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5351

项目编号: SCP-5351

项目等级: 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 SCP-5351将被收容于Site-22的标准人形收容间内,每日依照营养表5351-1喂食两次。将进行例行检查确认生长于收容间内的植物不会破坏房间完整性,并在必要时进行修剪。

对SCP-5351收容间的持续视频监控将依照标准基金会协议进行,但不得进行音频监控或录音。不得对SCP-5351做出的言论进行抄录,无论是否是在采访中。人员不得引用SCP-5351的话语,重复SCP-5351使用过的任何语句或者非标准术语、或者在任何背景、媒介下录制SCP-5351做出的言论。若SCP-5351的话语被任何外部源头以此方式重复,将被立即视为一次收容突破。

若收容突破发生,Site-22内SCP-5351现身的区域将被立即封锁。由于被SCP-5351锁定的人员一般会在其出现后的几秒内遇害,对附近人员的寻回被视为无法实施,不作为优先事项。在重新抓获后,SCP-5351将安保小组被送回其收容间。

为鼓励SCP-5351保持配合,所有采访将由初级研究员Cooper进行。采访将只以大致内容来记录。

描述: SCP-5351是一貌为年轻斯拉夫血统女性的人形实体。尽管外貌为人类,SCP-5351表现出多种异常能力,其中最突出的是:若有人员重复念出由SCP-5351说出的言论,或是查阅包含此类内容的媒体,SCP-5351将能出现在其附近。

在因此类事件出现后,SCP-5351将杀死重复其话语的人员,而后是在附近区域内听到其言论的任何人员。SCP-5351表现出的身体物理强壮度远超人类极限,经常能在几秒之内徒手将人殴杀。在所有目标人员都被杀灭后,SCP-5351总是会恢复到一种友善状态中,并配合收容人员提出的各项要求。

在SCP-5351停留过相当长时间1的区域内,能观察到有植物生命出现并快速生长。除了生长迅速外,这些植物表现出在一般不支持植物生存的区域内繁茂的能力,诸如钢铁表面及无光房间。然而,尽管具备此类异常性质,分析确认这些植物完全由普通的橡木和草组成,剪除之不会引起负面效应。SCP-5351似乎对此类植物表现出某种程度的情感重视,若不事先提醒就将其移除,一般会引起其负面反应。

尽管SCP-5351在其言论被复述或引用时会表现出严重程度的暴力,它在其他情况下对基金会人员表示友善,对大部分要求保持配合。


发现

SCP-5351最初被发现于俄罗斯[数据删除]村2,当时出现了多起旅行者在此地区失踪的报告。

其中一名旅行者Lev Ilin在被报告失踪的几周后重新出现。他向当地警方报警称遇到了一个能让身边长出植物的年轻女子,在与对方短暂交谈后,[数据删除]的村民对他进行了拘禁。在潜在异常现象被基金会识别后,机动特遣队Zeta-19 ("Lonely Only") 出动进行调查。

[数据删除]村民起初对MTF Zeta-19的进入表现出地抵制,但其敌对活动被很快清理,对村中长老进行了讯问。对被捕村民进行调查后发现,他们似乎全都在年轻时被摘掉了舌头,以免说出话语。前述长老通过书写表示,这是某种传统的成年礼所致,其目的是为避免“林地少女”3因为复述(或者说“偷窃”)其话语而袭击村庄。

长老进一步表示,他们确实囚禁了与SCP-5351发生过互动的旅客,害怕他们迟早会引用其话语,造成她的现身并进一步使影响波及到其余的文明。在被问及这些旅行者的囚禁地时,长老们拒绝回答,但在调查期间,从村中集会厅地下发掘出多具腐烂的尸体。

MTF Zeta-19而后来到了附近林地中的一座木屋,SCP-5351似乎将其作为住家使用,很快也在此地找到了SCP-5351、将其制服。由于人员已经对触发SCP-5351暴力状态的条件有大致了解,此异常被转运出[数据删除]村、顺利予以收容。


采访概要记录5351-1

下面是由SCP-5351收容团队多名成员对SCP-5351做出的采访记录。为避免收容突破,采访结果只以概括性语句记录。

采访者: 初级研究员Sam Cooper
受访者: SCP-5351

交换物品: N/A
讨论主题: SCP-5351的起源、其性质、其异常能力的源头

结果: SCP-5351称其一直居住在原本发现它的森林里,并进一步解释称它原来还有过两个同住姐妹—两人都要年长很多。在我问及其异常能力时它表现出困惑,并表示认为其能力并没有奇怪之处。此后,SCP-5351变得懒散而倦怠,拒绝回答更多问题。

将寻找办法让SCP-5351参与更多采访。

采访者: 初级研究员Sam Cooper
受访者: SCP-5351

交换物品: 铅笔和纸张。为鼓励SCP-5351参与采访而提供—我告诉它,它可以把希望问我的问题写在之上,我会尽力回答。我已经和监督员同意,不会在回应问题时给出任何准确信息,但我们觉得这会让SCP-5331少些被审讯的感觉,因而会更为配合。
讨论主题: 暴力行为的缘由。

结果: 在我提问之前,SCP-5351对我给它的铅笔表现出了巨大的惊奇和迷恋。给出纸张时没有这种反应。在我问及让它如此兴奋的理由时,它拒绝回答问题,但这之后变得更加配合。

我问SCP-5351为何在它的话语被引用时做出暴力行为,它对自己这么做的逻辑发表了一段很长的解释。虽然我觉得我没能百分百准确的回想出来—那真的是很长的一段解释—我可以提供这段简略概要。我已经注意不会重复SCP-5351的原话。

SCP-5351的话语就只属于SCP-5351。所以,SCP-5351的话语不能存在于SCP-5351没有一同存在着的空间中—这似乎是它移位能力的背后逻辑。

然而,若有哪个不是SCP-5351的人说出了SCP-5351的话语,这就必然意味着说话者在试图偷走SCP-5351的话,必须予以暴力处置。

如果我们认为SCP-5351在这说的是实话,这就意味着它的袭击并非随机的恶意,更多的是一种对道德必要性的扭曲感知。它无疑是癫狂的,但我想在这种非人类的视角下,它也算有某种自洽的道理。听到有人把这种荒诞之事说成完全合理一样当然很让人不安,但我觉得这份工作的本质就是如此。

采访者: 初级研究员Sam Cooper
受访者: SCP-5351

交换物品: 橡树叶。在采访结束时透过滑槽给了我。之后按照潜在污染协议提交以作焚化。
讨论主题: [数据删除]村 (原本意图)

结果: 没等我对[数据删除]发问,SCP-5351便开始对我提出了一系列问题,让我没有空当插入话题。它希望知道我的全名、我的生日、我的家庭状况、还有我觉得有趣的童年回忆。我按此前的要求提供了虚假情报,但SCP-5351似乎没有察觉。

提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我差点要开始开小差如实回答了—这之后SCP-5351给了我上面记录的那片橡树叶。当我问它为什么要给我橡树叶,它回应称此物并非橡树叶,而是[数据删除]。之后它拒绝回答我的问题,要我今晚离开。

我很乐意照做,说真的。给这种提问弹幕充当接收端真的耗人心力。我甚至不想知道为什么它想知道这些事情。

研究员Cooper,这是就此对你提出的唯一一次警告。我明白已经被删除掉的那段材料只是一个词,但这个词是直接引用自SCP-5351的非标准术语—换句话说,一次潜在的灾难性收容突破。坦白的说,你还能活着是一个奇迹。我已经登记你停职一周—回来的时候务必保证守规矩。 - 首席研究员Scott Abrams

最诚挚的歉意,长官。我向您保证这种事再不会发生。感谢您的宽宏大量。 - 初级研究员Sam Cooper

采访者: 首席研究员Scott Abrams
受访者: SCP-5351

交换物品: N/A.
讨论主题: [数据删除]村 (原本意图)

结果: SCP-5351拒绝和我说话。当我进入采访间,告诉它我今天想要采访,它变得激动起来,大声咒骂我伤害了初级研究员Cooper,还物理攻击了观察窗,直至我出于安全顾虑被迫离开。

采访者: 初级研究员Sam Cooper
受访者: SCP-5351

交换物品: [数据删除]村和几名居民的照片
讨论主题: [数据删除]村

结果: SCP-5351对我从停职中无伤返回表现出巨大的宽慰,在我解释这背后的情况时也表现得尤为镇静。它对我保证在它看来只是借用一个词不至于要杀了我,我还得承认我感觉不怎么宽心—其潜台词就是如果有其他冒犯它就必定杀我。

这一回,SCP-5351很乐意和我谈论[数据删除]村。它确认是它帮助了最早的创立者在当地的危险中幸存下来,以此交换肉和酒的供奉,而后为这个村起了原名。我问这是否意味着SCP-5351已经超过两百岁了,它给与了肯定的答复,且似乎对我会这么问很惊讶。

我告诉SCP-5351,我们在最开始带它进来的时候,发现村中年龄较大者都没有舌头,我问它是否知道原因。它回答说这是因为村民在青春期都要经历成年礼,还解释说这就是它指引村民这么做的,用以确保他们无法偷走话语。问我它如果人们无视这些指引会有什么结果,它回答说肯定会杀了他们,好像这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我问它为什么要这么做。它回答说是出于爱。爱,它解释道,就是要把你喜欢的东西尽可能长久地维持在你的占有下—以及在它不再是你所喜爱之物后,将它摆脱。

我问它喜欢的是哪种东西。它说它觉得我就非常有趣。

我离开了房间。它在我离开时一直微笑。


事故记录5351-1

下列记录是23/05/2021在Site-22第三食堂发生的一次收容突破,涉事者为初级研究员 Sam Cooper、Lindsay Owen以及Jonathan Worthy。所有可能引起更多收容突破的言论已从记录内删除。

<开始记录>

(初级研究员 Sam Cooper、Lindsay Owen以及Jonathan Worthy三人在食堂内,讨论近期SCP-5351收容工作进展。Sam Cooper把头埋在手里,Lindsay Owen及Jonathan Worthy在活跃地说话。)
JR Lindsay Owen: 但确实,很疯狂。真的。你应该看看她冲着Abrams发疯— 透过墙你都能听得到她的喊声。

JR Sam Cooper: (模糊) 耶稣。我他妈怎么敢相信。这是我的第一个大任务,你知道吗?你们还搞过那什么末日钟的玩意儿,所以你们有先例,但这就—像是—我的“大秀”了你明白吗,要给人看看我有几斤几两的那种?

JR Jonathan Worthy: 以及显然你是个真正的情圣。

(JR Sam Cooper把空的果汁盒丢向JR Jonathan Worthy的头,没有打中。)

JR Sam Cooper: 去你妈的。不过,认真的,这不好玩。我甚至都不睡觉了,知道么?我就一直想着她对我那种笑法。渗人的要命,好像有人透过显微镜在俯视你。

JR Lindsay Owens: 所有人都会支持你的。整个事都靠你撑着,明白么?Abram也是这么想的。她大概可随她喜欢的瘆人去,反正她在那头,你还在这头。

JR Sam Cooper: 直到有什么人搞砸锅。

JR Lindsay Owens: 没有人会搞砸锅的。我们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事。你也知道。对不,Jon?

JR Jonathan Worthy: 对。

(JR Sam Cooper叹气。)

JR Sam Cooper: 你知道这是怎么开始的—这些问题,问题都是哪蹦出来的?那个狗屁…她给我的东西,那个…橡树叶子?它是叫[数据删除]还是什么鬼?

(JR Lindsay Owens与JR Jonathan Worthy定在原地。)

JR Jonathan Worthy: 你真的应该,呃….?

(JR Sam Cooper双臂大展)

JR Sam Cooper: 你看到她了?就和我回来之后告诉Abrams的一样,是“话语”在召唤她。话和语,复数。如果就说一个词也会出事,那每次有人说“你好”的时候她都得蹦出来了,对吧?

JR Lindsay Owens: 对。对,是。确实有道理。

JR Jonathan Worthy: 但是这个[数据删除]到底是个什么呢?

(巨大的嘎吱声响起,SCP-5351出现在三名初级研究员中间。在十秒之内,它用牙将JR Lindsay Owen的颈动脉撕碎,将R Jonathan Worthy开膛,而后对着JR Sam Cooper行了一个屈膝礼。)

SCP-5351: [数据删除]!

(JR Sam Cooper全身沾满血大喊出声,退到了房间角落。SCP-5351跟随而上。此时,确认SCP-5351发生收容突破。警报开始在全站响起,监控摄像上发现SCP-5351后对食堂进行了封锁。安保小组出动。)

JR Sam Cooper: 什么鬼?!什么鬼情况?!

SCP-5351: [数据删除]。

(JR Sam Cooper看着JR Lindsay Owen以及JR Jonathan Worthy的尸首。)

JR Sam Cooper: (小声说) 你没必要杀了他们。

SCP-5351: [数据删除]。

JR Sam Cooper: 不你没有。你就是…你可以至少…耶稣。

SCP-5351: [数据删除]?

(JR Sam Cooper瘫坐在地板上看向SCP-5351。)

JR Sam Cooper: 我怎么可能没事?你—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做了什么?他们—他们死了。就你妈说了一个词然后你就好像屁事没有一样杀了他们—好像就是—操。

(停顿。)

JR Sam Cooper: …我怎么还活着?

SCP-5351: [数据删除]。

(JR Sam Cooper把头埋进手里。)

JR Sam Cooper:不不不…不不不…

SCP-5351: [数据删除]。

JR Sam Cooper: 不,不,别这么说,你不是,你不是。那就他妈的是一根铅笔而已,该死!就…就直接了结我吧。你要做的的话就搞快点。

(SCP-5351把手向前伸出,JR Sam Cooper畏缩躲避。SCP-5351把手搭在JR Sam Cooper的头顶上,拍打了几秒后收回,让JR Sam Cooper的头发滴下大量血迹。)

SCP-5351: [数据删除]。

(巨大的响声,安保小组闯入食堂将SCP-5351包围,武器将它瞄准。)

安保职员Nelson: 手举过头!我说把手举过头!

(SCP-5351从JR Sam Cooper走开,把手放在头上,服从了安保指示。JR Sam Cooper在他们面前对着地板呕吐起来,随后失去意识。)

<记录结束>


人员申请回应(初级研究员Sam Cooper:调任)

From: 初级研究员Sam Cooper
To: Head Researcher Scott Abrams

在此申请立即调任,以维持我个人的心理健康及身体情况。我相信发生的事让我不需要再提供什么证据了,SCP-5351显然对我产生出了某种迷恋—这我一点都不想要。我觉得如果我继续在这个研究团队里只会有两种结果:要么我到最后死掉,或者严重受创到和死了没差。

From: Head Researcher Scott Abrams
To: 初级研究员Sam Cooper

很不幸,这次我必须拒绝你的申请。

从你和SCP-5351建立亲善以来,我们看到收容突破率有巨大的下降—即便是有人已经重复念出了SCP-5351的话语,它也表现出了更大的意愿去“听其自然”,对此实在找不到更好的措辞了。此次事故我肯定表明了这只是,据我们所见,一次孤立的事故。我知道这看似冷酷,但却是事实。

我理解这个工作很有压力—以及我不否认情况有些非常—但我还是必须要你在这次为这个团队担当一回。我们都会在这支持你的,嗯?

From: 初级研究员Sam Cooper
To: 首席研究员Scott Abrams

如果你们要这么对我,那你们也可以给我套一身橙色连体衣,直接完事。你看到那东西对Lindsay做了什么,对不对?我都感觉得到她的血就在我脸上。我的舌头都尝到了,到我现在还是能尝到—而且每次我看到5351都会越来越糟。这就是地狱。

你到底有没有看过我写的东西?关于我最后肯定会有的下场?你到底关不关心?

你们没有在支持我。如果你们真要支持,我就已经不在这里了。我明白我的语气在这不是很“恰当”,但我严重怀疑你会不会因为我在这些信息里的一点烦躁就把我开了。

如果你要说你想杀了我—或者更糟—那就直说。用上你那死妈的话语。

From: 首席研究员Scott Abrams
To: 初级研究员Sam Cooper

我很抱歉,S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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