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3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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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SCP-CN-3133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CN-3133被半径5千米的隔离带包围防止平民进入,若有敌对实体或SCP-CN-3133-1强行突破收容,允许动用致命火力。禁止权限低于3/CN-3133级的任何人员进入SCP-CN-3133,Site-CN-133已被以俄罗斯军事基地的名义在当地建立,以维持对项目的监控和收容。

描述:SCP-CN-3133是一个位于北高加索的中型村庄,居民约为120人,由欧罗巴人种和少量其他人种构成。

SCP-CN-3133-1指生活于SCP-CN-3133内的居民,其异常表现在SCP-CN-3133-1周身随机位置会周期生长SCP-CN-3133-2,且只会覆盖SCP-CN-3133-1身体50%到60%的面积,经对SCP-CN-3133-1的身体组织分析发现,他们的细胞已与SCP-CN-3133-2进行高度混合。SCP-CN-3133-1的寿命普遍可以达到至少200岁,且身体表现出微弱的再生性。

SCP-CN-3133-2是一种未知红色花状有机体,接受采访的实体称SCP-CN-3133-2在生长过程中会吸收人的最初的“罪”。

SCP-CN-3133-1对基金会人员并无敌意,且会积极邀请基金会人员进入SCP-CN-3133。项目使用阿得提特语,并会配合研究人员对其进行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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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CP-CN-3133内发现的徽记

根据数次采访可知,SCP-CN-3133-1的宗教信仰是一个名为鲜血救赎教会的欲肉教变种,该群体的Karcist是一个名为Hyacinth的成年女性个体,下称SCP-CN-3133-1A。根据采访信息,”鲜血救赎教会“除信仰大术士亚恩和已知四位Klavigar外还信仰着一位从未发现过的Klavigar“救罪者”Katherine 。“救罪者”在”鲜血救赎教会“神话中扮演宽恕者和裁决者的角色,SCP-CN-3133-1皆认为“救罪者”会在将来引领他们走向大术士亚恩的救赎。

SCP-CN-3133的基础设施包括数座小型住宅、储物室、养殖场、种植园和一座中型的住宅。中型住宅为SCP-CN-3133-1A的住宅,该住宅后种有大量的SCP-CN-3133-2,SCP-CN-3133-1每七天就会在“花海”中进行一次叫做“赎罪之仪”的自残式仪行。在进行“赎罪之仪”以外的时间,SCP-CN-3133-1会进行耕种作物、养殖牲畜、烹饪、制作或修理工具等生产活动,有时也会进行一些教育活动。

SCP-CN-3133-1因为未知原因不愿或不能离开SCP-CN-3133,基因分析显示他们有重度的近亲繁育,但是并没有明显的畸形症状。他们的日常饮食来源于其自行的生产活动。另外,值得注意的是SCP-CN-3133-1的食量明显小于正常人。

SCP-CN-3133在2020年7月上旬被一名俄罗斯探险家发现,这位探险家在发现SCP-CN-3133后拍摄了大量的图片并上传至互联网,声称其发现了一个花朵人的村庄。基金会网络部门发现该情况后核实了该情报并对该探险家进行了处理。2020年7月21日基金会正式接触SCP-CN-3133并建立当前收容措施。

附录1:虽然SCP-CN-3133-1均愿意配合采访,但由于其语言的特殊性,基金会调遣了人类学部的裕桂清博士进行协助。裕博士是基金会欲肉教首席顾问Katherine博士的学生,拥有丰富的欲肉教相关学识。

附录2:采访记录1

受访者:SCP-CN-3133-1-25,“Alex”,中年男性。

采访者:裕桂清博士

前言:因语言不通,此次为首次与SCP-CN-3133-1的有效沟通。

[记录开始,2020.7.25]

裕桂清博士:你好Alex,感谢你能接受我的采访,这次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SCP-CN-3133-1-25:不用客气,这其实并没有什么,我乐意与你交流。

裕桂清博士:好,可以向我透露你们在这里生活了多久吗?或者说多久之前这里就存在了,我很好奇你们的历史。

SCP-CN-3133-1-25:很久了,我并不清楚,我自出生以来就在此生活。或许我的父亲知道,是Hyacinth收留了他。

裕桂清博士:听起来你的父亲以前并不是在这里生活的。

SCP-CN-3133-1-25:是的,他有时候会提起一个叫做柏林的地方,我想那是以前他居住的地方。

裕桂清博士:可以讲讲他来到这里的经历吗。

SCP-CN-3133-1-25:以前他是一名探险家,意外来到了这里,是Hyacinth发现并收留了他。他在这里认识了我的母亲,就生活在了这里。

裕桂清博士:Hyacinth似乎收留了很多人,我在你们这里能看到很多不同的人种。

SCP-CN-3133-1-25:除了新生儿,一开始的人都是外来者。

裕桂清博士:所以这些花一开始并没有在你们的身上。

SCP-CN-3133-1-25:是Hyacinth让花在我们身上绽开,这些花是用我们身体里原初的“罪”来生长的,这是“救罪者”对我们的赏赐。

裕桂清博士:“救罪者”和这位Hyacinth是什么关系?从你们的语言来说,她似乎不是本地人。

SCP-CN-3133-1-25:Hyacinth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具体是哪里她也没说过。

裕桂清博士:那“救罪者”呢?

SCP-CN-3133-1-25:“救罪者”是我们的引领者,她的“赎罪之道”是我们前进的方向。

裕桂清博士:方向吗,目的是什么,你们是要成为什么,还是去什么地方。

SCP-CN-3133-1-25:为了洗去心中的“罪”,去往“Ikunaan”,投入我们不朽的父,内殿的巫王的怀抱中。

裕桂清博士:很好,感谢你Alex,我今天可以与你们一起吃午餐吗。

<无关对话已删除>

附录3:采访记录2

受访者:SCP-CN-3133-1A,“Hyacinth”,成年女性。

采访者:裕桂清博士

前言:此次为首次对SCP-CN-3133-1A进行采访。

[记录开始,2020.7.30]

裕桂清博士:你好Hyacinth,很高兴与你见面,你可以称我为裕桂清博士,或者裕博士。

SCP-CN-3133-1A:嗯,你好裕博士。

裕桂清博士:听这里的人说,他们大部分都是你收留的,请问这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SCP-CN-3133-1A:很久了,从外殿被那些可憎的机神信徒攻破的时候。

裕桂清博士:你是Adí-üm帝国的幸存者?真罕见,从那个时候活到现在。

SCP-CN-3133-1A:我厌倦了斗争和杀害,远行至此。

裕桂清博士:那“救罪者”是谁,从你们的描述上来看,似乎是一位Klavigar,但是我从未听过。

SCP-CN-3133-1A:被世界遗忘的人,在那场圣战中消失,杳无音信。她是大术士的养女,四位圣人共同的学生,也是我憧憬的目标。

裕桂清博士:你说她被世界遗忘,你为什么还记得她?

SCP-CN-3133-1A:我不清楚,在那场圣战结束后,我发现其他人都忘记了她,只有花和我是她曾存在过的证明。

裕桂清博士:为什么说花是她存在过的证明,花和她之间存在什么联系?

SCP-CN-3133-1A:这些花叫“渎罪”,是“救罪者”给予我的礼物。“救罪者”的改造使得这些花可以在我们身上生长,然后来帮我们洗净“罪”。

裕桂清博士:“救罪者”有什么名字吗,你们平时一直都这么称呼她?

SCP-CN-3133-1A: [叹息]████,这是她的名字。

裕桂清博士: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一个人,在欧洲这算是一个常见名。感谢你Hyacinth,这些够了。

[记录结束]

经过几次涉及SCP-CN-3133内日常生活的采访后,裕桂清博士受邀参与SCP-CN-3133-1组织的宗教活动“赎罪之仪”

附录4:在2020年8月1日裕桂清博士对SCP-CN-3133-1的宗教活动进行观察,我们获得到了大量信息,以下是裕桂清博士的个人记录,仅代表裕桂清博士的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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