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3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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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索末菲号(摄于1995年)。

项目编号:SCP-3241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SARC1将继续开发安全有效的收容措施应对SCP-3241。在此计划完成前,对SCP-3241的收容重心放在缓和、观察及防止外部接触上。

在SCP-3241周围75千米内,由基金会人员配合JMSDF2和其他海空力量建立隔离地带。只有基金会舰船可被允许进入此区域。每周将派出监控无人机进入SCP-3241确认其扩张速度;若速度变化,将立即通知当前收容主管。

严禁在SCP-3241的隔离区内使用SRA3。在对2014年11月5日事件调查完成前,任何人员(基金会或其他)不得在无O5批准的情况下进入SCP-3241。

描述:SCP-3241是围绕SS索末菲号(前SS Chávez号)的一团不规则区域(直径约12千米)。它表现出多种空间、时间、分子和生物异常。这些异常的性质和烈度波动且无可知规律,但并不会超出到SCP-3241范围外。SCP-3241当前以4米每日的速度扩张。

SS索末菲号是一艘货轮,于1963年由太阳造船与干船坞公司制造。它于1995年作为基金会资助合约的一部分由DLS4购买、改造并重新命名,用以在现已除役的Site-97到Site-82间转运低风险异常。

1998年,该船连同其船员和船上运送的异常一起失踪。基金会于1999年展开调查后,认为这是转运途中紧急安保系统(由六个相连SRA组成)部署失败、发生收容突破所致。于2015年,SS索末菲号被发现漂浮于大户岛5以西两百公里处。随后成立了SARC对SCP-3241的突然出现进行评估,并针对其开发安全有效的收容措施。

2018年,新发现的证据表明Daniel DeVorn与DLS方面可能存在渎职行为。对1998年和2015年的事件展开第二次调查。作为此次调查的结果,与DLS现有和将来的全部合约都已中止。Daniel DeVorn仍然在逃,已将其编为PoI-3241-347。

附录3241.1:SS索末菲号的失踪

1998年11月17日,SS索末菲号从佛罗里达州杰克逊维尔(美国)出发,前往里约热内卢Itaguaí(巴西)。于17:21 UTC,海岸警卫队收到该船发出的EPIRB (应急无线电示位标),标记于太平洋中部附近(33.49°, -54.26°)。于18:06 UTC,EPIRB播报另一信号位于锡霍特山区附近(46.12°, 136.96°)。于18:55 UTC,COSPAS-SARSAT卫星最后一次收到信标广播;其方位无法确定。所有后续联络尝试均告失败。

乔治斯飓风造成早期援救无法进行,此外也无法确认SS索末菲号方位,而DLS代表则错误地向基金会坚称船只并非失踪,只是因极端天气出现延误。Daniel DeVorn在1999年调查中对此决定做出了辩解:

船的应急信标确实发出了信号,但坐标却到处乱飞。这完全没道理。我们以前也有紧急信标误发的情况—所以我们以为只是故障而已。因为乔治斯飓风我们不能建立无线电联络确认情况。但在三小时了无音讯后,我们才意识到出了问题。

这时我就通报了。我亲自直接通报了Jack6。我告诉他出问题了。告诉他索末菲号失踪了。

SS索末菲号被宣告失踪后,基金会立即发起联合行动,协同UNDAC(联合国灾害评估与协调组)、GOC(全球超自然联盟)、美国海岸警卫队、美国空军、空中国民警卫队、美国海军展开搜救。搜救行动围绕船只预定路线和紧急播报提供的两处坐标展开。在六个月的搜查中,没有发现SS索末菲号的任何踪迹。

附录3241.2:初次调查

在1999年的初次调查中,就SS索末菲号的失踪可能是由紧急SRA系统缺陷所致的问题,Devorn做出如下回应。

你看,这——听着,我不是鲁莽,但这没道理。绝对没道理。我们的SRA有近乎完美的检测记录。它们在整个基金会广泛使用。它们每天被直接用于避免灾害上。它们救人性命,每天都是。我们也还在开发更好的、更有性价比的SRA,每天都是。

SS索末菲号的遭遇诚然是悲剧,但绝对和我们的紧急安保系统无关。发生的事情-我不是要责怪你们的人。我肯定他们的表现可做典范。我和你们共事了这么久,直到你们只会录用精英中的精英。但我必须指出,你们一直拒绝让DLS技术员上船提供直接技术支持。你们不让我们派任何员工上船。你们还有历史——你们的程序过去曾经违背过SRA手册。手册存在是有原因的。如果你们遵照,那就一切平安。

真正的悲剧在于这本可避免。如果基金会愿意让我们DLS的技术员登上索末菲号,我肯定他们能够正确部署SRA。如果基金会付出——如果你们愿意花些时间,就算让我们的技术员培训一下你们的员工,或者哪怕是读过手册,我肯定我们不会有这段对话。

Zora Tschetter教授(离开基金会去往DLS担任顾问的超常物理学家)支持Daniel DeVorn的言论:

我从来不理解对SRA的抵触。从来不。我们有—我们有这种神奇的设备,神奇的奇迹,能让哪怕最凶暴的异常变成乖乖的小猫。以前,唯一的瓶颈是其恐怖的造价和维护需求。现在呢?它们已经便宜了,能自我矫正,效力更是高出了一百倍。

我对它们工作了几十年。它们拯救人命的次数已经不可计数。如果我要求举手表决,就现在在这间屋子里——问你们多少人被SRA救过命,哪怕一个人没举手我都会震惊。真的会。

索末菲号的遭遇是可怕的。我的心为受害者们哀悼。真是如此。但我们的SRA已经经受过一次次的考验。我们可以考虑到一切事情——一切事情,除了人的错误。

著名的SRA质疑者、基金会超常物理学家Sherman Sivori教授对此有不同看法:

好,首先,它们并非有着“完美”的检测记录。这没有任何意义。事实上它们的记录颇有污点——说好听的话。一多半的情况下,我们根本不能分辨出是否崩溃。因为当它们出事时,现实已被重写。

SRA将所有异常视作形态发生场。它们推定这些场可被“矫正”——异常可被还原到“非异常”状态。简而言之,SRA推定异常匹配某种大系统,我们可以理解加以控制的系统。

但异常到底是怎么来的?从定义本身来说,它就是不匹配的东西。不受控制的东西。我们以为找到了能镇压异常的办法,但我们发现的其实还是一个异常,强大到可以压制其他异常。

SRA是一头被我们用来驯服怪兽的猛虎。我们以为我们已经驯化了它。我们以为它是我们的宠物。但宠物猛虎也还是猛虎。你可以把它关进笼子,训练它,教会它如何装可爱——但它还是猛虎。它有利爪,它有尖牙。而我们让自己被它们包围。

如果它们重返野性,只求上帝保佑。

附录3241.3:IRV静泉号的失踪与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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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V静泉号(摄于2004)。

2015年8月12日,IRV静泉号失联。该船原本代表奥多岛渔业进行海洋学勘察,查明近期Seriola quinqueradiata(日本琥珀鱼,或称黄狮鱼)行为突发剧烈变化的背后原因。定位船舶的尝试失败;其转发器没有反应,或者已经脱离有效广播范围。

三天后,关西国际机场截获来自IRV静泉号的EPIRB紧急信号。在数次建立通讯失败后,日本警方派出ERRV Koyo Maru前去调查。船上辐射感应器(在2012年福岛核电站事故处置中安装)侦测到细小但级别严重的电离辐射从该船上发出,救援行动因此终止。日本警方随后联系基金会,派出MTF Theta-5(“更大的船”)协同Beta-(“疯帽商”)前去接管IRV静泉号

Miguel Quiñones(MTF Beta-7当时在任的指挥官)描述他在2018年任务中的经历:

所以,当JMSDF呼叫我们时,我们觉得这最多只是老人Jenkins7。经常发生。某些新晋官僚过度恐慌,或者想把乱子扔给我们收拾。我们还有几次遇到有人想把绝对正常的事弄得看起来异常。这次,我听说有人甚至

—好,抱歉。总之,我们本来以为会找到头死鲸鱼被缠在浮标上了之类的。但我们还是按照程序走。自满会害死人。你迟早都会学到这一课。沿着上风向赶过去。这也是好事。那股恶臭可能放倒我们所有人。

那绝对不是一头鲸鱼。但看起来也不像是船。看起来……就像一坨巨大的烂肉。一坨海绵一样漂浮的肉板。

史努比8捕捉到了些噪音,但不是很多。我们还是做了所有预防。我们还做了点额外的以防万一。我们完全不知道眼前的是什么,额—人?—我们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嗯,人在那里。我们把它勾住拖走了。希望搞研究的能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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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刚刚寻回时的IRV静泉号甲板。

IRV静泉号被转运到临时地方站点进行收容评估。研究员很快发现它已被超过三百种未辨识微生物寄居。这些微生物有着惊人的复杂度和互相依存的功能,但在寻回前已经出现了大规模灭绝事件。

船体外部被已死亡的某种微型节肢类动物群覆盖。空心的碳酸钙结节从船体表面多处突出;内窥镜和超声成像检查确认它们从船壳伸出,是某种简单呼吸系统的一部分。大型的内部弹性组织腔体可以通过伸缩形成稳定气流。

进行解剖后,研究员发现船体内部结构与一复杂的血管系统相连,以厚实、柔韧的管道循环养分、排出废物。这些管道从IRV静泉号船员的体内伸出。所有船员的中枢神经系统已被部分剥离融入一团神经组织内,血管系统连入其中,以氧气和葡萄糖供给脑组织。未确认此聚合神经团的目的或功能何在。

搭载IRV静泉号EPIRB与VDR(航海数据记录仪)的模块被完好找回;微生物没有穿透其外壳。然而,大量暴露于电离辐射令设备内存受损,无法修复。

在追溯IRV静泉号原本路线时,一艘基金会潜艇(SCPF Stravinsky号)在日本大户岛以西两百千米处发现一艘货船。该船没有AIS(自动辨识系统),也对呼叫不做反应,放射高级别电离辐射。SCPF Stravinsky号对该船发出一枚Panopticon级监控无人机。在出现无法解释的机器故障前,无人机发回的数字图像表明该船的结构与SS索末菲号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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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3241(摄于2015)。图片拍摄于监控无人机出现机械故障前。

附录3241.4:初期响应

10月26日,组建SARC评估SS索末菲号威胁程度并针对其多种异常开发收容计划。退役基金会外勤特工、Site-97前站点主管Bryan Browning被指派担任收容主管。

近距离观测SS索末菲号因其无法预测的性质不可能实施;监控无人机进入效应区域后出现多种机械故障。为获取更多信息,Browning主管要求DLS提供多台SRA,指令他们将其安装于SCPF Stravinsky号,让潜艇以形态发生场为掩护接近SCP-3241,尝试取回VDR。

SCPF Stravinsky号的多名船员拒绝接受Browning主管的指令。这其中包括潜艇执行官Leslie Horton。她于2018年对其决定做如下解释:

Browning指控我们在搞军事叛变,但任何有军事经验的人都会告诉你“开火”和“靠魔法盒子保护走到敌人面前拧他鼻子”完全不一样。何况这也不是军事行动。没有迫切威胁。我们有各种权利基于安全考虑停工。我们就是这么做的。

但Bakshi教授才是原因所在。Bakshi对SRA有经验——真正的经验——他不信任它们。他告诉Browning他的计划会让我们都有危险。Browning让他滚一边去,于是Bakshi直接找到我们。他解释了这些事——SRA——他告诉我们说这不可靠。把这描述称试图用喷火器灭火。有时候有用,有时候这只会把整个街区都他妈烧光。至少我信了。

Browning很恼火。一直絮叨说Bakshi如何不懂实地工作或者超技术的首要事务。他说要是Bakshi没胆子去做这些事,那他就该滚去,嗯,我想原话是“去应聘个管理711的工作”。然后他说了什么,嗯,别的一些事我,在这就不复述了。

但最终,Bakshi没有退让。我们也没有。

妥协达成于11月5日。一台SRA被安装在能承受其重量并为其供能的USV(无人水面载具)上。一名DLS代表作为SRA顾问抵达提供技术支持。

在进入SCP-3241效应区域后不久,USV不再对远程指令做出响应。船只自动行驶两千米后出现严重机械故障,连同搭载的SRA一起沉没。鉴于其行进距离远超此前的无人机,DLS代表宣称SRA确实有效;此外,他宣称无人机失控是因SRA形态发生场宽度不足以抵御对无线电传输的异常干扰所致。他认为一套相互覆盖的SRA网络——配合一名有资质SRA操作员的人力调整——将足以压制SCP-3241的异常效应。

Browning主管同意进行评估。他又指令SCPF Stravinsky 号船员装载SRA到舰上,向SCP-3241效应区域前进——Bakshi教授(当时在场的唯一一名有资质的SRA操作员)随需要进行调整。SCPF Stravinsky号的多名船员再次予以拒绝。

Browning主管之后指令将剩余5台SRA中的3台装载到SCPF 猎兔犬3号(小型四人巡逻艇)上,组建队伍陪同他进入SCP-3241效应区。Bakshi教授拒绝陪同Browning主管,于是他要求DLS代表代替Bakshi教授陪同。

2018年,Gambheer Bakshi教授就Browning主管要求DLS代表操作SRA一事提供下列供述:

Raymond Asakawa。DLS的技术员——他叫这个名字。他很年轻。很耀眼。我之后发现他在学习成为计算机科学家。他做这份工作只是为了交学费。

我不觉得他……不。我知道他无意误导任何人。他只是信任自己受的培训。他信任SRA手册。他对Browning主管问题的所有回答都是直接照搬手册。他肯定记牢了。Browning主管把它都吃了。拍了拍这个年轻人的背,问他关于休谟等级、康德计数器的问题——他知道Mr. Asakawa可以回答。建立他的信心。让他感觉像是专家,像是—像是团队的一员。

然后,Browning主管叫我陪着他——他知道我会说不。他知道。他转向Mr. Asakawa,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为何他要待这个年轻人这么好。他在玩弄他。他转身向Asakawa,然后他说——他问可不可以——他—

—他问他—要他—

—去—

操。

操。抱歉。我很抱歉。我不常—我需要点时间。就,嗯,就一会儿。我已经好久没说起这事了—操。抱歉。

好了。

好。没问题了。我没问题了。抱歉,抱歉胡言。

他看起来很害怕。我是说Mr. Asakawa。我觉得他开始意识到这里真的很危险。但之后, Browning说了什么——我记不得内容了。关于他以前工作的时候没有SRA?他们以前如何没能救人性命。Asakawa的工作有多重要。差不多就这些。Asakawa笑了,然后—

—他之前在看着我。在他害怕的时候。他直接看着我。。就像他在希望我能救救他。我本来可以救他。我可以说不。我可以说绝对不行。我可以把那孩子拉下船,告诉这个肥胖的种族主义者滚你妈了的逼。

但我没有。

我对他非常愤怒。Browning把他的傲慢置于我们所有人的生命上。我要他受惩罚。他应当受到惩罚。这是Raymond Asakawa为何而死。他求我去救他,而我没有。因为我很愤怒。

我不遗憾Browning死了。去他的吧。太便宜他了。但我很为Raymond Asakawa遗憾。每一天我心头都为Raymond Asakawa遗憾。是我让这发生。我让这个年轻人去死。应该是我上船的。我很抱歉。

操。我很抱歉。上帝啊,我很抱歉。

Browning主管随组员登上SCPF 猎兔犬3号前往SCP-3241。四名团队成员中只有退伍基金会专家Jackson Voccola生还。

我们大概有半公里远,这时候我发现有点不对。我身后传来低沉悲哀的声音——像是引擎出了什么问题。我开始想要是它们崩了我该做什么。绝对不能冒险游泳过去。然后我想起了拖线——它们可以把我们卷回去。这让我略松了口气。

但这种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感觉有点不对。太尖利了。不像是机械。我终于转过头,嗯,对。不是引擎。是那个小伙。那个DLS送来的人。

他已经尖叫了一段时间。不难看出是为什么。让我惊讶的是他居然叫得出来。他大部分都变成了玻璃。你能直接看到他的体内——如同有人全身装满了窗户。有血管网络织入他的脏器——像是粉色丝带。

他一动,就发出了这种可怕的声音。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像是有人在把脚跟磨成灯泡。玻璃开始碎裂——糙痕穿透他的身体,一点点渗入内脏。血沿着裂口渗出,然后滴落,很慢。

Sanchez 被里外翻转。他看起来不在意。我觉得他甚至在向我使眼色。而Browning,呃—我—我不肯定,但看起来他的骨头蒸发了。他的身体垮成一摊松软褶皱的皮。就像是一堆脏衣服。恶臭的黄烟从他的每个洞里冒出。

我觉得引擎在什么时候就哑了?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他们用最快速度把我们拖回。这时候我因为剧痛昏了过去。等我几周后醒过来,他们告诉我Sanchez和Browning当场不治。那个小伙整整二十分钟才彻底散架流干了血。而我……走大运了。只是四肢少了三根,还有半套消化道。

听着。Browning是个混账,我会这么定论。他和我在光荣年代加入基金会。那时候我们做事的办法还不一样——而当时代变化,他没有随之改变。他是我的朋友,对。他也是个混账的人。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但不管他有什么错,不是因为他我才沦落到要用导管吃流食、用袋子拉屎的地步。我也没有责怪那个孩子-要不是他和我们一样吃了这SRA的马粪就不会跟着走这一趟。我他妈肯定也不怪Gambheer Bakshi。就我认为的来说,这人他妈的堪称圣徒。

但是Daniel DeVorn?我对天发誓。如果我还能看到这人,我要从轮椅上爬起来,用牙活活咬断他的喉咙。

它完全就是卵用没有。你听到了吗?卵用没有。如果有,也是让情况恶化:没一个无人机里外翻转。没一个蒸发成烟。没有一个变成了该死的玻璃。不,它们都是直接坏掉。都是因为我们试图用他的狗屁产品去收容他的狗屁船我才沦落到这个狗屁的椅子上坐着。

不管你在哪,DeVorn先生,你都该跪下来感谢全能的上帝基金会已经变了。因为在我那时候?故事的结局不会是什么—什么操蛋的“调查”。结局将会是你穿着橙色制服,被扔进我们能找到最深最黑的洞里。结局将是我们笑着哈啤,赌我们那些怪物要用多久才会厌倦你的惨叫。

附录3241.5:寻获的电邮

2018年1月3日,某匿名线报向基金会提供了来自DLS内网的若干TB大小数据。数据包括多份Daniel DeVorn与其员工的电邮往来,内容关于SS索末菲号上安装的紧急SRA系统:

日期:16/04/1995
主题:Re:紧急SRA系统
自:<simon.tchlekoz@███████>
至:<daniel.devorn@███████>


你可以争辩说相关性不等于因果直到你脸色发青,Dan。但这相关性是全面的1:1——十年来都是。就算这部相关,也不改变这一事实,外面每一台稳定锚——包括那些已经服役几十年了的——都在越发频繁的出现崩溃事件。

每一台新的SRA被我们投入使用,其他SRA崩溃的风险都会增大。现在,我们在用自动校准系统统计崩溃速率的增加:一个单元崩溃,另外两个可以调整其形态发生场,压制故障单元不要进入临界。我们安排了每月的“预防性维护”来检查故障单元,快速将其扫除,免得它们把你的皮肤变成酸液之类。

但这就是问题:你需要至少两台“安全”的单元来阻止一台崩溃单元进入临界。这就是为何只有4台SRA的紧急系统再也不能解决问题。这种设置二十年前还有用,是的——那时候一个单元崩溃都是罕见情况。但现在呢?一套系统里都是多个单元一起崩溃。而如果四个里面坏了两个呢?另外两个可没法把它们拉回来。它们都会进入临界。

你有见过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进入临界吗?我见过。“圣经式”这类词汇浮现心头。

如果你想要这艘船安全,你就得需要十八—至少十五个单元,这样就能远离危险区域。这样能让临界事件的概率减小到不可能。少装哪怕一个单元你都会让船上所有人身处险境。

在重审这些邮件后,基金会调查者认为SS索末菲号的失踪——以及其他12起无关的收容突破事故——可能均为SRA失效的后果。随后于2018年展开了对SS索末菲号、以及基金会依赖SRA进行收容安保的调查行动。

在调查开始前两周,Daniel DeVorn逃出基金会监管。正在搜寻其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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