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3890

项目编号:SCP-3890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定期地,我会记下所有关键记忆,以在SCP-3890-2将它们抹去时留下书面记录。我会随时注意它的动静。当前,我在SCP-3890内一处看起来是现代银行的建筑里避难。这里有一家人的尸体-他们自杀了。我不能否认比起在SCP-3890里永世彷徨这样其实更好。

我会杀掉任何试图进入避难所的东西。我不能让SCP-3890-2有机会进来。我不觉得它在这;我检查过尸体了。

描述:我已丢失如何被基金会录用的全部记忆。我知道我是一名3级权限的基金会研究员,但我就是无法记起如何得到这一职位的。许多我曾处置过的SCP项目也从我的记忆中丢失了。我能分辨出这里有处空洞,但我就是不知道之前有什么在。

无论我做什么,SCP-3890-2都会偷袭我。在我穿越SCP-3890时躲避实在太困难。这东西连一粒沙子都他妈能变。我曾指望过如果一直走下去能到达SCP-3890的终点,但我现在知道这不可能。

这也不是很让人惊讶。我在基金会的几年(几十年?)听说过很多永恒延续的空间。无尽寒冰的领域,无尽的水,无尽的土豆。我想我只是倒霉落进了无尽沙漠的领域。即便这不是无尽的,我也绝对走不到头。这之前那个拟态体早把我吃空了。

我不觉得我还能离开这里。你听过恐怖故事说其他研究员遇到的事,他们的下场如何如何,但这些总归是别人身上的事情。警世恒言-我想我现在就是个警世恒言了,即便我根本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就算是现在,我也必须盯着砖块,窗户。它们都可能是SCP-3890-2。该死,我的鞋也可能是SCP-3890-2。我记不得我在哪丢掉了刀。它被红色染透了,为检查尸体。

太阳即将落下。我不能睡过去——3890-2绝对毫无疑问会进来。我不必进食,我不必饮水,但我还是必须睡觉。这地方是为拟态体的利益设计的。它可以随心所欲猎杀猎物而不让对方饿死渴死。这是某种饲养区,也许?某种变态游戏?

我的名字是Elizabeth Graham。我的名字是Elizabeth Graham。我的名字是Elizabeth Graham。我现在还不能忘。纸页就是我的记忆。

我听到外面有东西在哭。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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