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5000

项目编号:SCP-5000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SCP-5000应被保存在Site-22的标准收容单元内并保持关闭状态。所有从SCP-5000中回收的文件与情报均储存于安全服务器中,可在档案部的要求下提供其备份。

描述:SCP-5000是一失效的机械制服,通过其内部设计,确认其为基金会设计的“绝对斥外护具”。虽然SCP-5000被认为曾有一系列异常功能以保护并强化穿戴者,其在过去受到的伤害使其目前只具有基本的文件存储功能。从SCP-5000中恢复的文件记录见档案5000-1。

SCP-5000最初于2020年4月12日随Site-62C内SCP-579收容室中的一阵闪光而出现,内含一具基因与基金会员工Pietro Wilson一致的尸体1。Pietro Wilson目前就职于特外站点Site-062,对其进行记忆强化后证实其不知晓SCP-5000,且没有与其内档案所列之事件有关的记忆。


档案 5000-1:

日志条目 0001-1

我的名字是Pietro Wilson。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想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日期是嗯O 二 O 一 二十 二十(抱歉这个思维转写太难用了(不好意思我还不怎么习惯用这个嗯))。日期是02/01/2020。我刚。我刚从特外站点Site-06里逃出来。我认为……我不确定,但我认为其他人都已经死了。那些家伙,他们一个都没有放过。要是没找到这件制服,我就……哦天。

日志条目 0001-2

我得振作一点,不然根本理不清这件事。他们很可能需要一些关于整场事故的记录留给后人。

我正在前往最近的基金会设施——一个小安全屋,供通过这片地区的特工使用的。虽然那里应该没人待着,但我需要和我的上级取得联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情发生在大约六到七个小时前。一伙自称是机动特遣队Zeta-19(“孤独一人”)的——潜伏混沌分裂者吧,大概?——进入了站点,身份证明什么的也都有,他们把大家召集到了食堂里。然后开始射击。

老天,我……我现在都尝得到血腥味。那种恶心的金属味在我的舌头上挥之不去。所有人都在互相拉扯想要逃出去,我没被当场射中或踩死真是个奇迹。而如果没拿到斥外护具,我也必死无疑。毫无疑问——就像我之前说的,他们一个都没有放过。

我只是个负责06特外站电网的技工,所以我不是很明白这东西是怎么起作用的,但原理我懂。这个认知过滤器不是让人看不见我,而是让人意识不到他们看见了我。我觉得其实差不多。

可那些内奸……他们什么都没去拿,甚至没想这么做。我穿上这玩意之后就在那看着他们——我吓得(真他妈怂)都没敢逃跑。他们只是检查了下尸体就走人了。给每个人头上都补了一发子弹。

他们就是来屠杀我们的。

日志条目 0001-3

在这天杀的沙漠里长途跋涉几个小时后,我终于到达了安全屋。远处传来了几声爆炸——也许是基金会为了阻止那些内奸逃跑,派了支MTF和他们交火?希望是这样。

我这辈子第一次连看见瓶装水都这么开心。护具本身似乎就能维持我的生理需求,但我的脑子还是会认为我需要喝水。我猜,这就是人类的本能吧。

总之,等我歇完脚,我会试试看让这些系统联网。我得和基金会取得联系,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日志条目 0001-4

我的天啊。


下载文件 0001-1

说明:他们把这个发给了全球所有政府、新闻机构和异常组织。我操。

skiplogosmall

以下信息经O5议会一致同意后撰写发布。

致那些尚不知我们存在的人,我们谨代表名为SCP基金会的组织在此宣告。我们曾经的使命,集中于收容与研究异常物品、实体及其它各种异常现象。我组织曾致力于此超过百年。

由于不可抗原因,此方针现已变更。我们的新任务是消灭全人类。

不再进行进一步沟通。


撰写文件 0001-1

在发布完全球公告后,基金会立刻开始了对全人类的攻击。

人类以最快的速度应对了基金会释放的异常,但危害已无法避免。具体发生了什么还不好说,不过我通过我这能做的——访问基金会网络和关注新闻——设法掌握了一点消息。我得把我知道的东西都记录下来,等一切结束,要是还有人活着,他们就能知道我们这发生了什么。

有关异常 基金会的行动
SCP-096 SCP-096的面部图片在社交媒体平台上传播。在图片被撤下前,死亡人数已经过百。据我所知,这东西还在到处肆虐。
SCP-169 在SCP-169的背部表面与内部引爆数枚核弹,致使其在睡眠中略微进行了活动。因此产生的地震和海啸摧毁了大量世界各地的沿海城镇。
SCP-662 一名外貌与“Mr. Deeds”相符的人在24小时内接连出现在几名国家元首身边,用现场可用的一切工具将他们刺杀后迅速消失。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天之后他就没再出现了。
SCP-610 基金会派遣特工在多个大城市散布SCP-610样本,包括纽约和德里。这些地区的所有平民与特工自身都被迅速感染并同化为SCP-610。在全球超自然联盟和破碎之神教会的共同努力下,SCP-610的进一步传播得到了阻止。
SCP-682 将其释放。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下载文件 0001-2

说明:在喝水的间隙下载的新闻录像。

<记录开始>

(记者Maria Henderson正在一座GOC的临时安置帐篷中进行报导。滚动标题显示她位于瑞典特鲁萨的郊区。在她身后可以看见穿着全套防护装备的医生在救治病人。Maria戴着医用外科口罩,为了能通过麦克风讲话,口罩被稍微向上拉了一点——我觉得这违背了戴口罩的初衷。)

Maria Henderson:——再次重复全球超自然联盟的建议,尚未疏散的居民请尽快用一切可用材料将自己封闭在屋内。

(一名正在照顾病人的医生忽然站起来,看向一名站在相隔数个床位处的士兵。)

医生:有人不行了!准备清除器!

(Maria Henderson立刻走出帐篷,在外面的空地上还有很多类似的帐篷。她身后的帐篷里传来响亮的嗞嗞声,同时伴有几次闪光。浓烟从帐篷顶部的一条缝隙里涌出。)

Maria Henderson:建议所有仍,呃,仍位于灾区的人,仔细观察身边的人。如果有朋友或者家人开始,呃,抱歉,嗯,开始散发出明显的,呃,薄荷气味,应立即将他们隔离——

(视频中断。之后我发现,当时全球各地的电视信号都断了。互联网也断了。世界在几秒钟内失了明。)

<记录结束>


日志条目 0001-5

真滑稽。这地方的补给——更别提还有斥外护具——可以供我活好几年。可是一想到我坐在这里无所事事,对外面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我便难以忍受。但是,我也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想去了解外面发生的事。

在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天天生病,难得出门——我特别喜欢侦探故事,夏洛克·福尔摩斯之类的。我喜欢探究真相。总之呢,我爸在房子的外墙上摆了一排花盆,可它们老是被打翻在地,他一直都搞不明白是谁干的。那时我对侦探的痴迷正达顶峰,于是我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投入了调查。可我只是个白痴,根本什么都推理不出来,你懂的,所以我最后买了台便宜的间谍相机,对着墙录了一晚。

是只流浪猫干的。之后我爸就把它给踹死了,但我早该知道会是这样的。好奇……哈,俗话说得好。每当我多管闲事,总会有人被牵连受害。除了我爸,但去他丫的。

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可做点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况且,只要穿上这斥外护具,就算想伤害我,也不知道我在哪。

我是这末世的一名旅者。目的地:Site-19。离这最近的真正意义上的基金会设施,只有去这里才行。我要找到答案。


记录文件 0001-1

说明:离开避难所几天后遭遇了一群基金会的人。观察到奇怪的行为。

<记录开始>

(远距离观察林间空地上的一群基金会士兵——一共九人,站成了一排。第十名士兵,也就是指挥官,正一言不发地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他们的制服和标志看上去是MTF Epsilon-6(“乡里愚人”)的。几秒后,指挥官拍了拍手,走到队列前。)

指挥官:(对队列里的第一名士兵)现在开始检查。

士兵1:明白。

(指挥官掏出一把刀,插在士兵的肩膀上。士兵没有任何反应。)

指挥官:(拔出刀)把伤口包扎了。

(士兵点了点头。指挥官继续以同样的方式刺伤了队列里的每一名士兵,没有一人作出反应,除了第八人,他表现出明显的痛苦。)

士兵8:呃啊!

指挥官:(大喊)抓到一个!

(指挥官和其他士兵立刻举枪瞄准士兵8,开火将其击杀。他倒在了地上。指挥官走向第九名士兵,在他的肩膀上插了一刀——没有明显反应。)

指挥官:好了,检查完毕。出发。

(MTF Epsilon-6收拾好物资就离开了,把死去士兵的尸体留在原地。我打算从尸体上拿些武器和基本的医疗品,之后我会尽可能埋葬他。)

<记录结束>

总结:妈的根本搞不懂。


记录文件 0001-2

说明:从一个旧收音机里收到的诡异广播。不知道重不重要,但为了后人,还是尽量把这些都记录下来为好。

<记录开始>

(只有音频。男性的声音,年龄感觉和我差不多。)

声音:七。五。能听见我说话吗?你眼睑之间的洞里有一个孔在发光。我之前从未去过凡尔赛宫。我想被爱。九。我现在就站在你身后。五。我是合二为一的我,现在正站在你身后。女神吞噬了海里的城市。九。地板上有个洞,答案在里边等着你。七。看,你在孵化。你在孵化!

(信息不断重复。)

<记录结束>

总结:在我把收音机翻过来,发现它已经损坏得无法修复后,信息就停止了。我还好吗?


dawoods.jpg

我靠,这里还能放图?

日志条目 0001-6

在接近Site-19的时候,我从未认真考虑过找辆载具代步。开车之类的风险太大了——即使我自身不会被注意到,载具却不一样。只要有一个基金会的士兵或者游荡的异常发现,我就死定了。

但是呢,穿越丛林——即使有护具的保护——也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比方说,有些东西会一路冲过来,躲开他们很不容易。虽然那些东西看不见我,但还是碾得死我的。

不过,我也因此有时间去思考。比如——我到底为什么要去Site-19?我希望做些什么呢?如果我想远离危险,活得尽可能长些,那我最好离基金会的人远远的,而不是自己跑进贼窝。

是为了答案吧,我猜。我想要得到答案,胜过一切。

即使之后就要迎来死亡。


撰写文件 0001-2

到达Site-19。安保已经失灵,大部分异常都已在前一阵子被释放,所以其实不用费什么功夫就能进去。但动不动躲开忙着工作的研究员还是挺心累的。他们还在像同事那样交流着,讨论着如何造成最大的人员伤亡,仿佛他们一直以来研究的就是这个。

但他们的眼睛……就像是缺了什么一样。黯淡无光。如果只看他们的眼睛,我是没法把他们视作人类的。说不定他们已经死了。很难描述,总之我感觉毛骨悚然。

用偷来的高级职员凭证访问了基金会数据库,我觉得可以给他们宣战前发生的事整理出一条时间线来。我还不清楚这些事都意味着什么,但终究会搞清的。

日期 事件
16/12/2019 O5标记了一个名为“灵魂PNEUMA”的计划,让高级职员重点关注。这似乎是一个和万花筒KALEIDOSCOPE计划相近的大规模记忆删除计划,不同的是,它特别关注于人类集体的无意识,心灵空间,怎么叫都行。显然他们在描绘这片心灵空间上作出了一些突破——能看到的部分就这些,其它都被他妈的编辑了。不出所料。
17/12/2019 O5议会举行了一次投票,结果全票通过。伦理道德委员会也表示同意。不知道这个投票是关于什么的,因为它又他妈被编辑了。
19/12/2019 一系列(当然是编辑过的)指令被下达给全体高级职员和站点主管。基金会上下掀起了自杀和辞职的风波,Charles Gears博士也是辞职者中的一员。
22/12/2019 一系列文件被发送给剩余全部高级职员和站点主管,同时命令他们将这些材料发放给下属职员。与这些文件一同传达的还有“硬着心harden your hearts”这一信息。在这些材料散发后,所有自杀和辞职行为立刻终止。
25/12/2019 基金会各站点内外所有通讯被彻底阻断。在接下来的一周内,各站点的职员处决了大部分人形异常与对人类友善的异常。有信息表明一支暗杀小队被派往暗杀Charles Gears博士,但未提及成功与否。
02/01/2020 机动特遣队被派遣至各特外站点处决所有人员。上述任务完成后,基金会立刻向全人类宣战。

不太明白这些事都意味着什么。O5议会是不是散播了什么模因触媒来让所有人都追随他们?可这没法解释为什么一开始O5议会就要灭绝人类。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另外,又有更多与基金会正在积极利用的异常有关的消息。新闻消失后,我只能从他们自己的记录里找点有用的信息,可他妈的就连这一丁点信息也是被编辑过的。我说,都世界末日了,编辑这些狗屎东西还有什么意义?谁还在乎啊?!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行不行!

操了。我要列个表把这些东西都写进去。为了后人或者别的什么玩意。

有关异常 基金会的行动
SCP-1370 电视暂时恢复播送。所有频道都是SCP-1370的宣传演讲,它反复谈论着它会如何统治世界之类的。这个其实还不算太糟。
SCP-1048 我不知道基金会最开始是怎么把它抓住的,但直升机录像显示有一大群1048制造的熊冲进了巴黎街头。录像不是很清晰,所以我不太确定,但远处似乎还有一只巨大的红色泰迪熊,在高楼间走来走去。
SCP-1290 SCP-1290-1和SCP-1290-2被从原位上移出,并作为一个原始的弹射系统,向一座名为Ganzir3的GOC安保设施发射物体。光从文件看不能100%确定,但这只是他们为了打进那儿所用的巨多异常中的一个。要我说,他们还不如直接发射导弹,但也没人听我,他们都疯了。
SCP-1440 SCP-1440被机动特遣队Nu-22(“火箭侠”)在难民营间来回运输,其异常效应迅速破坏了这些流浪社群。奇怪的是,按文件里这些事件的描述,SCP-1440似乎不会对分配给其的基金会职员产生影响。
SCP-1678 基金会故意放弃收容SCP-1678,撤离了附近地区的职员。一旦有别的异常制造混乱,导致居民无法撤离伦敦,英国神秘情报处4的官员将引导市民前往下方的SCP-1678避难。当其人口达到容纳极限,基金会就会引爆在撤离前设置的核弹。

打算在离开前再进行一些调查,看看我能发现什么。


[文件已删除]


日志条目 0001-7

距离上一篇记录已经有差不多三个月了。天知道在那之后我都做了些什么。我记忆中的这段时间完全是空白的,而且这段时间的文件也统统被删除了。就我所知,我是唯一能删除这些文件的人,所以发生了什么就随你想象吧。

我似乎是经历了一些困难险阻。我身上多了些陌生的伤口,额头上缠了一圈绷带。可斥外护具似乎没受到损伤,那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我给弄伤了。我是摔下悬崖了还是怎么的?遗憾的是,我觉得这种事我并非做不出来。毕竟我不是个聪明人。

Site-19已经消失不见——啊不,它还在原地,不过我已经和它隔了半个国土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真挺怪的。我觉得我已经有了目标,尽管我不能100%确定它是什么。我只是知道我该去哪了。

我的手里有一个手提箱。我想不起来里面究竟有什么——我只知道它不是圆的,而我得找到SCP-579。


[文件已删除]


日志条目 0001-8

我低估了到达SCP-579需要的时间。前往Site-19本就是一场远行,而579又完全是另一回事。如果没有这份文档——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不过这不重要——我甚至都没法知道它在哪。

我已不再数我经过了多少尸体。现在大概有四位数了吧。老天,也许还不止。

刚才,在一栋房子里搜集物资时,我看见了一个孩子的尸体,一个小男孩。起初,我以为他只是被子弹爆了头,可当我去埋葬他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皮肤下面的东西。小小的白虫,成百上千,在我碰到它们的一瞬间蜂涌而出。它们都长着他的脸。它们都在大笑着。然后都钻进了下水道。

我不再试着去埋葬人们的尸体。要坚持下去的话,比你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文件已删除]


撰写文件 0001-3

这手提箱里的东西简直是神助。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可如果事情变得太过棘手,只需要打开它——接下来我就到了几英里之外,而且内心像被灌了心灵鸡汤一样温暖。这就像是我的个人用跳过按钮,可以跳过一切艰难时光。

我用丛林里半埋着的一具特工尸体暂时访问了基金会的数据库。有几只狼在那啃着他,但它们显然并不关心我拿走了他的笔记本电脑。反正它们没看见我。

基金会还在对每个人穷追不舍。我最好再列个表。

有关异常 基金会的行动
SCP-2000 基金会故意引发黄石火山爆发,摧毁了SCP-2000。玛娜慈善基金会部署的异常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暂时减缓了其环境影响,但我们被火山灰呛死已经是迟早的事了。
SCP-2200 基金会似乎以某种方式大量生产了SCP-2200-1,这些剑都到了难民手中。SCP-2200-1杀死了众多受害者,导致SCP-2200-3爆满——堆成山的活体SCP-2200-4被掩埋在堆成山的SCP-2200-4尸体下。
SCP-2241 少数没有被处决的人型异常之一。SCP-2241似乎被当作活体武器,用来摧毁当前最大的难民营,迫使幸存者只能以小规模聚居。未知他们是如何让他变得这么忠诚的,但我怀疑不会是什么愉快的方法。最后一条有关SCP-2241的消息说,他被部署用于支援对Ganzir的围攻。显然他们有麻烦了。
SCP-2466 SCP-2466一直被用于强迫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幸存者进行社会破坏和敌对行动。看上去很有效,但在第四千零二十次使用SCP-2466后,它就出了故障,用不了了。大概是因为那里的居民已经无人幸存了吧。
SCP-2639 SCP-2639被集体派遣至幸存者的社区和设施,以杀死所有反抗基金会的人。他们似乎被告知他们正在与逃出收容并破坏世界的怪物作战。显然,他们意识到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大概第六次部署之后他们就拒绝执行任何命令。他们做得好。

日志条目 0001-9

有人陪伴真是太好了,即使他们不知道你在这儿。我和一群赶路的GOC士兵围坐在营火边……呃,我不觉得他们现在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只是在到处游荡吧,大概。我有想过要不要现形,求他们带我去579,但我不想冒险。或许我只是习惯不存在了。

别把自己当成旅行者,我只是个幽灵。

这件制服真的是个奇迹。我趁他们煮咖啡的时候访问了GOC的数据库。新消息不太妙。


下载文件 0001-3

说明:Ganzir内一处审讯设施的采访记录。据我所知,这是第一次有被抓的基金会职员在审问中开口。采访者是一位名叫Morrison的指挥官,还有一位名叫Rhodes博士的科学家。被审问的人是机动特遣队Omega-2(“守秘者”)的Samuel Ross。没有图像,只有音频。不清楚是文件损坏了还是录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记录开始>

Morrison指挥官:知道你在哪吗?

Samuel Ross:我在Ganzir,对吧?你们趁我们潜入的时候逮住了我们。

Morrison指挥官:没错。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

Samuel Ross:(冷静地)你们打算审问我,我猜。

(停顿。)

Morrison指挥官:博士?

Rhodes博士:确认完毕。对象没有植入任何东西,也不具有精神触媒或认知危害。您可以安全地开始了。

Morrison指挥官:好。

(停顿。)

Morrison指挥官:我们试图和你的同事交流过,没有任何人肯开口。没有一个人说过一个字。为什么现在你会和我交流?

Samuel Ross:我们以前见过的。你还记得吗?

(停顿。)

Morrison指挥官:不好意思?

Samuel Ross:几年前特内里费的那次联合行动。和海鸥王子一起的?记得吗?我那时候戴着防毒面具,所以你可能认不出我,可我认出你了,这真挺好笑的。所以我开口了。

Morrison指挥官:就因为这个原因?

Samuel Ross:是啊。

(停顿。)

Morrison指挥官: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们正试图混进难民里潜入城中,然后你和你的同事开始向人群肆意开火。男人,女人还有儿童,被毫无理由地屠杀。你觉得你们还有人性吗?

Samuel Ross:(大笑)

Rhodes博士:(小声地)……畜生。

Morrison指挥官:你觉得这很好笑?

Samuel Ross:抱歉,我不想失礼的,只是……我只是觉得你们有点虚伪。

(停顿。)

Morrison指挥官:什么?

Samuel Ross:嗯,我的意思是,你们在这审问我是因为你们觉得能从我这获得有用的信息,可依我看,你们根本是在浪费时间。不管你们向Crow教授的欧罗巴射了多少发Able,它还是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撕碎这里。可你们看起来觉得一切还能有救。你觉得你们还有理性吗?

(停顿。)

Morrison指挥官:如果你只会说些废话,我们就得用更强硬的方法审问你了。我不想这么做,但我别无选择。

Samuel Ross:(大笑)想做就做吧。当你意识到你不该感觉到痛苦,你就再也不会害怕什么了。

Morrison指挥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Samuel Ross:你……

(停顿。)

Samuel Ross:算了,你不会想让我说的。

Morrison指挥官:我很希望你说。

Samuel Ross:我没在跟说话。

Morrison指挥官:少说废话。告诉我,立刻

Samuel Ross:……你确定?

(停顿。)

Morrison指挥官:我们的接种剂还管用吗?

Rhodes博士:是的,对所有基金会抹杀触媒都有效。

Morrison指挥官:那就把知道的都吐出来,Ross。别拖延时间,否则我们不得不给你来点不愉快的。

Samuel Ross:好吧。[无法听清]

(停顿。)

Morrison指挥官:我……我没听清。

Rhodes博士:说大声点。麦克风收不到你的声音。

Samuel Ross:[信息删除]

(可以听见Morrison指挥官和Rhodes博士在大声尖叫。同时能听见湿润的断裂声和狂风呼啸的声音。在录音的剩余时间里,尖叫声越来越高。)

Samuel Ross:看看你们对自己做了些什么吧。我说过你们不会喜欢的,不是吗?你们听听自己的声音。可你们就是非要知道不可。我很中意你们这帮人,所以我尽量友善地对待你们。知道吗,我们对你们真的很好。我们在明处战斗,好让你们在暗处死亡。

(停顿。)

Samuel Ross:……令人作呕。

<记录结束>

总结:在此之后,Ganzir似乎发生了一些紧急情况,最终导致它被彻底摧毁。文件没有提及细节,但GOC可能已经完了。


[文件已删除]


日志条目 0001-10

前进越来越艰难了。当GOC还在战斗时,局势还有可以扭转的感觉,现在他们也跑路了,不难意识到一切抵抗都是徒劳。在收拾了Ganzir后,基金会把全部注意力都转向了其他人。

我已经不再进食或饮水了。反正护具会搞定一切,而且不管吃什么东西,都有被基金会散布的恐怖病毒污染的风险。到现在,我已经见过了能想象到的各种状态的尸体。其中一些甚至还能走路。

每当我打开手提箱,跳过时间,间隔都在越变越小,感觉也越来越糟。无论之前帮助我的是什么,都已经让我感到麻木。我还会对更多的东西感到麻木吧。

我为什么要去找579?我真的有这么做的理由吗?


撰写文件 0001-4

基金会还在恶整我们。这里列了一张详情表。

关联异常 基金会的行动
SCP-3078 破碎之神教会似乎设法在某些区域重启了互联网——只是,基金会通过一切可用媒介上传了数千份3078副本,很快就把它搞垮了。于是互联网又断了。
SCP-3179 在破碎之神教会开始重建后被解除收容。教派之间由于对其是否就是Mekhane的分歧产生内战,导致其能提供的帮助大大减少。另外,这东西在全力制造许多像他妈的终结者一样的东西,真是有趣。
SCP-3199 SCP-3199的蛋被空投的到处都是。我敢肯定你能想象到会发生什么。

待会可能还会写点。


日志条目 0001-11

一直在往579那里赶——或许没以前那么快了,我也不想丧失动力的,这能怪我吗?我最近看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奇怪了。我的意思是,比平常的还要奇怪。

第一是闪烁者。最近出现了很多。我确信它们是基金会制造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做的。反正大部分事情我都搞不清楚,先记下来再说。

它们是雕像,士兵的雕像——穿着MTF的制服——眼眶里空无一物。它们的手臂被雕成了刀刃,就像是捕食的螳螂那样。如果你看着他们,他们就无法伤害你。但在你看向他处的那一瞬间,他们就会行动——迅捷无比。我曾见过一个雕像,在一阵烟尘遮挡视线的那一秒钟里,砍死了一整群人。

我得小心提防他们。我的视线也会阻止他们行动——即使他们意识不到我哪,他们也会判断出我的存在。或许它们会开始切碎视野中的一切,那时我就完了。要尽量完全避开他们。

我看见的第二种东西……呃,就更诡异了。

那东西在地平线上,就像个被拉伸的人——不,这么描述不够精确。就像是它周围的空间被拉伸了,所以它也被跟着一块拉伸了,跟某种拙劣的PS特效差不多。它的身体从地面直达云层,下巴呈直角摆动。另外,还有间隙,黑色的间隙,像翅膀一样围绕着它的身体。它就这样漂浮着向前移动。

那里也有基金会的人在,但他们在和它作战,用枪和火箭筒攻击它。操蛋的是,我居然在想基金会和异常作战很奇怪?可能他们和我一样,在这一切开始前设法逃了出来。我想过要不要和他们交流一下,但还是决定放弃。不能冒这个险。

离开了这里。我得去找579。我得做些什么。什么都行。


日志条目 0001-12

今天看见一个孩子死了。本来能救她的。没救成。

我是个废物。


撰写文件 0001-4

有关异常 基金会的行动
SCP-4290 通过使用SCP-914强化的SCP-008样本,基金会复活了SCP-4290的尸体并将其释放。蛇之手的驭兽术士进行了阻拦,但文件对结果语焉不详。据说图书馆离开了这个宇宙,但那些家伙似乎只是躲在了幕后。孬种。
SCP-4666 基金会用时间异常让世界各地都进入了理论上的圣诞节——哦,操他妈的。
反正不会有人看的。

记录文件 0001-3

说明:未输入

<记录开始>

(视角位于一家废弃的珠宝店前门内。破损的窗户外可以看到夜空。一位少女坐在店中央升起的一堆简易的篝火旁。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串红宝石护身符。)

(认知过滤器关闭。女孩跳起来,一脸警觉,她抄起一根生锈的管子当作武器。)

女孩:你是谁?!

Pietro:我……我认识你。我是说,那条项链。

(停顿,女孩叹了口气,扔掉了管子。)

女孩:啊,该死的。是他们派你来杀我的?那你可得费一番功夫了。

Pietro:不,我……我是……我是逃出来的。你也是吗?

(女孩弯腰向前,眯着眼看了看Pietro的脸。)

女孩:天呐。你看上去糟透了,哥们。你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

Pietro:这件制服……呃,穿上它就不需要睡眠了。

女孩:真得睡一会。你的脸,它……像是完蛋了一样。你不会想看的。

(停顿。)

Pietro:我能进来吗?

(女孩退后,一只手臂朝向店内,做了个夸张的手势。)

女孩:当然行。满地都是碎玻璃,随便坐!

(Pietro蹒跚地走了进去,坐在了地上。可以听见碎玻璃发出的声音。)

(停顿。)

女孩:我开玩笑的。你可以找张椅子。

Pietro:没关系。这件制服很结实。

女孩:(耸肩)那随便你。

(她坐到了对面。)

女孩:你这个东西真不错啊。(指向项链)要不我们交换?

Pietro:(大笑,咳嗽)不干!我看过文档的。

女孩:换换看嘛。你有段时间没笑过了吧,嗯?

Pietro:没多少东西能让我笑得出来

女孩:电视上全是烦恼机器人的那会儿都没笑?

(停顿。)

Pietro:(轻笑) 好吧,那挺好笑的。

(停顿。)

女孩:那么,你也是逃出来的。我是说,我想你是基金会的人,而不是我这辈子惹毛的那一大帮人中过来复仇的某一位。

Pietro:不是同一群人吗?

女孩:(大笑)你说的太对了!

Pietro:没错,我是基金会的。我是说,曾经是基金会的。我运气不错,在一切开始的时候,穿上这件制服逃脱了。你呢?

(停顿。)

女孩:啊,我曾经是高级职员——我们应该是最先知道计划的人,可该死,我记不起来是什么了。可能是因为第二份文件的影响。

Pietro:第二份文件?你看到了?(起身)内容是什么?!

女孩:哇哦,冷静点,孩子。我们不赶时间。那就是一连串图片——蛋、树、宗教相关的东西。它们本身毫无意义,但我猜它们的内部被编入了什么。不过它们没能起到应有的效果——(轻拍项链)大概是因为这个吧。

Pietro:(坐下)所以那个模因触媒……

女孩:(皱眉)不清楚。基本上凡是人可以承受的东西,嗯,我都受过了。我知道模因触媒是什么感觉。那感觉和它不一样——比起被施加什么,更像是把我从什么东西里释放了出来。

Pietro:我……我明白了。所以,你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停顿。)

女孩:对。

Pietro:操……

(停顿。女孩从口袋中拿出一小瓶啤酒,饮了一口。)

女孩:(叹息)那么,你是有什么地方要去,还是仅仅是在一边游荡,一边自怨自艾?

Pietro:我要去找579。

女孩:(大笑)你要是想自杀,有很多轻松的方式可以选,相信我!

Pietro:你知道那是什么?

女孩:完全不知道——这才要命呢,毕竟我怎么也算是个大人物了。

(停顿。)

Pietro:没关系。我必须去那儿。

女孩:为什么?

Pietro:不为什么。你打算去哪?

女孩:1437。我先看看能不能尿到别的宇宙,然后把护身符扔进去,再看看我会在哪里醒过来。

Pietro:(轻笑)计划不错。祝你好运。

女孩:(起身)我也祝你好运,虽然我们都知道你办不到的。天快亮了——我要出发了。

Pietro:好吧。

(女孩起身,走向前门。她在商店的入口处驻足了一会。)

女孩:但至少,我希望你能找到你要找的东西。

(她离开了。)

Pietro:我也是。

<记录结束>


[文件已删除]


日志条目 0001-13

嗨,日志。好久不见。

我现在正看着Site-62C,SCP-579应该就在这里。我没有看到守卫,安保系统也都失效了。看上去这地方已经废弃了一段时间。在我的印象中,这里是极其重要的关键地区,但看来基金会已经不同意这个观点了。

我紧握着手提箱。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感觉一切都即将结束,只是不知方式如何。

我要进去了。

日志条目 0001-14

又见面了,日志。我知道上一篇条目结束的很突然,而且这才过了三十秒,但我有一个重要的更新。

在接近Site-62C的一瞬间,我感觉有一把枪抵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我感觉就像是站在房顶边上,有人把手放在我的背上,准备一把把我推下去。战逃反应之类的玩意儿活跃到了极点。

我不知道SCP-579是什么。但我知道它在看着我。


记录文件 0001-4

说明:哦操哦操哦操

<记录开始>

(视角为Site-62C一走廊的内部。墙上可以看见一些破损,似乎是由大型刀刃造成的。上方的灯光在闪烁。)

Pietro:操。操。

(灯光再次闪烁。当灯光亮起时,一个雕像士兵出现在下方。其手臂部分为刀刃,两眼的位置空无一物,面部表情狰狞。)

<记录结束>

总结:我错了。它们在这里。


日志条目 0001-15

了。即使注意不到我,它们还是能判断出我在这。它们到处乱砍。

有条腿被剜了。痛得要死,但还得前进。它们没在追我,但它们也往同一个地方去了。必须先到达那里。必须盯住它们。

日志条目 0001-16

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我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我成功了。!!

日志条目 0001-17

不公平。

但我成功了。即使不公平。它们被堵在了门后——我听见它们在砍门,但这门是加固过的,能坚持个一小会。至少几分钟。

我在一间观察室里,里面装满了监视SCP-579用的仪器。实际的收容室就在我下方。两眼稍微集中,可以看到一点点。这有个洞。地板上有个洞可以下到下面去。

我知道579在哪里。即使没有这里的仪器,我也能感觉到它。也许,只有感觉到它,才能靠近它。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把手提箱扔进洞里,结束一切,可这就太过简单了,不是吗?即使跨越了半个世界,我想我还是无权轻松解决这一切。

从洞的角度,还有579的位置看,手提箱根本就没法碰到它。唯一的接触方法就是跳下去,在下落的过程中把它扔出去。但这个高度……扔出箱子会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当然。他妈的当然了。

我花了一辈子才意识到,我不是块当侦探的料。我只是凶案的被害者。我和全人类一起为其他人的故事献了身。我知道作案者、作案手法……可这都显而易见。我所知的这一切,每个人都知道。我不知道的是为什么。到头来,我什么都弄不明白。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基金会为什么杀光了所有人?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们为什么要发布那些文件?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Ganzir为什么毁灭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为什么要带着这个手提箱穿越世界?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去死?有什么理由吗?

如果有谁在看这个,拜托,拜托,弄清楚。告诉我。谁……谁都行。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它们差不多要进来了。该迈出第一步了。

lookcloser.png

SCP-579

日志条目 0001-18

哦……原来如此。

生命体征消失

你刚说入侵,对吧?或许不会再有多少次了。

对。

别这么说。你肯定更不好受。人在发现自己讨厌的东西时都会这么说。

老天。

这不是什么几小时就能接受的东西,伙计。你能安静个一分钟吗?我当然不行。不,还不行。被入侵的感觉。

为什么不行?

别这么说!
提都别提这事。

我们不该画蛇添足。

我一直在想,就,既然我们已经发现了这些,那还是结束一切为好。这又能花多少时间?但并不是这样。我的一切。你知道他们会怎么说。

是我。
结束了。
要耐心。

你有洁癖,对吧?

收到回复了吗?我们不该看的。你也一样。我估计之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谈起别的事情了。

我觉得恶心。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