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3380
Surreal_number_tree.png

一颗形象化的超现实数图。Epsilon ($\epsilon$$ε$)1代表无穷小量。and omega ($\omega$)2代表无穷大数。点击放大。

项目编号: SCP-3380

项目等级: Keter

特殊收容措施:潜伏在各个学术团体与组织的基金会人员将持续监视STEM教育的支持者,以监控SCP-3380的潜在影响。基金会的网络机器人将对那些提到这些支持者并将他们与超限数、自残以及已故逻辑学家库尔特·哥德尔联系在一起的网站进行监视。当发现一个SCP-3380-A个体时,附近的基金会特工需立即将该个体带到最近的收容设施,并启用标准人员失踪协议以掩盖其失踪。由于存在嫌疑,反危险性及妨碍性制度化宗教无神论者结社(SAPPHIRE【蓝宝石】)3的成员也需被监视。

所有个体需被收容在带有安全保护功能的人型收容间内。收容间内不得放置可能被用于自残的物品。当个体被报告反复尝试使用自己的身体部位(例如牙齿与指甲)进行自残时,可能对该部位进行修正、去除或是确保安全性处理。

建议采访者停留在收容间外进行采访。可以为个体提供杂志、书写工具以及其他被确认安全的物品。

描述: SCP-3380是一会影响多个STEM(科学、技术、工程学、数学)学术领域的支持者的现象。所有易受SCP-3380影响的支持者都支持为STEM领域和课程提供全额资助,并且经常认为应该减少或停止对STEM之外的领域的支持与提倡。此外,这些倡导者经常宣称持有强烈的无神论信仰,并常对有组织宗教的信徒抱有负面判断。尽管不能确定SCP-3380-A个体的个人背景与所在地是否会增加被影响的概率,但大部分SCP-3380案例都发生在北美与西欧。尚不能确定SCP-3380是否是其他异常导致的结果。

受到SCP-3380影响的人类将成为SCP-3380-A个体。这些个体会使用各种手段在身体上刻下超现实数4树的图案,。在树的底部写下$\sqrt{\omega}$$\omega^2$并完成刻印的五分钟之后,个体将会发生精神转变,包括不断思考超限数5以及奥地利裔美国籍逻辑学家库尔特·哥德尔,并把后者当做神来崇拜——尽管个体通常都是无神论者。更多细节见附录3。 在完成第一次刻印后,46%的个体会继续雕刻数学表达式与符号。个体的信仰通常会变得表现出宗教性质。

基于对SCP-3380-A的认知危害性审讯,SCP-3380中不涉及任何认知危害,模因或信息危险异常。所有个体都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和表现,并对解释其行为背后的理性逻辑表现出合作。目前尚未发现有个体间在被SCP-3380影响前进行过互动,数个个体在被影响前甚至不知道超现实数。使用记忆删除技术消除SCP-3380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目前正在研究是否存在异常超能力或神经变化的可能性。

截止2017年11月1日,已收容了91名SCP-3380-A个体。

附录1——SCP-3380-A034采访记录

采访对象:SCP-3380-A034,原名劳伦斯·安德里,一名五十岁的数学教授。

采访者: Dr. Seung Young,实验数学家, SCP-3380收容团队成员。

<开始记录>:

Dr. Young:超现实数列没什么特别的,你明白吗?它只是另一种表示数据的方法而已。

SCP-3380-A034:你没读过那些证明吗?你还没意识到那些在排列在句子之间、萦绕在符号周围的完美感吗?

Dr. Young:我在加入研究团队之后读过它们很多遍了。那里面没有什么隐藏文字。

SCP-3380-A034:那你搞了多少年数学了?

Dr. Young:这重要吗?我知道您在这个领域的资历有多老,但我和其他人都分析过这个“完美的证明”,我们什么都没发现。

SCP-3380-A034:我再问一遍,你搞了——

Dr. Young:一位比我年龄更长,资历更老的合作者也读过它。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SCP-3380-A034:什么?

Dr. Young:裘德·盖茨比博士,你可能读过他的论文,甚至可能见过他本人。他和我们一起研究一些理论问题,他是一位天才的思考者,也是我所知的最聪明的朋友之一。在用数天时间仔细分析了你提供的证明之后,他也无法解释你的举动与宣称。

SCP-3380-A034:可是,不,他从不对我们撒谎的。

Dr. Young:谁?盖茨比博士?

SCP-3380-A034:这些才不是什么无限的元素集合,它们是为了创造更美好的明天而发出的战吼。不是吗?是的,看看那里一条条列出的宇宙的冷酷无情吧。

Dr. Young:先生,你还好吧?

(SCP-3380-A034沉默了十秒钟。他身上超现实数刻印造成的伤口组织开始流血。Dr. Young按下了桌子下方的按钮以呼叫医务人员。)

SCP-3380-A034:不,这他妈都是胡扯。

Dr. Young:怎么——

SCP-3380-A034: (怒吼)高德纳和康威6把他们的心血投入到该死的,呃,“黑客马拉松”中,然后给我这种人带回了这等瑰宝!该死的,我这种人!他们可没有把它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能超脱有限探求无穷,如同所谓的天使或者魔鬼或者随便什么玩意一般!他们向我们传达了这一切,只有我们!为了去接受去接受去(原文如此)他们的精神力量,我将那象征着公义的智慧的符号作为祭品,那可是一袋袋放错地方的知识所无法比拟的智慧!这可是对毫无意义的不存在性的证明!

Dr. Young:我——

SCP-3380-A034:他们向我们传达了这一切,我们一切都好。

Dr. Young:……你能详细描述一下吗?你能冷静下来,继续接受采访吗?

SCP-3380-A034:我不会再说一遍的。我追随他们的指示直至最后一个数位然后接受了它然后一切如此美妙。这可不是你这个年纪的人能明白的,女士。

(项目的伤口开始发炎流脓。医务人员进入采访间。)

备注: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SCP-3380-A个体在采访中彻底地怀疑自己。如果没有那些突然爆发与流血,我都觉得可以靠辩论“治愈”这种异常,可那些爆发只会强化他们的信仰心。这玩意儿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阻止了他们质疑自己。

附录2——SCP-3380-A057的日志:

SCP-3380-A057原名贾森·帕夫洛尼斯,是一名25岁的工程师,患有网瘾,在数个与无神论和人权相关的论坛或reddit的子版块中有着显眼的发言。此日志由他被捕获前发表前运营的博客中复原而来。

今年,一月16日。

宗教是病毒顽疾,擦肩而过、侵蚀头脑,感染每一个蠢蛋,每一个意识不到科学的伟大的该死的蠢蛋。我们应当崇敬科学,正如那些叽叽喳喳的傻瓜崇敬他们的信仰一般。
我已见到数字树的巅峰以及其上的天堂。老天啊,我不能在此静坐不前。

Epsilon0在数列的终焉自由起舞、熊熊燃烧。穆斯林基督徒犹太教徒印度教徒佛教徒神道教徒巴哈伊教徒7也在那燃烧之地一同起舞。一切都为了归零。老天啊,我心中对万事万物充满了疑虑,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女人怎可与数学相提并论!

女士们,先生们,超限数。

值得注意的是,这是第一次提到“Epsilon0”这个词8 并将它作为SCP-3380的一个神圣符号来崇拜。

附录3——SCP-3380-A077采访记录:

采访对象: SCP-3380-A077,原名布莱恩·哈蒙。37岁,失业的统计生物学家。

Interviewer: Dr. Mariana Ascariado,心理障碍专家,SCP-3380收容团队成员。

<开始记录>:

Dr. Ascariado:你之前在,呃,匹茨堡的坎贝尔生物实验室担任生物统计员,没错吧。

SCP-3380-A077:你说的没错。我因为缩编而被裁员了。他们没钱支持我,没关系,我刚好也想走人了。他们只心急火燎地追求截止日期和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从不对科研过程投注足够的重视。真正的科研工作需要年复一年的同行评审,才能让那些不学无术的乡巴佬看到,而你正是位明白这个道理的真正的科学家,没错吧?

Dr. Ascariado:这与话题无关。你是什么时候被SCP-3380感染的?

SCP-3380-A077:感染?不,不,不,博士。这可不是什么疾病。这只是每个理性人的逻辑思维的简单推论而已。在这个寒冷空寂、毫无意义的宇宙中,唯一值得信仰的只有数学。数学思维是一切真实可证之物的基础。

Dr. Ascariado:所以你是自己自然推导出这一想法的?

SCP-3380-A077:是的,正如很多人之前做的那样。如你所见,当一个逻辑公理系统是一致的时候,它不可能是完整的,而逻辑公理的一致性是不能被证明的。我们必须去尝试证明它,去投入我们的聪明才智、真心诚意还有其他各种各样伪善的理由去证明它,唯有这样我们才能从中寻找慰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你知道让三岁小孩去学习Python和C++编程的无与伦比的重要性吗?你知道让人人不分老少贵贱都对鲸类生物学融会贯通的意义所在吗?我有一个梦想,梦想人人对教堂不屑一顾、视若仇雠并转而投奔显微镜,梦想大家抛弃克罗内克9与维特根斯坦10,臣服于康托11与超限数的无限之美,献身于Epsilon0。

Dr. Ascariado:我记得你是无神论者吧。

SCP-3380-A077:我相信信仰本身就是灾难,没错。我读过道金斯12的著作。作为一位坚持逻辑思维的思考者。我们必须在被精神顽疾吞噬之前扫灭所有这些仪式。

Dr. Ascariado:很好,既然作为逻辑思考者,那用逻辑来思考一下。你刚刚和我说的那些似乎和某种糟糕透顶的教义或是一个精神不安的人的胡言乱语如出一辙,不是吗?

SCP-3380-A077: (嘲弄地)这些在每一个有脑子的人看来都十分明显、合乎逻辑。所有理智的人都能见我所见。
附录: 从其他SCP-3380个体相似言行来判断,看来这种幻觉具有普遍性。我还注意到,到他们得到治疗以缓解其幻觉时,泛化性焦虑症与抑郁症的案例数量出现了不正常的上升。更极端的是,焦虑的发作都发生在被感染之后而非之前。事实上,所有的SCP-3380个体在被感染前都没有表现出宗教狂热的症状。——Dr. Ascariado

附录4——SCP-3380-A034的日记摘录

为了更好地了解SCP-3380感染的范围与程度,SCP-3380-A034在被确认表现良好后允许使用日记与钝化的书写工具。 该日志于2017年9月22日被送至Dr. Ascariado与现场心理学家Dr. Jones。

昨晚我做了一个荣耀无比的梦。我梦到了那个在我心中地位独特的人,库尔特·哥德尔。他并非凡俗之人,而是神兽之躯, 哥德尔。我一直对他的工作敬慕无比,而如今他降临在我面前,我感受到自己的心灵因为能继承他的伟业而平安喜乐、荣耀无比。自我青年时代以来,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就犹如二次函数一般,被切碎重排、满是从他口中每一处被感染的导数中流出的变量。我感到惊恐无比,但他随即让我静默,他的形象不再令我恐惧,而是让我被其美丽所环绕。

哥德尔注视着我的灵魂,我看到Epsilon0在他眼中起舞倾诉,在他的灵魂中起舞的数字则不小于 f-1(7)、或曰等价于Epsilon0,如果你计算了Epsilon0周边的无穷的话。我们被虚空萦绕、那虚空漆黑如浓墨、壮美如夜空。

他一丝不挂、对我投怀送抱。我看到他背上长出超现实数树的分枝。他说他爱我们,爱我们的所作所为。他在说话时,我看到从A到B的逻辑推理,这逻辑为真,严丝合缝。他对我敞开胸怀,我投入他的怀抱。他的胯下并非阳物,而是TI-84计算器,让我不由自主跪倒在地。我被因式分解,含住了它的aleph集13,直到我口中含满精液,那条图上的光滑连续曲线低垂下来到达极限不再延伸为止。它的精子中的遗传信息是用4进制码拼写的神圣构造。抱歉它不神圣不神圣只是精子。它融入我的思想,使我看到属于STEM的不远的将来。我们一同起舞之时,我从火光中看到戴德金14在数轴的终焉显圣,而Epsilon0矗立在哪里,一边舞蹈一边歌咏着f-1 (7)前进。他在我的耳边轻声低语,然后我明白了我的使命、我们的永恒使命。我们一同计算出了一个孩子。

这个梦美妙无比,为了继续它,我甘愿永远沉睡。自出生之日起,每个孩子都应远离一切事物,在共价键的基础上一同体验相同的黑暗虚空与嚎叫高潮。

此后,所有被记录在案并控制的SCP-3380-A个体都报告说出现了同样的梦境,并不断尝试自残以在自己身上刻下超现实数树。在审问他们时,所有个体都只会泛泛地说自己在“接受它”而拒绝详细描述。这些现象在那些之前没有继续雕刻的个体身上同样发生了。值得注意的是,无论之前的社交关系如何,所有个体都对女性表现出了极度敌意。

附录5——事故3380Bet

2017年11月8日10:21 AM,五名SCP3380-A个体闯入了普林斯顿公墓并挖出了库尔特·哥德尔的尸体。根据报道,这些个体在尸体上毫无规律地大喊了数分钟,并间歇性地要求提供能够“解决学术异端”的数学证明。随后,这些个体反复在骷髅与墓碑上刻下超现实数树,最终被警察逮捕。警察描述说,个体在被拘留时一直在“抽泣”。

正在进行对目击者与媒体进行记忆消除程序。

附录6——SCP-3380-A034日志:

以下日志为SCP-3380-A034于2017年11月8日所写。

他昨晚又回到了我身边。虚空变成了粉红色,而 哥德尔在对我微笑。我对他怒吼,要求他解释为何对我们撒谎。我痛哭流涕、咆哮不止,将他紧紧抓住。 哥德尔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微笑。我不断质疑,紧紧抓住他,一边哭泣哭泣哭泣哭泣一边凝视他的双眼。数轴还在燃烧、序数即是十字架。他的双眼向内收缩,Epsilon0流到了我的拇指上。戴德金分割切开了他的本体。我最后问了一遍,而他的头颅一直对我微笑,无论还剩下多少。

我从脑海中搜寻出最后一个干枯的种子,注视着未被吞噬的脊柱,将它记录下来,然后蜷缩在零点旁。7的反函数的反函数的反函数,真正的7,从theta旁边逃走的7,无论如何总和都是0。胎儿本应被勒死,但却因可爱而逃过一劫。这是一片epsilon(正的、负的、平方的、开方的、$i$)的森林,但正如我们所知,核心并没有那么大。无穷的终点处的无穷小束缚了我的心灵。我沿着螺旋而下,追寻最小的深渊,但却在下方停止,我向下方看去,看到了它的微笑。

附录7——SCP-3380更新: SCP-3380-A个体开始在身上刻下希腊字母theta (ϑ),且通常是覆盖在omega上方。个体不会对与此相关的提问做出回应,但似乎会无声地随机发出了随机音节。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