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26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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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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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 SCP-CN-2688

项目等级: 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CN-2688应被保管在Area-CN-15的分管设施地下室,按标准医院停尸房规章建造收容间并对其进行冷冻保存。SCP-CN-2688的器官应被分别储存于其主收容间的五个侧室,在全部器官寻回前可将已获得的器官制作为浸泡标本储存。其收容间的安保工作由Area-CN-15全权负责,每月共两批八名值守人员交替值班,以减少异常带来的精神影响。

若SCP-CN-2688本体出现任何异常情况,标准处置程序将被启动。轮值看守人员应立即将具体情况上报主管人员,并着手排查异常原因。若为本地器官引发,则应将对应器官移出收容侧室进行暂时性隔离,并对SCP-CN-2688本体运行斯克兰顿独立现实压制程序Scranton Independent Reality Suppression Program,异常情况消失后再将器官运回。若为遗失器官引发,一支以上的特遣队应被派遣至指示地点,对新发现的遗失器官进行收容。初步收容完成后,器官将被运输至收容侧室按标准化流程收容。

补充编辑-收容措施更新:若SCP-CN-2688的全部五个器官成功寻回并收容,则应从即刻起保持对SCP-CN-2688本体运行常态化斯克兰顿独立现实压制程序,直至“完整再收容流程”完成后更新收容措施为止。

补充编辑-收容措施更新:“完整再收容流程”完成后,对SCP-CN-2688的收容等级修改为Safe,并移动至普通收容间进行冷冻封存。

描述:SCP-CN-2688是一具男童尸体。其躯干被人为剖开,并被挖去了心脏、肝脏、脾脏、肺和肾脏,即中医传统“五脏”。SCP-CN-2688存在强烈精神影响效果,兼有幻觉异常。长期不加防护地暴露在SCP-CN-2688周围可能会引发严重的精神类疾病,并伴有轻微内出血、心律不齐、内分泌失调等症状,极少数对象出现未知诱因的多器官功能衰竭综合征。

SCP-CN-2688于2016年8月在陕西省西安市第一医院太平间地下发现,当时已有多名医院病患与医护人员被异常影响。多名具备基础性精神疾病的住院患者报警描述自己的幻觉,基金会检测部门注意到异常后介入调查,并收容位于一副石棺中的SCP-CN-2688本体。项目最初由Site-CN-02负责收容,后经转移改由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Area-CN-15收容。

被发现时,SCP-CN-2688的胸腔内贴有一张黄符。经Site-CN-02研究部门辨认后确定为道家镇邪符,主要功用为镇压邪祟。进一步研究显示该黄符于发现前两个月失去功效,推测其使用时间超过五十年。SCP-CN-2688长期未腐烂可能也与该黄符的附加功效有所关联。

此外,Site-CN-02成员曾将SCP-CN-2688的照片经模拟还原后在西安市当地走访并至公安局对照户籍系统,但最终未能确认其身份。被转移至Area-CN-15后,分管研究员林长方要求站点尸检部门推测SCP-CN-2688的死亡时间。据测算后确定为约五十至六十年前。

补充编辑-脾脏发现记录:在收容SCP-CN-2688五周后,其异常影响突然加剧。由于缺乏认知防护,Site-CN-02超过九十名成员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多数人产生内容相同的严重幻觉,兼口腔出血,部分人肾脏异痛。同时,西安第三医院住院部大量医患报告了同样的症状。一支未受影响的特遣队被派遣。特遣队在西安市第三医院住院部地下约两米处发掘出另一副长方体石棺。Site-CN-02运输部调配运输车将石棺运离后对在场平民进行记忆删除。SCP-CN-2688异常影响随后消失。石棺在严格监控和现实压制的条件下被打开,内部放置有一颗完整的脾脏,经基因比对确认为SCP-CN-2688的脾脏。在稳定收容脾脏后,其与SCP-CN-2688被一同转移至Area-CN-15进一步收容。

补充编辑-肺发现记录:2017年8月21日,Site-CN-64在西藏日喀则市郊检测到异常波动,一支三人小队被派遣以查看情况。在已进行初级防护的情况下,小队成员陆续表现出不同程度的呼吸困难,在排除高原反应影响后被迫返回。考虑到异常影响范围正进一步扩大,Site-CN-64主管批准进入高级别处理流程,一支五人特遣队在装备高级认知保护装备后确定异常波动源来自地下。经过四台挖掘机的作业,一副石棺被发掘并在防护后运输至Site-CN-64收容区。Area-CN-15信息部认定此石棺为SCP-CN-2688的附属异常,提出申请后于9月30日将其运输至哈尔滨市。运输机飞临河北省上空时,SCP-CN-2688及运输中的石棺再次爆发强烈异常影响。SCP-CN-2688本体的波动被迅速压制,运输机则由于防护不足迫降在石家庄正定国际机场备用跑道。在Site-CN-02派出协助小组稳定状况后重新起飞,最终抵达Area-CN-15。石棺启封后,内容为一颗完整的肺,确认为SCP-CN-2688的肺。

补充编辑-本地器官异常及后续处理:2017年12月9日,SCP-CN-2688胸腔与腹腔开始无规律振动,后以固定频率振动。尽管暂不明确项目如何在冷冻状态下高频振动,但其仍造成表面冰层脱落,且部分切口处渗出血丝。同时,项目的肺与脾脏亦开始高频振动。值守人员在开启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前受到幻觉影响。根据事后报告,八人均看见大量黑雾状个体从收容侧室向收容室正中的SCP-CN-2688聚集。在异常效应进一步扩散前,收容室自动安保机制启动并触发警报。SCP-CN-2688被重新收容。

事后检查显示,12月9日本地器官异常后,SCP-CN-2688的异常影响效应轻微减弱。其胸腔内的黄符恢复了部分活性。Area-CN-15研究部门无法确定镇邪符恢复的原因,故将符箓相关数据发送至站点联络部门,由后者联络中华异学会获取帮助。

补充编辑-中华异学会的回复:2018年1月12日,中华异学会回复了援助请求,下为原文摘录。

一般的符箓有效时间会根据其法容而定,本体会贴在镇邪容器表面。但你们所给的镇邪符图片及数据显示,它属于自修复符箓,应该贴在容器内部,直接吸收所镇压的邪祟气息来保证自身的法力充足。

补充编辑-肾脏发现记录及器官异常:2018年7月6日,SCP-CN-2688异常影响加剧,值守人员出现幻觉,幻觉中少量黑雾状个体穿透防护墙趋近SCP-CN-2688。本次异常影响加剧得到及时处理,斯克兰顿独立现实压制程序启动并稳定了项目的状况。依照经验,Area-CN-15派出对策小组沿值守人员幻觉中黑雾状个体出现的方向进行直线检索,最终在哈尔滨市郊确定波动源。一副石棺在地下四米处被发掘。石棺启封后为两颗肾脏,被确定为SCP-CN-2688的左右肾。

2018年8月5日,SCP-CN-2688发生本地器官异常,三组器官被移出收容侧室至站点副翼隔离,约四小时后送回收容侧室。分管研究员林长方根据事后检查报告及镇邪符补充资料,提议解除SCP-CN-2688的冷冻,转为低温保存。其表示在SCP-CN-2688的机体脱离冷冻状态后,自修复镇邪符的防腐作用会保证其不腐烂,且部分恢复机体活性以利于收容。该申请被暂时性搁置。

补充编辑-肝脏发现记录及器官异常:2019年3月3日,基金会驻青岛市办事处报告了青岛市妇女儿童医院出现异常影响,呕吐腹泻患者、肝炎患者数量异常增多,并出现幻觉。由于SCP-CN-2688在同期多次发生异动且排除本地器官异常的可能性,Area-CN-15联络部门认为此可能为SCP-CN-2688的遗失器官影响,派遣应对组干涉收容。应对组在青岛市妇女儿童医院地下发掘出石棺。在进行后果处理后将石棺空运回哈尔滨市,于Area-CN-15启封,内容物确认为SCP-CN-2688的肝脏。

2019年3月28日及29日,SCP-CN-2688接连发生两次本地器官异常。完成标准处置程序后,分管研究员林长方再次请求解冻SCP-CN-2688,得到同意。收容部门定于4月15日进入解冻程序。

补充编辑-本体解冻记录:2019年4月15日,对SCP-CN-2688的解冻程序开始运作,期间发生了一次本地器官异常。在Area-CN-15内前异学会成员的建议下,斯克兰顿独立现实压制程序被高功率开启,同时不对本地器官做隔离处理。约4小时后,解冻程序完成,收容室温度被调控至四摄氏度。SCP-CN-2688胸腔内镇邪符的活性大幅恢复,且项目的部分皮肤和肌肉恢复了弹性。在现实压制程序关闭后,项目收容保持了长时间的稳定状态。林长方得到站点内部表彰。

补充编辑-身份查证记录:2020年1月17日,SCP-CN-2688分管研究员林长方请求年假休息后赴西安独立查证SCP-CN-2688的原身份。在户籍系统及失踪人口名单查找无果后,其决定联络当地异学会组织查证项目身份。异学会提供了一份文件副本,节选下附(已翻译为白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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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异学会


西元一九六零年,隔壁村一个姓刘的女人带着她五岁的幼子找到我,说她的幼子被恶人诅咒,问我能否帮助她。我查看了她儿子的情况,除了由于饥饿而过度消瘦之外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于是我告诉这个姓刘的女人,她的儿子很健康。但是她又跪下来说:“我的儿子一定被诅咒了,求求道长你再仔细检查一下。”

我于是询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她就详细地告诉我去年发生的事情。这个姓刘的女人说,去年以前,他们家里还可以保证温饱。但是去年有一个瘸了腿的乞丐到他们家门口乞讨,她把乞丐赶走。那个乞丐露出很生气的表情,说:“你可以不给我食物,但是辱骂我是不对的行为。现在为了惩罚你,我要把你的小儿子变成厄运和饥饿的代表。只要他在的地方,人们就会挨饿,庄稼就会歉收,你的家里会遭到天灾人祸。你的邻居朋友也会因为他得到厄运,并且他们最后会知道厄运的源头是你的幼子。即使你的幼子死去,这种诅咒也不会消除。”

姓刘的女人接着说,从那天之后,公社地里的粮食就开始遭受灾害,甚至附近的公社都受到了影响。她不敢告诉别人诅咒的事情,只能和乡邻们一起挨饿。现在已经是第二年了,自然灾害还是没有缓解的迹象。但是她家里的粮食已经快要吃光了,这个小儿子吃的饭尤其多。她听说附近有一个会仙法的老道士,所以决定来寻找我提供帮助。

我听了以后感到很奇怪,因为据我所知很多地方都在挨饿,我不知道有什么法术可以留下这样强大的诅咒。我重新检查了那个小孩子的身体,仍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就让那个女人到房子外面,我自己借助天眼检查小男孩的身体。

最终我看见幼子的头顶有一缕黑气,这种黑气代表他将会很快死去,但不会造成广泛的诅咒。我猜测这就是女人所说的事情,于是我写了一张简单的驱邪符交给她,并且说:“回家后把这张符咒贴在你小儿子的后背上,三个月以后再来找我。”她就很感谢地回家。

三个月后她又带着幼子来找我,哭诉说幼子的诅咒没有解除,公社的水田都干涸了。我又借助天眼查看他的情况,发现那缕黑气已经十分壮大了。恰巧我的师兄那几天住在我家里,我就请求他来帮助我一起查找原因。

师兄也看到了男孩头上的黑气,他说:“这黑气不是造成他未来死亡的原因,而是代表他未来死亡的可能性,现在这缕黑气如此壮大,恐怕男孩很快就要死了。”

我又让女人复述了一遍诅咒的事情给师兄听,师兄一边听一边摇头,最后拍了拍小男孩的头让他出去自己玩。然后对女人说:“我确实知道你说的这种诅咒,这是一种很恶毒的法术,会把诅咒分为五行属性隐藏在被诅咒者的五脏里,想要去除诅咒就必须剖开被诅咒者的肚子,摘出他的五脏、再封印它们才能解除。”

姓刘的女人脸色发白,她放低了声音询问师兄:“道长的意思是我的幼子必须死去吗?”师兄点点头,说:“如果你希望诅咒解除,就必须这么做。你要在一个周以后把你儿子的五个脏器送过来,我按照五行的规律将它们封印在各个地方,这样以后诅咒才能解除。记得保存好你儿子的身体。”姓刘的女人伤心地带着孩子离开了。

他们离开以后,我询问师兄是否真的有这种诅咒。师兄说五脏诅咒是他知道的最恶毒的诅咒,他本来以为那种诅咒已经失传。我回忆起为小男孩检查的时候,忘记了是否看见他的五脏里存在诅咒的痕迹。

一个周以后,一个面黄肌瘦的青年男人来拜访。他自称是姓刘的女人的大儿子,因为自己的母亲饥饿到无法起身,就由他为师兄带来了小弟弟的五脏。师兄郑重地把布包着的五脏接过来,又给了男人一张自圆满镇邪符,说:“你回家以后,把这张符箓贴在你弟弟的胸膛里面,再把你弟弟的身体也送过来。”男人很惊讶,问:“连身体也不能保留吗?”师兄说不可以。于是男人也很伤心地离开了。

第二天早晨,我听到敲门的声音,打开门只看见一扇门板上放着那个小男孩被剖开的身体,胸腔里贴上了师兄的镇邪符。师兄这时候拿着五个布包走出来,看着小男孩的身体,叹了一口气。

我问道:“师兄,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师兄回答我说:“我要去按照五行的方位把这些带着诅咒的脏器封印。我已经在它们上面注入了镇邪的法术,被封印的时候它们会不断吸收储存周围的煞气和邪气,最后解除诅咒。”

我又问:“师兄,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师兄递给我一个布包,又指了指小男孩的身体,说:“这是他的脾脏,属土。关中的对应方位正好是五行中的土行,我需要你帮助我打造一副石棺,把他的脾脏封印在这里。又因为西安府是天下的中心,所以他的身体也应该被封印在这里,这两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说完以后,师兄就拿着四个布包离开了。以后几十年我再也没见过他。

在埋葬了男孩的身体之后,我走到那个女人的家里。这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天。我只看到了那个青年男人奄奄一息地坐在地边,于是我就去询问他那个女人的情况。他告诉我他的母亲已经饿死了,而他自己也快要饿死。我感到很悲伤,就走开了。

我又去附近的地方打听一个瘸腿的乞丐,但是没有人听说过他,也没有人见到过乞丐。虽然这样,西元一九六二年的时候,自然灾害还是解除了,我猜想是师兄已经完成了封印。到那时候,姓刘的女人全家里的人只剩下了她的二儿子,其他的人不是饿死了,就是因为太虚弱而摔死、累死了。

三年以后,我见到了我的师父。我告诉他诅咒的事情。师父说,师兄所说的五脏诅咒的确存在,但是已经数百年没有人修行。他所知道的最晚的五脏诅咒是在天启皇帝在位的时候,而那个人也早就死去了。我听了以后十分疑惑,但是终究说不清楚。

补充编辑-心脏发现记录及器官异常:2020年4月15日,Site-CN-65报告了在湖北省武汉市发生的异常波动,在短时间内出现了大量的心绞痛、心律不齐、失眠症状的人员。Area-CN-15立即推测为SCP-CN-2688的最后一个脏器造成影响,派遣对策小组前去收容。石棺在武汉市中医医院的地下出土,进行掩盖工作后被空运回哈尔滨市。石棺的内容物确认为SCP-CN-2688的心脏。收容完成的当天夜间,SCP-CN-2688发生有记录以来最强烈的本地器官异常,最终造成超过七十名人员在斯克兰顿独立现实压制程序全功率开启的状态下撤离,五小时后返回。由于异常影响保持在高位,收容部门决定常态化斯克兰顿独立现实压制程序,并讨论提高其收容等级。

2020年5月5日,分管研究员林长方在研读大量异学会及道家资料后提出“完整再收容流程”申请。经过五天审核,该申请通过。Area-CN-15收容部门决定于2020年6月1日执行流程。

补充编辑-完整再收容流程:2020年6月1日,“完整再收容流程”开始执行。在分管研究员林长方、中华异学会邀请代表的指引下,五名特遣队员分别将SCP-CN-2688的五个脏器从福尔马林溶液中取出并移动至项目身边,一名中华异学会成员分别在五脏上打出祛法印和驱邪印,再将SCP-CN-2688胸腔中的自修复镇邪符取出,重新贴上一张自修复往生符。随后,五名特遣队员按照“脾-肺-肾-肝-心”的顺序安放五脏并迅速离开。除中华异学会成员与研究员林长方外的人员亦全部撤离,斯克兰顿独立现实压制程序被关闭。

三十分钟后,中华异学会成员贴出一张“大圆满黄符”,SCP-CN-2688的异常影响猛烈加剧。在场人员均陷入昏迷状态。根据事前的安排,没有人员进入收容间营救。一台特制摄像机被放置在SCP-CN-2688的正上方。以下为部分摄像机记录。

视频记录


[记录开始]

SCP-CN-2688的身体开始高频率振动,随后转化为肌肉抽搐。摄像机拍摄到其面部肌肉抽搐最为猛烈。检测仪检测到项目出现生命体征。所有人员均躺在收容间的地板上,呼吸平稳,各项指标无异常。

约两小时后,SCP-CN-2688的眼睛突然睁开。由于先前自修复镇邪符的影响,他的身体组织几乎没有腐烂。项目盯着正置于其面部上方的摄像头,同时拍摄到其喉咙出现抽动,抽动持续半小时。

SCP-CN-2688:大哥?

设备检测到SCP-CN-2688的异常影响指数急速攀升。邻近的收容区已被清空以防止受到影响。

SCP-CN-2688:娘?

SCP-CN-2688沉默了约五分钟,闭上眼睛。摄像机拍摄到眼泪从项目的眼角处流下。

异常影响大幅度消退,直到近似于零。SCP-CN-2688的生命体征完全消失,裸露的五脏迅速干瘪腐烂。约十分钟后,特遣队按照程序进入收容室,带离昏迷的研究员和中华异学会人员。

[记录结束]

在“完整再收容流程”执行结束后,SCP-CN-2688的异常影响近似于无效化,被转移至普通收容间,收容等级被重分类为Safe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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