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2681

项目编号:SCP-2681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2681应被收容于Site ██ 的标准人形收容间内。SCP-2681只能被2级或以上人员移出其房间。对象的基础需求应始终被满足以避免强制SCP-2681-1个体出现。任何试图进入收容设施的SCP-2681-1个体将立即被镇定并被带入设施研究。每48小时,SCP-2681必须进行持续1-3小时的个人治疗。

SCP-2681的房间应始终被监控摄像头监视。如果对象显示了情绪不稳定的迹象,一位受批准的心理学家应被立即通知。如果无心理学家可用,SCP-2681应被镇定。

描述:SCP-2681是一名30岁的纯种尼泊尔男性。它的情感状态、想法、需求会影响半径1.7千米内的非人类生物(被称为SCP-2681-1实例)。这导致被强迫的动物试图满足SCP-2681的欲望或需求。在收容SCP-2681前,他曾反映动物会在他饥饿时给他带来尸体,当它脏时梳洗或清洁它,甚至攻击且杀害使其愤怒、害怕或不适的源头(见测验日志)。SCP-2681看起来无法强迫昆虫、蜘蛛和微生物。有关SCP-2681是否可以强迫海洋生物的实验正在待定。

SCP-2681通常会对与自己交流的人感到焦虑或激动,它倾向于独自一人且与外界保持一点或没有接触。对象擅长讲英语、尼泊尔语、印地语以及塔鲁语。

SCP-2681患有抑郁症、间歇性狂暴症与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并被评估为有中等自杀风险。SCP-2681花费其大部分空闲时间进行由被批准的治疗师推荐的心理锻炼,以控制其情绪状态。

SCP-2681看起来无法控制它的强迫,并且进行先前强迫的动物不会回应对象的物理或精神状态的变化,这会使动物的强迫并不可取。后果的范围从轻微的干扰直至死亡。尽管是通过对象的欲望、想法及需求行动,SCP-2681-1的实例并没有满足SCP-2681的自杀或自虐的欲望的记录。

附录A-1: SCP-2681被批准的治疗师说服后同意被访问

前言:一名持有麻醉枪的基金会警卫被安置于访问间内以防SCP-2681的精神状态成为威胁。

<开始日志>

████ 博士:下午好,SCP-2681。

SCP-2681: (咕哝),你也是。

████ 博士: 你准备好了吗?在我们开始之前,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SCP-2681: 或多或少。我们开始吧。

████ 博士: 好的,所以,你在这种…状况下活了多久了?

SCP-2681: 状况?哈哈哈!天哪,这很有意思。 如果你称恶魔的诅咒为一个状况,那你可就真的讲到点子上了。是的,这是个诅咒。我出生时就有了。

████ 博士: 打断一下,在你的家族里有没有和你一样的人。

SCP-2681:就算有,我也不认识他们。我也希望没有。

████ 博士: 谢谢,请继续。

SCP-2681: 如同我之前说的,我还是个婴儿时就有了这个诅咒。我的父母说他们甚至无法空出时间来抱我!每次我一哭,一些该死的动物就会开始抓门或破窗来我这。我不是个天才但我认为不断发生这种状况,我的意思是不断发生,我身上出了什么问题!即使是现在,我也无法不大声尖叫!

████ 博士:几岁你意识到了你有这“诅咒”。

SCP-2681:五岁左右。我记得那天比记得昨天吃了什么还要清楚。有些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可我儿时愚蠢的大脑从没留意到这上面,所以它直接从我的脑子里过去了。 我记得看着一张比萨的海报,让我感到很饿。接下来的一件事就是,一些流浪狗会从垃圾桶里叼出比萨。那块比萨发了霉,上面还有咬痕和各种东西,(SCP-2681看起来轻微颤抖了3秒,)啊! 不过这之后,我妈妈做了一些闻起来很香的食物,然后一些鸟撞穿了我的窗,并且开始想把虫子推进我的喉咙,不久后,我家人说我有一个“天赋”。

████ 博士: 你交过朋友或有熟人吗?

SCP-2681: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的父母会允许我和别的孩子相处,然后每次我想吃东西,一只他妈的土拨鼠边跳着舞过来,然后说“嘿,吃点汉堡吧。”然后再边跳着舞边退回去。我肯定会被嘲笑,而这肯定没有个好结局。

████ 博士: 他们有把你和别人隔离吗?

SCP-2681:我刚说了他们有! SCP-2681叹了口气。听着,我曾经想过,这所谓的“天赋”或许只要通过努力我就能控制。当我在家学习时,我就是看很多电视,我看见很多快乐的孩子享受自己幸福的生活,这只会让我更伤心。有朋友的孩子可以随心所欲,而且没有来自地狱深处的诅咒, 我每次提出要出去时,他们会朝我大喊大叫然后把我绑在椅子上,我已经听够他们的瞎扯了,然后就在一天晚上,我瞒着他们溜了出去,在我的房子外我感到特别自由,我感觉既激动又紧张,因为我知道我父母会杀了我的。我在外面呆了令人惊讶的十五分钟,然后我进入了一个我不该进去的区域。一个人抓住了我,然后让我跟着他到…我不清楚,我不需要要什么鬼才就看得出这人很危险,所以我踢、叫、咬了我可以够到的一切东西,可他把一块布放在我嘴前,然后我感觉头晕目眩,感觉要吐了。SCP-2681停了一会儿。那是唯一一次我的“天赋”是个“天赋”。我醒来看见我在森林里,几只狼在舔我的脸,我站起来然后飞奔回家。每个对我回家后父母的反应的猜测都使我越发害怕。我没有找到准备杀人的爸妈,而是那个抓住我的人的死亡现场,他被撕成了碎片,而这很明显是狼的作为。各种碎片连接了起来,我也知道了为什么我父母对我有这么大的保护性。你或许认为我的生活会从此变得更好,可是并没有。没门,绝对没门。

████ 博士: 你可以再描述得深入点吗?你的“诅咒”恶化了吗?

SCP-2681: 讲真,他的确恶化了,而我认为他在继续恶化。不过随着时间流逝,我习惯了。呃…稍微有点。真正是情况恶化的是这件事后我的父母对我越来越严厉。你甚至可以说是虐待,我不再被像他们的儿子一样对待!他们对待我如同一颗定时炸弹。SCP-2681控制住了他的哭泣与感叹。有时我疑惑他们是不是真的在试着帮我,不过我不喜欢去想这些事。我18岁时终于离开了家…这使我爸妈十分惊讶。我还以为我可以征服我身上的诅咒,而我有能够做所有我想做的事的机会,该是多么高兴,可我的生活与我想象中得糟糕得多。一旦我发火… 不幸的是,这经常发生… 甚至现在我还是会隔一段时间崩溃一次,人们会因此受伤,甚至有时死亡!天哪,你们大多数都知道几星期前在 ████发生了什么吧!SCP-2681叹了口气。我饿了,渴了没有得到回应。 我无法停止或抑制它。我无法正常的生存在社会上。我曾是个流浪者,毫无意义地尝试着正常地生活,可我却一无所获!除了在这里!

████ 博士: 你的强制似乎被你的情绪、思绪及需求影响。你是否曾经服用过合法或非法药品来尝试控制它?如果有的话,你可以指出那是什么吗?

SCP-2681: 呃…我…(叹了口气)…是的,我有过。我找不到出路,这个死循环的出路。所以我向外界求助。一个贩子给了我我以为是大麻的东西,但是这之后…你看,我发现这是别的什么东西。我无法告诉你那具体是什么,不过无论那是啥… 我开始害怕所有人所有事。我真的不想再说下去了。

████ 博士: 我知道了。那在我们结束这场访谈前,你早些说你的“诅咒”恶化了。那是什么意思?

SCP-2681:我不清楚,不过看起来我年纪越大,随着我的感受与思考而来的动物越多。

████ 博士: 了解。好的,谢谢你空出这段时间SCP-2681。

SCP-2681:不客气…吧?

<日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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