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2540
评分: +57+x

项目编号:SCP-CN-2540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SCP-CN-2540被收容于Area-CN-120一标准收容室内,进行相关实验需至Dr.Mourn处咨询。

描述:SCP-CN-2540为一边长为2m的白色立方体,外部覆盖有未知物质。在成年人类触摸其表面时,SCP-CN-2540的外壳将逐渐碎裂并显露出一空腔,在60秒后项目将恢复正常。其异常性质表现为当空腔内存在动物组织时,SCP-CN-2540会将其转化为SCP-CN-2540-1,SCP-CN-2540-1有新陈代谢作用,可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能生长发育,但一般会在短期内死亡,目前观测到SCP-CN-2540-1最长活动时间为 6天 26年,尚不知晓SCP-CN-2540-1活动时间与何有关。

SCP-CN-2540最早发现于Dr.Mourn祖宅,Dr.Mourn此前并不知晓相关信息。

附录1:实验记录节选

实验A

对象:Dr.Yimon Fra所饲养的仓鼠

结果:SCP-CN-2540未被激活。

分析:SCP-CN-2540应仅能被非活物激活。


实验B

对象:Dr.Yimon Fra所饲养仓鼠的尸体

结果:SCP-CN-2540被激活,仓鼠尸体被转化为SCP-CN-2540-1,形态与普通仓鼠无异,活动6小时后死亡。

分析:SCP-CN-2540-1的形态可能与该动物组织的来源有关。


实验C

对象:Area-CN-120食堂用肉

结果:SCP-CN-2540被激活,食堂用肉被转化为SCP-CN-2540-1,主要形态呈星形,可通过两条肢体行动,活动1天后死亡。

分析:SCP-CN-2540对动物组织的识别能力较低。


实验D

对象:Area-CN-120食堂用肉(已被高温加热)

结果:SCP-CN-2540被激活,食堂用肉被转化为SCP-CN-2540-1,主要形态呈星形,可通过两条较主要肢体抓握物体,两条次要肢体行走,活动1天后死亡。

分析:SCP-CN-2540可能将无法识别的动物组织转化为外形类似的个体。


实验E

对象:D-414141的尸体

结果:已被Dr.Mourn回绝。


后记:此后进行的100次实验均表明,当放入的动物组织无法被SCP-CN-2540快速识别时,SCP-CN-2540会将其转化为身体结构大致为星形的SCP-CN-2540-1。Dr.Mourn申请前往其祖宅所在村庄进行调查,现已予以批准。

附录2:信件记录

我很能理解您希望更进一步的迫切心理,但实际上,有人早已先我们一步。在26年前,SCP-CN-2540已经被运用于人体组织。我们的研究员在那个村子收集资料的时候常听见小孩之间口口相传的关于一个妹妹的小故事,或许会有些帮助。

11岁的妹妹有一个哥哥,她从来没见过这个哥哥,她只是从妈妈和邻居的口中听说的。她每次问到哥哥的去向时,妈妈只会说:“他去出差了,到很远的地方。”

妹妹考试考好了妈妈会笑,但妹妹表现不好的时候妈妈也是笑着的。她会夸妹妹和哥哥一样懂事,总是如此,说好时便是像哥哥一样,说不好时便是只有哥哥一半。在外面时,邻居也会跟着一同笑起来。

妹妹也尝试问过其他人哥哥的去向,但总是无果,他们会笑着告诉妹妹“呀,我不知道啊,不过,总归是离我们不会远了吧。”故事的结尾常是妹妹在家中翻到了几份旧信之类,知道了哥哥死在了一场事故中。但每次小孩子说到这里是总是会惊呼,有些会害怕地跑去一边。但不少村中的大人听了便会怪笑几声,没人知道这是为何。

但我恰好知道这个故事的后续。

后来,妹妹考上了她哥哥曾经上过的大学,也来到了基金会。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她也是一样,只是感觉这一切无比自然。但随着母亲突然猝死在家中,她,或者说我的人生改变了。在老宅里,我发现了SCP-CN-2540。当我再次回去那天,邻居家的张叔给我塞了一张CD。他只是那么看着我,脸上带着笑,口中也说的是家常的话,但眼神却有些不对劲,仿佛一把钝刀,要活活剐了我的皮肉。

CD里的视频很老,光线晦暗,只能看见一个母亲抱着半块烧焦的残躯嚎啕大哭,周围是黑压压的人群,不哭,也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树木将阳光塑成扭曲而尖锐的树影,但它们静立不动,只是让这场面沉在深海般的噤默中。中间的母亲动了,她向一个沉默着的白色立方体走去,人群哄乱着跟了过去,但一切仍是寂静。立方体打开了,立方体合拢了,立方体又一次打开了。母亲手中抱着一个鲜红的,啼哭着的婴儿。人群欢呼起来,这终于让他们不虚此行。

我用这些遗产在站点旁边买了一套房子,虽然很小,但是每天都能看见极美的夕阳。买了很多曾经想买的东西,虽然不能说全部物有所值,但也算了却了心愿。夏天可以带着很多冰激凌,在路边独享,但每次只会带来更强烈的呕吐,我只会想到,我是人,还是一坨会动的尸块?

现在终于觉出村中人看我眼神的古怪了,是的,他们并不排斥我,向来如此,他们只是看着,微笑地看着。生活如此的无聊,他们总要为自己找些乐子。

他们只是在看着我能蠕动到何时。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