在监视华盛顿特区郊外的邪教仪式活动时,发现马里兰州安妮·阿伦德尔郡一栋房屋附近发生了一连串失踪事件。其中有两人是对这些失踪事件进行调查的当地执法部门人员。向安妮·阿伦德尔郡的警察局要求更多细节。

8月19日早上:当地执法部门报告称他们发现失踪人员位于█████ ██████████████的一栋房屋里。附近邻居描述该房屋中出现反常活动,“好像在搞仪式。”他们还报告称在房屋里看到了人影打斗。当地执法部门比准对其进行一次突击搜查。基金会外勤特工继续监视该地点,但仍将其交由当地警方处置。

8月19日晚上:安妮·阿伦德尔郡警察局对该房屋进行了突击。然而与行动人员的联系在毫无冲突迹象的情况下很快中断。AACPD准备送出支援时,外勤特工依照Eric Strohman的指令出动接管该区域。房屋周围立起隔离区,临近居民被疏散,外勤特工开始对房屋进行勘察。

外勤小组在此开始犯了严重错误。七喜鹊本来在专门负责调查华盛顿特区的仪式活动,而一听到周围邻居报告“仪式”在SCP-2310内进行,外勤特工就跑到了这边而没有考虑过是否有其他可能性。而在整个勘察过程中,外勤小组都在以应对使用异常武器的邪教分子的准备进行处理,却没有考虑到这可能是一个位于房屋内部的局部异常。这种错误判断直接误导了机动特遣队的回应。

8月20日,上午12:40:外勤特工报告房屋内发生活动,数个失踪的警员在房屋内走动,似乎很激动。尝试以扩音器与之交流只引起了对方的恐慌。几个穿着古怪的人将其引往地下室。然而其他一些推测是人质的人员却在房屋里自由活动。外勤特工认为邪教分子可能动用了异常手段进行洗脑。

上午1:12:穿着红色睡袍的男性4打开了底楼的窗户,开始对隔离区的守卫喊叫,要求守卫离开房屋。对警方要求就释放人质进行谈判的要求该男性毫无反应。几分钟后,他突然开始大哭,关上了窗户,撤回房屋中。

上午3:51:对房屋的广谱能量分析完成。没有发现反常能量标志。屋内约有24个生命体。依照当地失踪人口报告,推测其中21人为人质。

上午4:25:站点主管Pritchard和由特工Talbot带领的机动特遣队Rho-14(“老山猪”)抵达现场,特工Strohman与他们会面讨论基金会对策。他们批准强行进入房屋解救人质。行动代号“雪球”。

在此没必要附上对站点主管Pritchard的个人采访,你们也很可能被她以往在应对七女儿结社和艾美斯之友时获得的成功所分心。据报告称她要求直接发起武力应对,无视Strohman特工的反对直接要求Talbot特工进行支援。

Pritchard将确保人质的安全首先考虑值得表扬,但她无视Strohman分析的行为却是极其鲁莽的。抄本显示她和Talbot还没到达现场就已经决定采取行动。虽然Strohman是她的下级,但作为对SCP-2310进行研究的外勤特工领队,他的参与在此次行动中应该有相当分量。尽管在当时推断这是心理改变类异常有些太过跑题,但他确实做对了一点,即把这心理改变异常的小小可能性当作一个值得小心谨慎的警报。

最后一点可以说有些微妙且涉及到心理学:当一支战斗向机动特遣队出动,基金会领导人员总是更倾向于出动他们。我们对此进行过研究-在批准动用武力、出动特遣队的情况下,78%的案例中武力批准会在接下来的12小时内下达,90%的案例中则是在48小时内。我们,以及所用人都必须承认我们对自己的心灵并没有多大的掌控力。

上午5:00:特工继续尝试以扩音器与对方谈判,并吸引房屋内人质的注意,MTF Rho-14就位准备进入房屋。突击队Axum在后门就位,突击队Babel在地下室入口就位,突击队Corinth在屋顶就位,突击队Dacia和Egypt留作后援。

上午5:10:Talbot特工下令突击队Axum进入房屋。突击队打破后门, Wright特工第一个进入。在进入房屋后,他的意识在瞬间被替换为2310-A,当前编为2310-A-18。5

在Wright后,其余队员也都变成了2310-A。发现自己被一群持枪男性包围后,2310-A-18大喊“别开枪!”其他几个新2310-A也都陷入了同样的恐慌状态,四处逃散。大部分人逃入屋内;2310-A-2则跑到庭院躲在了灌木丛里。

听到突击队Axum在广播里喊道持枪男子后,Talbot特工下令突击队Babel和Corinth进入房屋,侧面突击对付威胁到Axum的武装人员。Babel进入地下室,Corinth打破屋顶进入;所有四名队员当即变成2310-A个体。他们也开始对着广播喊道持枪男子。

面对似乎是装备着常规武器的强大武力,站点主管Pritchard下令Dacia和Egypt进入房屋。Talbot和Strohman特工对此表示强烈反对,他们此时已经发现老练的特遣队特工竟做出如此恐慌的反应显然不正常。他们的反对被否决了。

特工Talbot带领突击队Dacia和Egypt从前门进入,立即被转化成了2310-A。等到机动特遣队Rho-14完全失去联系,主管Pritchard这才下令全体撤退,丝毫没有察觉到整支部队已经事实上全体阵亡。

主管Pritchard并未因害死这些对员被调任。如果基金会因为站点主管害死人就把他们流放到“Keter项目”去,我早就去了。Pritchard被调任的原因是,在周围的所有人都在告诉她保持谨慎的情况下,她仍然没有纠正自己的错误。

我知道Pritchard在这里很受欢迎,我向你们保证她的职业生涯不会因为这次失误而终结。她在基金会的工作十分优秀,她的才干会在其他领域得到发挥。

上午5:13:被转化的基金会特工、以及其他被持枪闯入者惊吓的2310-A个体纷纷跑出房屋。他们的异常心理状态被立即发现。外勤小组Epsilon-7继续勘察房屋并拘留了所有逃散的2310-A。

上午6:30:就地对遭转化特工的审讯没有进展;它们被发现无法对此次突袭提供任何信息。此时他们的人格变化尚未被完全察觉,只是以为是异常的失忆。

对那些有更多时间适应状况的2310-A进行的采访获得了有效信息,很快便确认这些个体与任何已知同行组织均无联系6。他们均自称为Sarah Palmer。对其记忆和人格的即兴测试支持了他们对自己是同一意识复制品的宣称。

进一步采访确认2310-A之所以决定留在该房屋中是因为要隐瞒自己的处境,且它们都把此处当作自己的家。目击者报告的打斗是由“真的Sarah们”挑起,这些2310-A个体刚好和原来的Sarah Palmer长得很像。

真正的Sarah们在钱和食品将耗尽时试图赶走其他2310-A,但没有成功。(这种物资短缺似乎是由原来的Sarah Palmer无意造成,此时居住在佛罗里达的她刚好在向美国银行提出遭到身份盗窃)

大部分2310-A在接下来的采访中保持配合。Pritchard主管从中招募了几名志愿者携带监控设备进入房屋以带出了剩余的个体,包括20名遭转化的基金会特工。

上午6:45:2310-A们在基金会指示下进入房屋。几个志愿个体被遭转化特工以所带枪支恐吓。然而原来的Sarah Palmer并不熟悉使用枪支,这些被转化的特工也不会拔掉枪支保险栓。

在接下来的4小时里,剩余的2310-A被志愿个体成功地带出。基金会将其拘留带往Site 115,由基金会治疗师帮助其适应状况。

上午1:10:在对当地资产的价格进行确认后,基金会认为把该房屋整个搬迁到站点内收容会比就地收容更节约。暂时征用工程小组的申请被发往Site 227。

报告还没完,但我会告诉你们工程队搬迁房屋的细节。可以说在搬迁过程中SCP-2310对基金会造成了最后一次伤亡:屋顶(突击队 Corinth在强行进入时把它打破了)突然崩塌,碎片砸在了一个工程师身上,这没有把他变成个2310-A,但由此受的伤也废掉了他的双腿。他可说是与SCP-2310接触后的唯一幸存者。

SCP-2310是惰性的。它不会试着把诱骗或者吸引受害者。让它起效的只有那些热心助人的人。先是好心的邻居前去关照住在那里的老夫妇,之后邻居的朋友跑去寻找他们,再之后警察来找他们,最后是我们加入这趟旅鼠的自杀之旅。我们以为我们可以用老一套解决问题,因为我们是专家。但真正的专家会考虑采取不同方案。

SCP基金会做了不可计数的重要工作,一般都做的不错。但是,我已经见证了太多极具天赋的基金会雇员在解决问题时陷入思维定势:眼前的威胁十分危险,我们必须对它狂轰滥炸竭尽所能,事后再来考虑投入的问题。

基金会有着雄厚的资源,但我可以肯定的说那仍然是有限的。它们不是从天而降,如果你们随意滥用,它们就会流向别处。面对威胁,我们必须小心谨慎。我们必须勇于承认失败、敢于撤退,另择他日他法再战。否则某一天当我们拿起电话呼叫后援,那一边只会对我们说“不”。

期待与你们在Site 115共事。

—站点主管 Pr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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