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4918

项目编号:SCP-4918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SCP-4918-1、-2、-3目前下落不明,已向全欧洲的基金会特工提供其身体特征与最后拍摄的照片以便于收容。

SCP-4918-1应位于西欧某处,很可能在不列颠群岛的威尔士或是康沃尔。由于其精通徒手或近距离格斗(尤其是用剑时)技巧,尝试收容他时需从远距离使用麻醉步枪。

由于其在某种程度上具备全知性,SCP-4918-2是最难收容的。目前尚无有效方式对抗该效应,也无法确认其所在地。已向各爱尔兰裔人口密集区域部署基金会特工,以检测SCP-4918-2出现的迹象。

SCP-4918-3应居住在芬兰某地。基金会特工正在监视偏远地区已确认是否发生了概率偏移现象,包括谷物高产、流行病爆发期间的低患病率、突发横财等。尚不能确定SCP-4918-3当前所处位置。

由于SCP-4918-4目前是欧洲议会的一员,目前无法将其收容。基金会工作人员已渗透进欧洲议会的安保系统中,当SCP-4918-4失去其在议会中的职务后,基金会将再度将其收容。

描述:SCP-4918为数个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出现的异常人型个体。所有的SCP-4918个体都有着完全的不死性。


British_cavalry_resting_1917.jpg

在斯卡尔普战役中正在休息的SCP-4918-1(最右侧)摄于1917年。

SCP-4918-1为一名凯尔特布立吞1人种的成年男性。身高1.9米,体重123千克,头发为栗红色。SCP-4918-1能使用流利的古康沃尔语、古威尔士语、中古英语和现代英语,也会一部分法语。

SCP-4914-1于1914年9月被发现,当时英格兰西海岸外,马恩岛以南20km出现了一个小岛,SCP-4918-1在岛上出现并与12名难以辨识的女性一同乘小船抵达利物浦港口。SCP-4918-1随即开始袭击当地人,同行的女性则试图让他冷静。特勤局2外国情报部门人员抵达后,女性回到了岛上,该岛随后消失不见。

在与MI6接触时,SCP-4918-1只会说古威尔士语与古康沃尔语,因此牛津大学盎格鲁-萨克逊文化教授亚瑟·桑普森·纳皮尔担任了翻译。以下是纳皮尔对与SCP-4918-1相遇的记录:

采访中的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盯着我,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怀疑他听不懂我的口音,于是我改说康沃尔语,结果他立即回应了。如果不考虑他说了什么,那他还是挺有魅力的:他说自己与巨人、狼人还有各种奇妙生物一同对抗莫德雷德,他还说自己是不列颠的真王!

我开玩笑地和他说自己是苏赛克斯厄尔3,结果他差点把我脑袋砍下来——他很明显对萨克逊人没好感。

特勤局的一件所有品4证实了SCP-4918-1对英格兰王位的宣称。SCP-4918-1随即与英王乔治五世展开了长时期的争论并要求后者放弃英格兰王位。SCP-4918-1的宣称建立在自己既未死亡也未放弃王位,而当前政权的合法性建立在自己已死的这一假设的基础上的事实。不过,存在争议的物品只证实了SCP-4918-1能够合法宣称不列颠王位,而非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以及其诸殖民地。纳皮尔还写道:

我坐在两位国王之间的观众席上。显然陛下相当害怕,他的指关节都因为紧握椅子的把手而发白了。毕竟陛下能得到这顶王冠纯属幸运,而还有数不胜数的宣称者在质疑他的正统性。

亚瑟则比陛下想象中更为魅力出众——他的举手投足都有着古人之风,而他的智慧则超越时代。不过,陛下有着关于现代世界的经验,有着关于不列颠和他的帝国的经验。亚瑟对这个帝国是如此广大以至于遍布世界各地的现实相当震惊。

以下是一次交流案例。

陛下:人们不需要一位骑士王,至少在战时不需要。我们必须坚持实用主义,只要我们还在与我表兄5的军队作战,我们就承担不起荣誉的代价。

亚瑟:我对骑士精神一无所知,我只知道荣誉——以及你现在坐在椅子坐垫上,而你本应坐在马鞍上和你的臣民一同奔赴战场。够了,我知道你不配做国王了。

1914年12月,SCP-4918-1不再试图宣称英格兰王位——纳皮尔表示这很可能是因为SCP-4918-1无法在战场上厮杀的同时统治国家。

SCP-4918-1以亚瑟·█████的身份加入了英国陆军,成为了一名骑兵军官并参与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多次战斗。根据记录,SCP-4918-1在战斗时只携带一把又长又宽的剑,同时骑着一匹很可能具备异常效应的棕色牝马。

约翰·███████致他的妻子伊迪丝的一封信中记录了这些异常属性的报告,英国陆军在审查此信后已将其扣押:

亚瑟是个奇怪的战友:他的战马萨穆雷6以惊人的幸运在地雷阵中横行无阻,他的英语根本不像是现代人——他还教了我几句他那迷人的口音。他甚至还掏出来了一本《高文骑士与绿衣骑士》7的抄本,却告诉我说这个故事的主角骑士应该是被亚瑟的同父异母姐姐戏弄的凯。

我想我一定是热的出现幻觉了,竟然看到亚瑟有特异功能:他在战壕之间不断穿梭,被一挺机枪打了二十多发都没有停下来,而他回来时衣服都完好无损。这一定是在做梦吧。

还有人说他们看到亚瑟脑门上中了一枪,但过了一秒就站起来了。这男人和他给我的作品一样神奇——他让我收下这本书做纪念,还让我去找一个叫贝奥武夫8(?)的家伙,说他是自己的战友。

根据官方记录,亚瑟·█████于1976年去世。2015年,一名游客在康沃尔郡多思玛丽湖9拍摄的录像带中记录到了SCP-4918-1,以下是该录像带的副本。

SCP-4918-1: 妮穆10

SCP-4918-1击打水面。

SCP-4918-1: 滚出来,你这个碧池精灵!

SCP-4918-1向水中投掷了某物,可能是一大块铁。

SCP-4918-1:我已经离开这里了一百年,你还是不肯行行好把我的剑还回来吗?我只能徒手战斗,然后看着人们白白受苦!如果我手里有石中剑,我就能救下他们了!

游客1:这是啥玩意?

游客2:这老哥嗑嗨了?

SCP-4918-1:妮穆!把剑还给我!

湖中心出现了一个由水组成的巨大人形个体,镜头中出现大量干扰信号。

游客1:这他妈是啥?

不明个体:(威尔士语),亚瑟,它现在不在我手中!

SCP-4918-1: 你说啥?我们在剑栏之战之后就把它还给你了!

不明个体: (威尔士语)它被偷走了。

SCP-4918-1:如果我带着它……我就能拯救他们,如果你把它还给我——

不明个体:(威尔士语)你以为你挥舞着石中剑就能当英雄吗?欧洲早就变成停尸房了,一把剑又能改变什么?

不明个体看向游客,随后影像被破坏且无法修复。


SCP-4918-2为一名爱尔兰男子,身高2.1m,体重131kg。SCP-4918-2有着一头白发,右手大拇指上有着烫伤痕,此处伤痕具备异常效应,当SCP-4918-2的嘴唇与伤痕接触时就会获得一定程度的全知。

SCP-4918-2指挥着一支小型爱尔兰军队,其中成员男女均有,均被编号为SCP-4918-2A。SCP-4918-2A与SCP-4918-2均骑乘着种类不明、可能已经灭绝的马,且精通各种武器。

SCP-4918-2在加里波利战役11中出现,有人目击到一名爱尔兰裔的无名士兵吹响了一支猎角,随后被奥斯曼军射杀。随即SCP-4918-2与SCP-4918-2A出现,开始照料伤患并将尸体装到马背上。

以下是一名发现SCP-4918-2在照顾伤兵的爱尔兰士兵的记录。

听到号角声半小时后,我们见到了那群骑手,我瞥了他们一眼,结果脑袋上差点中了一箭——他们用盖尔语12发出了警告。

“这里是菲奥纳13骑士团,汝等是敌是友?” 他们问道。我告诉他们“是朋友。”他们又瞧了瞧我们连队的另外两个生还者——普拉吉和阿兰——就把我们带了进去。

我们的脚上沾满了鲜血和污泥。这些男男女女看起来不合时宜——有些人的皮肤上还有着流动的靛青色燃料,就好像他们刚刚在暴风雨中骑行过一般。他们所有人都自称是菲奥纳英雄,可此处却没有战胜敌人的欢呼,因为此处没有敌人,唯有流血漂橹与遍地骨骸。

一个身材高大的长须男子抱起一具尸体。我认出来那是我曾在餐桌上遇见过的士兵。他可能是那个正在哭泣的男子的儿子——他们有着相同的眼眸、相同的鼻子、相同的头发。在尸体的旁边还有一个坏了的号角。
一个手握长矛的白发男子正望着海岸,我走近他,不知是否应当鞠躬。他看着我,问了一个问题:“汝现在最为渴求的是何物?向屠夫复仇雪恨?在此战所向披靡?令自己富可敌国?”

我回答说我们只想再看妈妈一眼,我们都这么想。阿兰参军之时还是个少年,更何况我们的家信都没有寄回家中。
“真是高贵的要求。”,他回复道。他抓住我的手把我举到他的马上。其他幸存者都被问到自己家住何处,可他不用问就知道,芬恩什么都知道。

天空变得一片模糊——顷刻间斗转星移、狂风大作。我睡着了,当我睁开眼时,我妈妈正抱着我哭泣。

SCP-4918-2的目击报告是SCP-4918个体中最少的。尽管已证实有SCP-4918-2A个体们与英国骑兵并肩作战的记录,但SCP-4918-2在1919年的爱尔兰独立战争后就再无目击记录。

1949年,在都柏林附近发现了一块应当是SCP-4918-2铭刻的石板,其内容如下:

我年幼之时,母亲曾教导我剑与魔法之道,我沉迷其中并为之泣涕。但若是他们见识到世界如今是何许模样,见识到艾尔、阿尔比恩14以及其他所有土地所遭受的苦难,他们必定会将我终身封印在岩洞中。

我不怪那个吹响Dord Fiann15的人,那个被吓坏了的人只是在用他唯一知道的方式求助。于是我们策马前往,可只过了几周马蹄就都被鲜血染红了。我无法袖手旁观——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太令人难以忍受了。

我,芬恩·麦克库尔16,是个懦夫。我不敢再去看这毫无意义的牺牲,即使这意味着我要放弃拯救那些受苦的人。艾尔在需要我时呼唤了我,我也回应了这一呼唤,可我不会再回应第二次了。

SCP-4918-2在美国新英格兰地区各地的爱尔兰裔密集的区域都有过目击报告。


SCP-4918-3为一名芬兰裔17老年男子,身高约1.5米,体重不明,有着灰色的头发与胡子。SCP-4918-3总是携带着一把康特勒琴18并穿着熊皮衣。

Inha_runonlaulajat.jpg

正在吟诵诗歌并照料西班牙大流感患者的SCP-4918-3(左侧),摄于1918年。

SCP-4918-3于1917年12月31日在赫尔辛基港被发现,当时他正弹着自己的康特勒琴并登陆赫尔辛基。SCP-4918-3随后在赫尔辛基的一家小酒馆里举行了新年庆典,该建筑在随后数年间表现出了异常性质。

芬兰内战19于1918年一月爆发后,SCP-4918-3为社民党红军与德国人支持的白军两方提供慈善服务。赫尔辛基战役20期间,SCP-4918-3在城市的各个屋顶上出现并吟唱具有奇术效应的歌曲,此歌曲讲述了《卡勒瓦拉》21的故事,且其奇术效应仅对芬兰人有效,战场上的德军并未受影响。

SCP-4918-3的歌会引发奇术效应:原本打偏了的子弹会被反弹并命中、原本致命的枪伤变成了轻伤、手榴弹也无法爆炸。但由于赫尔辛基战役的双方都受到了SCP-4918-3的影响,因此不确定SCP-4918-3对战果造成了何种影响。

内战结束后,SCP-4918-3转而为平民服务,前去照顾1918年H1N1大流感22的患者。SCP-4918-3拜访了芬兰国内瘟疫最严重的地区,并表演与流感相关的诗歌。许多患者在SCP-4918-3拜访后几周内就完全康复了。

一名居住在伊纳里23的牧师在给自己兄弟的信中描述了SCP-4918-3:

我是个信仰上帝、敬奉耶稣基督与其他圣徒的基督徒。我在众多病床前祈祷过,上面躺着奄奄一息、命垂一线的伤患,他们中有些人试图自杀,却虚弱地连做个吊索都做不到。

我不知道那个自称吟游诗人的访客是否服侍上帝,他演奏着康特雷琴,歌唱着三宝磨24的故事与他的丰功伟业,打扮的既像是小丑又像是英雄。

更神奇的是,那些病患痊愈了。我看到一个连续三天面色发青的孩童站起身来和他跳舞,原本上气不接下气的肺能够发出歌声与欢笑,原本苍白毫无血色的手能够写下给父母的信件。

我仿佛刚刚目睹了奇迹,却不知如何描述:一个比世界更为年长的长者在我面前歌唱,其他人则随着他的旋律起舞。我不知道他是神还是恶魔,我只知道他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

冬季战争25与继续战争26中,出现了SCP-4918-3的目击报告,此后还有零星的目击记录。


SCP-4918-4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巴巴罗萨27,其相貌与其1190年逝世时相同。1914年,他在巴伐利亚被一个为德国裔儿童带下山来,同时该儿童在因为乌鸦消失而哭泣。随后他被引见给德皇威廉二世并被任命为军事顾问。SCP-4918-4通过某些异常方式习得了现代德语。

报告指出SCP-4918-4并不愿意帮助威廉二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二人发生了至少四次肢体冲突。以下是鲁登道夫将军对1915年初在柏林召开的一次会议的记录,其中SCP- 4918-4在场:

很明显皇帝和陛下相处的不太好,腓特烈陛下的鼻子留着血(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以至于我只看到胡子上的血迹),而皇帝的一只眼睛肿了起来,不过开会时我们都装作没看见。

第一个议题是讨论“Weihnachtsfrieden”28,我们向皇帝保证这事不会再发生了,可陛下却嘲笑说:

“这帮小子用几个晚上吃香肠喝咖啡来取暖增肥,可是我们的威廉每天都这么干——你是要我们禁止他的军队渴望跟皇帝过一样的日子吗?”

谢天谢地我及时咳嗽了几声,不然我也要笑出来了。

SCP-4918-4私下里曾写作讽刺文章以批判战争并在同盟国范围内发表,以下是其中一篇作品“比利乔治老哥俩”的节选。

乔治29老表爱造船,舰队攒了两箩筐,长枪短炮甲板上,雄心壮志御海洋。

比利30老表穷咣当,没钱去把船来造。斐迪南31老表吃枪子,去找卡尔32来帮忙。赚钱买船又买枪,气的乔治冒三丈。

比利攒出船千艘,仇人相见眼发光,摆开阵势单复纵,要在海上争高强。

SCP-4918-4是目前唯一确定活跃的SCP-4918,尽管他一度失踪,但在2016年,基金会发现他以腓特烈·俾斯麦的假名参加了欧洲民主党并即将当选欧洲议会议员。

由于其在议会中的突出地位,以及基金会与全球超自然联盟及各欧盟成员国的异常应对组织签订的若干条约和协议,目前无法对SCP-4918-4进行收容。 但在2018年11月,基金会特工以每日电讯报记者的身份对SCP-4918-4进行了采访。

<开始记录>

特工普尔曼:很荣幸见到您,俾斯麦先生。

SCP-4918-4:不客气33,叫我腓特烈就好。也许您不会在欧盟逗留太久,但我还是希望能尽可能和您关系密切一些。

特工普尔曼:我注意到您是最近才崭露头角的,2016年之前几乎找不到您存在的证据。

SCP-4918-4:啊,是的。不过我的家族血脉非常传奇,我的家族可以追溯到神圣罗马帝国时期,并一直持续到一战期间——在希特勒上台的时候,我的家族逃亡到了英国。

SCP-4918-4打断了特工普尔曼的下一个问题。

SCP-4918-4:我看我们还是,怎么说呢,“别他妈废话了”吧。

特工普尔曼:您说什么?

SCP-4918-4:我是说你不用再说废话了,不用再自欺欺人地说什么“是的,让我们谈谈您的政策”或者是“您怎么看待当今局势”这种废话了。所以,你他妈到底是谁?

特工普尔曼:一个知道你真正的姓氏不是俾斯麦的人。

SCP-4918-4:好吧,既然我不是被全副武装的特工护送过来的,就让我单刀直入吧。你到底想问什么?

特工普尔曼:好的,就我们所知,你和另外三个——我也没有更好的称呼方式——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苏醒,而有理由认为,你们本应在自己的家乡遇到危难时苏醒。

SCP-4918-4:啊,是的。我曾在西德的一家咖啡馆里遇到过亚瑟,他是个好人,不过似乎还适应不了这个时代。

特工普尔曼:你认识其他几位?

SCP-4918-4:为什么不呢?像我们这样的人总是会……相互吸引。不过我还是避开了其他几位——他们似乎喜欢独来独往,而我也宁可待在德国。

特工普尔曼:但事实上……你本应在你的祖国最需要的时候苏醒,可一战只是几位亲戚之间的撒尿大赛,而不是英雄用武之地。

SCP-4918-4:我同意。亚瑟当初正是因为对“阴险战士”34和秘密情报局的阴谋诡计感到厌倦才跑到布鲁塞尔的。

SCP-4918-4摇了摇头。

SCP-4918-4:我想我们苏醒的不是时候。

特工普尔曼:你认为你们的苏醒是被诱导的?怎么回事?

SCP-4918-4:和我在一起的小孩本来只要确认山上有没有乌鸦——没有乌鸦,我就要苏醒。可当我战后返回那座山想要休息时,却发现了成千上百具乌鸦的尸体,它们都被德国人打死了。

特工普尔曼:还有一个个体是因为猎角被吹响而被召唤的,但这解释不了另外两个个体。

SCP-4918-4:我想你没数全——可不止四个国家被卷入了战争。

特工普尔曼:外面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人?

SCP-4918-4:我想有多少国家就会有多少Bergentruckung3536吧,不过这和我也没有关系了。

特工普尔曼:我……明白了。那么,呃,陛下——

SCP-4918-4:叫我腓特烈就好。

特工普尔曼:腓特烈先生,我想我该走了。

SCP-4918-4:好的,啊,对了。如果你们遇到了弗朗西斯爵士,告诉他他还欠我着那几艘被他击沉的船的账呢。

特工普尔曼: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

SCP-4918-4:我说的够多的了。

<结束记录>


SCP-4918-5(暂命名)为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37,该个体可能在第一次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数次海战中出现过,但目前缺乏更多关于该SCP-4918个体的详细情报。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