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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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CN-2011 谨慎起见,图像已删除。

项目编号:SCP-CN-2011

项目等级:Pending

特殊收容措施:SCP-CN-2011所在林地已被特设站点Site-CN-29A武装封锁,未经三名4级人员许可不得进入收容区域。由于现在未知SCP-CN-2011传播其异常效应的具体方式,任何人员需避免与项目有任何形式的接触,包括直接触摸、靠近、肉眼观察、甚至是观看其照片等。现需密切关注相关组织“深根结社”的所有调查结果。

描述:SCP-CN-2011是一棵█树,位于广东省██市郊外。项目原本仅在2002年被视为“异常物品”从而得到些许关注;发生于2019年的事故CN-2011-Alpha之后,项目受到重视,正式从异常物品数据库移至项目数据库。

SCP-CN-2011最为主要的异常效应在于,它能够通过某种方式(直接触摸似乎最为有效与迅速)控制人们的信仰,使受影响者信仰自己。而此种影响目前被认为是根深蒂固,无法扭转的。如果受影响者此前已有宗教信仰,对于项目的信仰将与之叠加,二者互不冲突。

受影响者统一编号为SCP-CN-2011-1。根据从当前已知的SCP-CN-2011-1实例们1处获得的情报,可以确定SCP-CN-2011存在已久,其“信徒”群体已相当庞大,并于近代组建成一名为“深根结社”的组织,事故CN-2011-Alpha即由深根结社谋划。

值得注意的是,在事故CN-2011-Alpha之前,项目没有任何新陈代谢现象。事故之后,项目开始正常生长、落叶等。

附录:对特工Cever的审问

采访者:Dr.████

受访者:前基金会外勤特工特工Cever

日期:2019/12/22

<记录开始>
Dr.████:“Cever,希望你配合。上面认为事态比想象的严重。”

Cever:“于基金会而言,确实挺严重。”

Dr.████:“于结社而言呢?你们在那次袭击中得到了什么?”

Cever:“……”

Dr.████:“好,我先换个问题。███,记得他吗?”

Cever:“前SCP-CN-2011嘛,我当然记得。”

Dr.████:“他是你故意送进来的。那两台稳定锚,也是你破坏的。”

Cever:“对。”

Dr.████:“对于那次袭击,你能说的有什么?”

Cever:“请给我点时间缓缓。好吗?”

Dr.████:“嗯。”

(Cever沉默许久。)

Cever:“呼……结社既然发动了这次袭击,就已经做好了暴露的准备。他们当然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基金会这只巨兽,而我也毫不怀疑基金会的调查能力。所以,我觉得我现在交代一些也未尝不可。”

Dr.████:“说吧。”

Cever:“我捋捋。嗯……因为时间不多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的、大规模的,赶至主的身边。本来我们当中有人提议凭借主自身的能力,慢慢的把整个29站都给‘神圣化’,也就是你们说的‘信徒化’,然后事情就可以稳妥的暗中解决。但是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结社内部为此爆发过不少争论。”

Dr.████:“你们赶着去那棵树那里。”

Cever:“是。但是我们不想闹大,毕竟我们只需要一点短暂的、与主同在的时间。早在袭击的时候,你们应该就发现了结社的成分很复杂吧?有些滑稽的就是,各个势力的信徒们都想趁此机会在主面前表现一下自己,比如机神教那群家伙提议使用机械手段强行突破、AWCY那边好像有几个人在计划顺便搞几个什么项目之类的,反正吵来吵去没吵出个所以然。虽然最后都没有实践,不过他们手里所持有的异常我估计在袭击中没少用。”

Dr.████:“然后呢?”

Cever:“长话短说吧。然后是我在结社里物色到了一个相当难得的绿型,也就是
███。我们和他商量好之后,由我假装发现了他,将他一手送进29站。袭击开始之前,对于29站的神圣化也在进行着,尤其是成功神圣化了黎主管。不过站点主管那边我们却始终失败,最后只好在袭击当天让黎主管把他引出去了。再然后的事情就不难想见了吧:附近地区的社友集结完毕之后,结合站点内部已有的社友直接进行里应外合的强攻,另一边则由我协助███突破收容,借助他的现实扭曲能力护住我们完成仪式。虽然他败的比我们想象的快,但所幸仪式最后还是顺利完成了。

Dr.████:“好,和我们的推测基本一致。那么现在讲点新鲜的吧:你们的结社到底有多大?人数有多少?”

Cever:“我不知道,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但相比起它的大,我觉得更让人觉得难应付的应当是它的复杂。你可以想象一下有那么一棵树,它深藏于地下的根须蔓延到了世界各地。这也是结社名字的含义。”

Dr.████:“你在结社中是什么角色?你知道的结社信息有哪些?”

Cevet:“我只是普通的社员。有些社员应该挺眼熟我的,毕竟我的工作区域就在‘圣地’附近,就是主所在的那个地方。不过在那次袭击之后,我作为关键人物之一,ID应该会被全社记住了吧,呵呵。

Dr.████:“ID?”

Cever:“唔。”

Dr.████:“等会儿再问你这个。回答我刚才的第二个问题。”

Cever:“结社的信息……深根结社成立于上个世纪末,是信仰使我们相聚。但是主存在已久,承载着祂神圣意志的我们早已行于世间。不过直到近代的网络技术出现以后,我们才彼此互知、彼此靠拢。结社并不是一个有凝聚力的团体,因为除了共同的信仰之外,我们再无共同之处。”

Dr.████:“你是怎么被那棵树控制的?其他人又是怎么被控制的?那棵树到底通过什么方式传播它的异常效应?”

Cever:“并不是‘控制’……算了。我是极少数的、通过直接触碰的方式、承载了主的神圣。但我真的不知道主还有什么用来散播祂更多荣光的方式,但我肯定绝对不限于触摸,不然结社的规模不可能如此巨大。或许有什么模因感染?或许能够人传人?……但应该还是有所局限的,因为就我的了解而言,结社的主体仅存在于中国境内。境外也不是没有,但少见。”

Dr.████:“那,结社的目的是什么?”

Cever:“我说了,我们除了共同的信仰之外,再无共同之处。而最让人抓狂的就是:我们的主,什么也没说。”

Dr.████:“嗯哼?”

Cever:“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状态,但我认为我的状态是我们共同的写照:我永远忘记不了我触碰主之后的那一刻。我可能讲不明白,你凑合着听听吧:就是,那一瞬间,我的灵魂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的锤击了一下。等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主……我知道,我知道祂只是一棵树!但,为什么,为什么祂那么神圣?我为什么控制不住的想要去……去……去做什么?我的主啊,为什么您什么都不说?为什么您一言不发?……”

Dr.████:“相当霸道的更改了你的信仰。”

Cever:“并不是更改,是增加。基金会依旧是我的信仰,从未改变,包括现在也是。说起来你们现在应该反应过来了为什么收容我主这么久以来,从来没人报告过我主真正的力量。因为他们都在某一瞬间被我主神圣化了,谁会揭发自己的神呢?结社里很快会有结社的人会来引导这位处于彷徨期的新人。”

Dr.████:“我不明白。”

Cever:“……确实是讲的有些混乱。接下来我尝试一次性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清楚吧。”

Dr.████:“请。”

Cever:“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棵树。祂就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从古至今。在这漫长的岁月中,祂使用某种方式将自己的意志传递给了世人。但是,祂什么也没说。面对沉默的主,世人迷惑、彷徨、无所适从。于是世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去解释主的意志,带着这份意志继续生活。直到近代,前所未有的信息技术才让我们找到同类、走到一起。”

Dr.████:“我问一句,那棵树除了增加你们的信仰,就没有别的了?”

Cever:“根本没有。我现在完全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除了开始信仰祂,我与从前相比毫无区别。”

Dr.████:“(思索片刻)我懂了。”

Cever::“强烈却无从寄托的信仰总得有个解释,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份自己解读出来的‘主之意’。我看过前SCP-CN-2011的采访记录,我相信那就是他给自己赐予的‘主之意’。而我给自己的‘主之意’,就是继续忠于基金会的事业……”

Dr.████::“我懂了。可,如果真是这样,我认为你们的结社并不团结。在那次袭击当中,我们甚至看见了来自各个GOI的人。”

Cever:“我刚刚也说了,结社并没有凝聚力。还不如说,挺分裂的。毕竟每个人对主的解读都不一样,每个人的信念都互不相同。如果没有玖叶庭维系着结社,估计激进派早就搞起事情来了。”

Dr.████:“玖叶庭?激进派?”

Cever:“玖叶庭是结社的管理层,有九个人。我猜是由最初的很有威望的九个人慢慢组建起来的吧,大概类似于教会的教父那种?但鉴于结社的特殊性,他们平时除了维护结社的环境,并不怎么管事。但他们似乎也不好惹,我听说结社里曾有过人想搞他们,最后都很惨。⋯⋯这个过程中,包含了异常手段。”

Dr.████:“继续。”

Cever:“激进派的话,就是一群不安分的东西。大概意思就是他们声称要把主的荣光传播给更多更多的人,直到世界都变得光明与神圣,不惜运用激进的方法⋯⋯扯淡!主明明什么也没说!他们凭什么以这种狂妄自大的态度妄自揣测主的神意?他们就是找借口继续干自己以前的勾当!我为与他们同时存在于结社感到羞耻与愤怒!我还可以告诉你,我们遭遇的不少事故,就有他们的参与。”

Dr.████:“好吧。那么,是什么在促成了CN-2011-Alpha事故当中,结社那前所未有的大团结?根据你刚刚说的一切,我认为有一件事、也仅有一件事能把你们团结起来——那棵树的安危。”

Cever:“这个⋯⋯”

Dr.████:“我查阅了项目的过往记录,发现Dr.Cassius过去一直在试图解除对项目的收容,称那不必要,然后不久前我们发现他也是它的信徒。但我们当时除了阻断你们的主与外界接触之外,就没做别的了。随后直到2019年,你们才发动了袭击。在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Cever:“(撕扯自己的头发)我刚刚有说,主从来没说过话,对吧?但我要补充的一点是:袭击开始之前的一个月,祂开口了。祂开口了。”

Dr.████:“什么?它说什么了?”

Cever:“祂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脑海里说了一句话。我听不懂那是什么语言,但我听懂了祂的神谕:[数据编辑]。”

Dr.████:“什么?你再说一遍?”

Cever:“[数据编辑]。”

Dr.████:“……[脏话删除]!它现在在哪?”

Cever:“我不清楚,我也想知道。但玖叶庭肯定知道。”

Dr.████:“你不是说基金会依然是你的信仰吗?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Cever:“基金会确实依然是我的信仰,但主的安危更加重要。我很矛盾,我很痛苦,但我没法同时捍卫两种同样坚定的信念……但后者,更加坚不可摧。”

Dr.████:“好,你很好。它下一步会做什么?结社下一步又会做什么?”

Cever:“我怎么能肯定?”

Dr.████:“好。上面会怎么处理你我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你在人头落地之前必须给我再以一次你信徒的身份回到结社,把他们的现况给我说清楚。”

Cever:“呃,这个要求我没有拒绝的必要,毕竟这个不会危及主本身……”

Dr.████:“你顾好你自己再说吧。”

<记录结束>
备注:已对除了Cever之外的几乎所有SCP-CN-2011-1实体使用C级记忆删除、认知弱化、[数据删除]等手段试图解除SCP-CN-2011的异常影响,全部失败。实验过程中发现SCP-CN-2011-1实体的精神抗性极其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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