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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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scp-CN-2900

项目等级Aicalë

等级5/高度机密

扰动等级:dark

特殊收容措施:SCP-CN-2900-β及其周围50米的区域已被基金会封锁,共设置了16个临时观察点,均指派机动特遣队Itírië-01(“观察者”)下辖战术小组驻扎。未经授权试图进入或离开封锁区域的任何智能实体都应被施以R-Kx标准净化程序并移送至Site-CN-2900。若有无法被标准程序净化的个体存在,则应就地处决之。

描述:SCP-CN-2900-α/β指一座异常教堂及其周围总面积约3.4平方千米的异常区域。

SCP-CN-2900-α位于浙江省文成县山区西北部,始建于唐--十二年(公元–––年),原为景教十字寺,约自南宋末期起归属于基督教一似乎与欲肉教有关的不明宗教团体(当前已指定为GoI-CN-215)。SCP-CN-2900-α的主要异常性质包括:

  • SCP-CN-2900-α建筑本身存在空间异常,使得建筑内部空间约为其实际体积的2.5至3倍。该效应具体表现为内部空间的均匀扩展,任何联通SCP-CN-2900-α内外的通道,其内部间距均为外部间距的2.5倍左右。

  • 建筑西侧外墙左数第3面窗户于建筑内部对应位置为完整墙体,此窗口玻璃无法被拆除或破坏,可能为额外空间异常的一部分。

  • 圣坛上方1约1立方米的空间无法被直接感知,所有观察者都反馈了此区域被感官自动忽略的结果。相关多媒体记录具有相同的异常性质。人工智能似乎不受此效应影响,但无法得到有效的识别数据。

    更新:利用人工智能操作员Anditar.aic自动处理的相关信息可被人类正常识别。经过处理的图像文件显示了古埃及字符“Ankh”2与一极模糊的人形塑像,该塑像的原型尚不明确。

  • 中殿地面中央有一坍塌坑洞,连接了一处地下天然洞穴,推测该洞穴内部亦存在空间异常。其向东北方向延伸,总长度与内部结构均未完全探明;在推定位于该洞穴正上方位置挖掘的尝试宣告失败。
SCP-CN-2900-β是以SCP-CN-2900-α为中心的异常区域。截止目前的所有记录中,未佩戴标准SCRAMBLE护具进入SCP-CN-2900-β内部的智能实体均记录到程度不同的幻觉、谵妄症状。

SCP-CN-2900-β内分布着不少于15处祭祀遗迹(指派为SCP-CN-2900-β-L)。该类遗迹均以一块宽约1.3米、长约0.7米的石板为中心,周围地面成环形分布烧灼痕迹。包括烧痕在内的SCP-CN-2900-β-L总半径均处于1.2米至2.2米之间。

处于上述石板上方、且新鲜血液滴落到石板表面的活体智慧生物通常会在30分钟内停止存在。

从SCP-CN-2900-β内移出的物体若未施以净化程序,则可能使SCP-CN-2900-β范围扩大。据推测,SCP-CN-2900-β的范围最初仅包含了SCP-CN-2900-α本身。

附录CN-2900-A:收容历史

Site-CN-10-γ收容小组于19––年9月初次注意到SCP-CN-2900。当年--大学一支考察队伍于文成--失踪,附近的平民报告了--而被收容小组注意到。对当地教堂遗址的调查与对周边区域的封锁很快完成;初步探索后收容小组发现了归档于附录CN-2900-B与附录CN-2900-C的纸质文件。

附录CN-2900-B:回收的通信文件

致梅--博士:

感谢您的来信。

您提到的教堂已有上百年历史。镇政府在去年年初公布的古建筑保护计划中包含了那座教堂,但由于地形崎岖、周围天气变化频繁,相关工作一直没有实际开展。希望您能与我们合作,在考察的同时对教堂进行初步测绘,这也是为文物保护出一份力。

此致
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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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年三月

附录CN-2900-C:回收的记录

尽管我没有记日记的习惯,我还是尽量在这几天抽出时间把我们在文成的行程记了下来。以下的记录是我从我的记忆和那些零散的段落中所能还原出的全部细节,不管有多匪夷所思,它们都是绝对真实的、我的亲身经历。

衷心希望这个笔记本能被找到。

我的名字是周,出生在温州--,受过高等教育,学的是民俗。一切始于今年——如果我对时间的感知仍然正常的话,是19––年——四月。

当时我收到一封来信,署名是我大学时的前辈梅--(我叫他老梅),信上说他已经取得博士学位,打算到文成考察一座民间祭祀遗迹,邀请我一同前往。那段时间里我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在家无所事事,对于有事做自然是求之不得。我回信表达了我的兴趣。几天后,我和老梅在永嘉县城见了一面。我们讨论的内容大致是关于这次考察的时间、地点,但老梅始终对他口中“遗迹”的具体情况只字不提。

6月11日,我坐老梅的车穿过丽水,到达文成县。我们在一座小镇上(我不确定地名)和老梅所说的“考察队”会合。这支队伍除了我和老梅,另有三人(都是男性):杭州人江、来自文成本地的黄--与不知国籍的外国人Johannes J––––––

四十多岁,蓄大胡子。他曾经当过保安,现在端着一把自制的猎枪充当我们这个队伍的安保力量。

--也是我的校友,据说学的是历史。老梅说他一年前就到这附近考察过,但是最终没有到达目的地,这次由他来给我们带路。

Johannes,约翰内斯(稍后我发现这是他本人常用的化名)。他可能不会汉语,极少与我们交流。在镇上的两天里我几次看到他对老梅耳语着什么。

6月14日上午我们终于启程。中午我们到达了----村——这里是离我们目的地最近的居民区。村子里大都是上了年纪的房屋,砖房侧面常常用石头垒起一座用防水布充作屋顶的侧屋。我们在这里稍作修整,灌满水壶,决定下午出发。

老梅说--村离我们的目的地只有二十公里,那座遗迹就在远处一个山头的对面。我们在村子停留的这段时间里他把越野车后备箱里的工具装备都清点了一遍。只有他自己才会知道考察遗迹为什么要带冲击钻。

下午两点,大雨倾盆(也许是地形所致,我们带着收音机,天气预报并没有预测到这场大雨)。越野车只开出去两公里就陷入泥潭中。之后三天,我们在泥路上蠕行。尽管山间夏日的雨景似乎值得大书特书,那雨实在是行程的一大阻碍。

6月18日下午,天终于放晴了。黄--把车停在一处路边,告知我们接下来的一段路需要徒步。我们取出装备,穿进盘山公路一侧的老林,在依然泥泞、落满树叶的地面上走了一个小时。地面逐渐开始上坡,最终我们的步行变成攀登,我们爬上一座无名山峰,那遗迹就在我们眼前了。

那个场景烙在我的脑海里。几只乌鸦从东边天际飞过,丘陵环绕之间是一块空地,地面是突兀的黑土。土地上不止一处仍在燃烧的火堆,排成环形的干柴中间是清灰的石板,有几处石板上甚至有无头的动物尸体。

空地中央就是那座教堂。这可能不完全准确——它使用与那些石板相同的青石搭建起来,整体大致呈现十字形。面向我们这边的便是大门——阳光照不进建筑内部,在我们的角度只能看见黑暗。建筑周围的玻璃窗格似乎有意模仿教堂花窗,但做工粗糙,反而透出时光的沧桑。

“十”字形建筑一横一竖的交叉点有一座尖塔。尖塔的表面盖着一层青苔,石砖上有濡湿的痕迹。那尖顶直指云霄,按理说我们在几公里外就能看到这教堂的顶端了。但是没有,我推测是接连的大雨让我们没能观察到建筑从山峰间露出的一角。

尖顶仿佛古老的刑具,如同尖刺凝固着。我们爬下山,开始朝建筑走去。我打了个寒噤,余光看到江端起了他的枪。每走一步,我都感觉建筑变得比预想中更加庞大。

爆炸声让我如梦初醒。声音是老梅制造的,他往建筑里扔了个爆竹。建筑物的压迫感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了。

“入乡随俗,进宗教场所之前先驱个邪。”老梅说。我问他驱的邪究竟是什么,他没有回答。约翰内斯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

我们都戴上头灯,还从包里拿出照明灯,确定装备齐全后走进了教堂。建筑的地面仍然是青石,但墙上还有一层浅浮雕装饰的木板。从里面看,花窗显得更加清楚,但它们似乎全然不透光,看不到外面。浮雕和花窗上的纹样和图形都不在我的知识范围之内。只有能从敞开的大门看到的、下沉的夕阳能给我一丝安全感。

好奇心驱使着我走近一面墙。未知的艺术家似乎在雕刻一个战争场景,但战场上的士兵们似乎都被赋予了风格化的外形。一些较为写实的部分中,身穿厚重盔甲、手持长矛的士兵与骑着马、带有明显游牧民族特征的士兵正在交战。另一部分画面中包含了一些仅仅基本具有人类轮廓的战斗人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机器人,旁边还有一支肢体数量多于常人的畸形队伍。画面中央是一个身着长袍、手持青铜剑的男性,他似乎是画面中最重要、刻画最细致的人物。

在接下来的雕刻中,我隐约看到了几个穿着现代装备的士兵。但我没能细看就被老梅叫了过去。老梅说,他这次来考察另有一个目的,是帮当地人民政府初步测绘这座建筑,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把建筑内部尺寸量一遍。

教堂里的照明设施只有几个燃尽的烛台,我们于是把预留的照明灯固定在墙上。卷尺很难直接在这里使用,老梅拿出两根木桩和一截绳索,把它们固定在教堂大门起数、左侧第一面墙下方。木桩钉在墙角的石板缝里,绳索系在它们之间、绷紧。确认绳索拉紧后,老梅在木桩固定的位置作上标记、取下绳索测量长度。

接下来的几面墙,老梅都用相同的方法量出了长度,我和黄--都搭了把手。这时天已经暗下来,几声闷雷之后雨声再度响起。好在老梅预料到扎营的可能,带上了睡袋,我们在教堂前厅的地上睡下了。

睡梦中我感觉越来越热。

一只手把我拍醒了,是江。我几乎睁不开眼睛。周围一片光明,但不是照明灯的光,而是火光。我爬起来,从大门望出去——雨似乎没有停过,但包围着教堂的烈焰没有被吹灭。如同前一天看到的那些祭祀石板一样……这所教堂仿佛成为一块大号的祭祀石板。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这里是多年无人踏足的遗迹,为什么那些石板外的一圈火焰仍在燃烧?

“去中殿。”老梅说。

我未曾注意的中殿此时也被照亮了。此刻教堂内部的空间大得异常,前一天晚上忘记拆卸的木桩之间,那绳索已经断裂在地上。墙壁延长了一倍,火光以违背常理的方式照亮了教堂内部的每个角落。稍远处两侧的花窗数量似乎并不一致,一侧缺了一面,空缺的位置被浮雕覆盖,上面似乎有些刻痕。

中殿高处四周的地面,它的上方便是塔楼。我一直跑到圣坛下方,仰头看向天花板。

没有想象中的穹顶或是壁画,当我直视上方时,遍布的光亮似乎突然消失了。我看不清上面有些什么,反而从塔楼侧面的旋转楼梯设计上联想到漩涡。旋转楼梯的起点就在中殿一侧,但我并没有踏足的兴趣。

老梅半跪在地上,似乎在检查圣坛下方的什么东西。我凑近他,却发现他的身体软倒在地上。

我以为他睡着了,但当他的脸转向我的方向时,我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也没有。除了身上穿的衣服是老梅来时所穿时,我甚至无法确定这是不是老梅——眼前的躯体、面部空无一物,没有五官,一张脸连成一片。我想叫喊出来,但却喊不出声。这时我发现江已经走到我身旁,举起了枪。

他扣动扳机。两发子弹擦着我的衣服飞过去,打中了什么。我猛地回头,发现“老梅”身旁的地上,是一团没有定形的肉块,满地血迹。

“真他妈邪门,”江说,“老梅跑哪去了?这又是什么玩意?”

我没有回答。眼前的圣坛上缺少了十字架,此时我隐隐约约听到——仿佛是宗教颂歌的声音。同样不该存在的雾气在我们周围飘忽。黄--、江和Johannes此时都站在我身边,凝视着越发浓重的雾。

啪嗒一声,“老梅”的衣服口袋里掉出一个笔记本。Johannes弯腰把它捡了起来,我只能在打开的页面中看到一两个词语。

“狄瓦”和“罪”。

Johannes翻看了一下这个本子,随后指了指旋转楼梯,第一个走了上去。比起下方诡异的火光和雾,塔中是刺骨的阴冷。令我意外的是,这里的窗是正常透光的,我走到边上时,从窗户望出去,看见教堂外的烈焰中似乎有白衣人影在游走。

Johannes也看到了这些,眯起眼睛。我们向上攀登着,在几个楼梯似乎已经断裂、无法前进的地方,Johannes用手中——不知何时拿着的——冲击钻打孔、用绳索连接起来。仿佛这时间被无限地拉长了。

雾气终于也漫上了塔楼。当我爬上几级台阶回头时,先是江、再是黄--,都似乎被浓雾吞没了。

距离塔顶还剩几步距离时,印象中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话。

“我该走了。”

是生疏的汉语。Johannes把手上的工具放在地上,拿出一个似乎是十字形的物品。在昏暗中,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十字架。他念诵着什么,把十字架猛地扎向胸口又拔出来,鲜血流下。他的身体从平台一侧歪倒下去。沉闷的撞击声之后,雾气似乎淡了,但照亮塔楼下方的光也闪烁几下,熄灭了。

--、江、老梅、Johannes,我反复呼喊着这四个名字。但下行的绳索断裂了,塔楼下只能见到黑暗。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雨声。眼前就是塔楼顶端的平台,对面是一扇门,与这座教堂格格不入的铁门。

门上是一个我不知其意的符号——同心圆,三枚箭头指向中心。

笔记本于此处开始被撕裂,之后的笔记均未被找到。

附录CN-2900-D:[数据删除]

基金会人事档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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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职务:III级外勤特工
常用掩盖身份:Johannes J––––––
当前状态:KIA
曾任职部门反常部
最近的任务仪式性信息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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