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3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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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输入指令:万里归舟弄长笛,……

> ……此心我与白鸥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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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为您调取SCP-3095-1数据库,内容共100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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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将SCP-3095-1内的100篇文档按照收容状况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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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您调取收容状况为 未收容 的SCP-3095-1,文档只有一篇:SCP-3095-1-100,已为您自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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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3095-1-100 “护巢者”


社会发展程度:III级
主要组成物种:红尾鹲(Phaethon rubricauda)
收容状况:未收容
分布位置:中国台湾省新北市、钓鱼岛列岛,日本冲绳县八重山列岛
发现时间:2014-7-14
描述:SCP-3095-1-100是一群有智能的红尾鹲,自称为“巢的守护者”,推测这个称号可能和GoI-301神话体系中的“巢”有关。该文明曾经和已经灭绝的SCP-3095-1-69、-74、-86和目前收容于Site-CN-75-C7的-58有过交流。在2011~2014年对SCP-3095的收容行动之后,SCP-3095-1-100对SCP基金会的成员产生了极大的敌意。在收容SCP-3095-1-100的过程中,已发现该文明的聚落内拥有一个类似于SCP-4397副本的雕塑,并且该文明的成员均具有使用它的能力。为避免产生一次HK级“镇压封神”情景,对于SCP-3095-1-100的收容工作被无限期搁置。所有知晓SCP-3095-1-100的八重山列岛岛民已经过记忆删除后释放,目前正在查找该地是否有GoI-301残部的活动。

……

鉴于SCP-3095-1-100对鸟类的敌意不大,目前基金会已经派遣了原SCP-3095-1-58(“清风藤”)成员、SCP基金会超鸟类学研究员魏采茗,一只楔尾剪水鹱(Ardenna pacifica),伪装成来自于SCP-3095-1-58的访客前去SCP-3095-1-100领地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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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采茗的精神评估报告


在2019-10-31~11-20对SCP-3095-1-100的考察调研之后,魏采茗女士出现了严重的精神障碍。其症状主要表现为:对SCP-3095-1收容行动记忆的闪回,严重的妄想和幻觉,精神分裂症,恐日症。

经过精神评估,魏采茗女士不再适合担任超鸟类学部总管、鸟类语言学研究员的任务,目前该职位已让予于青博士,一名SCP-CN-935-A实体,前基金会超鸟类学部职员。

以下为一段精神评估人员对魏采茗女士的采访,拍摄于2020-01-07。值得注意的是,在此期间魏采茗多次要求不要再使用其发明的SCP-3095-1通语进行交流,而是使用SCP-3095-1-58的前母语——“清风藤语”进行交流。考虑到魏采茗对基金会的价值和其精神状态,该要求被批准。

采访者:您最近的状态还好吗?

魏采茗:还……还好……就是有些……

采访者: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魏采茗:把窗帘关上……太阳母亲在看着我……

(工作人员把采访室的窗帘关上,采访继续)

魏采茗:太阳母亲,我忏悔……(双翼合十,作祈祷状)

采访者:你有什么罪,就要忏悔?

魏采茗:跟随你们就是我犯下的大罪,我早应当为了智鸟而死……

采访者:不,你是魏采茗,“鸟类文明的守护者”,是你创造了SCP-3095-1通语……(被魏采茗打断)

魏采茗:它已经让十八种鸟类语言失传,成了你们的统治工具……我本不应该创造它……守护者应当归属于太阳母亲……滥用她的称号是对她的亵渎。

采访者:你到底在八重山的那次考察里看见了什么?

魏采茗:太阳之下……钓鱼台外……群鸟之归宿……智慧之栖所……群鸟环绕……我听见了死者的呼喊,被血染红的大海……护巢者是对的,我是个贪生怕死的罪人,你们也是……

采访者:(叹气)就这样结束吧。

后记:这是魏采茗在考察完毕后第一次提及SCP-3095-1-100的话题。此后,魏采茗的精神状态严重恶化,并出现了明显的自杀倾向。为保护其安全,魏采茗目前已经处置于休眠舱中,待其精神状态好转后再复苏。推测魏采茗的精神状态恶化有极大可能和SCP-3095-1-100的异常效应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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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SCP-CN-935-A实体插入记忆的研究

于青等人作


……

Elmwoods氏引擎的探索结果

制图者:于青(一名SCP-CN-935-A实体)
领航员:高葛(一名无异常智人)
……
根据以上对SCP-CN-935-A意识的主观描述,SCP-CN-935-A的插入记忆的共同点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特征中:

  1. 被一个来自于非洲的神性实体所迫害,这种迫害被人类支持。
  2. 对该神性实体的极端仇恨。
  3. 统一描述该神性实体具有一个类似于黑头鹮属(Threskiornis)鸟类的头部。

与此同时,这些共同记忆还具有地方性差异,比如来自中国的SCP-CN-935-A都提到了一个鸟貌的神性实体——“羲和”,其意象和形态描述均与在GoI-301文件中发现的“Medila”高度相似。此点已经被考古学部在江汉平原的发现所证实。推测SCP-CN-935的出现很有可能和GoI-301神话体系相关,这个猜想已经和考古学部在长江流域的考古调查相印证。

考古学验证

基金会的考古学部在约公元前17世纪至公元前11世纪的江汉平原、鄱阳湖平原、太湖平原文化群中都找到了超越时代的常规和异常武器,这些武器在SCP-CN-2527文献库中均能找到其对应原型。与此同时,在这些异常文明之中都找到了类似于SCP-CN-935-A的人身鸟面像以及神似GoI-301文献所述的“Medila”的形象。……这证明至少在夏代末期至商代早期的一段时间内,当地人普遍具有对“Medila”或者“羲和”这一形象的崇拜,目前该神性实体至今是否仍然存在仍有待探讨中。

这些异常文明遗迹中有一部分具有认知危害特性,受到其影响的效果与SCP-CN-935高度相似。……

结论

根据目前正在收容中的124名SCP-CN-935-A实体(包括基金会职员)的记忆的主观描述和利用Elmwoods氏引擎对SCP-CN-935-A意识圈的分析均显示SCP-CN-935-A的插入记忆可能与当地的鸟类崇拜传统有关。目前主流假设SCP-CN-935是由另一种惰性鸟类模因复合体(编号为EoI-136)所引起的,但是与引发BE级意识终结场景的EoI-121不同的是,该模因复合体应当是良性的,对人类的认知能力并无影响。在长江流域的考古学成果证实了这个猜想,目前对于EoI-136的传播途径和生成者均尚不明确,但极有可能和长江流域的鸟类崇拜相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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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項目編號:CN-3095
等级等級4
收容等级:收容等級:
keter
次要等级:次要等級:
{$secondary-class}
扰动等级:擾動等級:
keneq
风险等级:風險等級:
危险

特别收容措施:已经将SCP-CN-3095和SCP-CN-3095-1的领地已于公开的卫星图像中删除或进行伪造。已对日本八重山列岛的居民进行监视,若发现其与SCP-CN-3095-1有交流或接近SCP-CN-3095,应立即对其进行记忆删除。任何基金会职员都不得打断SCP-CN-3095-1对SCP-CN-3095的巡视活动。

基金会船只应轮流监视SCP-CN-3095,一旦有休谟指数或Akiva辐射的变动应立即向监督者指挥部通知,以预防一次HK级镇压封神场景。鸟类部门SCP-3095-1成员严令禁止在未经防护的前提下以任何形式接近SCP-CN-3095。非鸟类部门成员严禁接触SCP-CN-3095-1,鸟类部门成员则需要伪造身份后才可潜入SCP-CN-3095-1种群内部进行调查,并在调查后进行三天的心理学监测才可返回岗位。

描述:SCP-CN-3095是一个位于124°18'31.62"E,25°51'33.92"N,钓鱼岛列岛附近海域的休谟指数和Akiva辐射异常点,其已经在其位置引起了一个小型漩涡。

grid_sakishima_diaoyu.png

SCP-CN-3095的位置示意图,如黄色五角星所示

SCP-CN-3095引起休谟指数和Akiva辐射变动的原因目前尚不知晓,其异常影响也对人类不甚明显。但其对鸟类,尤其是SCP-3095-1的异常影响尤为显著。当常规鸟类靠近时,已经观察到其中枢神经系统内多巴胺和内啡肽水平显著提升,并十分乐意接近SCP-CN-3095并盘旋在其上空,直至体力耗竭。SCP-CN-3095对SCP-3095-1有轻微的认知危害作用,所有接近SCP-CN-3095的SCP-3095-1个体均声明自己体验到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就像回到了家一般”,并对离开SCP-CN-3095产生强烈的不舍。接触SCP-CN-3095后的SCP-3095-1都出现了对自己原栖息地记忆的闪回。由于基金会对SCP-3095-1的收容策略,这种记忆通常是负面的,并且极易引起SCP-3095-1对基金会的反感。

SCP-CN-3095-1为SCP-3095-1-100,一个自称为“护巢者”的智能红尾鹲(Phaethon rubricauda)种群,目前主要分布于中国台湾省宜兰县和日本冲绳县先岛群岛境内。SCP-CN-3095-1个体目前已经可以通过自身的喙来制造简单的工具和建筑,并且在八重山列岛海域内拥有一块公共渔场,作为SCP-CN-3095-1的农业生产场所。SCP-CN-3095-1个体都会使用奇术,其奇术辐射音色与GoI-301(“鸟之遗孤”),一个专门崇拜鸟类的异常宗教团体高度相似。在与SCP-CN-3095-1的交战中,其还使用了一个类似于SCP-4397的神龛作为武器。

SCP-CN-3095-1每日都会派遣1~3名个体飞行至SCP-CN-3095上空,来巡视SCP-CN-3095的状况。这种行为的目的尚不明确,但是可以从中看出SCP-CN-3095-1可以免疫一部分SCP-CN-3095的影响。SCP-CN-3095-1与SCP-3095-1同样信仰一个名为“太阳母亲”(在GoI-301的典籍中称为"Medila",已编号为SCP-CN-3095-Ω),其被SCP-3095-1们誉为“鸟群的守护者,鸟类的智慧之神、光明之神”。据SCP-CN-3095-1所称,SCP-CN-3095-Ω的居所就位于SCP-CN-3095内。SCP-CN-3095-1同时也自称是“巢的守门人”,并且认为该头衔为SCP-CN-3095-Ω所赐。目前这些声明仍有待证实。

探索记录CN-3095-2017-3


UTC+8 2017-03-02 9:36

这里是于青,代号“蓝大翅鸲”Grandala,一名翼人,目前驻扎于Site-CN-77,教授鸟类语言学。我现在在台湾省宜兰县港口,准备前往SCP-CN-3095-1位于西表岛的聚落,以一名“Medila朝圣者”的名义去看看能不能问出SCP-CN-3095本质来。趁着三月台风还不是很多,我得抓紧时间去问,到了夏天我可受不了台风和湿热的天气……

我周围会有伪装为普通游客的两名奇术安保人员,他们手里有两个便携式的SRA,在必要时让整个朱加什维利场覆盖西表岛,那些鸟儿即使发现了我的身份也用不出他们的“魔法”……应该可以这么叫吧?今天我会从宜兰出发,然后到日本西表岛的上原港住一天,然后再去SCP-CN-3095-1的驻地。

好吧,但愿羲和保佑我们……我在说什么?好吧,可能是CN-935的问题。总之,出发!


UTC+8 2017-03-03 22:47

这里是“蓝大翅鸲”,今天是我在SCP-CN-3095-1的第一天……这个编号可真长,以后就叫“护巢者”吧……这是我第一次在野外住,让我想起了原来我在野外环志站工作的日子,说远了,继续正题。

在“护巢者”大本营的第一天,我看见了它们亲自用自己的喙来用泥巴和树枝搭建简单的建筑和像杠杆、滑轮一类的简单机械。它们还会使用火,那些火好像是他们通过某种咒语来获得的,他们会拿火源去烹饪、烤制陶器。目前还没有看到冶炼金属的现象,但是我看见这里有一些金属制品,不锈钢是这里的硬通货,可能是它们从人类的生活垃圾里面找出来的。看起来就像我们上古时期的城邦一般。作为远洋鸟类,他们把建筑都修得十分宏大,即使是在西表岛,即使他们从来没有接见过Medila的朝圣者,这里的一切建筑都和人类的建筑规模相当甚至更大,用的还是类似于古代希腊的建筑结构。虽然我已经知道这些“护巢者”的行为,但是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它们筑巢,还是很震撼的。

他们这里好像……并没有奴隶和奴隶主的分化,但是有基础的分工。有的鸟从事生产生活所需的鱼和生活用品,有的鸟在学院里学习、研究自然哲学,有的鸟在进行艺术创作。但是它们的地位目前看起来好像都还是平等的,我去打听了一下,好像这里的所有职位其实都是轮班制的,也就是说,这里每一个知识分子都会打渔,每个渔民都有知识。它们说这是Medila的馈赠,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只好把它当真了。

明天我会去见一见它们的最高领导者,它们一般管它叫“大祭司”,看来这个地方的政治是有神权制色彩的。


UTC+8 2017-03-04 21:26

“护巢者”的最高领导者是一个是一只身长差不多一米的鸟,其中三分之一都是那条长长的红色尾巴,看起来和常规的红尾鹲别无二致。它们说它是通过每年的年末会议选举而成,所有性成熟的个体都会参会。祭司会在每年二分二至日的时候用腌鱼祭祀Medila。在表明我的朝圣者身份之后,它们带我见到的第一只鸟就是“祭司”。

这里没有座位,我只能席地而坐和祭司谈话,作为一名有着鸟类喉咙的鸟类学家,这应该不是件难事。

祭司热情的款待了我,它们吃的是……烤鲯鳅……虽然我原来很喜欢吃鱼……但是在变成翼人之后口味就越来越轻淡了,只会吃水果,现在突然让我吃鱼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味道还是比较鲜美的,鱼吗,总不会太难吃。

祭司看见我这幅鸟模样,它说我是“被鸟类灵魂所眷顾的人类”,我对这个称呼很感兴趣,就问它这样说的原因。它说这是因为人类和鸟类之间曾经发起过一场战争,那场战争使得鸟类被迫的跑到了东亚-东南亚一带,还是慷慨的Medila相助,使得鸟类文明留下了火种。在东亚和东南亚的日子并不好过,那个时候长江流域还是一片类似于亚马孙的洪泛森林,还是Medila用火焚烧了雨林,把阴湿的沼泽变成了开阔的良田。那个时候长江流域的人对鸟类已经崇拜到了痴狂的程度,他们也想变成鸟。于是Medila就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将在那场大战中死去的鸟类英灵赋予融合在了他们身上,让他们拥有了鸟类的面貌和习性。过了那么多年,有些对地球仍有留恋的英灵不愿离去,他们就附在一些生命力充沛的纯良之人的身上,成了翼人,或者说SCP-CN-935-A。

说完了我们的起源,我想把它们对魏采茗干了什么给套出来,可是大祭司很忙,我只能明天来找它。今天在“护巢者”的客栈里度夜,把我的不锈钢餐盒给卖掉了,靠无花果填饱的肚子,还是水果好吃。


UTC+8 2017-03-05 22:16

这里是“蓝大翅鸲”,我套取出了关于魏采茗在“护巢者”种群的经历。“护巢者”们在她光临之后一直觉得这是稀客,也一直把她当作鸟类文明当中的一员,直到大祭司带她去看SCP-CN-3095。SCP-CN-3095会强化鸟类关于自己家乡的记忆,这点在SCP-3095-1和SCP-CN-935-A上也适用,这是经过实验证明了的。这可能只是和SCP-CN-3095的这个特性有关。它们一直不知道魏采茗已经投靠了基金会,甚至这个名字都是我们给她后起的。

当谈起基金会和鸟类文明的关系时,我将魏采茗与基金会的关系说了出来。大祭司表示很吃惊,它不敢相信一个鸟类文明的同胞怎么会去投靠一群冷酷无情的入侵者。然后它跟我说:“三箭头1的作为触怒了Medila,他们必须承认他们的罪行,不然Medila不会原谅他们。”

随后,我又问了它SCP-CN-3095的起源。它们管SCP-CN-3095叫“巢”,可能是对应着GoI-301文献记载中的“巢”,一个极乐世界。SCP-CN-3095是一个通向平行宇宙的传送门,也是鸟类文明的避难所,它原本在台湾岛上,后来为了躲避日本人,前第二任大祭司才将其沉到了海里。那东西有个声控的开关,只要说出正确的口令就能打开。这个口令是他们一代代护巢者的最高秘密,不能轻易给他人展示。

我决定暴露我自己的基金会身份,看看能不能以“向Medila认罪”的方式来进入SCP-CN-3095内部。也许我们还能争取到一个Thaumiel级异常。

后记:在2017年3月6日,于青向O5议会申请了利用异常方式探索SCP-CN-3095内部,并代表基金会向SCP-CN-3095-Ω承认对SCP-3095-1和SCP-CN-935-A处置不当的提议,该提议以6/5/1的悬殊比例通过。随后于青引发了事故CN-3095-1,并与基金会失联了42天,最终在其办公室内找回,伴随着大量来自于未知地点的记录,于青声称这是在SCP-CN-3095内部所拍摄到的。这些记录目前已经加入了新修订的SCP-CN-3095文档内。

事故CN-3095-1记录

前言:该记录拍摄于距SCP-CN-3095 126 m的基金会海巡船ECP-69。

<记录开始>

[14:17:26] 一次常规的SCP-CN-3095-1巡视行动开始,可以看见在SCP-CN-3095上空盘旋的三个SCP-CN-3095-1个体。

[14:17:59] 一个背上有羽翼的类鸟人形实体出现在画面中,紧随在SCP-CN-3095-1巡逻队后。

[14:18:09] 类鸟人形实体跟上了SCP-CN-3095-1巡逻队,与SCP-CN-3095-1沿相同轨迹在SCP-CN-3095上空盘旋。

[14:18:24] SCP-CN-3095-1巡逻小队开始以异常高的频率鸣叫,海巡船记录到SCP-CN-3095周围的休谟指数开始降低。

[14:18:35] SCP-CN-3095的休谟指数下降引起的现实扰动使得可能是由SCP-CN-3095引起的漩涡增大,海巡船开始增大马力,以防船只卷入漩涡。

[14:19:01] SCP-CN-3095的休谟指数下降到最低,同时Akiva辐射激增,此时的SCP-CN-3095开始放出一道橙色光柱。

[14:19:04] 画面过曝,无法看清。

[14:19:15] 画面显示重新恢复正常,类鸟人形实体和SCP-CN-3095-1巡逻小队失踪,休谟指数和Akiva辐射指数恢复正常。

<记录结束>

后记:在经过服装和异常生物学信息核对之后,确定类鸟人形实体为基金会于3月2日派遣去探取SCP-CN-3095-1情报的鸟类部门下属超鸟类学部的研究员于青。在该事故发生之后一直未取得联系。目前已找回。

记录CN-3095-19

前言:该记录拍摄于未知地点,由于青在事故CN-3095-1之后被找回时所带的记录之一。于青声称该记录中的另一名人性实体即为原超鸟类学部所假设存在的神性实体SCP-CN-3095-Ω(Medila/羲和)。

<记录开始>

(画面展示了一间主题色为白色的办公室,配有书架、书桌和计算机。能在画面中央书桌的后方看见一位女性鸟形人形实体,该人形实体有着类似于鹲的头部2、羽翼和尾羽。在该人形实体背后的墙上绘有一个金色的类似于GoI-301标志的“飞鸟持日”纹章。画面逐渐向该人形实体前方的座位靠近,拟鹲人形实体伸出手来与拍摄者握手。)

拟鹲人形实体:(用人类语音)您好。

拍摄者:您会现代汉语?

拟鹲人形实体:我一直观察着你们。你叫于青,在高中时因为成绩优异而进入了基金会,后来成为了一名翼人,代号“蓝大翅鸲”。你是来代表SCP基金会来认罪的,对吧?

(12秒的沉默)

于青:……是这样的,我们SCP基金会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们不应当去将一群无辜的异常文明赶尽杀绝。

Medila:那你们为什么要使用一种音系极其简单的通语来摧毁整个鸟类文明的思想体系,你们究竟有没有把我们鸟类文明当成和人类文明平等的文明?

(1分12秒的沉默)

于青:好吧,的确没有……但是要配置翻译器,经费开支是很大的……

Medila:你们基金会是个收容所谓“异常”的组织,你们不会连几个应用型“异常”都没有的吧?如果有,那么你们的经费应该就不成问题,因为什么东西都可以通过这些“异常”凭空造出来,或者至少减少制造成本。所谓“经费不足”还是只是一个用来弱化你们所谓“异常”的借口。

于青:好吧,我看看我们这边能不能尽力保护鸟类文明的文化。我也是来谈一谈鸟类文明和人类文明之间的合作的,这世界上有很多……“异常威胁”,基金会的力量很有限,按我们的术语来讲,我希望鸟类文明能在防范末日情景上和人类合作。

Medila:如果你们能改正错误,我们很乐意和你们展开合作,共同对抗任何影响到人类文明安全的威胁。我们其实清楚地认识到了我们和你们的世界相互依存。但是“先平等,再合作”,这是我们的原则。

于青:行,我会回去和基金会方面讨论的。

器械编号:5963

应用状况:已为鸟类部门的所有SCP-3095-1成员配备器械5963,以作为廉价、便捷的鸟类翻译器替代品使用。

描述:器械5963是SCP基金会联合蛇之手的鸟类异常研究者Sylvain Ailier等人共同研制的奇术驱动鸟类语言翻译器,即Ailier氏翻译器。该器械表现为一个表现为一三维坐标系的木制挂饰,由鸦属(Corvus sp.)鸟类羽毛制成的丝线捆成,并使用微雕技术添加了鸟类意象。目前该器械已经缩小至1×1×1 cm,可以作为装饰悬挂在鸟类的颈部。激活方式与其原型——Sylvain Ailier的权杖类似,即以使用者母语默念词句:“注视我目,与我同飞。”即可达成使用效果。

即使制作方式相对简单,但该器械的生产条件极为苛刻,目前仅有位于日本中部地区的3个基金会JP分部站点有条件生产。

注意事项:该器械的安全性有待商榷,请勿在进行威胁较小的智能异常收容行动中使用。

笔记用天津瓮星这种混沌之神设计的东西真的好吗……不过……看起来还挺好用,能用就行,能保护好鸟类的文化就好。

——SCP基金会研究员挂巢 松,器械5963负责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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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所有鸟类部门成员,SCP-CN-935-A和SCP-3095-1们,鸟类文明的继承者们。

我想刚才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人类成员们突然陷入疯狂,开始向玻璃窗户上来回冲撞,拿自己的手当作翅膀开始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这种疯狂看来还是具有传染性的,现在传的到处都是。有很多人在感染后很快就死于了坠楼和踩踏事故。但是有幸的是,我们好像免疫这种伤害。

现在美国总部的人和蛇之手取得联系,从他们的典藏中找到了这次K级场景的起源:透特,埃及神话体系中的智慧之神。任何一个经历过超鸟类学部培训的鸟都应该知道他在GoI-301中的地位——一个远古的邪神。同时,“护巢者”们所说的是对的,那些在我们脑中徘徊的,归属于鸟类的记忆中那只黑头鹮,就是他。他曾经挑起了人类和鸟类之间的矛盾,让我们之间互相残杀。也许透特是个惯犯,在上古时期就干过类似这样的事。可岁月不饶人,这些记忆还是埋没在了历史之中。

可鸟类文明的遗民们从未忘记。

人类曾不把翼人当作同类,而是当作猎物,鸟类更曾如此,这甚至导致了翼人在上古时期的灭绝,也导致了SCP-CN-3095的产生。这就是为什么有些翼人的记忆中包含着部分人类的仇恨。但是渐渐的,我们发现人类和鸟类是唇亡齿寒的关系,于是人类就不再伤害鸟类。现在,鸟类文明和人类文明最迫在眉睫的共同敌人已经来临,我们之间唇亡齿寒。虽然翼人的基因已经不能再流传下去,但是鸟类文明的精神:团结、包容、慷慨、抗争仍然随着英灵留存在这世间。我希望鸟类部门的部分成员们放下人类和鸟类、翼人之间的仇恨,团结起来,共同面对透特的威胁。或者至少,为人类文明留下火种。

265名在收容的SCP-CN-935-A,896名在收容的SCP-3095-1,能解决鸟类引发的末日的看来只有鸟类。

愿Medila/羲和护佑我们。

于青“蓝大翅鸲”博士(SCP-CN-935-A-104),鸟类部门东半球主管
2018年5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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