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3890

项目编号:SCP-3890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我和Tony会一直留在目前的避难所里。我们同意用一套暗号系统确认彼此的身份。我们轮流睡觉,一直注意那个拟态体。

描述:哭声来自一个孩子,Tony,十岁。不是拟态。拟态不会讲话。它一直是无声进攻。

按Tony说说,他在从游乐园回家的路上被传送到了这里。和我的遭遇类似。是说旅行和被送到此处间有某种联系,还是这只是某种巧合呢?也许那个拟态在途中改变了我们的目的地。我是指抽象意义上。

我不知道我他妈在说什么。也许我知道,但我忘了。

Tony正在睡着。我们很少说话--当然,这孩子受了创伤--但我几乎都忘了不孤独是什么感觉。不被猎杀。好吧,我们还在被猎杀,当然了,但现在我们是一起被猎杀。现在它可以一次抓我们两个现在我们可以一起注意了。我们的生还几率翻了倍。

当然,生还不是我们要奋斗的目标。拟态不想让我们死,就是要腾空我们的头脑。我不知道这里的人是否会老。其他人在这多久了,那些游荡的人?几年?几十年?几百年?我应该在躲进银行前更仔细的检查他们。我是个博士,以上帝的份,即便我已经记不得所受的培训。

我的名字是Elizabeth Graham。我的名字是Elizabeth Graham。我的名字是Elizabeth Graham。

我还有点对童年的记忆。周围的其他一切都没了,但它还是自由漂浮着,缺乏背景。我到医院去造访一个女人,我认为那是医院,我觉得那是我认识的一个女人。一位近亲?我的母亲或我的祖母大概。我去见她,作为一个小孩,十二岁吧大概,而她不知道我是谁。完全不。我记不得之前之后发生什么了。

我只记得在想我是世界上最坏的东西。

这就是为何它要带我来此吗,那个拟态?因为它知道这是我最厌恶的东西?我知道它肯定有智力,但它也是个虐待狂吗?

我明天问问Tony有没有类似记忆。那样,有希望的话,我就能稍稍进一步地了解这地方的规矩。这里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要去战胜。如果你看到这里了,操蛋的,我也要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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