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246-JP
SCP-246-JP

回收时的SCP-246-JP-23

项目编号:SCP-246-JP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246-JP需放置于Site-8137的专用储物柜中进行管理。按编号将项目放置于不同储物柜中,并配备不同的钥匙。若发现新的SCP-246-JP出现,需增加储物柜并以同样顺序进行收容。

鉴于项目极易成为杀伤武器,除非有计划的实验,否则禁止对项目进行一切移动。在紧急状况下,基于站点主管的判断,项目有可能会被获准使用。

若在基金会设施之外发现可能为受SCP-246-JP影响而被毁的物体,需编制并派遣一支探索队。探索收获的物体需和实验中产生的物体同样以适当的手段进行处理。

描述:SCP-246-JP是一系列全长185mm的平口刮刀1。不锈钢刀宽42mm,附有木柄。木柄上粘有一写有记号的贴纸,并无法被剥离。经电子显微镜仔细观察后发现,该贴纸背面附有类似于电路板的花纹。由于未能调查到刮刀的制造商与其其他产品有任何异常性质,目前推测项目的刮刀部分是转用了市面流通的产品,其异常性质来源于贴纸。目前,基金会已经回收了34把SCP-246-JP。

SCP-246-JP-A

根据受试者的表达绘制的SCP-246-JP-A参考图

拥有SCP-246-JP的人物2将会在自身所见的任何对象上方观察到一称为SCP-246-JP-A的标记。该标记由框与横线构成,受试者通常将其形容为“看上去像游戏里的体力(HP)槽一样”。框的大小不会因为对象不同而有太大差别。

拥有者若利用SCP-248-JP对对象进行攻击,SCP-248-JP-A将会从右侧开始减少。此时,对象受到的物理损伤将会仅限于该次攻击能够正常造成的损伤。然而,在使用生物作为对象的实验中,生物通常会感到超过该次正常损伤的疼痛。此外,攻击时以其他方法攻击对象不会引起SCP-246-JP-A的减少。SCP-246-JP-A的减少值将会由拥有者、对象及状况的不同有所不同。另外,通过修理/治疗可以令所减少的SCP-246-JP-A恢复。

拥有者视野中的SCP-246-JP-A一旦减少为0(即框内的横线完全消失),对象将会分裂为数个碎片并崩解。此时,对象将多会丧失其原本功能,对象为生物时将会停止生命活动。对象分裂时,断面并无统一性,目前还未查明对象崩解的机理。

综上所述,SCP-246-JP-A的标记有可能与对象的“抗击打能力”有关。但“抗击打能力”的基准似乎并不局限于对象的物理指标。


附录:SCP-246-JP是在调查下述事件时所发现的。目前,基金会仍在继续对SCP-246-JP的来源进行调查。由于考虑到项目有可能与未查明的组织有关,调查结果将会与SCP-246-JP研究数据分别管理。

SCP-246-JP: 事件档案-1

200█/07/28,东京都██区某道路上发生一起杀人事件,嫌疑人西口 █(当时13岁)被指控杀害了受害人古川 ██(当时14岁)。
在警察发现从犯罪现场回收的SCP-246-JP-1具有异常性质之后,基金会接管了案件调查,并针对古川之死散播了适当的掩盖故事。
此后,基金会根据目击证言等信息进行侦查并对西口进行抓捕,访谈后对其进行记忆删除并释放。目前,该人仍在基金会监控之下。该处理是考虑到西口仍未成年,且案件与项目有关,经基金会内部长足讨论后决定的。


对西口 █的访谈记录
200█/08/02
负责人:梅田 绫

采访者:你看上去很紧张。放心,我们并不是要怪罪你,请放松。

西口:不,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我没有杀人。

采访者:请冷静一下。呃,首先问一下与案件无关的事情吧。你和古川同学是什么关系呢?

西口:他是我初中的同班同学。其实小学也是和我一所学校。他擅长运动,所以一直都是男生的中心人物。我当时也不和他混,而且也不想和他混……不想被当成他那样的人。他学习不好,还不听老师话,成天打扰课堂纪律,而且还老针对我。

采访者:也就是说你们关系很差,对吗?

西口:[沉默] 也许吧。可是同学和老师都放着他不管,大家都喜欢他。我无法理解。如果只是这样还好,他和我同班之后,就老开始戏弄我。和他那一帮要好的同学还有社团里的同年级的一起。

采访者:也就是说你遭到了他们的霸凌?

西口:不是这样的。那个也不算是霸凌什么的。就每天动不动调侃我,走路的时候缠着我之类的。但是很招人烦啊,我每次就和他们说“你们别闹了”。你看,告老师的话他们肯定得寸进尺,而且也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伤害,所以也不好让老师盯着他们。打架就更不可能了,他们都是抱团的,而且都是运动社团出身。打不过啊,真的是没有办法 [采访者将其打断]

采访者:好,我基本上明白了。我换个问题。你当时使用的那把刮刀,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得到的呢?

西口:刮刀?那玩意叫这个名字啊。我还以为是什么没开刃的水果刀呢。

采访者:是的。那你能给我说一下吗?

西口:我是在暑假前在学校捡到的。当时社团活动结束后我上美术室旁边那个厕所,这玩意就放在窗台上。我好奇地抄起来一看,结果马桶和洗脸池之类的上面都冒出了……呃,HP条你能明白吗?就像游戏里那样。

采访者:可以明白,请继续。

西口:我当时还在想着什么东西,就拿这玩意敲了一下马桶。结果马桶的HP就掉了一点。我就想,要是给它扣没了是不是就算死了啊。我就一直在那敲,把它敲到0之后,马桶上刚才还一点裂缝没有,突然就碎成一块一块的了。我吓的赶紧把它塞到包里,然后跑回家去了。可回去的路上也能看到那个HP条。车上,电线杆上。还有乌鸦啊猫啊,人头上也有。

采访者:于是你就想到它也可以应用到人身上?

西口:我原想着,如果要是能用在人身上,那不得赶紧扔了啊?……所以我就做了几个实验嘛。

采访者:你能详细说一下做了什么实验吗?

西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抓了条野猫来。随便从路上抓来一只跑的慢的,那那玩意轻轻的碰了一下。可就这么一下,猫的HP条就扣了好多。它叫的那个凄惨,可身上一点伤也没有,真的是怪瘆人的。

采访者:于是你知道了HP条减少会对生物的生命力产生影响,对吧?

西口:是的。然后我就下定决心,想把它HP条扣没。我也不想干啊,但是不验证一下真的不舒服……然后它就发出一种我没听过的声音,然后也猛地就碎成了一块块。我吓了一大跳,想着要把它藏起来,就给它扔到阴沟里了。

采访者:但是你在知道它对生物也有影响后还没有扔掉它,这是为什么呢?

西口:[沉默] 我就想着给自己用一次也不会遭报应啊。我突然发现了,要是拿这个就能赢。

采访者:这里说的“能赢”是什么意思呢?

西口: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能赢,不是指杀了他。只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们就不会来调侃我了。我就想着等干完这件事后扔也不迟啊。你看,只要削一下HP槽就能让人痛苦不是吗?不用杀人对不对啊?

采访者:总之这个问题先放一放吧。你能讲一下案件过程吗?

西口:[呼气]我就等他社团活动结束,回家的时候跟踪他。外面天还亮着,他拐进小巷子里的时候,我就想着就是现在了。握住那玩意的手柄,HP条在他脑袋上冒了出来。我当时就冲过去,拿那玩意在他背后一扎……

采访者:了解了。如果你还能继续,请继续说。

西口:好……他就扑通一下在我面前到了下去。只扎他一次,他没准还会站起来弄我对不对?于是我就再扎了一回。到此为止,还是我能预料到的。

采访者:于是在那之后发生了某些不正常的状况对吗?

西口:他的HP根本就没有掉!我都扎了他2回,HP也就扣了短短1mm左右。肉厚的就跟……虐人游戏的最终boss一样。然后我反复的扎他,可他的HP还是一点没有掉。我原本真的是打算就把他扣成丝血就走人啊?就让他尝尝正好那个程度的苦头啊?

采访者:也就是说,你只想扣他的HP槽,而不是想杀了他,对吗?

西口:是啊,他HP一点没有掉,肯定还活蹦乱跳的啊。HP扣到0才会碎成一块块死掉啊,用那玩意的话。我当时也就没多想,因为根本打不掉他的血啊。那暑假结束后他们岂不是要变本加厉,逃的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对不对?我只能继续削他啊!

采访者:于是你对他继续进行攻击?

西口:是继续削他的血槽。然后我就死盯着他的HP条,根本没记得其他事情。就一直削啊削啊。我就想赢他一回啊我。让他这么跳到读完初中又不爽,过了这个村又没这个店了。我只能这样啊! [抽泣] 等我抬起头来,发现天都黑了。血条只扣了一半,我那个绝望啊。我怎么拿这个也没法赢过他……等我回过神来,我就发现我已经回到家里了。

采访者:于是你把古川放在那里就回去了对吗?

西口:他肯定还活蹦乱跳的对不对啊?血槽还有,我不快跑肯定要被他教训一顿啊!他肯定还活着。

采访者:好的,情况我明白了。这就是你否定杀害古川同学的理由吗?

西口:那不是当然的吗?他血槽都没空哎,也没有四分五裂哎。虽然是出了点血,但肯定不至于死对吧?他反正就是肉厚血厚,一直都是这样。[抽泣/啜泣] 就,只有这一点,我很确定。

采访者: [沉默] 我问个问题。你真的有必要把HP槽扣到只剩一丁点吗?

西口:那和不扎他有什么区别?你也明白的吧……

[此后,西口突然发声痛哭,访谈因此中断]


古川遗体背部检出多个由于利器持续刺伤造成的大规模裂伤,推测该裂伤大量出血并造成了失血性休克。据此法医诊断古川的死因为失血过多,其死亡与项目异常性质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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