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4025

项目编号:SCP-4025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SCP-4025现被存放于位于德国波恩的一所最高机密设施内。根据1949年基金会与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之间的《纳粹异常管控协议》,收容与研究在德国政府监管下由基金会进行。所有被SCP-4025-A影响的历史文献必须被记录下来,在现任首席研究员筛查后可提供给德国联邦当局过目。

描述:SCP-4025是血旗Blutfahne),一面纳粹卐字旗。该旗被纳粹党使用于1923年慕尼黑啤酒馆政变中,在这期间被一名死亡的冲锋队Sturmabteilung,简称SA)1成员的血染红。在希特勒于1933年1月上台后,SCP-4025成为了纳粹德国的一个神圣象征,并经常被用于党代会中给新旗帜“祝圣”的仪式之中。在德国1945年被击败投降之后,SCP-4025落入了平民手中,并由基金会在1947年从Marshall、Carter和Dark处获得。

SCP-4025的异常特征在其与任何内含与德国、东欧、或俄罗斯历史有关的非虚构叙述的物品进行接触后显现2。接触同时,该叙述(后称SCP-4025-A)会被改变成描述着一个不同的现实。虽然每一个SCP-4025-A中所描述的现实并非完全互相一致,但是以下共同特性出现在所有个体中:

  • 所描述世界的历史与我们世界相同,直至某个分歧点的出现。该点出现的时间不会早于1933年1月也不会晚于1942年5月。
  • 纳粹德国(一般在SCP-4025-A中被以其官方名“大德意志国”Greater German Reich称呼)通过打败苏联在1930年代或1940年代的某一时间点成功征服了大部分欧洲大陆。
  • 英国和美国仍然没有被征服。
  • “东方总计划”Generalplan Ost),纳粹对东欧所制定的战后殖民和大规模种族灭绝计划,会被部分或完全实施。
  • 纳粹对于欧洲大陆的统治会在1980年前瓦解,导致了大规模的动乱和破坏。

SCP-4025所生成的个别文本

原文本:《波兰-文化之旅:习俗文化必备指南》(Greg Allen著: Kuperand出版社, 2015年)

生成SCP-4025-A个体: 《吾父,在格但斯克:波兰精神之考析》(Arthur Brand著: Alliance出版社, 2002年)

文本描述:在短暂描述了波兰国家在1957年从纳粹统治的波兰总督府下解放后进行的重建之后,作者的论点提出波兰的民族主义与其说是一个传统的文化认同更像是一个世俗宗教,这体现于罗马天主教信仰和对于波兰现行政权的创建者(尤其是波兰流亡政府)和民族英雄的“一股几乎是对先知般的崇敬”的融合。

作者将“波兰精神”分为三个标志性特征:亡失、重建和复仇。“亡失”源于波兰85%的人口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和之后被纳粹灭绝屠杀,加上所有除了格但斯克以外的波兰城市在波兰总督府时期被奴役的波兰劳工系统性摧毁。作者认为“华沙,记忆之城”成为了最受欢迎的波兰民谣一事证明了“亡失”现象的存在。

“重建”源于自1959年波兰第三共和国成立以来种种对于保存和重振波兰文化的尝试,并侧重于被作者称为“波兰的耶路撒冷”的格但斯克。第五章前半段完全被用来描述以这座城市为中心展开的各种国家仪式、节日和文化复兴活动。后半段讨论了在波兰精神中存在的“格但斯克矛盾”,即“但泽”3只是因为其与普鲁士的关系而避免了被纳粹摧毁的这一认知。所以波兰人在知道这座城市是整个国家内唯一留存二十世纪前的波兰建筑一事的同时,必须将就它有着德国和波兰两个文化共同融合的历史。

最后,“复仇”通过一个对于大多数波兰人对德意志的多个继承国所怀的“强烈的、不受约束的仇恨”的分析展开。作者在第七章记录了波兰军队在普鲁士永久占领区所做出的各种“有问题的行为”,在第八章叙述了德国人在波兰文化中所扮演的“恶人”角色。在指出对于波兰在普鲁士的行为的国际批评基本为零之后,此书不作表态地总结道,波兰拥有一张基于历史的“空白支票”可以以任何方式对待德国,因为后者直至今天都普遍被认为与纳粹主义有着密切联系。

原文本:《命运翼下:二战阴影下一名难民女孩的通往自由之路》(Hillevi Ruumet著: Syncronea出版社, 2015年)

生成SCP-4025-A个体: 《我们不是德国人:我在东方总督辖区治下的的生活,1941-1956》(Lisandra Saar著: 德国历史研究所, 1970年)

文本描述:一名爱沙尼亚女性在纳粹占领的波罗的海地区(被大德意志国称为东方总督辖区Reichskommissariat Ostland)生活下写下的自传,从1941年第一批德国士兵在她十三岁时来到她的家乡塔尔图开始,以盟军在十五年后对该地区的解放为结束。一开始她将德国人当成把他们从苏联压迫下解救出来的解放者,但随着纳粹对她的国家的意图越发明显,她回忆说她的“心逐渐沉了下来”。一件令她痛苦的、被她多次提及的事件就是她当地学校的关闭和对全体教师的公开处决。

书的标题指的是对没有被选去被灭绝屠杀的爱沙尼亚人进行的“雅利安化”的尝试:爱沙尼亚语的书籍被禁,并像纳粹统治早期的“焚书”一样被公开焚烧,她在占领后接受的唯一教育就是德语课(她被要求在两年内能证明流利)。随着在公开场所讲爱沙尼亚语逐渐被限制并最终基本被禁,作者建立了一个地下抵抗组织,目的是教年轻儿童这门语言以避免它逐渐灭绝。

全书有两大主题:作者失踪的妹妹,和掷硬币的行为(影射作为纳粹人口减少目标而对爱沙尼亚人口54%实行的的大屠杀)。她的妹妹因为她的蓝眼睛和金色头发而被认为是“雅利安人”,五岁时被强行从她父母(他们后来在摧毁塔林时死去)处带走,并被安排给一个布雷斯劳的家庭作为“荣誉德国人”来抚养。第五章专门讨论她对运气这一概念与她和她妹妹之间的联系的想法:她在占领期间经常做一个梦,梦中她与她的妹妹交换了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梦总以她被送上一辆开向西边的火车结束。

最终章和后记记述了盟军在“长战”结束之后对她国家的占领。她记得她对她对解放者的态度“最好也只是好坏混杂的”,她记诉道她朝一名美国大兵大喊他“来得太晚了”,并在他试图安慰她时猛烈攻击他。书的最后一部分描述了对纳粹德国东方部部长的战争罪庭审,作者悲伤地指出“占领会永远印记在我的脑海里,因为我在电视上看到那名造成我的不幸的设计师时哭了——不只是因为他所做的事,而是因为他说的是德语而我依旧每一个词都听得懂。”

原文本:《一战史: 1914-1918》(Marx Ferro著, Nicole Stone译: Routledge出版社-经典丛书, 2002年)

生成SCP-4025-A个体:《前奏:第一次世界大战史》(Nancy Lu著: 剑桥大学出版社, 1999年)

文本描述:书中描述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内容和非异常版本的内容除了一些文体和用词的小区别以外几乎相同。然而,分析第一次世界大战起因的几章改变为德意志国家的崛起被认为是导致两次世界大战的唯一起因,其中一段将《凡尔赛条约》形容为“悲剧性的仁慈”。作者强烈反对德国再次统一,并暗示在这一话题上学术界观点和大众观点都与她一致。

原文本:《犹太大屠杀新史》(Lawrence Rees著: PublicAffairs出版社, 2017年)

生成SCP-4025-A个体:《东方总计划:东欧大灭绝》(Susan Smith著: Memorial出版社, 1990年)

文本描述:此书详细描述了对东欧进行的殖民和毁灭,并侧重于波兰和前苏联。书的前两章主要由华沙、明斯克、莫斯科、圣彼得堡和其他被阿道夫·希特勒和其他纳粹领袖直接下令摧毁的东欧城市的“前后对比”照片和作者评论构成。在其中一张被称为世界闻名的照片上,一名俄罗斯男性在党卫军枪口威胁下含着泪用大锤砸毁着莫斯科诸圣教堂。

书的中间部分记录了通过“强制劳动灭绝”方式对东欧进行的人口减少和德国移民的殖民。作者描述中,所有不被纳粹认为是“雅利安人”的民族都被奴役,只被配给吃不饱的口粮量,被故意强迫劳动至死,其中还有一部分人口(波兰15%、乌克兰33%等等)被留着给纳粹德国为移民所建筑的农庄做农奴。对犹太人、拉特加连人4和吉普赛人进行的灭绝屠杀被认为是此政策的例外,因为他们没经过正常“人口稀释”措施就被全部送往集中营。

书的后半部分考察了在1971年大德意志国政权崩溃之后东欧的命运。虽然与1939年当时相似的国家版图被重新划分出来,原纳粹德国东部很大一部分被形容为“依旧是一片空无人烟的荒地,那些被评为“次等人”们的原先的村庄无人、农场沉寂,这场景到处都是,从前那些光辉的斯拉夫城市只能通过单色的照片被回忆起来。”由于人口估计的结论认为需要经过一个世纪或者更长这些国家的人口才能回到纳粹统治前的数量,作者总结认为纳粹德国所造成的损害永远无法被完全修复。

原文本:《安妮日记》(安妮·弗兰克著, 奥托·弗兰克编: Contact出版社, 1947年)

生成SCP-4025-A个体: 空书

文本描述:犹太大屠杀受害者的亲身记述会被SCP-4025抹除。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有记录的SCP-4025-A个体曾提及过关于犹太大屠杀的第一手资料的存在,即便其有直接承认此事件的发生并对此事件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吾父,在格但斯克》书中短暂地提到“在真相被广为世人所知前,所有纳粹受害者都已被禁声(对他们的记忆也已被忘却),要听见他们的声音是多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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