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3245
3245
SCP-3245在被最初收容前。

项目编号:SCP-3245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3245存储于一中等安全等级的人形收容单元中,由于其持续性的良好行为,其被允许提供维持正常人类活动所需设施。所有排泄物与废弃物当被存储于Site-77的一个低风险收容仓库中。SCP-3245被允许与一名1级心理学研究员接触,一天一次。根据SCP-3245的要求,该研究员可将Site-77内的文字或益智游戏带入收容室,用于娱乐目的。

0级人员需每周或更频繁地——依主管研究员规定——对SCP-3245的居住空间进行净化和清洁。厕所隔间需直接连接至一存储仓库。所有与SCP-3245直接互动的人员在进入区域时需进行全身消毒。完成活动后需要进行疾病筛查。

一来自SCP-3245的不暴露于任何桌面游戏的要求已被暂时性允许。

描述:SCP-3245为一古巴裔人形实体。该项目的内部解剖学结构被其显示出异常游戏技能的棋盘游戏及机会性游戏替代。SCP-3245显示出平均智力,并意识到自身的状况,并对其身体功能表现出频繁的焦虑。文字“玩游戏有害健康先生,反大麻玩家出品”标记于SCP-3245的两个大拇指上。

SCP-3245的呼吸会发出主动式自动洗牌机的声音。打喷嚏会导致卡片从项目的食管中弹出。进入快速眼动睡眠后,其发出的洗牌机堵塞的声音被认为大概是其鼾声。

腺中分泌出金属流体而非汗液。虽然没有熔化,但这种材料显示出多态特性,这将在项目表皮外部形成游戏大富翁的棋子。 一旦形成,它们自发地从SCP-3245的身体上脱落。

从棋盘游戏“捕鼠器”中取出的零散组件的组合取代了消化系统。这会导致SCP-3245遭受与肠易激综合征相似的症状,虽然它能够消耗食物,但同时将废物变为来自构成其生物学组成的材料的各种游戏代币排出。体液似乎由类似液体流动的微塑料颗粒组成。

颅腔内没有灰质,而是一个小型化的棋盘,可自主进行对弈。SCP-3245的心脏为一个四子棋棋盘,走棋时的声音替代了心跳声。偶尔,该棋盘会自主清盘导致项目剧烈胸痛。虽然外表健康,但由于其异常特性,无法确定SCP-3245的健康状况。

几乎所有这些异常都会导致SCP-3245的某种程度的不适,而延长游戏将导致的症状与从物理成瘾中恢复的效果相当。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项目适用标准的饮食方案,但在用棋类游戏进行测试期间,其消化紊乱更为明显。 SCP-3245产生的游戏旗子的结构质量可能会因其健康状况而劣化。

历史记录:SCP-3245被回收于一处据信为相关组织“赫曼富勒的不安马戏团”使用的地点。关于该地区的报告表明,在马戏团活跃时期,SCP-3245一直是一名狂欢游戏主持人。 证据表明,在最初收容之前,该项目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与马戏团相关联。

当基金会特工到达该地点时,SCP-3245是当时唯一的活物。另外,数个狂欢游戏被发现处于残破状态,同时被踩松的土地暗示着该地区的人流繁忙。SCP-3245被回收后没有发生其他事件。

首份关于SCP-3245存在的报告被记录于佐治亚州,亚特兰大,在一次标准网络渗入行动中发现的有关相关组织反大麻玩家的线上记录。SCP-3245在被发现到被基金会特工回收之间的六个月内的活动仍然未知。

附录:访谈记录:

受访者: SCP-3245,玩游戏有害健康先生,反大麻玩家出品。

访问者: Dr. Rasmusen,Site-77研究员。

前言:在初步收容后不久进行了访问,以了解SCP-3245对其创作物和后续活动的看法。

<记录开始>

Dr. Rasmusen:晚上好,SCP-3245,你的身体还好吗?

SCP-3245:你们这帮家伙对任何人都有一大堆问题问吗?他们要是没问题就不用访问那么多次了。我很好,不过你们都不在乎。我再也得不到像马戏团那样的医疗保障了。

Dr. Rasmusen:我们,,确实关心着你的健康。我们采取的维持你生命的措施能够证明这些。我们的生计取决于它,至少应该能说服你。

SCP-3245:真不错,谢了。你们维持了一个可以永远拨弄的伟大生命。无所谓了。大概这比我所在的任何地方都要好了。甚至比我得到真正的工作和我刚被造出来的地方要好。

Dr. Rasmusen:你为什么认为自己是被创造的?

SCP-3245:愚蠢的孩子扮演上帝。他们想让我像是游戏里的无敌金刚1一样。多么令人渴望的生活!当从一开始就操纵游戏时,玩的重点是什么? 我的大脑连接着游戏。 我可能每次都会赢。 唯一值得我重视的是马戏团,但他们只是想利用它。

Dr. Rasmusen: 所以你的异常属性开始烦扰你了?

SCP-3245: 我他妈的尿出来的是沙子,老兄。这可不好。我讨厌那该死的霸王龙。就在我以为他们会拿出一个那该死的尖尖的棋子时,一只恐龙!那玩意儿在大富翁里能干他妈的什么?这是狗屎。最尖的棋子!注意点那玩意儿。

Dr. Rasmusen: 你是否同意创作你的前提?

SCP-3245: 哈?

Dr. Rasmusen: 玩游戏对一个人的身体健康有害。

SCP-3245: 他妈的,我很高兴他们没把那东西放在我的大拇指上,我可没有皮肤剩下了。等等。我是说……我说走题了,因为他妈的看着我。但乐趣和游戏的确能够终结一个生命。当我加入马戏团时,我看到他们如何将狂欢游戏提升到一个成瘾的地步。他们从一开始就被操纵。但是你们仍然有些人,他们看得够多而且遵循了他们应该知道的点,却仍然尝试得到……不管什么在那彩虹另一端的狗屎奖励。他们就像是在钻牛角尖。这是一种新毒品。这甚至不是赌博,但可能有一点点像赌博,同样的匆忙。老实说,这不就是毒品吗?

我知道那些把我搞出来的孩子们有问题。我才大概是我应该是一个玩笑?像它们一样,这些只是无害的游戏,而没有物理上的退化。除非它是字面上的你是什么。但我是个坏玩笑。当这些小东西带着自己的意愿玩游戏时,这比那些卡牌狗屎还要糟糕。你可能会把所有的钱花在纸板卡上,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正在挖出尸体并把它们堆成不自然的狗屎。这些他们正在玩的游戏……我希望他们能高档些因为不需要化学反应就能造出这些垃圾……我甚至不愿意去想这些。

Dr. Rasmusen: 对你而言你被创作出来的时期是怎样的?

SCP-3245: 我不太记得了,老兄……它很模糊。好像是个宿舍,我想。是个没有室友的双人间,所以我白天躲在衣柜里而晚上睡在多出来的那张床垫上。Kid会整晚玩《命运》而且不会觉得需要为了我而安静下来。

Dr. Rasmusen: 那你为什么留下?

SCP-3245: Kid有疯狂的联想。我不知道它们是不是真的是多米诺或是其他什么看上去像它们的东西……但我可以嗤之以鼻并变得狂嗨。当然那些是我还是个冠军瘾君子的日子了。我现在尝试洁身自爱了。你们这些家伙明白了吧?

Dr. Rasmusen: 差不多了。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并以接受所有地方的马戏团工作结束的?

SCP-3245: 聪明的愚蠢孩子喜欢这样……他们很快就厌倦了这些东西。一次与他的RA的死里逃生的经历是所有将我引到路边的东西。在街上游荡了好一会儿,把我的屁股都快冻掉了,最后我找到了一些闪亮又温暖的东西。在树林里,他们说他们在等我们这样的人玩完。我不记得具体的了,但我不论如何都同意以一个长期合约来收尾。

Dr. Rasmusen: 他们雇佣你玩游戏是吗?你的游戏是什么构成的?

SCP-3245: 是啊,我中途跑了。这是因为途中一个不好的日子。在他们身体、精神或钱包层面上,人们都受伤了。那儿没有什么赢家。大家都知道,甚至像我这样的小喷子也知道。当你只是把东西从人身上拿走时,会产生很多心理伤害。这就是为什么德国人在他们出去杀人之前就习惯让他们的男人上床的原因。 人们不喜欢互相伤害,即使他们说了是这样。

Dr. Rasmusen: 但他们或说你是怎样定义游戏的?

SCP-3245: 我对这些有些厌倦了。但它必须有乐子。就好像,数学游戏,数独,它基本上是家庭作业。不是关于那种生活。 也许如果这也是一个电子游戏,但是在那个时候,它离我的驾驶室有一点点距离。 如果人们玩得很开心,他们会减少思考,并提出更少的问题。 这就是所有马戏团都想要的。

Dr. Rasmusen: 你还能回答更多问题吗?

SCP-3245: 不。

<记录结束>

结语: 项目没有提供进一步的见解,并且在本记录结束后不久就结束了访谈。 进一步访谈将在主管三级研究员批准后进行。

附录:下列文件在最初收容时被发现卡在SCP-3245的鞋底。由于暴露于各种环境因素及被反复踩踏,该文档的内容严重磨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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