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2088

项目编号:

CN-2088

收容等级:

Neutralized

(无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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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正阅览此文档的你



来自SCP-CN-2088研究小组的记录

鉴于SCP-CN-2088异常项目本身的逻辑性混乱以及
对事件经过细节的还原必要,本文档的信息传递经批准由项目研究小组全权负责。无3/CN-2088权限的访问者将被记录,并立即移交至相关负责人处以降级或纪律处分

但无论你是以何种形式阅读的此篇文档,你都有权利提交你的一切猜想以完善事件细节,SCP-CN-2088研究小组将仔细核查每一种论据

其余你所需要的,只有铭记


特殊收容措施:SCP-CN-2088所处的项目异常区域已进行标准建筑类异常收容封锁处理,即中国湖北省武汉市██区的一处废弃且待拆迁地带,由于项目本身的异常性质无需进一步的特殊收容。目前,有关SCP-CN-2088的项目报告多以研究为主,且已在当地驻扎定期研究小组,以对SCP-CN-2088所表现出的种种特殊异常现象进行详尽地总结归纳。

尽管如此,在对项目的研究处理中,无论是研究小组对异常本质的逻辑推演,还是异常本身,其相关的所有现有论据与表现形式均出现了多重反转。对研究人员的支援辅助已在安排,但目前的可靠推测表明SCP-CN-2088的出现疑似有当今伦理道德的不完善从而间接导致。因项目本身的类似现象是否会继续出现或蔓延尚且不定,一系列有关该问题的人类伦理道德研究与改善计划已在进行,但其本身是否合理且符合人类当前发展,仍需经过重重评判。

伦理道德委员会已受理SCP-CN-2088有关伦理道德的附属协议,其内容在调整后是否纳入社会研究教育仍需考量。而与此同时对于SCP-CN-2088的本质推演以及有关异常现象的研究,通过重重排除各类谬误从而得到项目真相的任务仍在进行,基于项目的本质进行收容的任务仍旧任重道远。

SCP-CN-2088研究小组向正阅览这篇文档的你呼吁:

与我们一同找出真相,

并加以铭记。

若你有任何关于研究记录中进一步的猜想与论点,欢迎随时上报。

描述:SCP-CN-2088是于2018年5月12日,出现于中国湖北省武汉市██区一处废弃待拆迁地带的异常现象,且异常表现方式主要依附于一栋老旧建筑物。建筑高楼本身处于废弃待拆迁状态,已具有一定历史,但因社会原因待处理至今,直至项目的出现,一切拆迁计划现已被临时叫停。

于2018年5月30日的项目研究描述记载:

“这是一切的开始”

———后记编辑研究小组人员Dr.凯莉

研究小组人员项目总评:疑似时间异常

  SCP-CN-2088的异常现象于清晨7:00-8:00时出现(即AM 7:00-8:00时分),研究人员首次对近段时间项目异常的研究描述进行记载并归档,以下异常项目现象将统称为SCP-CN-2088-A。

2018年6月13日的项目研究描述记载:

2018年11月6日的项目研究描述更正汇总:

2019年1月1日的项目研究描述记载:

2019年1月15日的项目研究描述更正汇总:

2019年1月17日的项目研究描述更正汇总:


附录1: SCP-CN-2088研究记录小组 总结记述

Site-CN-23三级研究员,Dr.未鸢:

  这一切的混乱推演持续了太久,现在是时候画上一个终点了。

  自我从Site-CN-23申请作为支援研究人员,并暂时调至SCP-CN-2088的调查小组以来,我几乎参与了整个后半段地研究推演以及对所有文件地阅览,中途我们有过太多的猜想。

  尤其是在整个调查过程的实践前期,整个项目的异常表现形式其实并没有这么“井然有序”,它的实际表现要更加混乱不定,如同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对什么都迷茫又什么都在尝试与理解,你现在所看到的整个文档实际上已经是经过我们重重梳理之后的结果。

  而我们在一开始的猜测,一是这整个现象都是一个“活”着的异常,它或许是某件事件的意志具现化,或许是一个纯粹只为了投射某一随机事件的意志体,因为项目异常在表现的过程中展现出了明显的逻辑性;二是在保留部分前者的同时是一个机械式的无意志表现实体,亦或者仅仅是某种时间或空间裂隙导致的混乱。但很显然,我们都猜错了。

  那些一直存在的多个人影给了我们极大的误导,让我们误以为它们全部都是异常的一部分,但当我们依靠当地居民资料库以及异常现象本身作为事件溯源线索时,我们发现资料库中的线索与现实有明显的不匹配,同时那个幼小的身影有更加明显的生命逻辑,于是我们才发现有“生命”的从来不是这个现象本身,这个现象的本体是那个孩子

  人类文明乃至当地居民的所有资料库中有这一家人所有的信息线索,男女的人影两人是五十年前居住于此的一对夫妻,后续搬走后有了一个目前在一国企企业工作的男性后代,但所有的户口登记中从来就没有任何关于那个“女孩”的线索。直到我们在一几乎因1999年“千年虫”事件中差点丧失所有信息的医院电脑中,用最死板的办法还原出了百分之80的信息之后,我们发现了这整个异常事件的原因记载。

  这对夫妻在搬走之前曾怀上了一个女儿,并在检测出她有先天性疾病之后,在他们的家庭环境足够支撑对于这个孩子的额外支出的情况下,以“既然她有一定的先天性缺陷,那么生下来便是给予她无尽的痛苦,不如早日在痛苦之前结束掉这一悲哀”的理由将她打掉了。

  我本人对于这件事不作任何评判,生物学上的概率基因突变也是无法完全根除的,任何相关的法律也重在预防。但是若在现在重审当时的产检报告,这个孩子如果生下来完全可以凭借一些医学辅助达成几乎与正常人相似的生活,而且该家庭的资金条件也足以对此提供支持。我个人认为这个孩子有着极强的求生欲,而这个异常当前的本质猜测之一,就是对这一点的极强佐证。

  或许当时的他们做出这种选择是出于对未知的不了解或是以个人角度地抉择,亦或者是出于时代的背景原因,但是在目前的网络调查当中,这对夫妻当时所持的理由在现今也仍然广泛存在,并在一定程度上口口相传。正因如此我才会向伦理道德委员会提交申请向的附属协议,或许只要这类想法还在一天,就仍会有更多潜在的“SCP-CN-2088”持续出现,只是他们永远无法出声。或许我们是在对未知的恐惧下遮蔽住了双眼,因此只看见了这类现象未来的黑暗,而没有看到在合理处理的前提以及当今基因编辑技术的进步下,在未来潜藏的光明。

  对部分医学知识的普及化仍旧任重道远,而幸好我们发现了在这些无法出声的“SCP-CN-2088”中唯一一个为我们提供的新角度,一个可以“出声”的实例。

  根据我们的后续调查,那一家人后续生下的孩子非常健康并茁壮成长,但在某一次的地区人民生活幸福的调研报告中,他们一家的调研结果是唯一一家始终与外在表现不匹配的,他们一家的生活氛围中总隐藏着一股哀伤。

  失去的事物基金会无法使它们回来,我们事后会出于人道对这个家庭进行慰问,但好在这件事情的“受害者”仍然存在。她似是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因某种异常而从五十年前抵达了现在,通过某种类现实扭曲效应造成了这一切,并且或许即将迎来黎明的曙光。

  SCP-CN-2088从存在至今已有半年之久,但在我们研究小组的近期调查报告中,有种种迹象已经表明,一切都快结束了。

  因为在我们最近的一次调查当中,我们如此观察到:

  “幼小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晚间现象的窗灯前,”

  “而这一次,幼小的身影不再迷茫。”


附录2: SCP-CN-2088无效化事件 回收内容摘录

  在意识最朦胧的时刻,回荡在我耳中的是嘈杂。

  或许是因为过于久远,但当我回忆起来,我想我那份嘈杂传递给我的是开心。

  那嘈杂隔着柔软的壁垒,带有逻辑似的节奏。我无法理解那份语言,但情感的基础却总是简单,我渡过了最难以理解却又最快乐的短暂时光,获得着最基本的营养,在那还未成形的思考中理解着一切。

  他们称呼着彼此的名字,好似包含了对于我的呼唤,于是我模仿起那些生涩的音节,将脑海中的想法化为倾吐的泡沫。我并没有学会他们的话语,因此我在壁垒构成的房屋中默默起意,在感受温暖的过程中,我便明白,那是意识。

  温柔的歌声透过墙壁而传递,那是比起之前要简单的歌谣,于是,我在我的脑海中尽力模仿,吟唱。

  有时,外面的世界还会夹杂着鸟语,而鸟的叫声中夹杂着更复杂的嘈杂,好似是各式各样的人正在庆祝。因此,过于的喧闹使我开始哭闹,但我总会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巨手隔着壁垒正在轻抚我的身姿,告诉我此刻便是自己的家。于是,我在那最真挚的温度中,情绪贴近着壁垒,归于平静。

  在这样最原始的生活中,我得到的是令我开始舒适的时间,优质的环境,一直有听的步伐,有时从平静转换成温和地舞蹈,那是与歌声共舞地赞美,而最令我感到安心的两种温度将在最后轻抚我的身姿,使我在恰当的夜里陷入沉眠。

  于是当我逐渐感受到空间的窄小,即便是突然的过热也没有让我气馁,那不适的热度伴随着轻咳,我与家中的温暖渡过了最艰难的时光,似是将来也不再畏惧。

  直到某一时刻来自外界地触碰,我心中的未来不再明朗,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不安。

  我并不知晓房屋外面的黑暗,但我随着环境的变化感到了难有的挫折,但并无关系,我随后开始尽力吟唱那代表安逸的音节,因为我知道,在它之中我将充满勇气。

  于是我在壁垒之中驱散令人生畏的黑暗,但我也感受到了我在某些时候细微的不同,或许这是某种细小的挫折,但我并不害怕,因为我知道在歌谣地指引下,前路将是光明。

  于是我在温暖的庇护下吟唱着安逸的歌谣,又于房屋在鸟语花香的轻柔舞步中记住了花海的名词。我成长到了我都未曾想象的地步,哪怕前路痛苦,我亦将前行。

  可在好似看到尽头的道路上,我突然感受到了强烈的痛处,那是来自于黑暗之中最本源的不安,而在我意识的尽头前,我听到了熟悉的哀叹与不再温柔的哭泣。

  “她有着缺陷…生下来便只是遭遇痛苦,我们可以扶养,但我们同样可以在痛苦之前为她结束不必要的悲哀。”

  于是我在强烈的痛苦中失去意识,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强行脱离出了壁垒,我想到了我在前行之中的努力,但我却在看到终点之前便陷入了深渊。

  我没有明白这一切的原因,但我深知这本不该如此,我并不痛恨无可奈何的结局,但在明明一切可行的条件下,我因小小的缺陷而失去了光辉。

  但等当我再次醒来,我却看到了未曾理解的环境。

  方形的长廊,规整的凳椅,那由无数违和方式组成的墙壁与结构,与生涩的感触一样让我感到不安。与我曾经小屋不同的寒冷让我发颤,于是我连忙为自己进行取暖,而在之后,我的手心出现了一根洁白的羽毛

  我似在坠入深渊的黑暗中抓住了一束光,但我不再清楚自己正在何处,于是我开始学习,开始了解这些由违和平整组成的方形区域,但我却在错综复杂的方形区域中感受到了过去房屋的感觉,这里曾居住于我所模仿的歌声主人,于是我发现,这里正是我的小屋。

  熟悉的温暖似与这陌生的环境重叠,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安逸。我在行走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些许病痛,但这却只为我带来了简单的阻碍,属于我能轻松跨过的隔阂。

  于是我开始与外面应有的温度沟通,方形的透明长框让我能第一次窥得外界,但我却看到那仍是我熟悉的样子,仍能看到那紧贴壁垒的窄小空间。于是,我便开始用新的状态畅想我曾经通过只言片语得知的小屋模样,乃至于他们的样貌与沟通,因为我知道,这是再一次地重逢。

  可当我想打开小屋的大门,走出门外,纹丝不动的阻碍却阻止了我的前进,似在将我与外面的黑暗隔离。

  我开始不解这是为何,于是我看向了这一切都仍有熟悉的环境,我仍能听到她们的声音,每当我所想歌声便再次出现,于是我开始再一次地回应她们的歌谣,尽力地模仿歌声如同只有我能把她们听到。但这一次回应我的却是强烈的痛苦,与曾经将我强行拖出房屋的黑暗异曲同工,仿佛我正在跨越死亡的鸿沟,重现着我过去的一切。熟悉的痛感再一次开始刺激着我,使我不得不再一次蜷缩,开始回忆起能让我安心的一切。

  温柔的歌声鼓励着我,它随着我的想法而出现,让我顶着未定的痛苦站立前行,舒适的温暖保护着我,使我不必陷入冰冷的极寒,两只大手仿佛支撑着我摇曳的意志,让我从一缕灰碳重新燃起,再一次回到属于黑暗与光明的道路。

  于是我竭力回应着他们的期待,披荆斩棘的再一次站起,而我仿佛在这个过程中看见了另一种可能的幻觉,又好似正平行的发展与真实。在另一种可能中,一位与我无比相像的孩子正在琴棋书画,一位与我年龄相仿的少年正在庇护着我,即便是在缺失的路上我也不再畏惧。

  我看着那新生的样貌,一步一步地接替过来了另一种可能的一切,我正在学习正确道路上的我。在这样的幻觉中,我看到了那似乎被真正称之为世界的存在,那里的世界比这里更加广阔,那里的房屋也不会狭窄,同时还有着诸多未知的事物。那是对于我来说未知的迷茫,但却又是在这黑暗中的唯一一束光。

  于是,我将它抓起,放在心中作为坚持的信仰,开始比以往更加卖力地歌唱。我逐渐听清了在我记忆中,那温暖大手隔着壁垒对我的话语,我在她像是自言自语时对她提出我的疑问,而她也为我一一解答,向我阐述花海的美好。尽管这仿佛是不可能地沟通,但在这一刻确为真实。

  那是来自于心中的疑惑。

  同时也是对于未来的迷茫。

  直到我冲入云霄,学会了在另一个可能性中我自己所会的一切。我感觉我真正开始接近了那陌生的另一个世界,这仿佛是我真实存在的本源与证明,我终于感受到了,我在这黑暗地阻挠之中可以成功。

  时间仿佛无限的长,却又仿佛无限的短。

  但即便是最长远的一切,在我看来也如此的印象深刻。

  但当我尝试性的再一次打开大门,一股犹豫却让我停下了伸向门把的手,甚至令我为之胆怯。

  那是我过去记忆中铭刻下来的痛苦。

  也是来自一直支撑自己温暖大手的不信。

  若我的降生便会带来痛苦,甚至为我自己的生涯带来苦难。

  那即便是一直坚持我走到现在的幻觉与画面,又能否化为真实?

  我停下了脚步,回想起了我在方形长框前对外面地眺望。

  那外面的画面一开始是与曾经房屋同样狭窄的墙壁,与黑暗交杂的温暖与不安。

  同时,在这狭窄的墙壁之外是一切都未知的世界,也是让我不再熟悉,不再温暖,不再拥有保护,无比陌生又令人胆怯的世界。

  那里没有熟悉的墙壁,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未知。

  甚至连最基本的两只温暖大手都可能无法一直随伴,连简单的房屋,都将被替代为生畏的陌生。

  我仿佛看到了在那壁垒之外的黑暗,那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它,似能在瞬间将我吞没,将我再一次拉至谷底。

  于是那似是惧怕的想法让我回头,让我在那大门之前走出了回首的第一步。

  可当我回首之时,我看到的,却是我早已在无尽漆黑中所开辟而出的道路。

  那道路伴随着光明,同时带有我每一次秉持下来的意志。

  于是,我便重新想起在那一晚中看到的黑色。

  而这一次,我仿佛驱散了迷茫。

  我看见了壁垒之外的璀璨星光。

  于是,我拿起了我一直记述至今的自述。

  打开了大门,准备迈向代表着未知的门扉。

  但在这一刻出现在我眼前的却并非黑色。

  而是被沐浴在白芒的光辉中,无边无际的一片花海。

  我仿佛在这一刻看到了另一个我的人生终点。

  她在向我自述,不,是在向这世界自述。

  “我对来到这个世界,从不后悔。”

  “相反,我对这个世界,充满感激。”

 [文档结束]

  自事件结束后的30分钟内,SCP-CN-2088所属的研究小组人员发送了异常现象的目击报告,表示所有的项目相关异常均开始以崩毁或消散的形式开始无效化,一支特遣队在基金会地派遣下立即进行了紧急地收容与回收处理。而在行动记录中,整支特遣队均观测到“时间回溯”帷幕的消散,植被的景象化为粒子,以及人影与交流声等诸多异常现象正在随着帷幕的崩解而一同消失。

  最后,在作为异常现象主要集中的房屋门口,特遣队发现了一名还在胚胎阶段发育了一半的孩童。其生命迹象已经停止,手中紧握着一张纸条,而在其面前被放置了一封只有一句话的信件,与一株彼岸花。

  “愿你的将来一片光明。”

 [一株彼岸花静静的位于其上]


注释:
  • 彼岸花:寓意重生,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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