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3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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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刚刚进行完SCP-3240的银狐。照片拍摄于样本被从芬兰的一间毛皮农场回收时。其尾部已重新长出且目前一切功能正常。

项目编号: SCP-3240

项目等级: Keter Neutralized Hiemal

特殊收容措施:来自每个易受SCP-3240影响的物种的至少十二份被影响的标本应处在基金会监管之下。新获得标本应被收容于模仿其天然生物群落的环境中,但禁止其与种群中未受影响的成员接触。应在已出现的位置与预计未来出现位置监测易感物种的数量。使用文件3240-Asterion中记载的Lowell-Kost算法以预测未来出现位置。

描述: SCP-3240是在某些掠食性动物中观察到的习得性行为。只有栖息在针叶林、灌木丛、苔原、沙漠或山脉地区的掠食性动物会展现出SCP-3240。除了不再进行狩猎行为外,受影响的动物没有显示其他行为异常。

已知的受影响物种包括沙狐、矛隼、北极狐、豹海豹、加拿大猞猁、雪豹、眼镜王蛇、北极狼、苍鹰、菱背响尾蛇、猎隼、郊狼、雪鸮以及穴鸮。

在每天正午,在某个预定位置方圆5km内的被SCP-3240影响的个体将进行聚集1并开始自食。受影响个体将食用自身的肌肉与结缔组织,但从未包括骨骼与珐琅质。被食用的躯体总是会在12小时后复原。自食过程中失血现象正常,但会在SCP-3240结束后终止。有配偶的动物有时会将自己身体内脏的一部分喂食给对方或在求爱仪式中如此做;如后代过于年幼无法自食,其父母将撕下后代躯体并喂食给它们。在SCP-3240过程中,社会性种群如北极狼有着独特的发声。

尽管过程中没有产生内啡肽或其他止痛成分,受影响的动物从未展现任何形式的疼痛反应。在食用的开始与复原间,受影响的动物并未受到其伤势的阻碍。

SCP-3240在无关系的成年个体间大约有54%的传播率2,兄弟姐妹,伴侣与同一社群成员之间的传播率为63%,同时父母与后代间的传播率为99%。

附录1: 已发现人类被SCP-3240所影响。遭受影响的个体已在数个城市的无家可归者中被寻获,尤其在莫斯科,盐湖城与马拉喀什。散布与SCP-3240有关的宗教信仰和益处的街头传道者越来越普遍。因这些社群的天生模糊性,监视与无效化受SCP-3240影响的人类已被证明存在困难。任何捕获受SCP-3240影响的人类的尝试都被受影响动物的抵抗所阻止。虽然目前尚未发现任何领导人物(如存在),秘密情报行动已被证明可更成功地收集信息。

基金会特工Lucas Bayard为收集更多有关成员动机的信息潜入了一个盐湖城的教派。以下为其与一名被传教者███ ████████的对话记录。████████曾尝试以一把生锈的刀子进行SCP-3240,Bayard以提供一把干净的刀子为由接近了他。

<记录开始>

Bayard: 嘿,老兄,把它放下。你会让自己得上破伤风的。来,用我的这把。
[████████ 接受了刀子, 并开始从自己的大腿上切下一片肉。]

████████: 多谢了。你知道吗?我的牙再也不像以前一样了,身上的其他地方也是。与你不同。你这个好心,壮实的家伙在这干什么呢?

Bayard: 并不壮实,我需要更多的力量。妻子的癌症吞噬了我们的积蓄,然后将是她的胃壁。保险不包含医疗费,事前条例。

████████: 太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很遗憾听到这个。这是整个该死的问题。 每个人都被其他所有人串在一条线上。你必须一个接一个地亲他们的屁股来得到你想要的,之后他们就把你扔到大街上,你只好乞求他们给你些残渣。

Bayard: 没错。我永远无法走进一个施舍处。这对我太耻辱了。我曾经是,或许,一个施舍者。而现在我只是个慈善的对象。

████████: 正是。 如果他们想要我们吃饭,我们会吃,但这一切都是他们的想法。我们只是他妈的宠物。但这个?我喜欢这个。那个家伙告诉我,一个人生活所需的一切出生之时就存在了,只要他有骨头,就一切安好。我会告诉你。我得到了我该死的骨头。现在我不需要其他任何人了。我拥有皮肤上的阳光,头发里的轻风,与骨头上的肉体,我可以在任何见鬼的地方活下去,因为没人能从我这里夺走它们了。

<记录结束>

附录2: 尽管正在转型至公开状态,SCP-3240实际上的的进行是私下的直到发生在2017年1月25日的事件。一个刚刚开始进行SCP-3240的莫斯科人爬上了东正教教堂的屋顶,三只苍鹰随在其后。以下是修复后的市民证人拍摄的录像镜头。

<镜头开始>

(男子沿着教堂边缘爬完了约一半。在他爬的时候苍鹰在其身边盘旋。当他到达顶端时,他靠在教堂的尖塔上并抓住它以支持自己,然后开始说话。)

PoI-3240-Delta:你们有朝一日会为此后悔,你们这堆肮脏,贪婪的脂肪与血液。你们和被你们称为神的神秘怪物。

(最大的苍鹰用它的喙制造了第一条切口。镜头被记录设备前面的某人挡住了,当那个人又能被看到时,两只苍鹰已经开始沿着切口深入。它们最终移除了一大块黑色物体 – 镜头质量不允许更细微的观察,但被移除的器官看起来像他的肝脏。PoI-3240-Delta在其被移除时未显出不适。录像机旁一名身份不明的男人吐在了他的鞋子上。)

身份不明的男人: 那个是 – 老天,是他的肝吗?

PoI-3240-Delta: Verdant利用了我们如此之久,留给我们他们的残羹剩饭,让我们在他们的虚弱与死亡中获得盛宴。把我们推到你生长的世界中最恶劣的地方。但现在剑在我们手里,哈!现在,我们不需要你们的残渣了!我们可以独自生存,而你们不行。

(所有的三只苍鹰开始从他的身上与胸腔内剥离皮肤和内脏)

身份不明的女人(镜头外): 谁他妈的来把他从那弄下来!

(没有人移动或发出任何能被记录的声音)

PoI-3240-Delta: 我们因Veldt的给予而得以生存!没有我们,你们将遭受苦难!你们现在还不懂,但你们会看到的!你们会生长,腐烂,再生长,再腐烂直到没有其他地方可去,藤蔓围绕在你们自己的喉咙周围,你们在自己的废物中被扼杀,窒息。不公平!不公平!这个圈是双向的!你们忘掉了它,但我们会让你们记起来。记住捕食者需要猎物,猎物需要捕食者。你们会乞求我们的帮助,与你们从未给过我们的怜悯。这次当你们看着时我们会有盛宴,你们最终会在饥荒中明白。

(苍鹰从PoI-3240-Delta的胸腔中移走了最后一块组织,他的肋骨大开。他开始折断自己的肋骨并扔到下面的人群中。多名观察者开始尖叫。)

PoI-3240-Delta: 来啊!吃啊!把它们打开,吮吸骨髓!品尝Veldt的味道!

(镜头又一次被挡住,记录设备镜头朝地掉了下去。)

<镜头结束>

第二天,另外一名男子爬上了一所位于蒙大拿州比尤特的教堂,并在土耳其秃鹫的伴随下开始背诵类似的演讲。教会的崇拜者试图与他争辩,并开始对其引用圣经经文。在与男人争辩一段时间后,秃鹰落在传道人身上并撕掉了他的舌头。目击者被拘留并在记忆清除前给予了必要的急救。两起事件都被掩盖为行为艺术。秘密特工已被指示在市民暴露前将试图在公众地方进行SCP-3240的人无力化。

附录3: 观察表明,在受SCP-3240影响的动物较多的地区中,当地的猎物种群相继死亡,部分种群减少高达80%。这些死亡似乎是由于数量增长不受控制,继而当食物来源耗尽时导致饥荒。回收的躯体中不含任何骨组织;进一步调查显示所有的骨头在死亡时瞬间瓦解。此外,在过去一个月内发生了二十多起受SCP-3240影响的人类蓄意摧毁了种植园或农场的案件。他们使用了一种能使植物组织在接触时钙化的未知物质。所有被羁押的肇事者在审问前自杀。

附录4: 基金会已将数个被SCP-3240所影响的人类儿童纳入监管。当阿拉斯加一个镇子中的测量员签约确立一座水电站的安置时,他们注意到当地的Arnatsiaq家族与其他几只受影响的动物在进行SCP-3240。当局在父母被观察到在过程中帮助他们的子女时得到了报告;在警方到达前,成人似乎已经遗弃了他们的财物。在住宅中发现了数只北极狼与矛隼,其在社会工作者试图带走儿童时进行了攻击行为。为了带走并将儿童置于基金会监护下进行进一步观察,秘密特工进行了干预。在该住所发现的动物与目前被囚禁的同物种的其他成员放置在一起。

以下是记录的对一名从Arnatsiaq 家族成员中被解救的儿童,Dmitri Arnatsiaq的访谈。

Arnatsiaq家族的儿童们受到限制以阻止其进行SCP-3240;但他们拒绝食用基金会提供的任何食物。当被问到他与他的兄弟姐妹们会愿意食用什么时,Vasily Arnatsiaq告知基金会人员对动物围栏进行检查。被囚禁的标本在入口附近留下了成堆的它们未经食用的躯体。在审议后,批准了以这种肉喂食Arnatsiaq家族的儿童。

在Arnatsiaq家族的原居地发现了Dmitri所引用的骸骨之书与冰霜之书的副本。这些书已然失修,并像房子里许多其他物品一样被破坏了,但仍有一些节要可被抢救。

对Veldt实体的描述,摘自骸骨之书:

所有岩石,骸骨及山巅的精神,感觉和灵魂,鸮之鸣泣与猞猁之目,以及月光中苍狼的深灰毛皮。我们是尖牙,利爪与嚎叫,以及雪中的脚印。它们称我们为捕食者,但我们会将我们的利齿转向内部,转向骨头。

Verdant,详述于冰霜之书:

那些渗脓、蔓延的沼泽,扭曲内生的森林,柔软腐烂的植物和以它们为食的以口呼吸的野兽的有罪,泛滥的生命,都被罪恶的贪食者Pan统治,他扔给我们令人作呕的,陈旧的残渣来加固自己的窝,并指望我们感激。

飞羽与毛皮之书中关于受SCP-3240影响的动物的文章:

……独立,坚强与自给自足的安宁之典范。它们不再被任何想法困扰,只顾及石上青苔之纹或冰霜之风的感觉。它们是同伴,是保护者,是导师 – 最纯粹的猎杀者。

附录6: 截至3月14日,所有受SCP-3240影响的主要人类群体已被基金会特工强制解散,其成员被置于基金会监管之下并被限制进行SCP-3240过程。自3月12日之后未再出现SCP-3240的公开展示。旨在取代受SCP-3240影响的动物种群的灭绝与育种计划已被证明是功,SCP-3240的发生率降低了83%。SCP-3240被视为已无效化。

附录7: 截至3月21日,在北纬38度至南纬38度之间80%的植物生命开始不受控制的增长,速率为原本的两倍至十二倍不等。所有此区域中的纯草食动物亦开始以相似的非自然速度进行繁殖,妊娠时间变为原本的四分之一。有时,植物的生长会在其根部制造大量的动物组织。这些囊肿在一到三个小时的过程中发展成为草食动物。形成的动物往往具有明显比同类更大的体型与更强的领土意识,亦容易发生畸形。以此种方式形成的动物可用肿瘤制造法制造其他的动植物,包括人类,链式发育事件随着与赤道的距离减小而增加。每天,受影响的地区将向南北各扩散30公里。

因SCP-3240被收容后产生的异常现象,其已被重分类为Hiemal。

曾被SCP-3240影响的人不再表现出再生性质,并停止了进行SCP-3240。除了Dmitri Arnatsiaq的受影响者不会回答任何问题。当一位研究员询问他对近期的异常情况了解多少时,他唯一的回答是引用自“峡谷之书”的段落:

绿色将关闭我们,扭转我们,吞噬我们的生命。林中的一切都陷入饥饿,即便树木的言辞也是谎言。永别了,长空,炎日与清风 – 永别了,永别了!Pan正在苏醒!他带来了饥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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